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 第六章 我不会让你一直跟我受苦

第六章 我不会让你一直跟我受苦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字:

第六章 我不会让你一直跟我受苦

“相公不必觉得对不住我。”许清嘉打断他,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他,“若非相公出了这事,若非公婆愿意下聘,将我明媒正娶进谢家,我此刻恐怕已被卖入镇上为奴为妾了;说起来,是我该谢谢,谢家,谢谢……相公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她的话再次让谢怀瑾怔住。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想,想的很通透,整个人也这般坚韧;她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将眼前的处境看作是一种救赎。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默契?

谢怀瑾看着她低头缝补的侧影,那纤细身段,他突然想起自己醒来时对她许下的那个承诺,“护你一世安稳”。

当时的他或许还有几分病中的混沌和冲动,但此刻,看着这个在逆境中依然努力活着的小娘子,他忽然觉得这个承诺,他必须,也愿意去将它变成现实。

“许家娘子。”谢怀瑾再次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这次却带上了坚定,“我既说了要护你,便不会食言;待我身子好些,便能继续读书,虽不敢承诺你,我一定能博取功名,但多识几个字,总能多条出路,绝不会让你……跟着我一直受苦。”

许清嘉缝补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向少年那双清亮的眸子,那里面有着病弱也掩盖不了的认真,她相信他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她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我信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象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谢怀瑾的心底荡开了一圈涟漪,他看着她那虽然很淡却真实的笑容,苍白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门外传来张秀兰的声音:“清嘉啊,怀瑾醒着吗?还有一碗药该喝了,已经煎好了。”

许清嘉连忙起身去开门:“娘,相公醒着的。”

张秀兰端着新煎好的药走了进来,见儿子果然醒了,还能靠着坐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怀瑾啊,感觉咋样?药好了,娘喂你喝。”

谢怀瑾忙道:“娘,我自己来吧。”他试着想抬手,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他不太想让许清嘉觉得他太弱了……

张秀兰按住他:“你这孩子,跟娘还客气啥,刚醒哪有力气。”说着,便坐在床边,小心地一勺一勺喂他喝药。

许清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家,虽然不富裕,甚至因为谢怀瑾的病而显得有些艰难,但家人之间的温情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让她这个习惯了冷眼和苛待的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有点回到了爹娘还在的日子。

她默默地想,既然命运将她送到了这里,送到了这个病弱却承诺要护她一生的少年身边,送到了这个虽贫穷却充满温情的家庭里,那么,她就该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用她的双手和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得更好。

喂完了药,张秀兰又仔细地问了谢怀瑾几句,见他精神不济,便让他再睡会儿。

她拉着许清嘉走到外间,小声叮嘱:“清嘉,怀瑾这边你就多费心;他刚醒,身子虚,吃食上要格外注意,我让娟儿单独给他熬了米油,早上那阵给他喂了一点,你等晚点他醒了,你喂再他一些;有什么事就喊我或者你两个嫂子。”

“我知道了,娘,您放心。”许清嘉乖巧的应下。

张秀兰看着她,越看越满意,拍了拍她的手,这才转身去忙别的了。

许清嘉回到屋里,谢怀瑾果然又闭着眼睛睡着了,她没有打扰他,重新坐回窗边,拿起那件未补完的衣服,继续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阳光静静地洒满屋子,将她的身影与床上少年清瘦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美好。

日头渐渐升高,快接近晌午了。

许清嘉刚把谢怀瑾喝完药的碗收拾出去清洗干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探头从屋门往外一看,只见大哥谢家富领着一个人进了院子,那人肩上挎着个木制药箱,年纪不大,看着二十出头,象是郎中学徒的模样。

张秀兰闻声从主屋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期盼:“家富,回来了?这位是?”

谢家富忙介绍道:“娘,这是镇上车记药铺的李小郎中,我去抓药时跟王大夫说了怀瑾醒了,王大夫说人既醒了,方子得换换,不好直接抓原来的药,就让李小郎中带着药箱跟我回来,再给怀瑾诊一次脉。”

李小郎中上前一步,客气地拱了拱手:“谢家婶子。”

张秀兰连忙还礼:“哎哟,辛苦李小郎中跑这一趟,快,快屋里请。”说着便引着李小郎中往谢怀瑾的屋子走。

许清嘉见状,默默跟了进去,安静地站在一旁。

屋里,谢怀瑾依旧半靠在床头,听到动静,抬眼望来。

张秀兰走到床边,柔声道:“怀瑾,镇上的李小郎中来给你瞧瞧。”

谢怀瑾微微颔首,声音有些虚弱:“有劳郎中了。”

李小郎中放下药箱,走到床边,说道:“谢郎君不必多礼,我先诊脉。”说着,便伸出手指,搭在谢怀瑾放在被子外的手腕上。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摒息看着。

李小郎中诊了左手,又换了右手,沉吟片刻,问道:“谢郎君醒来后,感觉如何?可还有头痛、恶心的征状?”

谢怀瑾缓缓答道:“头还有些昏沉,但不痛了;恶心之感已退,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

李小郎中点点头,又看了看他的舌苔,问道:“饮食如何?可进了些什么?”

张秀兰忙接话道:“早上醒来喝了药和小半碗米油,刚才又喝了半碗药,别的还没吃。”

李小郎中听完,对张秀兰和谢家富说道:“脉象比之前沉稳了一些,邪气渐退,但元气大伤,气血两亏之象还是很明显,之前师父开的方子主要是清热退邪,如今人已清醒,方子得换成益气养血、固本培元的了。”他边说边打开药箱,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拿药。

“按这个新方子抓药,先吃五剂,一日一剂,早晚分服;我今日带了三剂了,后面麻烦谢大哥再去趟药铺了。”李小郎中写好方子,递给谢家富,又仔细叮嘱,“病人如今最要紧的是静养,千万不能再劳神费力,更不能受风着凉,饮食上务必清淡软烂,循序渐进,先从米油、稀粥开始,慢慢可以加些炖得烂糊的菜羹、肉糜,切忌油腻生冷。”

张秀兰连连点头:“记下了,记下了,一定仔细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