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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神久夜的授课小剧场,雪女的决心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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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神久夜的授课小剧场,雪女的决心

烛火在灯盏中摇曳,将屋舍笼进暖黄的光晕里。

纸门半敞着,夜风从廊下穿进来,将烛焰吹得微微倾斜

犬夜叉靠在窗边的矮案旁,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带着戒指的手屈起,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神色显得有些期待。

今夜着实难得。

橘梗、枫、结罗、菖蒲四人陪着心情不虞的凌月仙姬去了后山汤泉,最后还一起睡下。

他反倒落了单。

平日里被盯得紧,连多瞧哪个女子一眼都要被或清冷、或含笑的目光刮一刮,如今倒象是偷来了一段无人看管的光阴。

所以,犬夜叉干脆利索地离开了神社,来到了罗生京。

二狗子要趁着她们没注意到,将先前迟迟没有吃到肚子里的美人儿,好好品尝一番。

当然,他现在身份摆在这里,好歹是众妖仰首、万民供奉的神主,若还象从前那般莽撞粗暴,不仅失了体面,也容易让失身的美人儿生出遗撼与埋怨。

不能象曾经对待结罗那样粗暴猴急,得矜持一二。

脚步声从廊道尽头传来,由远及近,在门外稍作停留。

黑发美人整理着仪容,而后收敛心态,伸出如玉白淅的手—半拉的纸门,被轻轻拉开。

神久夜站在门坎外,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将身上紫色和服的面料,照出沉静而流动的暗泽。

衣料贴合著她的身形垂落,在腰际收束成一道流畅的线条,又顺着胯部的曲线向下铺展。

凹凸有致,丰满诱人。

发髻以素色簪子固定,几缕碎发从鬓边垂落,衬得本就清丽的面容在夜色中愈发楚楚动人。

神久夜见到犬夜叉,眸中似有什么细微的光闪了一下,随即垂下了眼帘,走了进去。

高开叉的下摆,在行走间伸出一双雪白无暇的大腿。

接着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形微沉,在门坎内跪伏下去。

弯腰的刹那,和服的领口开一线,而后又随着俯身的动作被衣料本身的重量压回去。

脊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而柔和的弧线。

从肩胛到腰际,再由腰际延至赛过肩胛的臀线。

每一寸都笼在清辉之中,被月光拓得清淅而雅致。

额头几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长,尾音微微上挑,象是落进静水里的一枚花瓣,悠悠地荡开一圈涟漪。

深更半夜被唤来此处,神久夜又并非不谙世事之人。

联想犬夜叉平素的风流韵事—女妖怪、巫女、狼族少女,一个不少地收入房中。

她心中明了今夜约莫是要落红流水,既来之,则安之,倒不如坦然一些,省得徒增扭捏。

“神久夜来了。”

犬夜叉摆摆手,“无需多礼,赶紧起来吧。”

神久夜应了一声,直起身来,带起一阵清浅的幽香,被夜风裹着送至犬夜叉的鼻端。

象是栀子花混着初秋露水的味道,淡而绵长,妖而不艳。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对视,好似情意绵绵,心照不宣。

“你的阴阳术,我近来研修过一阵子,确实博大精深。”

犬夜叉说着,意念一动。

铭刻着空间结界的戒指里,两样物件自虚空中浮现—天之羽衣与生命之镜。

自从连世界传送阵都被他摸索了出来,空间戒指这类低水准法器,于他而言便只剩下材料搜集上的些许麻烦。

越大的空间存储,需要的材料材质越发坚硬,除此之外,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象是【火影忍者】里的飞雷神之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犬夜叉近期都在思索,怎么在地脉上刻上空间法阵了。

到时候一个念头,便是全国各地来回瞬移,机动性拉满。

他将羽衣与镜面一并托起,传到神久夜的跟前。

“你的东西,拿着。”

神久夜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两件珍宝,象是看见了以为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重新触碰的东西,此刻被人轻易地递到了面前。

她不由地想起了橘梗,有些担忧,轻声道,“————大人,就这样————给奴家,真的好吗?”

“不然我拿出来做什么?”

戒指里堆了不少丝袜的犬夜叉,对羽衣已经不感兴趣,随口反问一句,而后站起了身。

“走吧,跟我去一趟梦幻城。关于时间停止的术法,我还有几处没能参透的地方。”

“你亲自施展一回,比我想十天都管用。”

他偏过头来,目光落在神久夜微怔的面容上,意味深长道。

“神久夜老师,你可要好好地教我博大精深的术法啊。”

这是在试探,还是在干什么?罢了,搞不明白没关系,天之羽衣与生命之镜在手,天下间能让我忌惮的没有几人。”

神久夜的神色几经变幻。

她垂下头,双手接住羽衣与镜面,“遵命,犬夜叉大人。”

富士山在月色中静默,山巅的积雪被月光照得泛出幽蓝的冷光,象一顶被夜露浸透的冠冕。

本栖湖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穹中清辉四溢的满月。

上次解封便安然伫立的梦幻城,迎回了它的主人。

神久夜立于城中的露台。

天之羽衣披复在肩头,双手托着生命之镜,姿态从容优雅。

气质与方才判若两人。

清冷、华贵、冷艳,象一株在月下独自盛放的夜昙。

犬夜叉双手抱臂,注视着抬起头的神久夜,做好了在对方最骄傲的时刻,狠狠霸凌的准备。

歼!

这种邪恶的女人不在巅峰时堕落,是永远不会献上身心!

“神久夜老师,开始吧。”

“犬夜叉,你会后悔的!

将一切准备好的神久夜,定睛

紫红色的虹光自生命之镜中涌出,从露台的边缘漫溢而下,沿着梦幻城的屋檐与石阶流淌,向着湖面与天地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万物静止。

风停在了半途,不再拂动水面,湖面的波纹凝固成细密的涟漪,像被定格在画中的笔触。

飞鸟悬于天空,保持着展翅的姿态,月光本身也停滞了流转。

整片天地被紫红色的虹光笼入一层冰冷的琥珀之中。

时间的脉搏,在明镜止水五角星的领域内被悄然截断。

梦幻城中,神久夜垂眸,看着跟前一动不动、连发梢都静止在半空中的犬夜叉。

她的嘴角又抬起,语气里带上了被压抑了许久的快意。

“在五角星复盖的局域内,时间会完全停止。”

她说着,走到犬夜叉面前,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沿着他的下颌上移,掌心粘贴他的面颊。

“即便再强的人,也抵挡不住时间的伟力这是法则,不是蛮力可以撼动的东西。

“”

“另外,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神久夜语气恶毒,“那个性格恶劣、冰冷傲慢的臭巫女,竟然拿着奈落那个混蛋恐吓妾身,让我近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接着她轻声笑了,带着恶意、残酷与得意交织的愉悦。

“对了橘梗可是紧张你紧张得不得了。”

美艳的天女妖怪,瞧着犬夜叉凝固的面容上,眼底映着月光与紫红色的虹光,纤细的五指复盖在他的脖颈上,娇媚道,”你说,若我将你驯服成我的专属小狗,整日带在身边,她会不会当场气死呢?”

“哦,橘梗真的会这样吗?”

指腹下的喉结忽然开始蠕动,发出含笑的轻语。

神久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的指尖从犬夜叉的喉结处猛地弹开,象是被烫到了一样。

身形向后急退了两步,手中的生命之镜被她猛地托起,镜面朝向犬夜叉,语气里那抹快意早已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猝然翻盘之后的惶然与惊惧。”

——为什么你还能动!”

“为什么我不能动?”

看过剧情的犬夜叉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

抬了抬手,又握了握拳,细细感受着空间中涌动的时间之力,随即笑了一声。

“看样子,你的明镜止水”—”他顿了顿,故意拉长那段让对方更加不安的沉默。

“不属于当前世界时间的生物,可以不受影响。”

“不属于当前?”神久夜的声音拔高,象是被人当众戳穿了什么不可能的事,“开什么玩笑,你不就活在现在吗?”

“你是什么超时空人吗!”

某种程度上,她猜中了真相。

可现在的神久夜,就觉得犬夜叉就是在信口胡诌,可眼下已是骑虎难下。

牙关一咬,催动生命之镜刺目的光辉从镜面喷涌而出,象一轮被压缩到方寸之间的太阳,裹挟着足以摧毁万物的光流,将犬夜叉的身形整个吞没。

光芒笼罩对方时,神久夜微微松了一口气,“愚蠢的半妖,这可是连————”

得意的话还没完全吐尽,她的眼睛便再次瞪大了一犬夜叉正从光中一步步走来。

他的周身缠绕着沉厚如山的畏,苍蓝的火焰沿着衣袍与发梢缓缓缭绕,象是从神话深处走出的业火本身,将那镜光隔绝于身外,连一缕焦痕都不曾留下。

“神久夜老师”,犬夜叉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下身来,目光落在她煞白的面容上,语气温和,66

教程好象没有这一项吧?”

他伸出手,就在神久夜的注视下,将她掌中的生命之镜取走,镜面离开她指尖的瞬间,象是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柱子。

神久夜的膝盖软了下去。

明镜止水的结界,顿时破除,月光重新开始了流动。

她跪坐在石板上,仰起脸来,嘴角扯出一个角度,象是想笑又没能完全撑起来,带着一种绝境中强撑的讨好与软弱。

“犬夜叉大人————”

天女妖怪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发颤,“可以投降么?”

犬夜叉发出“咦”的一声,让神久夜心肝都在颤斗,然后就见对方向前一步,微白的玉面,就要粘贴不可言说之物。

“你得问问这堂课的另一个学生,他同不同意。”

银发半妖垂下眸子,“要不然,就跟奈落一样吧。”

“我会努力的!”

压根就不用去猜,被另一位学生顶住面颊的神久夜,伸出双手,将他请了出来。

“月色真美啊!”

犬夜叉轻声笑着。

一号世界,奴良组本家。

厅堂内,炭火烧得正旺。

偌大的本殿里,只有寥寥四人。

冰丽跪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白色和服在灯光中洁净如新,领口处压着一条白底围巾。

她的相貌是让人看了便不自觉放松下来的可爱—双色圈圈眼里闪耀着灵动的光。

淡蓝色的长直发在发尾处渐渐加深成更沉的色泽,周身带着属于雪女一族、清冽的寒气。

她将双手按在双膝上,正襟危坐,可爱的脸庞上有些紧张。

冰丽不知道为什么来这。

就读浮世绘中学,身体里有八分之一白蛇血统的凛子坐在一旁,身形微微蜷着,象是总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脸上带着些许浅淡的白蛇鳞片,为漂亮清纯的脸蛋儿,增加了些许异域的风情。

凛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此,眼神一直落在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上,不敢乱动。

毛倡妓坐在她的一侧,波浪型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和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抹丰润,浑身上下都透着被风尘浸泡过的美艳。

听过些许传闻的女妖,神色低沉,有些坐立不安。

主位上,奴良滑瓢端坐着。

经历了那一场惨败后,奴良组的运转并没有想象中崩溃。

反而在东国的安排下,奴良组成了东岛国的妖怪领头羊。

麾下良莠不齐的妖怪们,更是被阎魔众清理了一遍。

历经五百馀年的奴良组,隐隐之中,在有了更高的追求后,焕发了新的生机。

即便这生机,并不是他们争取来的。

奴良滑瓢沉声道,“经过上级首肯,我们奴良组被允许前往东国,参与十三年的年夜”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能被允许参加年夜,本身就是一个愿意接纳他们的信号。

干部们不用提心吊胆。

这意味着在这风云激荡的时代里,获得了最宝贵的东西生存下去的馀裕。

可奴良滑瓢并不开心。

他停顿了一下,嗓音比方才沉了几分,象是要把一口浊气连同话语一并吐出来。

“但是结罗大人传了话来。要求我们安排一名纯洁无瑕的漂亮女子,在东国驻留。”

“这代表着什么,想必你们也都清楚。”

这对于一个庞大、急需在新势力站稳脚跟的势力而言,同样也是一个利好的机会。

派出一名女子随行,既能表明臣服的诚意,又能为奴良组争取到更稳固的位置——这一点,奴良组上下绝大多数干部,都是心知肚明,也并无反对的意思。

皇亲国戚,概莫如是。

毛倡妓的眸子暗了暗。

她知道现在的奴良组需要一个能力出众、处事稳妥、知晓进退的女子,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面前,打开与东国上层沟通的渠道,但是“总大将,我心有所属。”

奴良滑瓢没有去逼迫。

这种事情若是不心甘情愿,对于奴良组而言反倒危险。

而且————

这是耻辱啊。”

滑头鬼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浊气从胸腔深处漫上来,沉甸甸地堵在喉间,咽不下也吐不出。

这半生狂放不羁,刀尖上滚过、酒碗里泡过。

何曾有过将组内女子,当作筹码来换取入场券的时候。

奴良滑瓢垂下眼帘,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中愈发沧桑。

但结罗的要求,可正好踩在那道临界在线。

再往前一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退,他不想没有底线。

但恰好到这里,恰好在他能咬着牙、皱着眉、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点头的地方。

因为除了当事人外,大家都同意了。

甚至一些嫁为人妻的女妖怪,都在懊恼嫁早了,或者由丈夫拐着弯来这里问一东国的太阳,是否喜欢成熟一些的妇人?

那语气里的热切,象是只要得到一句准话,便愿意把枕边人拱手送出去换一个位置。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强弱之势一旦翻转至此,人心便象被水流带动的浮木,顺着大势漂去,谁也不会去问那浮木原本长在哪一棵树上。

奴良滑瓢看着一手带大、面容安静沉思的雪女冰丽,以及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凛子。

“孩子们,不要有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沉着气,“即便拼着这份老脸不要,跪到罗生京的大门前,我也会求来一份宽恕。

“”

滑头鬼说这话时没有看任何人,眼神越过了跪坐的年轻面庞与垂落的灯影,落在窗外庭院落尽了叶子的樱花树上。

枝桠在冬夜的月色中伸向天穹,干净、清瘦,象一幅被枯笔勾勒出的墨画。

那是他曾经,也是唯一的妻子,最喜欢的树。

陪着身为人类的她慢慢变老,陪着她在树下睡去。

奴良滑瓢眼里没有遗撼。

他的道路就是守护—守护一切该守护的弱小之辈。

为此,即便舍弃这份垂垂老矣的残躯,亦不足挂齿。

“总大将,让我去吧!”

冰丽站了起来。

年轻的雪女眼里,没有一丝的彷徨。

一如她幼年时,独自来到奴良组本家,在门口当着大家的面,宣誓要“夺走滑头鬼的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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