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皮怕亮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七十一 皮怕亮
翻越到第三座山时,天气冷了下来。
岩班嘎捻了捻叶子,说:“山背面在下雨,我们需要等雨过去。”
独眼刘将早就画好的纸质地图塞进怀里,冲后面做了个手势。
吴臣蹲在原地,查看系统商城。
【般般:你要兑换缩骨功吗?】
吴臣一页页翻看着,最终划到了已经兑换的奇门八算上,罗盘的使用需要全程结合这本秘笈,其中更有无数密法。
吴臣又划到了记忆碎片盲抽奖池。
“”
她想选择记忆。
【等这趟结束吧。】
清晨的露在她肩膀处时快时慢地滑动,精致而有锐度的侧脸在森林中反而显得浑然一体。
吴臣身上独特的生灵感总让她在大自然里的时候,给人一种神工鬼斧的感觉。
此刻周围已经有数道目光投来,有的装作不经意,有的盯一眼躲一眼。
黑瞎子在旁边围观,手肘怼怼旁边抱臂靠着的小哥,小声说:“在那装呢。”
吴臣显然是好看且自知的那种,并且,不介意别人的欣赏。
黑瞎子正想说“你们有麒麟血的是不都爱装”,被一个前来的伙计打断。
伙计弯腰对吴臣道:“刘哥说请您商量下路线。
吴臣闻声抬头,只见队伍前端独眼刘在跟岩班嘎讨论著什么。
3人走到队伍前端。
岩班嘎转头看向吴臣:“小老板,看这个样子直进估计躲不了一场雨,我有个方法,绕路走,过掉这段我们再去山背面。”
吴臣看了眼独眼刘,见他没有异议的样子,问。
“原本我们一个多小时可以翻过去,绕路是多长时间?”
岩班嘎说:“两个多小时能到。”
吴臣点头,跟独眼刘道:“领队没异议的话就按向导的意思走呗。”
把她揪来干什么?
独眼刘有些无语:“岩班嘎说要问你的意思。”
吴臣看着岩班嘎黝黑的脸,凝噎一瞬,点头:“行,那咱们立刻出发吧。”
9点,一行人进入了山背面,正如岩班嘎所说,背面的温度急剧降低,但因为绕过了降雨区域,并未到冻得哆嗦的地步。
伙计中有人拿着相机到处拍,装作来徒步的样子。
一路无事地翻到阿坝山,雾气渐渐重了起来。
独眼刘问岩班嘎:“这片山里经常起雾吗?”
岩班嘎皱眉望向深处:“进了山坳里雾还要更重,雨季快要结束了,都是小雨,更容易起雾。
“雾气再浓你还能找到路啊?”
岩班嘎点头,一边走:“如果不是你们着急进山,这种天气我是不会来的,容易遇瘴气。这附近整个村子里,估计只有我能找得到路。”
一行人直直往山坳里行进,全部隐入浓浓的白雾中。
吴臣扯起了面罩,注意著四周的动向,边走边回头看,只见队伍末尾的人只能看见个影子。
独眼刘几人跟岩班嘎聊著天,渐渐地就说到了要绕过的佤寨。
岩班嘎说佤寨人只欢迎神的孩子,不接受外人进寨,手上都有猎枪和箭,很不好惹。
畅哥呵呵一笑:“那要是比他们枪更多的人去了呢?也不开门?”
岩班嘎看了他一眼:“你这样的,被抓回去,会风干了当摆件的。”
“欸?你这是什么意思?”
独眼刘忙拦住,就说:“我们绕过就好。”
岩班嘎并不在意,叹了口气道:“老板们别生气,我说的是实话。”
再往深走,空气就更湿了,甚至到了呼吸都很粘稠的地步,周围的颜色也变得深了一些,很明显,她们已经到谷底了。
周围时不时有鸟叫的声音,青绿色的虫子在树上跳来跳去,有的人捉在手里玩一玩,又放掉。
隐约中,吴臣听到前面仿佛有雨声。
“班嘎叔,前面的雨能穿吗?”
岩班嘎继续走着,观察著附近的植物确定方向。
“这里的雨不冷,可以穿的。”
说著,他从背篓里拿出蓑帽戴上。
所有人陆续戴上帽子。
小雨淅淅沥沥地洒在人们身上,浓雾中一行人像蛇一般排著长队前进。
吴臣扯下了面罩:“这呼吸一口跟让牛舔了一样。”
黑瞎子仍然脸上挂著笑,一把勾住吴臣的肩膀:“小鬼,你这文采不亚于黑爷我啊。”
吴臣点头:“在比喻手法这上面,我颇有天资。”
黑瞎子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一把又勾住小哥的肩膀,带着两人晃来晃去。
又走了一段,仍在下小雨,即使穿了防水的冲锋衣,雨不停地打在身上还是寒凉。
前面的岩班嘎突然一停,脸色有些白。
“不对,不是这个位置,我原来走的路线,根本没有这么多石头。”
众人一低头,脚下是黑色的或大或小的乱石,他们已经走了这样的路半个多小时了。
独眼刘忙拉住岩班嘎:“老乡,你肯定还知道别的路。”
岩班嘎脸色十分不好:“这里不能来的,今天雾太浓了,快,先跟我离开这里。”
说著,招呼上人加快脚步向另一个方向走。
“这里有什么?”独眼刘跑着跟上岩班嘎,忙问。
岩班嘎脚步稍慢下来,辨别清方向后再次加快脚步带着他们跑。
“有皮怕亮!”
遍地石头的山路十分不好走,穿插著枝桠斜生的树,简直是全障碍爬山。
独眼刘放低了声音喊:“都跟上!别掉队!”
喘气声和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成了唯一的声源。
终于跑出这片区域后,所有人都扶著树喘气。
独眼刘问岩班嘎:“不是?皮怕亮是什么东西啊?”
岩班嘎激动地解释:“就是你们所说的山鬼,遇到皮怕亮死都甩不开的。”
“你不是打山魈的吗?”畅哥道。
“打了山魈,山不会怪你,但如果惹上皮怕亮,大山会诅咒你,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独眼刘摆手:“行了,既然已经走开那片区域,稍微休息下继续赶路。”
伙计们分别蹲在地上休息,嘴里抱怨著,说神神叨叨地搞得他们以为遇着啥了。
突然,吴臣一抬手:“等下,为什么没有鸟叫了?”
周围只有人的喘气声。
所有人一听,屏住呼吸,才发现四周死一样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