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两天一夜终抵京城大院
书名:六零:闪婚绝嗣大佬后我连生三胎 作者:玖色玫瑰
第三十章 两天一夜终抵京城大院
车轮碾过接缝,哐当声一阵接一阵传进车厢。
赵国耀趴在窗边,看了半日田野也没嫌烦。
“姐,外头那条河叫什么?”
“不知道。”
“那座山呢?”
“也不知道。”
“北京是不是还有老远?”
陆远看了眼手表。
“明天下午能到。”
赵国耀坐回铺位,摸出课本。
“那我再写两页字。”
苏梦雨把铅笔递给他。
“车上晃,慢慢写。”
卧铺车厢里挤着来往的旅客,过道上摆着暖水瓶和布包,窗缝里不断钻进煤烟。
陆远把带来的烙饼掰开,夹上咸菜。
“先吃点东西。”
“我不饿。”
“早饭只喝了半碗粥,还说不饿?”
苏梦雨接过烙饼,分给赵国耀一半。
“兰英姐烙得厚,一张够我们两个吃。”
陆远又递来一只鸡蛋。
“这个也是你的。”
“你怎么总盯着我吃多少?”
“舅舅交代过。”
“他让你照顾我,没让你拿我当孩子。”
“你肯按时吃饭,我就不盯。”
对铺的大娘听见了,笑着搭话。
“小两口感情真好,去北京探亲?”
“调动工作。”
陆远答完,替苏梦雨挡住桌边晃动的搪瓷缸。
大娘又问:“北京有住处吗?”
“单位安排。”
“那就好,京城房子紧,投亲靠友住久了不方便。”
赵国耀抬起头。
“大娘,北京的学校好不好?”
“好学校多,可功课也紧。”
“我能跟上。”
“有志气。”
第二天午后,车窗外渐渐多了厂房和成片的灰瓦屋顶。
自行车沿着道路汇成车流,远处还能看见红墙和高大的城楼轮廓。
赵国耀顾不上收课本。
“姐,那是不是北京?”
苏梦雨贴近车窗。
“应该到了。”
前世听过无数次的地名,如今就在车站广播里响起。
她握住随身布包,确认介绍信和户口材料都在夹层里。
陆远的手伸过来,复住她的手背。
“别紧张,有我在。”
苏梦雨看向他。
“我没怕。”
“那就好。”
“只是觉得北京比想的还大。”
“以后慢慢看。”
列车进站后,三人随着人流落车。
站台上满是提着铺盖卷和藤箱的旅客,广播催促声盖过了交谈。
陆远一手提木箱,另一只手护着苏梦雨往前走。
“国耀,跟紧。”
“我在后头。”
“别只顾着看。”
“知道了。”
出了车站,一名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
他接过陆远手里的木箱,脱口喊道:“少爷,可算把你们等到了。”
陆远看了他一眼。
“老秦,现在不兴这么叫。”
老秦拍了下额头。
“瞧我这旧毛病。”
“陆远,你妈从早上就催我出门,生怕晚一分钟接不到人。”
他转向苏梦雨。
“这位就是梦雨同志吧?”
“秦叔您好。”
“好,好。”
老秦又看向赵国耀。
“这是国耀?”
“秦叔好。”
“都上车,家里等着呢。”
车是一辆黑色轿车,座椅外罩洗得干净,前头还放着通行证。
车子开出车站,经过宽阔街道时,赵国耀的脑袋一直转个不停。
“姐,那边排队的人买什么?”
“象是买副食品。”
“北京也要排队?”
老秦在前面笑道:“哪儿都得凭票买东西。”
“不过大商店多,货比县里全。”
苏梦雨问:“家里离这里远吗?”
“开车四十来分钟。”
“老爷今天有会,晚饭前赶回来。”
陆远开口提醒:“叫我爸陆同志就行。”
“行,听你的。”
老秦嘴上答应,语气里仍留着多年熟稔。
轿车经过两道岗哨,驶入一片安静的大院。
路旁种着杨树,几栋独立小楼隔着院墙,门口都有执勤人员。
赵国耀坐直身子。
“姐夫,这里也是家属院?”
“是。”
“怎么比咱们原来住的地方大这么多?”
“住的人多,院子自然大。”
苏梦雨看见门牌和岗亭,已经猜出这里住的多是军队和机关干部。
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院墙不高,门边种着月季,窗框刷成深绿色,屋檐下没有多馀装饰。
木门打开,一名穿藏蓝色外套的妇人快步走出来。
她头发梳得齐整,眼角留着浅纹,身上没有金银饰物,腕间只戴着一块旧手表。
“陆远。”
“妈。”
陆母先看了看儿子的骼膊。
“伤真好了?”
“好了。”
“信里每回都说好了,你的话只能信一半。”
她说完便转向苏梦雨。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时,苏梦雨感到她掌心温暖。
“你就是梦雨?”
“妈。”
陆母应得干脆。
“哎。”
她拉着苏梦雨从头看到脚。
“比照片上精神,陆远这回眼光不错。”
陆远提起行李。
“您先让人进屋。”
“还用你提醒?”
陆母朝赵国耀招手。
“国耀,路上累不累?”
“陆阿姨,我不累。”
“还叫阿姨?”
赵国耀看了看苏梦雨,又看陆远。
“我该叫什么?”
“跟你姐一样,叫妈也行。”
赵国耀脸红了。
“那不合适。”
陆母揉了揉他的头。
“先叫伯母,等熟了再改。”
“陆伯母。”
“哎,进家。”
苏梦雨刚跨过门坎,陆母便将她手里的布包拿给老秦。
“走,妈带你看看给你们收拾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