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道门正1始祖!3天扶教大法师!降魔护道无上尊!
书名: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区区百万而已
三十六、道门正1始祖!3天扶教大法师!降魔护道无上尊!
离渊立于庭院中央,月白道袍在灯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晕。
那光晕不似寻常织物在烛光下的反照,倒象是从他体内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辉。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无姿无态,无势无威,却仿佛与整片天地浑然一体。
不是他融入了天地,而是天地以他为轴心,悄然运转。
张之维躬身抱拳,那一声“想”字落地,满庭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
等这位传说中的天生道子,如何回应这石破天惊的请求。
离渊看着张之维,看着那双明亮灼灼的眼眸,看着那份坦荡中毫无遮掩的渴望与斗志。
那目光里,有求道的虔诚,有较量的锋芒,有少年人面对更高峰峦时跃跃欲试的冲动。
也有求道者面对未知境界时发自本心的敬畏。
片刻后,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淡如云破月来,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象是山巅俯视云海的从容,又象是渊底映照星辰的深邃。
那笑容里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没有长辈对晚辈的怜爱,只有一种同路人之间的了然与欣赏。
“好。”
只有一个字。
那个字落下的瞬间。
满庭众人只觉得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却又悬起了另一块更重的石头。
离渊轻轻点头,随即垂眸,双手自然垂于身侧。
他没有掐诀,没有踏罡,没有任何仪式性的动作。
没有焚香,没有念咒,没有画符,没有步斗。
没有任何寻常请神法事所必需的外在仪轨。
甚至没有任何前兆。
他只是——
阖上了眼。
那一刻,满庭灯火依旧辉煌,满座宾客依旧摒息。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那变化极其幽微,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
如同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东方天际悄然泛起的第一缕白光。
如同寒冬将尽时,冰封的河面下第一声若有若无的流水响动。
离渊立于庭院中央,口中轻吟,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抵人心最深处的本源。
“混元祖炁,开天辟地。”
“道冠诸天,恩覃万类。”
“降魔护道,垂教立极。”
“大悲大愿,大圣大慈。”
这不是咒语。
不是符法。
不是任何需要“调用”外在神明的仪式。
这只是一段——
吟诵。
一段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如同泉水涌出般的吟诵。
如同婴儿啼哭,如同春鸟鸣叫,如同风吹过竹林时发出的天籁。
然而,就在这段吟诵落下的瞬间。
离渊眉心祖窍处,忽地绽开一道清光。
那清光极其柔和,柔和得仿佛月光落入深潭,不起波澜。
却又极其深邃,深邃得仿佛能容纳古往今来一切法、一切相、一切道的本原。
那光不是向外照射的,而是向内收敛的,却又分明映照在每个人心底,照见他们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深处。
与此同时...
离渊内景之中。
那座亘古巍峨、万神拱卫的大罗宫,在这一刻骤然光明大放!
那光明不是寻常的亮光,而是超越了明暗对立的“本明”。
如同《度人经》所言“无光而光,非色为色”,是大道本体的自然显发。
宫殿深处,那无数神位之中。
有一尊极其特殊、极其尊贵的神位,其清光如天河倒泻,照亮了整座内景世界!
那神位之上,端坐的并非寻常神明。
而是一位——
鹤发童颜、慈眉善目、身着八卦仙衣、手持三五斩邪雌雄剑的老者虚影。
他周身紫气缭绕,那紫气非云非雾,乃是大道之华、先天之精。
是《黄庭经》所言“紫烟上下三素云”的具象显现。
身后隐约可见万雷拱卫、千真朝拜的恢宏景象。
那是三十六部雷神、七十二位雷部天君的本源真形;
那是三洞四辅、七部经教中记载的历代真人。
而那双洞彻古今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开,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与离渊的心念相接。
那眼眸中,有开天辟地时第一道雷光的锋芒,有教化万民时无边慈悲的柔软,有降妖伏魔时雷霆万钧的威严,有飞升天庭时超脱自在的从容。
这是——
祖天师张道陵!
道门正一始祖!
三天扶教大法师!
降魔护道无上尊!
是他于蜀中鹤鸣山,感太上老君亲授,得太上三五都功玉诀正一盟威秘箓。
那一夜,山鸣谷应,紫气东来三万里,老君端坐云端,亲授盟威之道。
是他开创天师道,设二十四治,立祭酒制度,教化百姓,驱邪降魔。
使巴蜀之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鬼魅潜形,妖邪遁迹。
是他得太上老君亲授,能以符水咒法济世度人,令鬼魅丧胆,妖魔伏诛。
是他铸就了龙虎山千年不坠的道统根基,为万世天师之宗。
他飞升之日,天乐齐鸣,异香满山,群鹤翔集,万民跪送。
而此刻——
这尊道教史上赫赫威名的正一祖天师,其真意法相,正在离渊内景大罗宫中,悄然“苏醒”!
不,不是“召来”。
不是“请来”。
不是任何需要“仪式”的“来”。
而是——
他本就在这里。
从离渊降生此界、内景化为大罗宫的那一刻起。
这道门万神谱系中的每一位,便早已在这座神庭之中,拥有自己的神座。
那不是离渊“召唤”他们来的,而是他们“本来”就在。
因为离渊的道,与他们的道,本是一道;
离渊的源,与他们的源,本是一源。
《南华真经》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不是并生而后为一,而是本自一源,强名为并生。
《西升经》云:“我命在我不在天。”
非谓人可以凌驾于天,而是说人与天本是一体,修己即是修天,见我即是见道。
《阴符经》云:“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非谓人能掌控宇宙,而是说宇宙万物,皆备于我,我与宇宙,本无内外。
无需召请。
无需仪轨。
只需——
一念起。
祖天师法相便会自那神座之上,应念而显。
那一念,不是“想要召请祖天师”的念。
而是“祖天师本就在此”的觉。
离渊睁开眼。
那一瞬间——
天地,变了。
仿佛此方天地,从此刻起,已经“不属于”任何在场之人。
仿佛此方天地,从此刻起,只属于——
一尊存在。
不对,不是“属于”。
那尊存在,本就是这方天地的主人,本就与这方天地一体。
他只是——回来了。
如同游子归乡,如同君王还朝,如同道祖降临他应化的世界。
下一瞬...
只见一道虚影,自离渊身后,缓缓浮现。
那虚影初始只是一缕紫气,自离渊眉心祖窍逸散而出,袅袅上升,如烟如雾。
那紫气不是寻常的气。
而是《度人经》所言“大行梵炁,周回十方”的先天祖炁,是万炁之宗、万法之源。
每一缕紫气中,都蕴含着无数微小的符录纹路,那些自然而然的道纹,是大道本体的印记。
那紫气在离渊身后三尺处,开始凝聚、旋转、塑形。
那旋转宛如太极的运转,是阴阳的交互,是五行的生克,是八卦的衍化。
紫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从离渊周身每一处窍穴中自然涌出。
那些窍穴,在这一刻仿佛成了通往大道本源的窗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先天之炁。
倾刻间便已在离渊身后汇聚成一片紫气之海。
那紫气之海,浩瀚无边,深邃无底。
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神真、无数仙官、无数天兵、无数灵兽的虚影。
那是祖天师-张道陵当年所统率的道门神只,是他教化众生时随行的护法,是他降妖伏魔时听令的部属。
那紫气之海,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浩荡。
不是压迫,不是震慑,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感”。
如同蝼蚁仰望苍穹,如同蜉蝣朝暮不知春秋,那种发自本源、发自道根、发自生命最深处的心悦诚服。
仿佛古往今来一切正一道法、一切符录秘箓、一切降魔护道的愿力与信念,都在这片紫气之中,找到了它们的源头。
那些法,那些箓,那些愿力与信念,本就是从此源流出,此刻不过是——回家了。
紫气凝聚。
渐渐勾勒出一道身影的轮廓。
先是一顶九梁华冠,冠上镶崁着北斗七星,星辉流转。
那北斗七星,乃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星精所凝。
每一颗星都映射着天上那颗星的星主,都蕴含着足以扭转乾坤的星辰之力。
再是一张鹤发童颜的面容,慈眉善目,却又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度。
那慈眉善目,是教化众生时流露的慈悲;那不怒自威,是降妖伏魔时显现的威严。
二者本不兼容,却在这张面容上完美融合——
如同阴阳相生,如同水火既济。
然后是那件绣满八卦、云纹、日月星辰的仙衣,随着紫气的充盈,愈发清淅、愈发生动。
那八卦是伏羲氏所画,是天地万物的基本符号;那云纹是道炁所化,是大道运行的自然轨迹;那日月星辰是宇宙的精华,是时空本体的具象。
最后——
是那柄剑。
三五斩邪雌雄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流转着玄青色的光芒,那是太初有道、道与神俱的“元光”。
剑柄上刻着无数繁复的符录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足以诛灭一切邪祟的无上威能——
那是太上老君亲授的符法,是祖天师赖以降魔的根本。
剑分雌雄,雄剑镇妖,雌剑斩邪。
雄剑出鞘,万妖俯首;
雌剑出鞘,群邪辟易。
双剑齐出,天地肃清!
此刻显化于虚影身侧,虽未出鞘,却已让在场所有修炼雷法、符录之道的修士,心神震颤,几乎无法自持。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面对本源时,那种既亲切又敬畏的复杂感受。
如同游子见到父亲,如同学子见到恩师,如同迷途之人见到了灯塔。
秦慕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浑身颤斗,眼框含泪,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只因他认出了那道虚影。
神霄派历代传承的典籍中,便有这位祖天师的画象。
那是道门雷法之祖,是符录之源,是正一道脉的开创者,是万千修士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神霄派虽以雷法着称,但其根源,仍是祖天师所传的正一盟威之道。
而今,这位存在——
就在眼前。
不是雕像,不是画象,不是任何形式的“像征”。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那道苍茫古意的“真意法相”。
那道苍茫古意,是汉末的遗风,是蜀中的道韵,是鹤鸣山的烟霞,是青城山的云雾。
是祖天师当年教化万民时留下的道种,历经千载,依然在此刻生根发芽。
天师张静清,这位龙虎山当代天师、道门魁首、当世异人界泰山北斗,此刻霍然起身!
他牢牢盯着离渊身后那道逐渐成型的虚影,瞳孔剧烈收缩,面色从红润瞬间变得苍白,又从苍白转为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嘴唇在颤斗。
他的手在颤斗。
他那历经百年风雨、早已波澜不惊的道心,此刻竟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
“祖...祖天师...”
张静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分辨
那声音里,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有百年积蓄的孺慕之情。
他跟跄了一步,险些站立不稳。
身侧的陆宣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却感觉到这位天师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天师!”
陆宣大惊失色,他从没见过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天师,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
张静清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离渊身后那道紫气凝聚的虚影,眼框竟已微微泛红。
近百年。
他执掌天师府近百年。
这近百年里,他每日早晚功课,必在祖天师神象前焚香叩拜。
那一柱柱香,那一句句祈祷,那一个个叩首,都是他对这位开创道脉的祖师最虔诚的敬仰。
这近百年里,他无数次在冥想中试图感应祖天师的道韵,试图与这位开创道脉的祖师创建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
他在夜深人静时独坐静室,在黎明初现时登高望气,在风雨交加时凝神内观——
只求能感应到祖天师的存在。
可从来,从来没有任何回应。
天师张静清以为那只是奢望。
他以为那只是典籍中记载的理想境界,现实中根本不可能达到。
他以为祖天师早已飞升天庭,与凡尘永隔。
他以为自己只能在神象前叩拜,只能在典籍中寻觅,只能在梦中相见。
可此刻——
祖天师,就在眼前。
不是虚无缥缈的感应,不是若有若无的道韵。
是真真切切的、凝聚成形的、带着那柄三五斩邪雌雄剑的——
祖天师!
那双洞彻古今的眼眸,那件绣满八卦的仙衣,那柄镇妖斩邪的神剑——
每一处细节,都与天师府中供奉的祖天师画象一般无二。
不,比画象更真,比雕塑更活,比一切人为的造象都更加贴近那个存在本身。
张静清的眼框泛红,那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眸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滑落。
他只是牢牢盯着那道虚影,喉结剧烈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积蓄了百年的情绪,此刻如同暗流汹涌。
却被他以百年修为死死压在心底,只在微微颤斗的双手和泛红的眼框中,泄露了万一。
而那道虚影,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
祖天师微微垂眸,那双洞彻古今的眼眸,隔着无尽岁月,与这位当代天师的目光,轻轻一触。
那一触,轻得仿佛春风拂过柳梢。
却让张静清浑身剧震,泪如雨下。
因为在那一眼中,他看见了——
看见了祖天师当年在鹤鸣山感老君传道时的虔诚;
看见了祖天师在蜀中设治教化时的慈悲;
看见了祖天师持剑降魔时的威严;
看见了祖天师飞升天庭时的超脱。
也看见了祖天师对他这位后辈子弟的——认可。
那一眼,仿佛在说:
“我知你百年勤修,我见你日夜焚香,我闻你晨昏叩拜。”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下一刻...
只见张静清这位道门魁首,这位执掌龙虎山数十年的天师缓缓抬起双手,整了整衣冠。
然后——
朝着那道虚影,深深一躬。
那一躬深得几乎折成了九十度,郑重得如同百年修为尽付此一礼。
礼毕,天师张静清直起身,依旧挺直如松,只是那泛红的眼框和微微颤斗的双手,诉说着他心中从未有过的波澜。
满庭寂静。
唯有那紫气,在夜色中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