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诸葛青:那还说啥,我给您老磕一个
书名: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区区百万而已
第五十章 诸葛青:那还说啥,我给您老磕一个
神火反噬,轻则神智错乱,重则魂飞魄散。
精火失控,轻则精气亏损,重则形销骨立。
民火暴走,轻则气海崩裂,重则爆体而亡。
故此...
诸葛世家这百年来,无数惊才绝艳之辈,试图炼成三昧真火,却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有些人侥幸活了下来,却从此修为停滞,再无寸进。
有些人则直接陨落,成为家族秘档中那一行行冰冷的记载。
以至于到了这一代,诸葛世家几乎已经放弃了炼成三昧真火的念想。
他们依旧传承着这门功法,却已无人敢真正去修。
因为那代价,太大了。
而今,那能直接焚烧灵魂、令一切邪祟闻风丧胆的三昧真火!
它就在眼前。
在离渊掌心之上,静静地燃烧。
诸葛云亭早已呆愣在原地,只是那样怔怔地看着那团三昧真火。
看着那团他诸葛世家上百年无人能够凝练的三昧真火,在离渊掌心之中,静静燃烧。
仿佛那根本不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仿佛那只是抬手之间,便能做到的小事。
而与此同时...
就在三昧真火浮现的瞬间白灵却是不由瞳孔骤缩!
她猛地后退一步,那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骇!
只因那缕看似虚无的三昧真火,蕴含着足以焚尽她千年修行的恐怖威能!
那是针对“灵魂”的三昧真火!
那是可以焚烧“存在”本身的力量!
她的灵性本源,在那团三昧真火面前,不由自主地颤栗!
就如同那日在清水镇外,遥遥感应到离渊道韵时的颤栗却又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抑制。
因为那次是“吸引”。
这次是“威胁”。
致命的“威胁”!
不是离渊在威胁她。
而是那团三昧真火本身,对一切“灵性存在”的天然威慑。
白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灵性本源的悸动,目光牢牢盯着那团三昧真火,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三昧真火...
这是三昧真火!
传说中能焚尽一切虚妄、焚烧灵魂本源的先天真火!
我出马仙一脉,修持千年,最怕的便是这等能直接伤及灵魂本源的攻击。”
肉身毁了,可以重塑。
灵魂伤了,便万劫不复。”
“而这三昧真火——
她看着那团无色无形的三昧真火,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若是落在关外出马仙一脉身上,恐怕千年道行,也经不起一烧。
“这位道子...”
究竟还藏着多少手段?”
离渊没有在意周遭的目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那团三昧真火,任由它在指尖跳跃、燃烧。
然后,轻轻抬手。
那团三昧真火随之飘起,悬浮于掌心上方三寸处,缓缓旋转。
旋转之间,三昧真火开始变化。
不是变得更大,不是变得更烈。
而是凝聚。
向内凝聚,向内压缩,向内收敛。
不过数息之间,那团三昧真火便凝聚成了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
火种。
那火种极小,极小。
但那火种之中蕴含的“意”,却比方才那团三昧真火更加深沉、更加纯粹、
更加一“活”。
仿佛那不是一枚火种。
那是一个生命。
一个刚刚诞生,等待被唤醒,蕴含着无限可能的生命。
离渊看向诸葛云亭。
“诸葛先生。”
“此乃三昧真火之种”。”
诸葛云亭浑身一震。
此火果然是三昧真火!
而且竟是三昧真火之种?!
离渊看着诸葛云亭震惊的模样,目光依旧温润。
“诸葛先生。”
“武侯将毕生所学传予贫道,其中便有这三昧真火之法。”
“此乃武侯对贫道的信任,亦是武侯对贫道的期许。”
“贫道无以为报,唯有以此火种回赠诸葛世家,算是贫道对武侯传承的谢意”
O
“亦是——”
“希望诸葛世家,能将这三昧真火之法,真正传承下去。”
“让武侯的智慧,在你们手中,绽放它本该有的光芒。”
诸葛云亭闻言,又要再行大礼。
离渊右手轻抬,那股柔和的力量再次将他托起。
“诸葛先生,不必如此。”
“贫道赠此火种,非为受你跪拜。”
“而是—
”
他目光落在那团三昧真火之上,语气平静却郑重:“武侯传法之恩,贫道铭记于心。”
“此火种,蕴含着三昧真火的根本之源,算是贫道的一点心意。”
“况且—
—”
他看向诸葛云亭,那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诸葛世家已百年无人炼成三昧真火,并非资质不够,亦非功法不全。”
“而是缺了那一缕“引”。”
“这枚火种,便是那“引”。”
“它不会替你们炼成三昧真火,更不会让你们不劳而获。”
“它只会在你们修行此道时,为你们照亮前路,在你们面临凶险时,为你们护持心性,在你们迷失方向时,为你们指引归途。”
“它是一枚种子,需要你们用自己的心血、汗水、智慧、毅力,去浇灌,去培育。”
“直到有一天——
”
离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了某个遥远的未来:“你们诸葛世家,能有人真正炼成三昧真火。”
“到那时,这枚火种,便会融入那人体内,成为他三昧真火的一部分。”
“而诸葛世家的三昧真火,便算是真正传承下去了。”
说罢,离渊抬手轻轻一推。
那团三昧真火之火种,便向着诸葛云亭缓缓飘去,悬浮于其眉心前三寸处。
那温润的光芒,轻轻照在诸葛云亭脸上。
那光芒里,有温暖,有期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召唤”。
仿佛在说:“来吧。”
“回到你该在的地方。”
“唤醒你血脉之中沉睡的东西。”
“让你诸葛世家,重新燃起——这百年来熄灭的火。
诸葛云亭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离渊。
那双眼睛里,此刻满是感激,满是虔诚,满是重获新生的明亮。
“道子...此恩此德,诸葛世家,世代铭记。”
“永世不忘。”
“他日道子驾临卧龙岗,诸葛世家必以最隆重的礼节,恭迎道子法驾。”
离渊微微颔首。
“去吧。”
诸葛云亭不再尤豫。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任由那枚火种,缓缓飘向自己的眉心。
火种触及眉心祖窍的瞬间一诸葛云亭不由浑身一震!
那股温暖,那股明亮,那股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意”,自眉心涌入,瞬间流遍全身!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回归”。
仿佛失散百年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
仿佛熄灭百年的薪火,终于重新点燃。
诸葛云亭“感觉”到了自己血脉之中,那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先祖武侯留下的——火种。
那是每一个诸葛世家子孙血脉之中,都蕴含着的三昧真火的根源。
只是它沉睡得太久,久到后人已经忘了它的存在。
久到百年之间,竟无一人能唤醒它。
而今—
它醒了。
因为那枚离渊赠予的火种,如同一缕阳光,照进了这片沉睡百年的血脉深处。
那沉睡的东西,缓缓睁开眼,轻轻伸了个懒腰,然后开始燃烧。
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那是“可能”。
那是“希望”。
那是“传承”。
那是诸葛世家,从今往后,可以重新凝练三昧真火的一根基!
诸葛云亭睁开眼,不由再次对着离渊深深一揖。
良久,才终于直起身。
他看向离渊,那双眼睛里,此刻除了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
“道子。”
“在下定当穷尽毕生之力,参悟先祖之学,培养后继之人。”
“定不让这三昧真火之种,在在下手中蒙尘。”
“定让诸葛世家的三昧真火,在道子今日馈赠之下,重放光芒!”
离渊微微颔首:“贫道相信。”
“武侯的后人,不会让武侯失望。”
“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后续之事,贫道不便参与。”
“先生好自为之。”
诸葛云亭连连点头:“是,是,多谢道子提点。”
“在下...告退。”
他又对着离渊深深一揖,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那步伐,比来时更加沉稳,更加有力。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背负起了更重的使命。
离渊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灵这时来到他身侧,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道子...”
“你今日做的这些,足以让诸葛世家,重新走向鼎盛。”
离渊微微摇头:“不是贫道做的。”
“是他们自己守的。
“一千七百年。”
“数十代人。”
“那份坚守,那份忠义,值得这一切。”
“贫道不过是,替武侯,将这一切还给他们罢了。”
白灵沉默了。
她看着离渊,看着那道月白道袍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敬畏,有钦佩,也有一一丝说不清的亲近。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日在清水镇外,自己只是遥遥感应到离渊的一缕道韵,便如见北辰,如归母源。
因为这位道子,从不将“道”据为己有。
他看见的,是万物本来的样子。
他做的,是让万物回到它们该在的地方。
他不是在“给”。
他只是在“还”。
这样的人,值得任何人追随。
离渊抬眸,望向夜空。
那里,星光依旧璀灿。
他忽然想起武侯方才说过的那句话:“能看见得更远,能站得更高,能落子于因果未定之初”
“那大势”,未必不可易。
离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武侯...”
他在心中默念:“你传承下来的三昧真火,我会让它”
“烧得更旺!”
潭州城外,月色如水。
离渊与白灵并肩行于官道之上,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古城渐行渐远。
夜风拂过,带着田野间的草木清香,也带着远处村落隐约的犬吠。
两人一路无言,却无半分尴尬,只有一种同道者相伴而行时特有的宁静与自在。
白灵红衣翩跹,在月光下如同一朵移动的红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她侧眸看向离渊,那道月白道袍的身影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清逸出尘,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这片月光,成为天地自然的一部分。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越:“道子,你我相识虽短,但这一路同行,白灵受益匪浅。”
“澄心水榭论道,寿宴之上观法,还有方才那惊世骇俗的奇门之局,以及武侯传承与三昧真火——”
她顿了顿,美眸流转,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这些机缘,随便拿出一样,都足够寻常异人吹嘘一辈子。”
“而白灵跟着道子,几日之间,便尽数见识了一遍。”
“这份缘法,白灵铭记于心。
离渊脚步不停,侧眸看她,目光温润:“白灵道友言重了。
“此番同行,贫道亦有所得。”
“道友灵性通明,见地不凡,与道友论道谈玄,于贫道而言,亦是乐事。”
白灵闻言,眼中笑意更深。
她忽然停下脚步。
离渊也随之停下,看向她。
白灵站在月光之下,红衣如霞,发丝轻扬,那绝美的容颜上,此刻没有平日的玩味与从容,只有一种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的郑重。
“道子。”
“你我即将分别,白灵有一物相赠。”
说着,她轻轻抬起右手。
那纤纤玉手之上,原本空无一物。
但就在白灵抬手的同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光,自她掌心之中悄然浮现。
那灵光温润如玉,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生机”。
仿佛那不是光,而是一个活物,正在她掌心之中缓缓呼吸。
灵光渐渐凝聚。
最终,在月光之下,化作了一枚一“白玉刺符”。
那玉符不过三寸见方,通体莹白如凝脂,形如一枚微微弯曲的灵刺,却又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道韵。
细看之下,符身表面浮现着天然生成的纹路,那纹路并非人力雕琢,而是天地造化所钟。
宛如一只蜷卧的白猬,每一根棘刺都清淅可辨,在月华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那白猬神态安详,双目微阖,仿佛正在沉睡,却又似乎随时能够醒来。
更神异的是,若凝视得久了,竟能隐约看见那白猬的腹部微微起伏,恍若真的在呼吸吐纳。
整个刺符之上,流转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月华。
那不是凡物,而是一白灵的伴生灵物。
是她修行千年、以自身灵性孕育而出的本命之物。
乃是她褪下的第一根本命灵刺,经千年道行温养,吸纳了无数个月圆之夜的月华精华,方才凝成如今这般模样。
其上每一道纹路,都是她修行岁月的刻痕;每一缕灵光,都是她道行所聚。
离渊目光落在那白玉刺符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此物之上,竟隐隐有一缕天机萦绕。
那不是寻常法器所能有的气象。
白灵捧着那枚白玉刺符,目光落在离渊身上,那素来从容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道子。”
她开口,声音清越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甚至隐隐有一丝敬重:“此乃白灵伴生灵物,名曰“白玉灵符”。”
“白灵修行千年,以此物孕养灵性,与此物同根同源,性命相连。”
“持此符者,可与白灵心神相通,无论相隔多远,白灵皆能感知方位,亦能以此符为媒,与白灵隔空传语。”
“日后道子若至关外,可凭此信物,寻白灵与关家。”
“凡关外出马仙一脉,见此符如见白灵亲临,莫敢不敬。”
“届时——”
“白灵必以最隆重的礼节,恭迎道子法驾。”
“关外出马仙一脉,亦当以道子为尊。”
离渊看着那枚白玉灵符,沉默良久。
以他的心性修为,自然明白此物之珍贵。
伴生灵物,对仙家而言,如同第二生命,乃是性命所系、道基所托。
寻常仙家,绝不会将此物轻易示人,更遑论赠予他人。
便是至亲血脉,亦未必能得此托付。
白灵此举,无异于将自身性命交托于他。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认可。
离渊抬眸,看向白灵。
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光芒。
“白灵道友。”
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此物之珍贵,贫道明白。”
“道友以此相赠,贫道——
”
离渊没有说完。
但白灵懂。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玩味,只有一种仿佛终于将心意送达后的释然。
“道子不必多言。”
“白灵赠此物,非为让道子欠白灵什么。
,“只因”
说至此,白灵微微一顿,目光直视离渊,那目光里,有敬畏,有钦佩,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白灵修行千年,见过无数人,无数事,但如道子这般者,从未见过。”
“那日在清水镇外,白灵遥遥感应到道子一缕道韵,便如见北辰,如归母源。”
“彼时白灵便知,这道缘,不可错过。”
“而今一路同行,白灵亲眼目睹道子之道境、之心性、之格局”
“白灵愈发确信,那日的选择,是对的。”
“此物赠予道子,不过是想让这份缘法,能够延续下去。”
“如此而已。”
她说完,将白玉灵符双手奉上,姿态虔诚。
离渊看着那枚白玉灵符,看着白灵那双真诚的眼眸。
片刻后,他微微颔首:“既如此,贫道便收下了。”
他伸手,接过那枚白玉灵符,随即看向白灵,道:“白灵道友。”
“关外,贫道定然要去。”
“而且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