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根据地的大丰收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第七十九章 根据地的大丰收
大黄在院子里住了七天,腿伤已经好利索了。
它每天在院子里跑,从石榴树底下窜到西厢门口,再从西厢门口跑回灶台边,尾巴翘着,耳朵一甩一甩的。
何雨柱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一人一狗在院子里追来追去,踩得青砖地上全是爪印和脚印。
何大清站在灶台边看着,没说何雨柱,也没说大黄
赵卫东蹲在西厢收白菜。
空间里的白菜收了一茬,西厢的木架子上一排排码着,白生生的。
他刚把最后一棵白菜码好,裤脚就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大黄正叼着他的裤脚往后拽,尾巴摇得象个风车,嘴里含混地呜咽着,四只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象是在说“快来,有东西”。
赵卫东站起来,大黄松开裤脚,往院门口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赵卫东跟着它走到院门口,大黄蹲在门坎上,耳朵竖着,朝胡同口看。
胡同口站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人,手里拎着一个粗布包袱。
老周。
他站在胡同口,没有直接过来,看见赵卫东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赵卫东走过去,大黄跟在后面。
老周看了看他脚边的狗,没说话,把包袱递过来。
“赵政委让带给你的。”
赵卫东接过包袱,在手里掂了掂。
不重。
包袱皮粗布,麻绳扎着口。
大黄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了看包袱,又看了看老周,没有叫。
老周转身走了。
赵卫东拎着包袱回了院子,蹲在灶台前,解开麻绳。
包袱皮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一双布鞋、一包花生。
布鞋和上次那双差不多,黑布面,千层底,针脚纳得又密又结实。
花生是带壳的,粒不大,但饱满。
信是赵刚写的,信封上写着“粮商同志收”五个字,字迹端正。
赵卫东拆开信封。
信纸叠了两折,边角毛毛糙糙的。
他展开信纸,先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字。
他蹲在灶台边,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粮商同志:你送来的药品、粮食、布匹、弹药,已经全部收到。”
“根据地医院药品短缺的问题,已经得到很大缓解。”
“磺胺和绷带足够用两个月。”
“伤员们的伤口不象以前那样容易感染了,好几个重伤员都挺过来了。”
“被服厂有了布匹来源,战士们穿上了新棉衣。”
“兵工厂用你送来的零件,修好了四挺机枪。”
赵卫东看到“修好了四挺机枪”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四挺机枪。
之前兵工厂那间土坯房里,桌子上摆着锉刀和铁砧,年轻人伏在桌上锉零件,锉刀在零件上来回移动,沙沙沙的。
那间屋子只能修步枪,造不出机枪,修好了四挺。
不是他修好的,是那些零件——枪机、枪管、弹簧——让兵工厂的师傅们有了能用的东西。
他接着往下看。
信的中间夹着一张纸条,比信纸小一圈,是另外写的。
纸条上列着几行字,钢笔写的,字迹端正。
“独立团过去两个月的战况:三次战斗,均获胜。”
“第一次,伏击日军运输队,缴获步枪三十馀支,弹药若干。”
“第二次,拔除据点一个,歼灭伪军一个排。”
“第三次,配合兄弟部队,击溃日军一个小队。”
赵卫东把那几行字看了两遍。
三次战斗,均获胜——不是防守,是进攻。
李云龙的独立团不光是能守,还能打。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笔迹和纸条正面一样,是赵刚的。
“李团长说,后勤跟得上,老子就敢打。”
赵卫东把纸条折好,和信一起收进空间。
大黄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他走到灶台边,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馒头,搁在灶台上烤着。
馒头片烤得焦黄,掰开,热气冒出来。
他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又从空间里把那封信取出来,把最后一行字看了一遍。
信的末尾,赵刚的字迹没了,换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笔迹粗短,用力不均,有些地方铅笔芯断了,留下一道白印子。
“下次来,别忘了带酒!”
“老李说话算话!”
赵卫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李云龙的字还是那么难看,“酒”字的“酉”写成了“西”,但他写得很用力,每个字都象在纸上刻出来的,纸背都能摸到铅笔痕。
他说话算话,上次说“有机会来根据地,老李请你喝酒”,这次又说“下次来,别忘了带酒”。
两次都绕不开酒。
赵卫东把信纸叠好,收进空间。
大黄站起来,摇了摇尾巴,在他脚边转了一圈,趴下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的头,它闭上眼睛,耳朵往后贴了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呼噜声。
他收回手,站起来。
何雨柱从西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根黄瓜,黄瓜已经啃了一大半。
他看着赵卫东蹲在灶台边看信,大黄趴在他脚边,尾巴尖一翘一翘的,就把黄瓜叼在嘴里,从西厢跑出来,蹲在赵卫东旁边。
“赵叔,你在看什么?”
“信。”
“谁写的?”
赵卫东没回答,从灶台上拿了一块槽子糕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赵叔,你是不是又要出远门?”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碗收了,洗了。
他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火光映在他脸上。
四挺机枪,三次胜仗——李云龙说得对,后勤跟得上,老子就敢打。
他送去的那些物资——药品、粮食、布匹、弹药——不是数字。
是磺胺粉洒在伤口上,绷带缠紧了,血止住了。
是棉衣穿上身的时候,战士的手指从袖口里伸出来,指甲缝里还带着泥,但手不冷了。
是子弹上膛,机枪架在掩体上,扣动扳机的时候,枪口喷出火舌,弹壳从侧面蹦出来,落在地上,叮当响。
是赵刚信里写的“修好了四挺机枪”——兵工厂的桌子上,年轻人手里的锉刀在零件上来回移动,沙沙沙。
零件装进去,枪机能动了,撞针能击发了。
四挺。
够一个连用的了。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水壶灌满,架在火上。
水开了,灌进暖壶。
他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火光照着他的脸,暖融融的。
何雨柱蹲在西厢门口,大黄趴在他脚边,一人一狗都看着他。
【累计签到:127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10、鸭5、猪2。加工厂:3级。】
赵卫东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了眼睛。
大黄蜷在他炕边的地上,耳朵贴着地面,睡着了。
它呼吸很轻,偶尔动一下爪子,象是在梦里追什么。
窗外的风小了,石榴树的枝条在月光下轻轻晃着,影子映在窗户纸上,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