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幼年毒液”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七十二 “幼年毒液”
吴臣缓缓握上剑柄。
忽然,某处有树叶攒动的声音。
坐下的伙计们都站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猴子吧?”
“管他什么东西,来了老子就砍了它。”
那人边说边毫不顾忌地抽出了怀中的刀。
又一阵窸窣。
吴臣立即做了个手势:“安静!”循着声音的动向试图判断树林里“东西”的方位。
那东西窜得极快,树叶“沙沙”一响,像蛇一般快速“游”到了另一端。
黑瞎子长腿一迈,站在她侧翼,脚下竟然一点声音都没传出。
吴臣转向另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小哥看向后方,三人盯死三个方向。
在树冠中“游”的东西再次窜动。
吴臣立即捕捉到,指向那个方向。
吴臣和小哥对视一眼,向那个方向缓缓移动。
旁边的伙计一看,拿起武器向那个方向警戒。
“簌簌”
声音近了些,又戛然而止。
“靠!”
忽然,队伍后方传来一声大吼,打斗声起。
只见几个伙计操刀冲雾气里砍著什么。
下一秒,吴臣面前出现一张狰狞的大脸,长毛因为惯性向后飞著,皮肤如同被铅粉敷过一般,皲裂得不辨五官,长爪飞速向她伸来。
“锵——”
刺耳的利器撞击声划过耳膜。
只见吴臣不知何时抽出了短剑,跟长毛皱脸的怪物短兵相接。
吴臣眸光霎时狠厉,不到半秒,右手便抽出另一柄剑,直直向那怪物伸出的手臂刺去。
同时,四周的树冠同时开始攒动,无数个人一样大的长毛皱脸怪物出现,将他们包了个饺子。
吴臣这边,那东西躲得飞快,一下缩回树上,吴臣右剑带下一撮长发一般的毛和粘稠的血。
吴臣拿近一看,是黑色的黏液一般的血,在心里骂了句“血脂真高”后,附身一冲,迎面对上打算二次袭击的怪物。
周围异变四起,伙计们大吼的也有,求救的也有,乱作一团。
岩班嘎用柴刀挡下几爪,大喊著:“是皮怕亮!不能杀!快跑!”
一声枪响后,人们纷纷掏出身上的武器冲这些怪物射去。
极有穿透性的“呜”声此起彼伏,环绕在四周,宛若鬼哭狼嚎。
吴臣抓住时机一个起跳,在皮怕亮突脸时双剑冲下一刺,勾着它的皮连带自己的重量狠狠向下摔,在空中手腕一翻刺入它的颈部。
“砰”的一声重重落地,皮怕亮被钉在了地上,下半身像长了毛的秃鳍鱼尾一样疯狂的甩动,将正在抵抗另一个皮怕亮的伙计们一尾甩倒一个。
吴臣一剑扎入,抓紧钉在地上的剑,咬牙横著将整个头割了下来。
地上皮怕亮的尸体终于停止了挣扎。
下一秒,四周树冠里传来无比凄厉的尖叫,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吴臣死死捂住发疼的耳朵,紧接着眼前一花,只见一个接一个的皮怕亮从树冠中窜出!
吴臣仰身一让,躲过三五个爪子,紧急向后一退,挽了个剑花,纵身冲去。
爪子挠向胸膛时,吴臣诡异的一个扭腰,一剑斩掉它的爪子,用另一剑撑地起身。
没抓到她的皮怕亮此刻抓住了一个伙计,伙计瞬间腾空,大吼著救命。
吴臣矮身跪滑,两柄锋利无比的剑刺入皮怕亮的肚子豁开,那名伙计被一松,摔到了地上。
四周伙计们的大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纷纷喊著快逃,但皮怕亮少说有几十只,浓雾的树冠里还在源源不断刷新。
吴臣眼前的皮怕亮半身悬在半空,下一秒,肚子里的东西像热情果的灰色卵状果肉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裹着黑色的黏液掉在了地上,活像一堆幼年毒液,甚至还在蠕动,一股刺鼻的恶臭直冲鼻腔,吴臣鼻子酸痛得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连忙扯起面罩捂住口鼻后退。
“快清理出一个口子,跑!”有人大喊。
被豁开肚皮的皮怕亮倒挂在树上,肚子里粘稠的血贴著树干向下缓慢流淌。
吴臣被这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前额疼,有一瞬间的恍惚,“砰”的一声撞上了后面的树干,同时,两个爪子从头顶向她面门抓去!
吴臣用剑快速地一挡,翻了个身滚到了伙计脚下,回身抽出叶子形状的暗器,冲飞身袭来的皮怕亮射去。
几道银光闪过,将皮怕亮的皱脸改了个花刀,皮怕亮发出一声尖吼,后半身的巨尾一甩,直接飞扑向吴臣。
电光火石之间,吴臣仰身正要躲过,一把黑金刀在面前划过,擦着她的头发丝把皮怕亮斩得脑袋飞出两米,沉重的身子黑压压的向吴臣迎面压来。
吴臣这时候也顾不上恶不恶心了,右手一扒扣住地面翻到了那堆“幼年毒液”旁边,同时,皮怕亮的尸体重重的砸在她左手边。
混乱中她顾不得手下恶心的触感,本能的撑着地起身,腿都有些打颤,脑中嗡鸣声迭起,让她几乎听不见身边人大喊的话。
她的鼻腔里都是血腥气,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
不好。
一个手忽然结实地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着向侧方跑。
吴臣手臂挡在口鼻前,偶尔挥砍著视线中出现的黑影。
她的头都快要炸掉,但仍能凭著本能分辨出小哥拉着她,黑瞎子在前面带着人开路。
“般般”
【解毒丹。】
【般般:收到!扣除500积分。】
下一秒,一颗药丸出现在她手中,吴臣立即拨下面罩囫囵吞进去,重新戴上。
忽然,森林中划过数道蜂鸣一样的哨声。
周围的树冠剧烈抖动,蝗群一样的皮怕亮忽然集体一顿,一张张可怕的长毛皱脸隐入树冠,连绵不绝的簌簌声指向石滩。
一群穿着黑布衣包著头巾背着箭囊的人从深处走来,乍一看少说有将近二十个。
他们咬着白色的骨哨,脸上画著彩绘,有男有女,队伍呈弧状,前排的拿着刀,后排的端著弩箭,直直对着吴臣等人。
岩班嘎推开腿上皮怕亮的尸体,大喊著一句佤语,跑到前面来。
那群佤族人一顿,岩班嘎立即看到其中一个人,走上前去解释了两句话。
独眼刘立即回去看伙计们的情况,有的人只是轻伤,胳膊被挠破但躲得快没有见骨,有的人不知所踪。
站定后小哥便松开了她,吴臣甩甩左手上的黏液,在旁边树皮上蹭了又蹭,头依然痛得要命。
黑瞎子摇了摇她的肩膀说著什么。
吴臣只能听到几个音,盯着黑瞎子的嘴分辨他说的话。
吴臣将剑马虎地刮了两下插入剑鞘,解开手套去拨面罩,却在触及湿润时一顿,一抹人中和上唇,手上都是深红色的血液。
独眼刘和伙计们扛着人走到前面来,红着眼睛急切道:“黑爷,彪子和翔子不见了,耙耳朵肚子被豁开了,肠子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