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迫不及待，杀上门去

正带着新女友在三亚度假的孟武一觉醒来，陡然惊觉周遭的环境已然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宽敞的五星酒店套房变成逼仄狭小阴暗的出租屋，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也变成了木板床，被褥还透着股发霉的潮味。

关键那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新女友就这么没了。

“狗系统，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刚交的新女朋友啊

“玛德！狗日的系统。”

“不当人子！”

孟武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也只能接受现实。他心念一动，面前便浮现出光幕，上面文本流转。

“还不错，又是超额完成。”这个结算孟武还算满意：“使用！”

又是熟悉的简陋画面，可最后画面定格的人却完全出乎了孟武的预料。

杨美莹？

【获得综合技能：乐器（熟练）】

孟武都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抽中人的竟然是这姑娘。

随着无数讯息涌入脑海，诸如钢琴、小提琴、吉他、长笛等多种乐器相关的知识渐渐清淅，虽不全面，但也囊括了十几种乐器以及诸般乐理。

“聊胜于无！”

孟武心念再动，眼前光幕之上文本流转，内容也随之变化。

诸天行走：孟武

【精神：13】

【普通成年男性各项属性极限为5】

【神通：诸界无间（冷却中）】

【武技：错骨手（大成）；刀术（入化）；飞刀术（大成）；铁腿功（大成）】

【日常技：乐器（熟练）】

【功法：混元劲（大成）、蛰龙功（精通），内丹功（熟练）】

【储物空间：1立方米（不可存放活物，跨界自动清空）】

【任务：除害】

周处除三害？

“所以说现在自己是在湾湾？”

收敛心神，徐徐接收脑中多出的记忆。

这个世界孟武是个孤儿，在台北开了家私家侦探社，平日里抓抓小三，帮邻居找小猫小狗，虽然挣不到什么钱，但也勉强能维持生活，不至于饿死。

搜索着系统提供的记忆，并没有关于陈桂林的任何信息。

作为私家侦探，自然免不了接触黑白两道，对于那些震动黑白两道的大事件，不说了如指掌，但肯定会知道。

既然没有这方面的消息，说明事情还没有发生，或者刚刚发生，还没有传开。

寻着记忆来到侦探社，名字就叫孟武侦探社，幸好办公室比住的那间出租屋大上不少，还有书架、卷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孟武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翻开通讯录，选了个号码拨了出去，简单聊了几句后，孟武便放下手机，闭着眼睛，五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翻阅着脑中系统提供的记忆，开始了解如今自己所处的环境。

在侦探社里坐了一天也没生意上门。

晚上，孟武关了门，来到距离侦探社不远的一间大排档，一眼扫过去，坐着的大多都是年轻人，而且多是那种身上纹龙画虎的道上人。

“武哥，这边！”一个头发黑金参半的青年冲孟武招手。

金毛的名字就叫做金毛，是万华黑哥的手下，虽然只是个最底层的矮骡子，但消息却颇为灵通。

孟武径自坐到金毛对面，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最近道上有什么消息？”

金毛顿时就来了兴致，先是给孟武倒了杯冰啤酒，然后往前凑了凑：“武哥，这你可问对人了，最近道上都传遍了，竹联帮的九哥在桃源洪爷的赌场赢了八百万，洪爷不认帐，九哥就让他手下一个叫桂林仔的小弟去要帐。

那个桂林仔就是个疯子，单枪匹马拿着手榴弹冲进洪爷的赌场，手榴弹耶！那个疯子不但拿回了九哥赢的八百万，还炸了洪爷的赌场，连洪爷都被他炸死了。

桃源帮的铁头哥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悬赏那个疯子的脑袋，说是要给洪爷报仇呢。”

“桂林仔？”孟武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拿起啤酒咕噜噜直接干了一杯，放下杯子又继续动起筷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现在整个道上都传遍了。”金毛越说越激动，好象这事儿就是他做的一样：“真是太帅了。”

孟武却神色淡然，继续吃喝：“洪爷死了，肯定要风光大葬，你们这些道上混的，不得过去捧场？”

“肯定要去啊，有饭吃又有钱拿，傻子才不去。”

孟武取出钱包，数出三百块，放在桌上，推到金毛跟前：“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也去凑凑热闹。”

“没问题。”金毛麻利的接过钱，笑着应下。

孟武嘴里吃着东西，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这会儿剧情才刚刚开始，陈桂林都还没被通辑，那边倒是可以先放一放，陈桂林那小子命大的很，轻易死不了。

倒是那个绰号香港仔的，贩毒、杀人，无恶不作，那个被香港仔控制的叫程小美的姑娘，还有那个搞了个什么邪教，蛊惑人心、玩弄世人、满手血腥却逍遥法外的林禄和。

自打离开凌凌漆的世界之后，在上一个世界，修身养性多年，孟武本以为自己的杀性已经慢慢磨灭，可如今骤然来到此方世界，心中却没来由的生出无边杀念。

翌日，台中，小美理发店，一辆的士停在理发店门前。

“先生，到了。”

看着理发店的招牌，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家，孟武付了钱，径直下了车。

理发店的正门边上是一面大号的落地窗，通过落地窗能够清淅的看到店里。

此刻理发店中，一头短发，五官精致，身形娇小的年轻女人正在扫地，孟武推开玻璃门走进店里。

“欢迎光临，先生剪头还是洗头？”见有人进来，刚刚收拾完的程小美放下扫帚簸箕，主动询问。

“剪头发。”

孟武径直坐在镜子前，程小美洗了洗手，走到孟武身侧，扶着椅子问道：“先生想怎么剪？”

孟武道：“周围推了，上面剪短一点，再打薄一下。”

“好的先生，请先到这边洗一下！”

程小美很礼貌，手很光滑，也很软，动作也很温柔，就是脸上看不见笑容，眉宇间似是笼罩着一层郁气。

洗完头发的孟武重新坐到镜子前，程小美拿起吹风机，替孟武把头发吹干，然后才拿起剪刀收拾起来。

孟武闭着眼睛，任由程小美施为，程小美也一向不是话多的人，一时之间，整个理发店就只剩下电推剪马达转动发出的嗡嗡声和头发被推掉的咔咔声。

没一会儿孟武头发就剪好了，程小美替孟武洗完头吹干水分，小美又问：“先生，胡子要刮吗？”

“刮吧。”

再度给孟武套上围裙，将椅子放倒，给孟武两边腮帮子和下巴涂满肥皂泡，小美正要下刀，门外忽然响起刹车声，小美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

一辆MPV停在理发店门口，车门被拉开，一个满脸凶相，手臂上满是纹身的中年男人下了车快步走入理发店，两个年纪稍轻一些的紧随其后，手里还提着东西。

瞥了一眼镜中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满脸肥皂泡的孟武，中年人并未理会，和小美打了声招呼，就径直上了楼，两个小弟却留在了楼下店里，坐在旁边的休息区。

小美眸中光芒微闪，继续为孟武刮胡子，没一会儿，满脸的胡茬子被刮得一干二净，残馀的肥皂泡也被小美细心擦拭干净。

强忍住立即动手宰了香港仔的冲动，孟武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掌磋磨着干净的下巴，面无表情的夸了句：“手艺不错！”

“先生要是喜欢可以再来。”

“有机会再说吧。”

付了钱孟武径直离开了理发店，只是出门之时，顺道瞥了一眼门外汽车驾驶位上的青年，记下了车子的颜色和车牌号。

是夜，理发店对面旅馆临街一间房间里。

孟武沉桩立马，拉开架势，徐徐吐纳，数日传输，他的各项身体素质都已回到巅峰，唯有两世近二十年积攒的内气尚未尽复。

直到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孟武猛然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铄，沉寂了十多年的杀意彻底复苏。

走到窗边，孟武抬手轻轻拨开窗帘一角，通过玻璃看向楼下，就见白天那辆车子正停在理发店门口。

车门被拉开，车里走下了两个提着塑料袋的年轻人，正是白天坐在店里那两个，二人径直走进理发店，紧接着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男人和驾驶位上戴着帽子的青年也下了车，进了理发店。

看着皮衣男的背影，孟武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夜空漆黑一片，无星也无月。

“倒是个好天气！”

夜黑风高杀人夜，孟武心中的杀意也按捺不住了。

放下窗帘，转身下了楼，从旅馆的正门出去后，孟武并没有急着进理发店，而是进了楼下一间大排档，点了好些吃的，不急不忙的吃喝起来。

二十分钟后，三个青年从理发店出来，理发店一楼的灯灭，二楼的灯亮了。

三个青年出了理发店，就径直走向孟武所在的大排档，围坐在孟武旁边那桌。

孟武把碗里最后一口吃的送进嘴里，起身结帐，径直走向斜对面的理发店。

理发店二楼。

浴室的门关着，哗啦啦的水声通过门缝传到屋外，许伟强赤着上身坐在床头，刚从药瓶里倒出止疼药，突然动作一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楼梯口的位置。

他将手里的药片倒进嘴里，左手拿起旁边的水杯仰头灌下一大口水，右手从拉开的抽屉里取出一支形似箭头的开刃锥子。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绕过床前的博古架，走到门后，许伟强一双眼睛死死地的盯着白色的木门，两只耳朵高高竖起，仔细的听着楼下的动静，紧握着锋利锥子的右手已然举至耳畔，左手伸向那圆形的门把手。

徐徐转动门把手，轻轻拉开木门，看着漆黑的楼梯，许伟强的目光瞥向过道墙上的开关。

就在此时。

咻的一声，许伟强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眼前乌光一闪，右手手腕已然传来剧痛，手里的锥子也掉落在地，右手也被一股巨力拖拽着向后而去，身形一个跟跄。

灼热的血液自手腕涌出，许伟强这才看清，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正插着一把短刀，刀刃贯穿整个手腕。

许伟强并未大喊，而是第一时间俯身翻滚，用另一只手捡起掉落在地的短锥，可还没等他起身，又是咻的一声，刚刚拿起短锥左手手腕也被短刀贯穿。

短锥再次落地。

看着一片漆黑的楼梯，许伟强的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惧，没有丝毫尤豫，立时起身冲向楼梯口的灯光开关，那是他和楼下小弟们约定的信号。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二楼，楼外的灯牌漆黑一片，大排档里，坐在桌旁吃喝的三个矮骡子时不时便会抬头看向灯牌，生怕灯牌亮了之后，他们没能第一时间看见。

“快了！”

“快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开关，许伟强的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只要摁下开关，他楼下的小弟就会过来接他，只要楼下的小弟进来，一定就能发现楼上的异常。

啪！

开关被摁下，许伟强心里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自漆黑的楼道中飞驰而上。

许伟强也是个狠人，第一时间不是躲闪，而是径直侧身冲着那黑影就撞了上去。

可预想之中将那黑影迎头撞下去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许伟强只觉得自己撞的不是人，而是一辆飞驰中的摩托车，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嘭的一声砸在门后的博古架上。

玻璃的破碎声和木架的断裂声响成一片，许伟强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没等他缓过劲来，一只尤如铁箍一样的大手已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听卡卡两声，许伟强的下巴被卸掉，就见来人右手不知拿着团什么东西，粗暴地塞进许伟强嘴里，许伟强只觉嘴里象是被人用铁杵狠狠捣了一下，下意识一阵反胃。

没等许伟强挣扎，如铁钳一样扣住许伟强脖子的手臂骤然发力，直接将许伟强整个人扔飞出去，嘭的一声，许伟强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之后弹落在地，还没等他起身，左脚小腿腿骨直接就被来人一脚踩断。

许伟强也是个硬茬，不顾被踩断的左腿，右脚立时踢向那人，可才刚刚踢出，脚踝就被一把抓住，腰上也挨了重重一踏，想挣扎起身都做不到。

下一刻，许伟强就觉脚后跟一凉，右脚跟腱直接被割断，刹那间血如泉涌。

许伟强疼的额头青筋暴起，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拼了命想要叫喊，可被卸了下巴的嘴里被裹着毛巾的电推剪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呜呜呜的低吼之外，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

剧烈的疼痛刺激之下，许伟强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挥动手腕被贯穿的右手径直砸向身后。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许伟强的右手被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抓住，然后又被巨力生生扭转二百七十度，右臂直接被卸掉，然后又是左手。

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许伟强就成了一只只能躺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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