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奉请西王母,玉帝在历劫?(20w字求订阅)
书名: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区区百万而已
第五十一章 奉请西王母,玉帝在历劫?(20w字求订阅)
白灵微微一怔。
她听出了离渊话中的深意。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是真的“用不了多久”。
她看着离渊,那双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探究。
她想问:道子为何如此笃定?
关外之事,道子有何谋划?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知道,离渊如此说,必有他的道理。
她只需等。
等那一天的到来。
离渊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淡如远山,却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白灵道友赠贫道如此厚礼,贫道岂能空手而还?”
白灵一怔。
她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道子,白灵赠此物,非为求回报一”
离渊微微摇头,打断了她。
“贫道知道。”
“但贫道行事,从不白受因果。”
“道友以伴生灵物相赠,这份情谊,贫道记下了。”
“既是回礼,亦是感谢道友这一路相伴。”
“更是——”
他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了某个遥远的未来:“为日后关外之行,提前落下一子。”
白灵怔住了。
她看着离渊,那双美眸之中,光芒闪铄。
她忽然有些明白。
明白离渊为什么要“落子”。
明白离渊从下山那一刻起,便已在为某个她还看不清、却真实存在的“未来”做准备。
明白自己一或许也是那盘大棋之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但白灵没有丝毫不悦。
因为离渊从未将她当做单纯的“棋子”。
他尊重她,认可她,与她论道谈玄,与她并肩而行。
他收下她的信物,却不白受因果。
他要以—
白灵不知道离渊要给她什么。
但她知道,离渊给的,一定非同小可。
离渊不再多言。
他阖上眼。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白灵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自离渊身上弥漫开来。
那威压极淡极淡,淡到若非她修为精深、又近在咫尺,根本无法察觉。
可一旦察觉,便让她灵魂深处都为之颤栗。
那不是修为境界的压制。
那是位格的压制。
那是凡人面对神明时,来自灵魂本能的敬畏。
与此同时...
离渊内景之中,大罗宫深处。
万神拱卫,亘古巍峨。
他的意识,穿过那一重重神圣的殿堂,越过那一尊尊端坐的神位。
每一尊神位之上,皆有神只虚影端坐。
有执掌雷霆的雷部正神,周身雷电环绕,威严肃穆。
有执掌星辰的星宿之神,周身星光璀灿,深邃莫测。
有执掌山川的五岳五帝,周身山川虚影环绕,厚重沉稳。
有执掌生死的冥府之神,周身幽暗,莫测高深。
一尊尊,一位位,皆是天地正神,皆是三界尊崇。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离渊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敬畏,有期待,也有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离渊目不斜视,穿过重重殿堂,越过尊尊神位。
最终—
落于最深处的一尊神位之前。
那尊神位,极其特殊。
它位于大罗宫最内核的局域,周遭环绕着无数女仙虚影。
那些女仙,或捧花,或持剑,或抚琴,或舞袖,姿态各异,却皆虔诚地朝向那尊神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们的虚影层层叠叠,从近处到远处,从清淅到模糊,一直延伸到目光尽头。
那场面,壮观得难以言喻。
而在那尊神位之上,端坐着一位—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尊贵存在。
她头戴太真晨缨之冠,身着九色云锦之裳,周身笼罩在无量光华中。
那光华,不是寻常的光芒。
那是“母”的光华。
是孕育万物的慈悲,是包容一切的宽广,是滋养众生的温暖。
她左手持着一枚玉胜,那是统御女仙的权柄。
右手虚悬,仿佛随时准备接引那些虔诚求道的女子,引领她们走向更高的境界。
周遭隐约可见九色玄凤盘旋,五色灵云缭绕,更有无数女仙虚影,在更远处虔诚朝拜。
这便是—
西王母!
女仙之宗,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女子得道登仙者,皆隶属于西王母管辖。
《云笈七签》有载:“西王母者,九灵太妙龟山金母也,一号太虚九光龟台金母元君。”
“乃西华之至妙,洞阴之极尊。”
“在昔道气凝寂,湛体无为,将欲启迪玄功,生化万物。”
“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木公焉,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苍灵之墟,以主阳和之气,理于东方,亦号王公焉。”
“又以西华至妙之气,化而生金母焉,金母生于神州伊川,厥姓维氏,生而飞翔,以主阴灵之气,理于西方,亦号王母。”
“体柔顺之本,为极阴之元,位配西方,母养群品。”
“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女子之登仙得道者,咸所隶焉。”
元始天尊曾授西王母以一“方天元统龟山九光之箓”。
使制召万灵,统括真圣,监盟证信,总诸天之羽仪,监上圣之考校。
一切女仙的登真之阶、得道之证,皆需经由西王母的认可与加持。
此刻,那尊神位之上,西王母的虚影微微抬眸。
那双慈悲而深邃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内景与现实的界限,落在了离渊身上。
离渊静立于神位之前,嵇首一礼:“弟子离渊,奉请金母圣驾。”
“为关外出马仙白灵,寻一桩机缘。”
西王母虚影看着他,那双洞彻三界十方的眼眸里,光芒微微闪动。
仿佛在审视。
仿佛在认可。
仿佛在——
等待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慈悲、高远、不染尘埃。
但就在离渊抬眸与西王母对视的那一瞬她的目光顿了一下。
真的只是一下。
短到周遭拱卫的万神虚影都来不及察觉,短到连时光都仿佛忘了流淌。
可那一下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碎处无声生长。
那目光不再是神只看凡修。
不再是母宗看弟子。
那是—
一个存在了无量劫的“她”,在看一个“他”。
只是看。
只是那样看着。
仿佛这一眼,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又仿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会是这样。
片刻后,她微微颔首。
那颔首的动作极轻,却仿佛有无尽的分量。
只是她垂下眼睑时,那原本亘古不动的神光之中,似乎有什么轻轻摇曳了一下。
象风吹过万古长夜的烛火。
无人看见。
也无人知道。
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知道。
而就在西王母颔首的瞬间——
一道光芒,自那尊神位之上涌出。
那光芒,与寻常的神光截然不同。
它温润如玉,柔和如水,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母性”的慈悲。
它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只是那样静静地流淌着,仿佛一条孕育万物的天河。
那光芒之中,隐隐可见无数女仙的身影,在虔诚朝拜。
那光芒之中,隐隐可闻若有若无的仙乐,在虚空回荡。
那光芒之中,蕴含着一西王母的一缕本源之意。
那是对一切女仙的庇佑。
那是对一切向道女子的接引。
那是女仙之宗,最珍贵的馈赠。
离渊静静地看着那道光芒。
他知道,这道光芒,便是他能为白灵寻来的,最珍贵的东西。
不是因为它的力量有多强大。
而是因为它的“位格”。
它是西王母的认可。
它是女仙之宗的加持。
它意味着——
从今往后,白灵的修行之路上,便有了一盏来自“本源”的明灯。
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她心向此光,便能感应到西王母的庇佑。
这是任何功法、任何秘术、任何外物都无法比拟的。
这是真正的——
“缘”。
离渊心念微动,那道光芒便沿着他的意念,自内景大罗宫深处,缓缓流出。
流经眉心祖窍。
流经周身经络。
最终—
自他眉心之中,悄然浮现。
月光之下。
离渊眉心处,忽然绽开一道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温润如玉,柔和如水,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母性”的慈悲。
它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只是那样静静地流淌着,仿佛一条孕育万物的天河O
光芒浮现的瞬间——
白灵瞳孔骤缩!
只因她“感觉”到了那道光芒之中...
蕴含着一种让她灵魂深处都为之颤栗的“存在”!
那是“母”的存在。
那是一切女仙的源头。
那是她修行千年,只在最虔诚的祈祷中,偶尔感应过一丝半缕的—
西王母!
白灵浑身颤斗,那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失态!
她修行千年,向道之心,几乎从未动摇。
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虔诚祈祷,希望能感应到西王母的慈悲。
也曾无数次在帮助世人之后,默默回向,希望能积攒功德,有朝一日能得到母宗的认可。
可从来,从来没有任何回应。
她以为那是奢望。
她以为那是自己修为不够、德行不足。
可此刻一西王母的本源之意,就在眼前!
不是虚无缥缈的感应,不是若有若无的道韵。
是真真切切的、蕴含着无尽慈悲的—
一道光!
白灵眼框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一时间不由只是怔怔地看着那道光芒。
看着那道从离渊眉心之中涌出的蕴含着西王母本源的慈悲之光。
泪水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红衣之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痕迹。
可她浑然不觉。
她只是看着那道光。
看着那道光里,隐隐浮现的西王母虚影。
离渊看着她,目光温润,轻声开口,声音平静而郑重:“白灵道友。”
“此乃西王母一缕本源之意。”
“西王母为女仙之宗,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女子得道登仙者,皆隶属于西王母管辖。”
“元始天尊授西王母以方天元统龟山九光之箓”,使制召万灵,统括真圣,监盟证信,总诸天之羽仪,监上圣之考校。”
“贫道以此光相赠”
“愿道友日后修行之路,有金母照拂,有明灯指引。
“愿道友得此光者,能感应西王母慈悲,能明悟女仙之道,能于茫茫道途之中,不迷失方向。”
“愿道友一—
”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白灵,那目光里,有期许,有认可,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终有一日,能真正立于西王母座下,位列女仙之班。”
“那才是贫道今日赠此光”
“最深的期盼。”
话音落下。
那道蕴含着西王母本源之意的光芒,缓缓向白灵飘去。
白灵怔怔地看着那道光芒向自己飘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修行千年,见过无数风浪,经历过无数考验。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不会再有任何事物能让她如此失态。
可此刻—
她做不到。
那道光芒里,有她千年求道、日夜期盼的“回应”。
那道光芒里,有她无数次虔诚祈祷、却始终未能等到的“认可”。
那道光芒里,有她身为女仙,最渴望、最珍视的一“归属”。
光芒飘至白灵面前,轻轻悬浮。
那温润的光芒,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照在她那双饱含虔诚的眼眸里。
白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荡。
她闭上眼。
任由那道光芒,缓缓融入自己眉心。
融入她修行千年的灵性本源。
融入她无数次虔诚祈祷的那颗向道之心。
光芒入体的瞬间一—
白灵浑身一震!
她“感觉”到了!
那股温暖,那股慈悲,那股“母”的怀抱。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却又仿佛等待了千年的“回归”。
她“感觉”到了自己修行千年、积累的那些功德、那些善念、那些虔诚的祈祷—
此刻,正在被那道光芒,—一“看见”。
——“认可”。
——“接纳”。
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无形之手,轻轻拂过她灵性本源之上那些细小的尘埃。
拂过之后,她的灵性本源,比之前更加澄澈,更加明亮,更加“完整”。
那是来自源头的净化,那是来自母宗的认可。
那是任何功法、任何秘术、任何外物都无法给予的“归位”。
白灵睁开眼。
那双绝美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平日的玩味与从容,只有一种——
仿佛终于找到家的释然与明亮。
她看向离渊。
她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任何感激,在此刻都显得浅薄。
她只是那样看着离渊,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良久。
白灵终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
她整了整衣冠,对着离渊,郑重下拜。
这一拜,不是仙家见道友的礼。
是弟子见师长的礼。
是凡人见仙真的礼。
是她修行千年,从未对任何人行过的一最高规格的大礼。
离渊微微侧身,不受她全礼,抬手虚扶:“白灵道友,何必如此。”
白灵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看向离渊。
那双绝美的眼眸里,此刻泪光闪铄,却异常明亮。
“道子。”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白灵修行千年,从未求过什么。
“只求有朝一日,能真正感应到西王母的慈悲。”
“能真正明悟女仙之道。”
“能真正知道自己,走在一条对的路上。”
“今日得道子馈赠此光,白灵千年之愿,一朝得偿。”
“此恩此德,白灵无以为报。”
她看着离渊,那目光里,有感激,有虔诚,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日后道子若有关外之事,白灵必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关外出马仙一脉,亦当以道子为尊,为道子所用。
“此誓—
—”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离渊看着她,目光温润。
他没有推辞,没有说“不必如此”,只是微微颔首:“好。”
“贫道记下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白灵眼眸之中,涌出更多的泪水。
那泪水,是欢喜的泪水。
离渊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淡如远山,却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欣慰。
“白灵道友。”
“日后关外再见。”
白灵用力点头,看向离渊的目光里,有不舍,有感激,有虔诚,也有难以掩饰的期待。
“关外再见!”
她一字一顿,说得郑重无比。
离渊不再多言,转身,迈步。
月白道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那道身影渐渐远去,最终融入夜色之中。
白灵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她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看着那渐行渐远的月光。
良久。
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道子...”
“白灵等着。”
“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夜风拂过,红衣翩跹。
她转身,化作一缕灵光,向着东北方向飘然而去。
那是关外的方向。
那是她来时的路。
那也是她与离渊约定的,重逢之地。
月光如水,洒满官道。
两道身影,一南一北,渐行渐远。
但他们都知道——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是更大棋局之中,又一枚棋子,悄然落下的开始。
是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劫之前,又一道防线,悄然筑起的开始。
是无数因果交织之中,又一段缘法,悄然延续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