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实力的层次,统治学的魅力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第七十四章 实力的层次,统治学的魅力
随着椿的讲述,犬夜叉倒是了解了其中的原理。
名义上是“献祭灵魂,换取青春”,妖怪吞噬人的灵魂当家做主,实际上非常的邪恶。
不仅是反过来将妖怪当成式神,还在压榨着妖怪的生命力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将被榨干的妖怪扔掉,换上新的妖怪。
同时,这份生命力还能存储起来,待需要的时候使用。
感觉有点象是纲手【阴封印】的进化版,该怎么改良?
由单向掠夺,改为双向传输,并保持自己的绝对地位?
一声喘息让犬夜叉回过神。
秉承着工作锻炼两不误的生活理念,在犬夜叉的指导下,黑巫女以严谨(屈辱)认真的态度,开始练习瑜伽之一字马。
随着动作的越来越“标准”,椿也发现了其中的美妙。
瑜伽之术,高深莫测啊!
年关将近,今年一统武藏国的东国开始热闹起来。
善见京的街巷间挂起了赤红的纸灯笼,檐角垂下崭新的注连绳,在冬日的寒风中轻轻摆动。
屋舍的窗格上贴着手剪的福字与干支画,孩子们裹着厚实的棉衣在巷口追逐嬉闹,笑声像碎银子一样洒了一地。
枫正在善见京办事,一身白衣绯袴被冬日的天光映得洁净柔和,她正低头看着手里那份写满了节目安排的册子,不时与身旁的管理者低声交代几句。
今年献给神主的节目,比往年多了好几项,从巫女们的祝祷舞到各村合献的丰收祭歌,件件都经过她亲手挑选。
既要体面庄重,又要让人看见日子越过越好的实在。
犬夜叉带来的春节晚会,几年下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罗生京那边,更加的热闹。
结罗一早就吩咐给了月夜丸,宴席的规格跟去年一样。
妖怪们虽然不兴人类那套繁文缛节,可对吃食与酒水向来来者不拒,有妖狼族主动请缨去山上猎了几十头野鹿,拖回来后挂在厨房外头的棚架下。
豹猫、雷兽、百鬼蝙蝠、乃至实力不强的妖狐族、狸妖族,也纷纷送来今年宴会的餐食。
肉食妖怪自理,酒水与配料的蔬菜,是一车连着一车,络绎不绝地从善见京送来。
结罗站在城主府的楼阁上,双手抱臂,看着底下那些忙碌穿梭的身影,嘴角噙着满意的笑。
整个罗生京象是被灌了一碗烈酒,从城墙根到天守阁,到处都透着一种粗豪而热烈的年味。
忽然间,她眉头蹙起,感觉到有个东西一直在发丝上跳。
不象妖怪,也不象人类。
结罗手指一动,发丝从天边卷来个小东西一长得四只手、两撇泛白八字胡的跳蚤妖怪。
从某个墓地,千里遥遥赶来的跳蚤冥加,刚准备说好话表明身份,就见美艳迷人的女妖怪点了点红唇,笑着道,“真是个丑八怪,杀掉好了。”
“给我个机会啊,大人!”
犬夜叉坐在琉璃神社本殿的偏厅里,身后是合拢的纸门,将室外小巫女清脆的嗓音隔绝。
室内点了油灯,灯焰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将他的银发映出一层暖融融的光。
这些日子受到了不少滋润的黑巫女跪坐在案前,手边摊着一卷写满了细密字迹的帛书。
“按照您的吩咐,按照实力表现,大致将妖怪与人类修炼者一起,划分了四个层次。”
地盘与人口的增加,已经不允许东国继续粗放式管理。
将超凡者划分出强弱阶级,让人员找准自身的层次与定位,将对管理产生极大的便利0
犬夜叉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暂且充当秘书,掌管资料收集与开发秘术的椿,开口道。
“第一境,唤作【炼身】。”
“妖怪与人类修行者初触力量时,皆在此列。”
“炼身者能调用自身气血与灵力,强化体魄、感知和反应,寻常刀剑难伤,奔行如风。”
“但无法调动天地之力,所有力量皆源自身躯本身相当于一块被粗磨过的原石,棱角分明,却远未成型。”
椿抬眼看了犬夜叉一下,又垂下去,“东国境内,七八成的妖怪与人类修行者停留于此。”
“配以星星徽章,寓意为—星火者,微末之光,一切的起点,即便尚不足以燎原,却已拥有了燃烧的可能。”
“第二境,唤作【凝气】。”
“炼身者若能将力量收束、凝练、驯服,使其从血肉中剥离开来、自成一体,便踏入凝气之境。”
“凝气者能外放力量为实质—妖气化刃、灵力凝箭、远层咒术,都为此层标志。”
“他们已能初步感知天地间的能量流动,却仍以自身之力为主,外力为辅。”
“寻常杂妖,可一击破之;普通城池,可一人踏平。”
这个一人踏平不是莽夫一样冲上去,而是在没有同层次的对手下,一点点的耗光有生力量。
椿说出几个名字,“您手下的飞天、满天,以及妖狼族的钢牙、菖蒲,都在此列。”
“百鬼蝙蝠的月夜丸与豹猫四天王中的春岚、夏岚,也在此层徘徊。”
“日食紫霞,夜吸月华,收束光芒而自明,配以明月徽章,以示其能。”
凝气层次,就是妖界的中流砥柱,因为是粗略划分,实力之间相差颇大。
拿着人头杖,一把火就能烧死数十人的邪见,也是这个层次。
但【犬夜叉】世界又不是修仙世界,只能估略的定下。
“第三境,唤作【天象】。”
椿说到这里,语速放慢。
“凝气者若能将自身力量与天地、器物、或某种更高阶的存在形成共鸣,便踏入此境。”
“天象境的力量不再局限于自身,而是能借为己用。借山川之势、借天象之力,又或形成一方固有妖力领域。”
“结罗大人的【千丝御】,枫巫女的【神鸣弦】,冬岚的极寒之力,都为此境。”
“其力高悬中天,神通强悍,又为【日轮天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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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层次,就是妖界常规力量下的顶流,足以撑起一个势力经久不衰的门楣。
“前三境,又名日月星,而第四境,唤作【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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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椿顿了一下,眸子里掠过极淡的光。
“举手投足即合天地,一言一行自成法理。杀生丸一刀斩碎蓬莱结界,尤如在世天神“”
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
“排除一些如风穴一类的特殊手段,这就是修行四境。”
星火炼身,月华凝气,日轮天象,化神天尊。
“开年之后,就按这样推广下去,让世人皆知东国之力!”
“遵命,犬夜叉大人。”
待椿退下后,犬夜叉打开门,跳到一个屋檐上。
庭院里,数十名小巫女正列成方阵,在廊前空地上排练着开年祭典的祝祷舞。
白衣绯袴在日光的映照下翻飞起落,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稚嫩,可那股认真劲儿,却明明白白地写在每一张仰起的小脸上。
犬夜叉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望着底下舞动的小小身影,心思飘到了别处。
下一步,该给谁觉醒灵装?
豹猫一族跟着他快六年。
从最初东奔西走为复活之术卖命,到后来归入罗生京,冬岚带着那帮族人倒也兢兢业业,该冲锋的时候没含糊过,该守规矩的时候也没给惹过麻烦。
只是抓捕奈落那一回,她们为抢功做得太过—既得罪了城内大半妖族,又被杀生丸截胡,弄了个两头不落好。
功过相抵有馀,可要论奖赏,总得打个折扣再掂量。
雷兽一族倒是稳扎稳打。
飞天和满天勤勉有加,实力不俗,与雨师白露配合着行云布雨,这几年东国的风调雨顺少不了他们那份功劳,若论贡献,雷兽排在前面也不为过。
妖狼族则胜在识时务。
从最初被镇压后投降,到如今大力配合罗生京的各项政策。
老白狼一手“能屈能伸”的处事之道,把族群从灭族的边缘拉了回来,如今在东国的体系里,也算站稳了脚跟。
再加之菖蒲,以及妖狼族愿意在台前制约豹猫,倒也不是不能给予一份魔力结晶。
还有月夜丸。
百鬼蝙蝠一族的当家,凭自身能力在罗生京的系统里一步步爬上来,进退有度,事事妥帖,给结罗剩下了很多的功夫。
其人还喜欢上了人类女子,在妖怪里带了个好头。
九九蟾蜍与鬼婆里陶也各有贡献—前者管着东国的民生与基层,后者脑子里那堆偏门邪术,隔三差五就能挖出点惊喜。
妖怪一方如此,人类一方出众的也不少。
善见京那边有几个年轻的法师和巫女,在枫的调教下已经能独当一面,灵力根基扎实,心性也经得住磨,立场坚定。
若给他们配上灵装,假以时日,未尝不能成为神社的又一根顶梁柱,缓解枫麾下没有高层战力的弊端,同时打出名声。
犬夜叉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庭院中依然在旋转翻飞的绯袴裙摆上,象是在看那些孩子,又象是在看着更远的地方。
灵装这东西,不是不能多给他手里的魔力结晶还有不少,真要敞开了发,罗生京和善见京的骨干一人一颗都够用。
可问题从来不在于“够不够”,而在于怎么给、给谁、什么时候给。
给早了,对方不懂珍惜;给晚了,又寒了人心。
给多了,灵装便不再是人人争抢的珍宝:给少了,底下的人又会觉得上面偏心。
要是论资排辈,后面辛苦做事的人又会感觉在吃大锅饭。
这门统治学,有点难啊。
但男人就是喜欢这点。
一两句话,就能让一个有着独立意识的人死心塌地。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犬夜叉靠在后檐的斜面上,仰头望着冬夜干净的天空,呼出的白气散成薄薄的雾。
他想起前世听过的那些道理赏罚之道,不在于分出去多少东西,而在于让所有人都觉得“只要努力,我也有机会”。
这才是犬夜叉想要的格局。
不怕底下的人争,怕的是他们连争的念头都懒得有。
只要心里还烧着一把火、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往上走,这把火就能替他把东国烧得越来越旺。
底下的小巫女们又跳完了一遍,领舞的班长拍了两下手,示意大家休息片刻。
笑声和脚步声从庭院里散开来,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蹲在廊下围成一圈,不知在比划什么,叽叽喳喳的声音象一群归巢的雀。
犬夜叉正准备起身离开屋檐,忽然听见一声清亮的喊叫从庭院那头炸开来一“犬夜叉哥哥——!”
蓝不知什么时候从队伍里溜了出来,仰着小脸望着屋顶上的犬夜叉,迈开步子朝廊柱跑去。
双手抓住柱身往上一蹬,象一只灵活的猫一样攀上了横梁,又踩着檐角借力一跃,轻巧地落在了犬夜叉身旁的瓦片上。
“你怎么跑上来了?”
犬夜叉偏过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三分意外七分无奈。
“我看见你在上面坐着嘛!”蓝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两条腿悬在屋檐外晃荡着,冬夜的凉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你一个人看我们跳舞,也不打个招呼,太过分了!”
底下的小巫女们也纷纷仰起头来—“神主大人!”“真的是神主大人!”“神主大人下来嘛!”“我们跳得怎么样呀!”
犬夜叉被这一声声脆生生的喊叫闹得耳朵发痒,抱着蓝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落在庭院中央。
小巫女们立刻象一群麻雀似的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比排练时还要热闹三分。
“跳得还行,就是后排第三个—对,就是你—没错,浅葱你年纪太大了,反应慢了,转身的时候慢了一点。”
在一堆一米二左右的小萝卜头里,冒出个带着点妈味的少女,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
浅葱被这话气得鼓起了脸,跳到犬夜叉跟前要说法。
“胡说八道,我哪有!”
犬夜叉一手顶着浅葱的脑袋,又随手点了点,又揉了揉另一个凑过来的小脑袋,“还有你萌黄,袖子都快甩到旁边人的脸上了,练的时候注意着点。”
被点名的萌黄先是缩了缩脖子,听到后半句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领舞的班长站在人群外头,抿着嘴笑,也不出声制止,看着神主大人被一群孩子围着闹腾,象一棵被麻雀们占领的大树。
从黄昏玩到月升,继续下去,感觉自己要被电的犬夜叉,才从孩子堆里脱出身来。
他拍了拍衣摆上被小巫女们抓皱的褶痕,“好了,我得走了,你们好好练。”
蓝仰着脸看他,也不追问去哪儿,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哥哥明天还来吗?”
“明天再说。”
犬夜叉摆了摆手,转身朝庭院外走去。
身后那群小巫女们的笑声和告别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他越走越远的身影甩在了身后。
出了神社的侧门,沿着石阶绕过本殿的山墙,一条通往山后的小径在冬林间蜿蜒延伸。
犬夜叉沿着小径,穿过修建的景观树,眼前壑然开阔起来。
御神木依然矗立在中央,树干粗壮如柱,枝桠虬结着伸向冬日的夜空,月光通过稀疏的叶片在地面上落下斑驳的暗影。
御神木的左侧不远,食骨之井安静地敞着井口,枯藤与苔藓沿井沿攀爬生长。
而御神木的右侧—一那里原本只是一片长满青草的空地,如今却被一座庞然大物占满了。
鸣动之釜。
炉身上的藤蔓与苔藓已经清理干净,露出底下粗粝的肌理。
月色里,它象一尊沉睡的远古巨兽,每一道凿痕都在月光的抚摸下,泛着浅淡的青灰色泽。
犬夜叉在鸣动之釜前站定,抬手按上炉壁—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嗡鸣,从炉底深处沿着石壁传导上来。
门缝间渗出的热气骤然浓烈起来,将月光染出橘红的晕影。
紧接着,沉重的石门从中央缓缓向两侧拉开,滚轴碾过石槽发出沉闷而平稳的声响。
门洞开的瞬间,刺目的火光从内部喷涌而出。
光色呈现近乎液态的橙金色,像熔化的金属在流淌,将整座溶炉的内壁映得亮如白昼0
热浪紧随其后,裹着硫磺的气息扑面而来。
犬夜叉站在洞口,赤色的华服上浮现苍蓝的伽具之炎,形成复盖全身的焰衣。
光与热交替着撞上苍蓝焰衣,又被吸纳进去,象是百川归海,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一步踏出,身形向前倾去,赤色华服与苍蓝焰衣,一同没入了刺目的火光之中。
鸣动之釜的开启,按照常理的确还需要二十几年的等待。
但犬夜叉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找准方法,给这个能够吸纳地脉之力的神器更多的高质能量,提前打开也不是不可能。
炉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象一头巨兽阖上了眼皮。
附近的御神木无风自动,粗壮的枝桠猛地抖动了一下。
整棵树从树冠到根系,都象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拽了一把,叶片在冬夜的冷空中簌簌翻飞,却没有一片被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