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唐探司马想 > 第六章 夜探宝阁

第六章 夜探宝阁

书名:唐探司马想 作者:师烷智

字:

第六章 夜探宝阁

司马想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玲珑阁方向隐约可见的灯火,缓缓道:“今夜,我亲自去探一探那玲珑阁。

晁烨霍然站起:“什么?你要一个人夜探玲珑阁?”

司马想点头道:“所谓出其不意,就是要让他们措手不及。崔燕儿今日出现在你面前,故意透露姜老头的下落,又让我今晚去找她——这说明玲珑阁里一定有什么她不想让我们马上知道的东西。”

他转身看向晁烨:“我若不去,就永远不知道玲珑阁里藏着的东西是什么。况且......”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枚和尚至死还攥在手里的玉佩,“水月庵的人有玲珑阁的东西,人死在了杏花渡,这两者之间必有勾连。所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晁烨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从何劝起。他知道司马想的脾气——这人看着沉静如水,实则骨子里有股执拗劲,一旦拿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跟你去。”他咬牙道。

“你去不得。”司马想摇头,“你的腿伤未愈,动静太大。况且,咱们还得分头行事。”

他指著桌上的木牌:“你去西山破庙,找崔燕儿和姜老头。设法问问,那日船上的人究竟是谁,和尚是怎么死的,他埋下这块木牌,到底其意为何?”

晁烨挠头:“可那老头要是不肯说呢?”

“他若不肯说,你就告诉他——”司马想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就说,那个在茶棚外站了半天的后生,让我来问你一声:那块牌子,是留给谁的?”

晁烨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是点破姜老头藏牌的心思,让他知道,想藏也藏不住。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至于崔燕儿。”司马想将木牌推到他面前,“是敌是友,天亮便知。”

晁烨看着桌上的木牌,又看看司马想那张沉静如水的脸,忽然咧嘴一笑:“行!老子听你的!你闯你的龙潭,我探我的虎穴,谁先怂谁就是孙子!”

司马想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那就说定了——明晨卯时,城东土地庙,不见不散。”

两人举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晁烨带着两名缇骑离开酒楼,直奔西山。司马想则结了账,在扬州城的夜色中缓缓穿行,看似闲逛,实则已将玲珑阁外围的巷道情况、行动路线一一记在心中。

亥时三刻,他换上一身夜行衣,如一道青烟,融入夜色之中。

玲珑阁占地极广,前后五进院落,临街是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悬挂着数百盏灯笼,夜间依然灯火通明,车马不息。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此时司马想将身形缩在一株老槐树虬结的根系之间,呼吸悠长而缓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玲珑阁的防卫比他预想的更为严密——高墙两丈,墙头密密麻麻插著铁蒺藜,每隔十余步便有一盏气死风灯,将墙根照得亮如白昼。更棘手的是那巡逻的护院,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一队四人经过,脚步沉稳,呼吸绵长,显然都是练家子。

司马想没有急着行动。他只是静静地伏在黑暗中,眼睛微眯,目光随着护院队伍的步伐缓缓移动,心中默数着他们经过的节奏。

一、二、三、四

第十三次巡逻经过时,他终于发现了那一丝破绽。

第一队护院队的脚步节奏看似均匀,但在经过后院西北角那棵老槐树时,领头的汉子总会下意识地偏头看一眼树冠。那一眼的功夫,约莫一息。而这一息之间,他身后的三名护院也会随之放缓半步,队形便会出现一个极短暂的空隙——约莫三尺见方,恰好是那盏气死风灯光芒最黯淡的边缘。

司马想的嘴角微微上扬。

转眼又是这一队护院经过,领头的汉子照例偏头看树。就在那一瞬间,司马想动了。

他没有跃起,而是贴着地面疾掠而出,整个人如同一片被疾风卷起的枯叶,无声无息地滑过那片三尺见方的阴影。“踏雪无痕”的轻功在此刻施展到极致,他足尖每一次点地,都精准地落在护院脚步落下的同一瞬间,用那轻微的脚步声掩盖了自己的一切动静。

三丈距离,他只用了两个起落,便已贴上了玲珑阁的高墙。

墙上的铁蒺藜森然林立,寒光闪烁。司马想屏息凝神,右手轻轻按上墙面,指尖摸索著砖缝的起伏。这墙是青砖所砌,砖缝间的灰泥年深日久,已有些微松动。他深吸一口气,十指如钩,扣住砖缝,整个人如一只巨大的壁虎,无声无息地向上攀升。

爬到墙头时,他没有急于翻越,而是先将头探到与墙头齐平的位置,用眼角余光扫视院内。

院内的布局与他从密档中看到的图纸大致吻合——前院是铺面,中院是账房与客堂,后院是库房,再往后才是崔玄机起居的内宅。此刻他所在的西北角,正对着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檐角悬挂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投下摇曳的光影。

阁楼底层,两名护院按刀而立,守在门前。二楼、三楼的窗户漆黑一片,不见灯火。

司马想的目光越过那座阁楼,落在更深处——那里隐约可见一栋二层小楼的飞檐,在夜色中勾勒出清雅的轮廓。楼下,几点灯火闪烁,似有人影晃动。

那应该就是崔玄机的内宅了。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观察了那两名护院的站位与巡逻规律。这两人与之前墙外的护院队不同,他们是固定的暗哨,每隔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会交换一次位置,从门左侧移到门右侧,再从右侧移回左侧。交换的瞬间,两人背对背交错,各自面向相反方向,正好形成一个约莫两息的盲区。

司马想耐心等待着。

当两名护院第三次交换位置时,他动了。

他身形一翻,无声无息地越过墙头,从铁蒺藜的缝隙间侧身穿过,足尖在墙内侧的檐角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夜鸟,贴著阁楼的阴影滑向院内深处。他没有落向地面,而是在各座建筑的屋檐、窗台、廊柱之间借力,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避开灯火的照耀范围,将自己始终隐藏在黑暗之中。

那两名护院交换完毕,各自归位,浑然不知有人已从他们头顶三丈处掠过。

司马想贴著廊檐一路向内,越过两进院落,终于来到那栋二层小楼附近。他伏在对面一座假山的阴影中,仔细观察著那栋楼。

小楼的确雅致——飞檐翘角,雕花窗棂,檐下悬著四盏绢制宫灯,将楼前照得一片通明。楼下站着四名黑衣护卫,个个身形精悍,腰间挎著横刀,目光如炬,扫视著四周。他们站立的方位暗含阵法,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都难逃其中一人的视线。

司马想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