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力拔山兮,为犬夜叉献上灵魂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第七十三章 力拔山兮,为犬夜叉献上灵魂
”父亲曾经说过,妖怪的手是守护之手。母亲曾经说过,人类的手是抚育之手。”
“两手相合,开启门扉;在红莲之中,将汝还回————”
清澈的歌谣在山腹间回荡,声音被岩壁收拢又弹开,像溪水在石缝间蜿蜒流淌。
浅葱走在前头,步伐轻快。
四斗神的阴影散去,半妖少女脸上露出了妙龄芳华里,该有的灿然笑容。
在前方走着走着,父母教给她们的旋律就从唇间淌了出来。
歌声清远悠扬,带着哀伤,也带着对未来淡淡的向往。
犬夜叉在后面安静地听着,怀里的蓝抓着他的衣襟,泪花在眼框里打着转,鼻子一抽一抽。
枫与结罗没有跟来。
她们在犬夜叉的安排下,带着橘梗沉睡的复制体,率领神社的人,先一步返回东国。
浅葱是主动留下带路,蓝则是扑到了狗子的怀里撒着娇。
在结罗与枫看变态的目光下,犬夜叉无奈的抱走了蓝。
你还真别说,女孩最可爱粘人的年纪,就是这个时候。
转过最后一道弯,视野壑然开朗,明亮的光从崖顶的裂隙间倾泻而下,在岩璧上折射、跳跃,照亮了浮尘的轨迹,将空气染成一层缥缈空灵的薄雾。
一座巨大的烘炉矗立在山腹中央,突兀得近乎庄严。
炉身高达干数丈,表面被层叠的藤蔓与暗绿色的苔藓包裹。
从炉底向四周延伸出去,有一条残破的石阶小径。
石阶断裂的截面被苔藓和泥土填满,边缘磨损得圆润光滑,象是被无数人的脚步踩过、又被无数年的风雨冲刷过的痕迹。
浅葱带着犬夜叉走上台阶,直到炉前后,才转过身来。
她背着手,微微歪着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日光从山腹顶端的裂缝间斜斜地落下来,照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从前的徨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带着些许腼典的清澈。
“犬夜叉哥哥,这就是鸣动之釜,如果没有哥哥的话————”
浅葱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鸣动之釜,又转回来,目光直直地望向犬夜叉,脸上的笑容甜美而干净,“下一个轮到献祭的————就是我了。”
“真的谢谢了!”
“谢谢哥哥!”
怀里的蓝也大声喊道,声音脆生生的,带着鼻涕泡的鼻音。
犬夜叉抬手摸了摸蓝的脑袋,又走到弯腰的浅葱跟前,手掌在她发顶按了按。
“谢谢就不必了,以后好好努力给我干活。”
浅葱直起身来,抿着嘴笑,伸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眼角还带着一点泪光。
犬夜叉将蓝从怀里放下来,小半妖的双脚落了地,仰着头看他,眼睛还亮晶晶的。
他转身迈开步子,沿着残破的石阶走到鸣动之釜的正前方。
日光从穹顶的裂缝间洒落,将他赤红华服的后背,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浅葱跟了上来,站在他身边,开口说道,“哥哥,鸣动之釜每隔五十年才会打开一次,距离下一次————还有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
犬夜叉挑了挑眉,随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事,反正这个大炉子我暂时也没想好怎么用,先带走再说。总不能留在这儿等着下一个四斗神捡现成的。”
他说着,拔出铁碎牙,刀光闪过,将鸣动之釜的底座破坏,再将四周的攀附的藤蔓清理掉。
然后犬夜叉弯下腰,双手扣住炉底,肩背的肌肉,在衣料下绷出清晰的轮廓。
一声低沉的闷响从地底传来,像整座山腹发出的闷哼。
他用双手将鸣动之釜举起。
藤蔓在炉身上颤动着垂落,苔藓碎屑簌地往下掉,日光从炉顶上方照下来,将他的身形与鸣动之釜一起投影在岩壁上,象一幅古老而恢弘的壁画。
力拔山兮气盖世!
“哇喔——!”
蓝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小嘴张成了圆圆的型状,仰着脖子望着半空中的炉子。
浅葱张大了嘴,“——犬夜叉哥哥,你要干什么?!”
犬夜叉飞身托着巨炉,炉底离地足有数丈之高。
他微微低下头,银发被垂落的藤蔓带起的风拂动,嘴角咧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还愣着干什么?爬上来,我们回家了!”
蓝最先反应过来,欢呼一声,撒开脚丫子就开跑。
浅葱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忘念叨着。
“犬夜叉哥哥,你真是个—真是个怪人————”
“哈哈,怪人没什么,只要不发好人卡就行!”
“哥哥,什么是好人卡?”
“小孩子不用知道。”
“,哥哥小气!”
初冬前的一天,山林寂聊。
落叶铺满了蜿蜒的林间小径,踩上去窸窣作响,枯枝在头顶交错成稀疏的网。
风从山脊那边吹过来,裹着松脂与泥土的气息,带着冬日将至前的清冽与干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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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走在林间,身边跟着一道白色靓丽的倩影。
妖狼族少女菖蒲。
白色狼毛披肩裹着纤细的肩头,赤足踏过枯叶时几乎没有声响,象一头在林中穿行的小兽。
发间别着一朵菖蒲花,和妖狼少女的心情相连,高兴时的花是绽放的,失落时枯萎。
只是现在有些萎靡不振。
犬夜叉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菖蒲是妖狼族送上来的“贡品”,目的是成为半妖的女人。
别以为妖怪之间就没有联姻,菖蒲自幼与钢牙立下婚约,后因族群危机奉命寻其完婚。
在原剧情里,成功与钢牙修成正果,只是在这个世界——————
钢牙也只能靠边站了。
犬夜叉可不会不好意思。
收下菖蒲能让自己的愉悦,还能安妖狼族的心,一箭双雕的美事,完全不需要尤豫。
于是乎,犬夜叉今天将奈落折磨了一顿,闲着没事,就带着少女出来跑外勤。
日久生情嘛。
菖蒲鼻翼微微翕动,视线落在前方的山林深处,又偏过头来,望向犬夜叉,声音轻快。
“犬夜叉大人,根据情报与气味,黑巫女椿就在附近。”
“那就走吧。”
犬夜叉抬了抬下巴,朝着菖蒲所指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两人穿过稀疏的林地,沿着一条几平被荒草掩没的小径向山坳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光线越暗,空气里属于冬日的气息逐渐被另一种更厚重的味道取代。
象是尘封已久的陈旧之物被翻动时散发的霉味,混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
“气息到这里就断了。”
菖蒲仔细观察,发现几步外有着结界的波动,定睛一看—
结界象一面被空气凝成的薄墙,表面泛着暗淡的灰色光泽。
“犬夜叉大人,是结界。”
“能处理吗?”
“这种程度,没有问题!”
面对半妖的询问,牢记白狼爷爷告诫要好好表现的菖蒲,抬手在身前虚虚一握,几十片边缘锋利如刃的绿叶从她袖间飞出。
在半空中旋成一道涡流龙卷,朝那层结界切去。
绿叶触及结界壁面,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随即裂缝迅速向四周蔓延,像被击碎的玻璃幕墙般崩塌消散,化作无数细碎的灰色光屑落在枯叶间,转眼便消失不见。
结界散去后,两人又走了十几米,前方露出一座木屋。
木屋不大,约莫两三间货柜并排的宽度,门扉掩着。
屋檐上积着厚厚的落叶,檐角挂着蛛网,看起来象是一座被遗弃多年的废屋。
可从木屋缝隙间渗出来、浓得到化为实质的邪气,明明白白地告诉来者:里头的人不好惹。
不能紧张,不能害怕!
“为了族群,加油菖蒲!”
菖蒲一边竖着尾巴,一边挡在了犬夜叉的跟前。
“菖蒲,退下吧。”
犬夜叉倒是没有折腾菖蒲。
虽说他有点想看“女人打架”,但这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今天还是正事要紧。
面前让出位置后,犬夜叉抬手握住腰间的铁碎牙,刀柄被五指扣紧,刀刃脱鞘而出。
妖力从掌心渗入刀身,沿着刀脊游走,刀尖垂落在地面,又缓缓抬起。
感知象一张被拉开的网。
穿过了木屋的墙壁与门窗,探入屋内,捕捉着里面的气息。
“椿,不出来吗?”
询问无果后,犬夜叉手腕一转——刀尖划出简洁的弧线。
风之伤。
金色的爪牙刃气从刀身喷薄而出,贴着地面疾掠而去,象一道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风刃。
房屋的的墙板在刀气面前像纸一样被撕裂、粉碎,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屋顶的茅草被气浪掀上天空,又被馀波碾成粉末。
在短短一息之间,房屋就从中间裂开,化作漫天飞散的碎屑,在阳光下纷纷扬扬地飘落。
废墟中央,出现一道身影。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与背后,面容桃杏般丰润,眉目间带着一种妖异妍丽之美。
蓝莓色的眼眸在碎屑与日光中泛着清冷的光,皮肤白润如新切的白萝卜,衬得唇上那一抹樱色愈发明艳。
一身黑色衣襟的巫女服,脖颈戴着翠色的念珠。
一条银白色的蛇形式神,盘踞在她身后的地面,蛇身粗如手臂,三角形的头颅微微扬起,分叉的蛇信在空气中一伸一缩。
黑巫女椿望着犬夜叉,神色阴郁,“犬夜叉,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说起来,罗生京最初派人递来邀请时,她其实是意动过的。
东国势大,妖怪与人类共治的格局空前未有,能攀上那条船,总好过一个人打拼事业。
可等她打听到创建罗生京的人是谁那个半妖,那个橘梗喜欢过的半妖,心里当即就象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上下不得。
光是想想,就觉得橘梗那张冷漠又高傲的脸又浮在面前,带着那种让她牙根发痒的怜悯。
因为橘梗,自己没能成为四魂的守玉人,愤而叛离师门。
心有不甘之下,选择偷袭橘梗,又被对方反手破容。
接连的吃瘪,就象是与生俱来的天敌,令椿绝望抓狂。
所以当初听到橘梗死去后,她高兴地忘乎所以。
而如今为了永葆青春,不惜将灵魂出卖给妖怪。
但身为巫女,又岂会被妖怪控制,反倒将妖怪炼制成式神。
可谓一鱼两吃。
面对罗生京重视自己的得意之技,椿是开心的。
但恶心犬夜叉,却又得罪不起,椿这些年除了拉扯,就是躲藏,这场拉锯战现在被正主找上门,也在情理之中。
“你在说什么胡话。”
犬夜叉的耐心已经被黑巫女消耗殆尽,直入主题。
“要么站着跟我走,要么躺着跟我走。或者—将你的灵魂献给我。”
椿的瞳孔收缩了一瞬,眸子里闪过一线极快的流光。
她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象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抬起头来,嘴角弯起那笑容柔媚而顺从。
“既然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椿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地低下头去,6
那椿便将灵魂献给您。”
她说着,指尖掐了一个诀。
一道暗色的灵光从眉心浮出,光点带着她灵魂的气息,象一枚被剥开的果核,朝着犬夜叉的面门飘去。
她心中在窃喜。
凭借硬实力,椿自认抵挡不了蛮横无理的半妖。
但是涉及到自己的长处上,椿不认为自己会输。
她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将一缕微弱的灵魂碎片抛出去。
象在陷阱上撒一把饵,等对方咬住钩、放松警剔的那一刻,再从暗处猛地收紧绞索。
过去被自己炼制成式神的妖怪们,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她反噬、压服、蚕食殆尽的。
可那一缕暗色的灵光刚刚触及犬夜叉身前,便象撞上了一面铜墙铁壁般停滞住了。
“真当我什么也不会吗!”
“本大爷这几年的灵魂复活之术,可不是白学的!”
犬夜叉像看白痴一样瞧着黑巫女,金眸里带着戏谑之色。
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着悬浮的暗色灵光虚虚一握。
源力从掌间喷薄而出。
象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那枚暗色的光点整个吞了进去。
源力沿着灵光的轨迹逆向涌去,顺着椿主动打开的通路,一路灌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椿的脸色倾刻间就变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被一股远比她强大的力量从深处攥住,象一只大手,捏住了一只试图挣扎的飞蛾的翅膀。
无法挣脱,无法反抗,甚至连愤怒都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那股力量碾成了顺从。
“————你——!”
犬夜叉放下手,跟前的暗色灵光在源力的裹挟中彻底消散。
他垂眸看着黑巫女,“从现在起,你该喊我什么?”
椿的双手撑在地面上,黑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惊惧、挣扎、相当难看的脸,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犬夜叉————主人。”
那两个字说出口时,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她控制不了—灵魂深处的联系象一道被烙上去的印记,只要犬夜叉愿意,他甚至不需要开口,就能让她做任何事情。
包括让她去死。
盘踞在椿身后的蛇形式神,感知到了主仆关系的逆转,三角形的头颅缓缓垂落下去,分叉的蛇信收敛在唇间,蜷成一圈。
一旁看完全程的菖蒲,缩着肩膀,害怕的不敢出声,深怕犬夜叉也给自己来一下。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
犬夜叉说完便迈开步子,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去。
菖蒲像被解冻了一样回过神来,小跑着跟了上去。
椿从地上爬起来,垂着眼帘,跟在了最后头。
一路上只有犬夜叉问了菖蒲,聊了一些妖狼族的趣事。
傍晚时分,回到了罗生京。
街道上的妖怪们见了犬夜叉,纷纷低头行礼。
犬夜叉在岔路口停下,偏过头朝菖蒲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明天来府内报道,让结罗给你安排个差事。”
菖蒲大喜过望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随即转身朝妖狼族聚居的方向快步走去她要向爷爷汇报好消息。
犬夜叉带着椿穿过城主府的前院,绕过回廊,沿着木梯一路登上天守阁最顶层。
阁内光线明亮,四面窗扇敞开着,晚风从窗外灌进来,将案上的纸页吹得微微翻动。
他在主位落座,靠上椅背,椿站在几步之外,垂手而立。
犬夜叉抬眼看她,“献祭的法门,把精要给我说一遍。”
黑巫女最大的价值就是永葆青春的妖术。
这套东西放在他手里,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反正是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妖怪,还不如献祭给他自己。
琉璃神社里人类巫女一大堆枫正值盛年,可终究逃不过时间这把杀猪刀;那些小巫女们将来,也要面对同样的路。
肥水不流外人田。
犬夜叉可打算将椿的知识掏干净了,拿来给自家的人用。
要不然也不会给椿第三条选择,换成旁人,就算是个美人,也早就用迦具之火狠狠烧了。
最近奈落都受不了,张嘴闭嘴开始喊些投降了。
但犬夜叉可不信。
椿微微欠了欠身,“献祭之术的内核在于不等价交换,可以看做是变种的通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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