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留下那个巩布绕代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七十三 留下那个巩布绕代
看到吴臣面罩下的一脸血,黑瞎子一惊,扶着她的脸看她的状况,翻了翻她的眼皮,跟独眼刘说:“先给他冲干净,用针线缝。三叶屋 庚歆最哙”
吴臣一张口,唇边都是血腥味,用手擦了两下:“我鼻子很疼,刚刚头痛得像炸了一样。”
随着解毒丹发挥功效,头痛开始减缓,她的感官和意识也渐渐重回。
“是那个肚子里东西的问题,我嗅觉太灵敏。”
吴臣皱着鼻子,酸疼得她直掉生理性的眼泪,甚至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流泪。
黑瞎子用吴臣的面罩给吴臣先擦干净鼻子下面,打了个手电筒抬着她的下巴看她鼻子。
“是里面的血,不是黏膜血,”说著,他将自己的衣服比在吴臣鼻子前:“能闻到吗?”
吴臣的鼻子一向灵敏,路上伙计放个屁她都忍不了,连每个人衣服某些布料上的化学剂味甚至都能闻到。
吴臣抱住他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在血腥气中努力分辨味道。
她松了口气,劫后余生地笑:“你的臭皮革味。”
黑瞎子这才放下心来,用力擦掉吴臣脸颊上的泪,狠狠揉了下她的脑袋:“狗鼻子。”
说著,转身去跟独眼刘检查伤员。
有几个是生生从皮怕亮“手里”救下的,浑身可怖的深可见骨的口子,一些比较轻的拿出随身的急救包互相给互相简单上了个药包扎好。
吴臣用面罩擦了下脸和下巴上的血,望向黑瞎子那边。
刚混战时没注意,吴臣现在定睛一看,一行人伤亡惨重,带出来12个人,现在粗略一数站着的只有6个,剩下的4个要么靠在树上哀嚎,要么更惨,尤其黑瞎子正在蹲下查看的那个,脸色已经发青了。
吴臣看向前面正跟佤人说话的岩班嘎。
“班嘎叔,这些老乡是”
“是佤寨人。”岩班嘎说完,像是跟佤寨人翻译了几句。
吴臣走上前去:“多谢各位老乡仗义相救,刚才那群东西到底是什么?”
见佤寨人看着她不说话,吴臣用眼神示意岩班嘎。
就在岩班嘎打算翻译的时候,一个领头人模样的人操著很重的口音说:“人头鬼,班嘎他们族认为的山鬼。”
吴臣扬起笑:“谢谢,您会汉语就太好了。”
“人头鬼肚子里是什么?”吴臣指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闻到直接呛出了血。”
领头人看了眼队伍里的人。
一个女佤寨人走出队伍,看着年纪很轻,黝黑的皮肤,眼裂很宽、睫毛浓密,头发黑得像煤炭。
“鬼胎,你们剖了它的肚子,它们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女人冷著一张脸,五官极其深邃,想要去看它们的尸体,手中拿着什么东西,路过吴臣时一顿,继续向一地狼藉的“尸场”走去。
女人打开手中的布包,向那堆蠕动的鬼胎撒去。
那堆鬼胎忽然传出细厉的尖叫,但很快被这粉融化成了一滩不辨形状的黑水。
旁边伙计好奇地问:“姑娘,这是什么粉啊?”
“树根粉。”女人指了指伙计身后的树。
女人没有将视线给任何一个人,继续撒向其他人面鬼的尸体,有的挂在树上,就用刀扎入拖到地上,又撒上树根粉。
确认所有人头鬼尸体被融掉后,她兜起所剩不多的树根粉,掉头走回族人队伍。
女人步子大而稳健,长长的黑发因为疾步飘在了空中,像面古老的战旗。
经过吴臣面前时,她侧眼与吴臣短暂的对视,深邃而黝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时间悄然几何倍数地拉长,吴臣随着她的身影,目送着她走回到领头人的身边。
她的头发上带着湿润的土腥气,钻进了吴臣的鼻子里,留下湿软的嗅感。
【般般:触发随机任务:成功进入佤寨,奖励:1000积分】
吴臣被般般的声音揪回注意力,却再次看向那群穿着黑衣服脸上画彩绘的佤族人。
【这个任务倒是有点意思。】
吴臣回头走向黑瞎子,在几步外停住。
“还有救吗?”
黑瞎子蹲在耙耳朵身边,满手是血,活像一个刚生掏了人腹的变态杀手:“我给他先绑住了,得立即清创缝合。”
吴臣一怔:“师父,你还真会啊?”
黑瞎子笑笑,站起身接过布子擦手,示意伙计把耙耳朵背上,原地扶著耙耳朵的伙计立即将耙耳朵身下的睡袋一拉,拿着绑带绑了好几圈,让兄弟帮忙扛在了肩上。
领头人跟岩班嘎说著。
‘他们为什么带了枪?’
岩班嘎急忙说:‘他们说他们是来徒步的。’
领头人深得瘆人的眼睛锁著岩班嘎:‘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岩班嘎脸一僵,脸色也沉了下来,低声道:‘我带着他们去后面,绕过你的寨子,不会打扰你们。’
‘岩班嘎,为了钱你可以背弃大山,大山会惩罚你和这群小偷。’
岩班嘎被岁月刻下了痕迹的脸上,有一双湿润的眼睛,阿祖喜欢眼睛湿润的孩子,所以岩班嘎才可以进出佤寨。
‘沙依,如果你的孩子病了,你也会像我一样。’岩班嘎抿著唇。
之前去融化人头鬼的女人投来视线。
被叫做沙依的领头人侧眼看了女人一眼,对岩班嘎道:‘你答应过我,不再放人过佤寨。你儿子的病,我说过等寨里祭祀结束后会让尼嘎去帮你,你只需要等。’
岩班嘎略带激动地上前一步,咬牙声音有些颤抖道:‘我的猫猫等不了,你的阿祖救不了我的孩子,猫猫的体质你很清楚。’
沙依脸上也染上丝怒气,放下一句话,就要带着族人离开。
‘让他们回去。’
“老乡留步!”独眼刘跑上来,带着一众负了伤的伙计。
“岩班嘎,你跟这位族长说一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借住两天?我们的人马上要流血死了,必须快点找个地方救人!”
沙依转过身:“我们的寨子不允许外人踏入,你们的兄弟留在大山里,是大山的意思,这是他的命。”
吴臣走上前来:“人命关天,可以只有受伤的人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把他肚子缝上我们就走。”
佤寨队伍里的人互相交流着什么,有人上来跟沙依说话。
沙依坚决地摇头:‘不能让这些外来人打扰阿祖。’
有人站出来:‘那个人快死了,我闻到死的味道了,救了他就把他扔回来。’
‘只让他一个人进,其他人在外面等著,给他蒙上眼睛。’
‘送上门的人头,让他们自己选,留下一个人头祭,就救他们的同伴。’
‘尼嘎说过,每个月晦日经过这里的人都要带回寨子。’
族人的七嘴八舌让沙依头疼。
一个老佤寨人声音浑厚,从族人中走上前来:‘带他们去见尼嘎,被尼嘎选中的可以活下,没选中的祭寨。’
族人队伍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沉默地互相使眼色或者望着吴臣等外来人,像是同意这个方法。
岩班嘎听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独眼刘着急地问他:“他们在说啥呀?你给翻译翻译啊!”
沙依看向吴臣等人。
岩班嘎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耳语道。
‘你们想人头祭,可以,留下那个巩布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