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何雨柱的“秘密”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第七十八章 何雨柱的“秘密”
何雨柱最近不太对劲。
赵卫东是在第三天发现的。
那孩子每天都来,但最近他总是往外跑,不是跑回家,是往后院跑。
后院是易中海住的地方,但何雨柱不是去找易中海的,他每次都是悄悄溜过去,过一会儿再悄悄溜回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像馒头,又象窝头。
问他去干嘛,他说“去看看”,然后脸红,跑了。
何大清在灶台前头揉面,头也不抬,声音闷闷地从案板后面传过来:“那小子这几天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第五天傍晚,赵卫东正在西厢收辣椒。
空间里的辣椒红了一批,晒在窗台上,干透了。
他把辣椒串成串,挂在房梁上。
何雨柱又往后院跑了,这次回来的时候,棉袄上沾了几根干草。
赵卫东放下手里的辣椒串,在裤子上擦了手,跟了过去。
后院的柴房,门虚掩着。
赵卫东推开门,看见何雨柱蹲在柴堆旁边,背对着门口,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脸一下子白了。
怀里抱着一只狗——不大,土黄色的,瘦得皮包骨头,左后腿耷拉着,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狗的眼睛半睁着,没有叫,只是微微地喘着气,肚子一起一伏的。
何雨柱抱紧了狗,护在怀里,下巴抵着狗脑袋,嘴唇紧抿着,像做错了事等着挨骂。
他怀里那只狗抬起眼皮看了赵卫东一眼,又闭上了。
赵卫东蹲下来。
“哪来的?”
何雨柱低下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胡同口捡的。”
“它躺在墙根底下,腿上有血,没人管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它死了……”
“几天了?”
“四天。”
何雨柱把狗抱得更紧了一些,“我给它喂馒头,它吃了,但腿还是不好。”
赵卫东伸出手,何雨柱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把狗往怀里又揣了揣。
赵卫东的手停在半空中,没往前伸。
“我看看它的腿。”
何雨柱看着他,尤豫了几秒。
他把狗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狗不大,土黄色的皮毛脏兮兮的,打了结。
左后腿从膝盖往下耷拉着,小腿外侧有一道口子,已经结了痂,但痂裂开了,渗着黄水,周围的毛黏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狗缩在何雨柱的掌心里,微微发抖,尾巴夹在肚子底下,没有力气摇。
赵卫东从空间里拿出碘酒和绷带,搁在柴堆上。
碘酒是褐色的玻璃瓶,瓶口封着蜡;绷带是白的,卷得紧实。
何雨柱看着那两样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又从鼻子里吸了一下气,没说话。
赵卫东拿起碘酒,拧开瓶盖。
“按住它,别让它动。”
何雨柱双手按住狗的脊背,狗低声呜咽了一声,挣扎了一下,但没力气挣开。
赵卫东把碘酒倒在伤口上,伤口冒起细小的白泡,吱吱响了几声。
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四肢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何雨柱按得更紧了,咬着嘴唇,眼框一下子红了。
碘酒的味散开,苦涩又刺鼻,混着毛和血的味道,在狭小的柴房里闷闷地聚着。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赵卫东把绷带缠了两圈,扎紧,打了个结。
狗的后腿被绷带包住了,不再渗血。
何雨柱松开手,低头凑近看了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绷带的边缘。
“赵叔,它会好吗?”
“养几天就好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刚才那点红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你让我养?”
赵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让它住西厢吧。”
“柴房太冷了。”
何雨柱抱着狗跟在他后面走出柴房,脚步轻快了许多,那只被绷带包着的后腿悬在何雨柱的臂弯外,微微晃着。
何雨柱在西厢墙角用旧棉絮和干草给狗搭了个窝,把狗放进去。
狗蜷在窝里,把鼻子埋进棉絮里,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摸了摸狗的头。
狗没有动,但尾巴尖微微晃了一下。
何大清晚上过来吃饭的时候,看见了西厢角落里的狗窝。
他端着碗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把碗放在灶台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狗头。
狗没叫,但往棉絮里缩了缩。
“哪儿来的?”
“柱子捡的。”
赵卫东把锅里的菜盛出来。
何大清把手收回去,站起来。
“养着吧。”
“这小子心善,随他妈。”
他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嚼着嚼着,忽然问了一句,“柱子给它起名了没?”
何雨柱蹲在狗窝旁边,头也不抬:“起了。”
“叫大黄。”
“它毛是黄的。”
何大清没再接话,把碗里的饭吃完,搁下碗走了。
何雨柱一直蹲到天全黑了,才拍拍裤子站起来,跑到院门口,扒着门框。
“赵叔,大黄要是好了,能跟我睡吗?”
“等它腿好了再说。”
何雨柱使劲点了点头,跑了。
脚步声响了几声,隔壁院子的门开了又关。
大黄在西厢住了下来。
它的腿好得很快,碘酒换了两天,伤口就结痂了,绷带拆了之后,它开始试探着用那条腿着地,头两天还一瘸一拐的,到了第五天,已经能小跑了。
它是一只土狗,黄毛,耳朵半耷拉着,尾巴总是翘着,在院子里来回跑。
何雨柱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两只前爪扒着何雨柱的膝盖,尾巴摇得象风车。
何雨柱走到灶台边,它就趴在灶台底下,仰着头看何雨柱,眼睛黑亮亮的。
大黄见了何雨柱摇尾巴,见了何大清摇尾巴,见了易中海也摇尾巴。
易中海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它翻了个身,露出肚皮让他挠。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嘴角翘得老高。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烧火,大黄从西厢跑过来,在他脚边蹲下,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
它看着赵卫东,歪了歪脑袋,象是在等他说话。
赵卫东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摸了摸它的头。
大黄闭上眼睛,耳朵往后贴了贴,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赵卫东手里的柴火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膝盖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摸了摸它的后背,它没躲,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呼噜声。
何雨柱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根黄瓜,黄瓜已经啃了一半。
“赵叔,大黄好象不咬你。”
“恩。”
何雨柱把黄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谁来了它都叫两声,连我爸都叫。”
“就是对你从来不叫。”
赵卫东没接话。
大黄从他膝盖上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背,又趴下了。
何大清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
易中海从后院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何雨柱蹲在灶台边,看着赵卫东的手放在大黄的头顶,大黄闭着眼睛,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他把最后一口黄瓜塞进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赵叔,大黄喜欢你。”
赵卫东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火光照着他的脸,暖洋洋的。
大黄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头,蜷在他脚边睡着了。
【累计签到:124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10、鸭5、猪2。加工厂:3级。】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趴在灶台边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截黄瓜。
大黄醒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西厢门口的狗窝里铺着旧棉絮,大黄平时睡在那儿,但今天它没回去,蜷在赵卫东脚边,打着小呼噜。
赵卫东把灶膛里的火压小,站起来,把何雨柱抱起来送回隔壁。
何大清的媳妇接过何雨柱,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她看了赵卫东一眼,没说话。
赵卫东退出来,把门带上,回到西厢门口,大黄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着,睡得正香。
赵卫东蹲下来,给它把棉絮拢了拢,站起来回了屋。
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大黄是他到四合院以来,第一个不需要他解释任何事的伙伴。
它不问他从哪儿来,不问他做什么,不问他为什么总能拿出吃的。
它只会在他蹲下来的时候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那条狗就这样留在了四合院。
谁来了都先叫两声,唯独对赵卫东从来不叫,摇着尾巴跟在他后面,像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