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除恶务尽

“怎么了？”

浴室的水声骤停，厕所的门被拉开，仅仅只裹了一块浴袍的程小美看着面前的情形，直接愣在当场，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但神情却依旧有些木然。

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死狗一样在过道上不断挣扎的香港仔，生也好，死也罢，象是都跟她没有关系。

“又见面了！”又是一脚踢断香港仔右腿膝盖，孟武冲程小美笑着道。

“是你？”

程小美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在认出孟武之后，眼神中不免流露出几分惊讶。

惊讶过后，程小美的目光则落在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许伟强身上，此时的许伟强手脚血流不止，额头脖子青筋暴起，目眦欲裂，嘴里塞着裹着毛巾的电推剪，他象蛆虫一样还在挣扎挪动。

看到这一幕，程小美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快意和解脱，看向孟武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看到程小美出来，地上许伟强当即呜呜呜呜的喊了起来，看到面目狰狞的许伟强，程小美仍旧面无表情，只下意识紧紧攥住了身上裹着的浴巾。

就在这时，一楼也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

“阿大！”

“阿大！”

楼下跟着传来许伟强小弟的声音，许伟强还在挣扎，孟武对着程小美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向楼梯处。

程小美想要提醒孟武小心，可看到地上面目狰狞的许伟强，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再度沉默。

十几年金丝雀一样的生活，程小美对许伟强不敢有丝毫违逆，纵使现在的许伟强已经成了一条死狗。

“你是谁？

楼下小弟的质问声戛然而止，伴随着几声闷响和碰撞声突然响起又立即结束，楼下又安静了下来。

程小美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因用力过猛，嘴唇处甚至渗出鲜血，心中既有期待，又有紧张、担心、害怕，偏偏又不敢宣之于口，心中百味杂陈，脑中千头万绪，纷乱如麻，整个人僵在原地，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伴随着上楼的脚步声，程小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看见上楼的是孟武，程小美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去。

“几个小喽罗而已。”

孟武信步走到程小美身前，看着她的眼睛：“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什么好戏？”程小美下意识脱口而出，语气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似乎已然将心中的沉重和复杂一扫而空。

孟武却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夜色渐深，楼下大排档隐约传来人们的交谈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地板上满是鲜血，许伟强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嚣张和跋扈。

许伟强的三个小弟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跪成一排，四人面前，是面无表情的程小美和手持真理坐在椅子上的孟武。

孟武看着三人，淡淡的道：“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大佬饶命。”

三人虽然是亡命徒，可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恐惧，感到害怕。

“阉了他！”孟武指着地上死狗一样的许伟强道。

听到这话，三人都愣了一下。

孟武举枪对着三人：“我说阉了他！能不能办？”

噗！

沉闷的枪声响起，枪口火光一闪，说话那人眉心已经多了一个弹孔。

砰砰！

两声枪响并作一声，那人身体还没倒下，胸口就再度溅起血花。

枪口挪向剩馀两人，孟武淡淡的道：“还要我重复吗？”

二人哪里还敢耽搁，急忙上前，一个拿起短刀，一个摁住许伟强，手忙脚乱地脱下他的裤子。

四肢被废，失血过多的许伟强早已虚弱到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弟脱下他的裤子，另一个拿着刀说了句“阿大对不起了，我不想死”，然后忍着恶心，伸手攥住，一刀割了下去。

虚弱的许伟强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不断挣扎，可惜却被另一个小弟死死摁住，四肢被废的许伟强根本挣脱不得，只能在无尽的绝望和屈辱之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站在孟武身侧的程小美全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许伟强不断的挣扎，低吼，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绝望和屈辱，看着许伟强身下不断淌出的猩红鲜血，看着许伟强

程小美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木木然好似雕塑，但那平静的眼睛里，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两个浑身染血的青年手足无措地看着孟武，眼神中满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孟

随着话音一转，二人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孟武手中那把上了消音器、枪口正对着他们的手枪，生怕下一刻子弹射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是选择题，两个人可以活一个，你们自己选吧。”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扭头看向对方，下一刻，那手持短刀的青年立时飞扑而上，短刀径直扎向昔日兄弟。

带着鸭舌帽的青年躲闪不及，直接被一刀扎中胸口，持刀青年咬着

话音未落，就觉腰侧传来一阵剧痛。

嗤嗤嗤，接连三刀，最后一刀直接捅进脖子，持刀青年身体无力地栽倒在地上。

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手里握着短刀，浑身染血，肩头还插着一把短刀，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

噗！

带着消音器的枪声响起，鸭舌帽青年胸口鲜血飞溅，鸭舌帽青年下意识抬手摸向

话音未落，又是两枪，正中鸭舌帽青年胸口和眉心。

两枪胸口一枪头，神仙来了也难救。

信步上前，将枪塞到已经断气的许伟强手中，孟武走到程小美身前：“还得委屈你一下。”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孟武，武功的武。”

“我们还能再见吗？”

”报出自己侦探社的地址，孟武一记手刀砍在程小美的脖颈处，伸手接住了晕过去的程小美，将人放到床上，抽出许伟强腰上的皮带，将程小美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还扯了块布蒙上程小美的眼睛，然后才满意地下楼离开，回了对面宾馆。

没多久，刺耳的警笛声响起，一辆辆警车飞驰而至，停在理发店外。

又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孟武走到门口，拉开房门，门口赫然站着两个警察。

“先生你好，对面理发店发生凶杀案，我们依法对附近的目击者进行询问，请先生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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