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穿成救赎文女主了(17)
书名:快穿:炮灰也要努力幸福 作者:和风细雨润无声
第九十三章 穿成救赎文女主了(17)
周砚书动作麻利,有条不紊,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老手艺人了。
明煜就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脑子里盘算着分几步把人吃掉。谈对象嘛,方方面面都要谈。
周砚书低头看她一眼,笑着问她,“你在想什么?”
明煜没说话,只看着他,眼波流转,笑得魅惑天成。
周砚书弯下腰亲了亲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煜宝,想什么呢?”
明煜抿了抿嘴,“待会再告诉你。”
“好吧。”
他又亲了一下明煜的脸颊,才直起身接着干活。
吃完饭,明煜在院子里散步。周砚书收拾完厨房就开始整理行李,把被褥拿出来铺好,明煜也来凑热闹,帮他抻抻褥子什么的。
又跟他说:“这个褥子太小了,你要去弄一个双人的。”
周砚书动作一顿,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炕沿上,把明煜抱起来放在腿上,“双人的?”
“恩。”
明煜到底还是个直肠子,不会委婉,也不会拐弯抹角。
明煜想要,明煜得到。
她搂着周砚书的脖子,“我要和你睡。”
周砚书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找单位开结婚证明。”
明煜用脑袋捶他,“你怎么老想着结婚的事,先好好干你的工作!”
“讲道理啊宝,是你先说的。”
“我说的是睡觉,跟结婚证有什么关系?”
“你想对我耍流氓?!”
明煜笑着把他扑倒在床上,解开了他衬衫中间的一枚扣子,小手就从缝隙处伸了进去,在周砚书的腹肌上轻轻摩挲,“行不行呀?砚书哥哥?”
周砚书抬头亲了上来,连呼吸都变重了,“我倒是很乐意你对我耍流氓,但是不行,宝,不行。”
“你担心我不负责任?”
“不是。”周砚书一下一下啄吻她,“我是你的人,身心都属于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乐意。哪怕你对我不负责任也没关系,但是宝,你得对自己负责任。”
他爱着明煜,自然是愿意和她水乳交融的。哪怕她对他始乱终弃,他现在也是乐意的。不能因为对未知的担忧就放弃眼前的幸福。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现实就是,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他什么事都不会有,只会感受到身心的双重愉悦,而明煜却要承担怀孕的巨大风险。如果她未婚有孕,就要承担来自世俗的压力。
虽然他们到时候可以立刻马上就结婚,避免流言蜚语的出现,但是,仓促结婚的话,他又担心明煜是受了现实的压力,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跟他结婚。他怕明煜后悔。
明煜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整个人都卸了力,没骨头一样窝在他怀里,“我想让你先适应一下工作,毕竟你刚来。等你站稳了脚跟之后,我们再结婚。不是我不想结婚。”
她看上了这个人,当然就是要结婚的。看上一个人,就会想要和他长相厮守。
上个世界她一开始还不想结婚,后来也结了。
她因此而彻底想通了一个道理:
【人不能因为对未知的担忧就畏首畏尾。在任何时候都应该遵从自己的心意,随心而活。至于以后可能会出问题,那就解决问题好了,没什么大不了。
人最需要培养的,是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
只要你足够强大,就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你去回避。没有任何事情值得你为了回避它而放弃眼前的快乐和幸福。】
她现在不结婚,不是她不想结,而是在为自己的爱人考虑。
周砚书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明白,宝儿就是太好了,太为我着想了。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尽快结婚,然后我就随你怎么处置了。”
明煜“哼”了一声,还是兴致不高的样子。
周砚书抱着她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好。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明明他自己欲火焚身,却不得不假装柳下惠,这个痛苦谁能懂啊?
明煜懂。
但她根本就不想懂。
烦人。
?
第二天上午,闲着没事明煜就给老妈写信。季明煜的妈妈姓谭,名珺。她在信里讲了讲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思考,和周砚书谈对象的情况,以及吐槽周砚书是个“老古板”。
她在信里倒是很会委婉,【我说他褥子太小了,得换个双人的,他非得结婚以后再换。多气人!】
她”,最后总结,【妈妈,我不高兴。想要的要不到,我不高兴!】
谭珺看完这封信,两手放在桌子上,脑袋往后一仰,发出一句哭笑不得的感慨,“这熊孩子。”
她对自己的女儿十分了解,闻弦歌而知雅意。
这是一封求助信啊!
季爸爸看到妻子这个表现,也颇觉好奇,“她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吧。”
谭珺把信递给丈夫,季爸爸接过看完,笑着看了妻子一眼,说了一句,“谁生的孩子象谁,这不就随根儿了吗!”
他媳妇当年就这个德行。他们俩还没结婚呢,他就被霸王硬上弓了。
谭珺白他一眼,“说得好象你多无辜一样。你要是没那个心思,我一个人能行吗?”
“不行。”在这一点上,季爸爸必须坦诚,男方基本上不会陷入完全被动的境地,他反正是半推半就的。“那你给她回信,开导开导她吧。小周的顾虑是对的。”
谭珺瞥了丈夫一眼,“开导什么呀?你看看家里有多少棉花票,不够的再想办法淘换点,凑个十来斤。给她弹一个大厚褥子。再弄个大蚊帐。天冷了以后再给她弄个双人被。现在还用不上。”
季爸爸:“……”
谭珺又说:“老季,你想想办法,有困难就克服一下。”
季爸爸回过味来了,“你还真给她弄啊?”
“不然呢?俩人睡单人的,多憋屈!”
“你不能说服她一下吗?”
“你觉得可能吗?煜宝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从小到大,哪一次你说服她了?”
季爸爸:“……”
他往沙发上一倒,也是没招了,只能又强调了一遍,“小周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有个屁道理。有困难就解决困难,只有迎难而上的道理,没有知难而退的道理。”
季爸爸:“……”
谭珺又补了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诗你学过吧?”
“学过。”
“还是的呀。煜宝年纪轻轻,对男女之事好奇,想要试一试,对象还是知根知底的,怎么了?哪儿不行了?你别跟个老封建似的。女孩子也有享受男欢女爱的权利。不必为任何人守身如玉。”
要她说,这世上的姑娘就是太保守了,为了给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丈夫守身,放弃了很多年轻人的快乐。
而且世人也很双标,女人和男人睡觉,说女人就说她被人睡了,说男人就说他睡了个人,对女人来说,这是污点,对男人来讲,就是勋章。
多气人!
她家煜宝就要去睡一个人!
季爸爸看着气哼哼的妻子,一声不敢吭。
谭珺瞥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当然了,真爱上一个人之后,就只要这个人。比如我对你。我就只要你。恰好呢,你也是我第一个想睡的人。”
季爸爸嘴角哆嗦,想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数棉花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