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军令如山!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六十八章 军令如山!
“怎么可能!菀菀,我发誓我陆霆琛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就算是心里都是干净的!是部队的事,你别多想,怀着孩子呢!”
林菀撅着嘴没再问了。她慢慢把粥喝完,陆霆琛剥了一个鸡蛋,喂了过去。
林菀吃了一口,然后又吃了一口,直到鸡蛋吃完,陆霆琛都很有耐心地喂着。
吃完后把碗筷收了,去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地响,碗碰碗的声音轻轻脆脆。
林菀坐在饭桌前,两只手搭在肚子上。
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
半夜她好象听见过什么,车声?对,有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他说去厕所。
可去厕所为什么穿着外套。
陆霆琛洗完后,给林菀冲牛奶。
林菀看着陆霆琛在外面忙,站起来,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台灯还亮着,没关。桌面上笔筒里的钢笔歪了,平时陆霆琛的笔都是笔帽朝上插好的,现在笔帽朝下,说明他用完之后随手丢进去的。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
桌面上很整齐。公文夹摞在左边,台历在右边。中间搁着那个铜镇纸。
铜镇纸底下露出一个角。
白色的纸角,边缘很齐整,不是手撕的,是裁切的。公文用纸。
林菀走过去,把铜镇纸挪开。
一张纸。
她拿起来。
从头看到尾,没用十秒钟。
西南边境。武装冲突。即刻赴任。前线总指挥。四十八小时。
她把纸放回桌面上,把铜镇纸原样压好。
然后她走出书房,把门带上。
回到饭桌旁边坐下来的时候,陆霆琛从厨房出来了,手在围裙上擦着水,把牛奶放到桌上。
“你去书房了?”
“拿本书。”
她手里确实拿了一本书。孕期翻过很多回的那本《妇幼保健手册》,随手在书房门口的架子上抽的。
陆霆琛看了一眼书的封面,没说话。
过了几个小时,上午十一点。
老爷子在堂屋泡茶,张妈在后院晾衣服。秋天的阳光薄薄地照着院子,有几片梧桐叶子打着旋落下来。
林菀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毛毯,手里的书翻了两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她在等。
等他开口。
可陆霆琛没来找她。他在书房里待了一上午,门关着。中间赵磊来过一趟,进去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脸色不太对。
赵磊经过院子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嫂子,晒太阳呢。”
“赵磊。”
“嫂子您说。”
“军长有事?”
赵磊的表情变了一瞬。变化很微小,要不是林菀盯着他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左脚往后挪了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后脑勺。
这两个小动作林菀太熟了。赵磊说假话之前的标配。
“没有啊嫂子,就是例行公务。”
“行,你忙。”
赵磊走了。走得比平时快了两步。
林菀没再问。她把毛毯裹紧了些,闭上眼靠在藤椅上。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今天格外老实,不踢也不顶,安安静静的,象是知道妈妈在想事情,不敢打扰。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外来了车。
这回是轿车。发动机声音沉闷,停稳之后车门开合了两次。
张妈去开的门。
回来的时候张妈的表情和上次周秀兰来时不一样。上次是微妙,这次是紧张。
“老爷子,军区来人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谁?”
“说是邵政委。”
老爷子拧了拧眉头。邵志远,军区政委,跟陆家不算近交,但也不远。这个人平时不登门,今天突然来了,不会是串门聊天。
邵志远五十出头,个子不高,微微发福,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一兜苹果。笑呵呵地进了院子,客气得很。他和陆霆琛平级。
“老爷子好!最近气色不错啊。我路过这边,顺道看看。”
老爷子站起来:“老邵,坐。”
张妈端了茶上来。邵志远接过来喝了一口,夸了句“好茶”,眼睛往四周转了一圈。
“霆琛在家吗?”
“在书房。”
老爷子转头喊了一声,没等喊出口,陆霆琛已经从书房出来了。
他显然听见了邵志远的声音。
“邵政委。”
“哎,霆琛。”邵志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好久不见,人瘦了点啊。听说弟妹怀了双胞胎?大喜事!我这苹果是给弟妹带的。”
陆霆琛看着那兜苹果。
“邵政委今天来,不是送苹果的。”
邵志远的笑容凝了一秒,然后又挂回去了。
“你这个人,说话永远这么直。行,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放下茶杯,声音降了半度。
“霆琛,调令的事,你知道了吧?”
老爷子的手停了。
“什么调令?”
邵志远看了老爷子一眼,又看陆霆琛。
陆霆琛没有接话。他站在廊柱旁边,两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读不出任何东西。
邵志远的笑收了。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双腿分开,骼膊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说明他接下来要说正事了。
“凌晨的调令,赵磊送过来的,你看了。”
“看了。”
“六点的飞机你没上。”
“没上。”
邵志远搓了搓手,叹了口气。
“霆琛,我来之前,上面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为什么你还没报到。我帮你挡了一句,说可能路上有延误。但这话挡不了太久。你心里有数。”
老爷子这时候听出味道来了。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
“什么调令?调去哪?”
邵志远没直接回答,看向陆霆琛。
陆霆琛开口了。“西南边境,前线总指挥。昨晚凌晨下的调令,限四十八小时报到。”
老爷子的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没拍重,但茶杯盖跳了一下。
“菀菀还有两个多月就生了。”
邵志远叹了口气:“老爷子,我理解。可西南的仗已经打起来了。对方一个营的兵力越过来,咱们边防团伤亡不小。上面点名要霆琛去,就是因为他空中作战经验多,能打,压得住。这种时候,你让我跟上面怎么交代?”
陆霆琛没动。他的视线落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邵政委。”
“你说。”
“我高中后上军事院校就入了伍,这么多年,哪次调令我耽搁过?哪次任务我推脱过?从班长到排长到连长到营长,又到团长到旅长再到现在的军长,七次立功,三次负伤,有一回弹片擦过我的肩胛骨,我下午照样上战场,临空飞行,炸了敌军五架飞机。这些,您都知道。”
“我知道,你有大功!”
。但今天,我提。”
邵志远的眉头皱起来了。
陆霆琛的声音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媳妇怀着七个月的双胎,她外婆上个月刚走,在京城没有娘家人。我走了,出了任何事,谁负责?”
“组织上会安排人照顾……”
“照顾?”陆霆琛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干巴巴的,没有温度。
“邵政委,您家嫂子生孩子的时候,是组织上照顾的吗?”
邵志远被噎住了。
“你这是抬杠。”
“我没抬杠。我在说事实。”
老爷子在旁边也开口了:“老邵,不是我护短。这件事换了谁,谁都过不去这个坎。菀菀肚子里是双胞胎,万一有个闪失……”
“老爷子。”邵志远的语气也硬了一分,“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前线每天都在死人。等不了。”
这句话落地之后,院子里安静了。
梧桐叶子又落了几片,无声无息地飘在地上。
陆霆琛看着邵志远。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一掌拍在桌上。
茶杯跳了起来,水洒了半桌。
“邵政委,我把话撂在这儿。这身军装我穿了十几年,脱下来也不是不行。但我媳妇生双胎也是走鬼门关的,我必须守着!”
邵志远的脸色变了。
老爷子也变了脸。
他儿子入伍十几年,什么时候说过“脱军装”三个字?
“你冷静点。”邵志远站起来。
“我很冷静。”
院子里的气氛绷到了极点。两个人对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政委和一个三十岁的少将,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堂屋的屏风后面,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慢的,一步一步。
林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