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易中海崩溃了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十二章 易中海崩溃了
他僵硬地低头,看向桌上那一张张泛黄的存根、一页页规整的官方台帐、盖着鲜红公章的公文证明。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无可抵赖,无从辩驳!
七年!
他私吞何家兄妹生活费七年!
他以为尘封多年、无人知晓的龌龊事,被完完整整、一笔不落的扒了出来,摆在厂长、街道主任面前,彻底曝光在阳光之下!
极致的慌乱、恐惧、难以置信,瞬间席卷全身。
他怎么也想不通,何大清竟然保留了所有存根!
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直接调取邮局官方台帐,锁死所有证据!
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随手拿捏的何家,七年后会带着全套铁证,直接捅到街道办、捅到厂里,要彻底掀翻他的一切!
冷汗,瞬间顺着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冒了出来,浸透了贴身的工装。
但多年的老狐狸心性,让他依旧不肯彻底认输。
他脑子飞速运转,疯狂查找辩驳的借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开口:
“这……这不可能!我当年确实代收过几笔汇款,但我都用来给柱子兄妹添置生活用品、补贴家用了!
当年他们兄妹年纪小,不会保管钱财,我是代为保管,全部用在他们身上了!”
垂死挣扎,强行狡辩。
“用在我们身上?”
何雨柱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他,声音里没有半点情绪,只剩彻骨的寒凉。
“易中海,你敢摸着良心说一句真话吗?”
“七年时间,我和我妹妹年年粗粮果腹,常年啃糠窝头、喝野菜汤,逢年过节都吃不上一口肉。
冬天没有厚棉袄,夏天没有新单衣,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没钱读书差点辍学。”
“你告诉我,我爹月月寄来的生活费,被你用在我们身上了?用在哪里?
是你吃进嘴里的肉?还是你添置的新衣?还是你家里年年改善的伙食?”
“我还记得!每一次我家里拮据、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你都会假意送一点棒子面、剩饭剩菜。
然后当着全院人的面卖人情,说你可怜我们、帮扶我们!”
“现在我才知道!你用来施舍我们的那点东西,全是用我爹的血汗钱换的!
你拿着我们何家的钱,做好人、卖名声、攒人情,反过来还要让我感恩戴德、一辈子报答你!”
“天底下,还有你这么恶毒、这么虚伪、这么自私的人吗?”
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过往七年所有的委屈、苦难、饥饿、窘迫,全部被一一揭开。
易中海的狡辩,瞬间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何雨水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轻声开口:
“易大爷,从小到大,我和我哥真的敬重你,把你当亲长辈看待。
我们一直以为,我爹狠心抛弃我们,是我们命苦没人疼。
原来……原来都是你骗我们的!是你吞了我们的生活费,是你让我们吃苦,是你让我们恨了自己亲爹七年!”
小姑娘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七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雨水,再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易中海,杨厂长心底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在厂里执掌多年,最看重工人的品德作风。
技术再好、能力再强,品德败坏,也绝不能留!
易中海身为全厂顶级技工、年年评优的模范职工,背地里竟然干出私吞孤儿钱款、挑拨骨肉亲情、欺瞒邻里多年的龌龊勾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是品德彻底败坏,甚至涉嫌侵占财物的恶劣行径!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巨响震得办公室众人皆是一震。
“易中海!”
他声音凛冽,满是震怒,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
“身为国营大厂老工人、院里干部,享受国家待遇、享受群众敬重,却私下干出如此龌龊卑劣的事情!”
“侵占邻里抚养钱款,长达七年之久!刻意挑拨他人父子亲情,欺瞒邻里众人!伪善狡诈、自私至极!”
“你对得起厂里对你的培养?对得起街坊邻里对你的信任?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工人工装吗?”
雷霆质问,字字沉重。
易中海双腿发软,身子微微摇晃,再也撑不住往日的沉稳姿态。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灰,难堪、恐慌、悔恨、慌乱,尽数写在脸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铁证如山,当众被揭穿,厂长震怒,街道定性。
他的名声、资历、模范称号、半生荣光,全部毁于一旦!
可他依旧不死心,他舍不得自己的八级工待遇、舍不得厂里的地位、舍不得院里的威望。
他猛地抬头,看向何大清、何雨柱父子,语气陡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
“大清老哥,柱子,我错了!我承认,当年是我糊涂,是我一时贪心,做错了事!”
“七年的钱款,我一分不少,全部补上!我加倍赔偿!你们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
咱们邻里一场多年,别把事情做绝,给我留一条活路!”
他想私了,想赔钱消灾,想保住自己的铁饭碗和名声。
可七年的骨肉分离、七年的挨饿受冻、七年的误解委屈、七年的人生算计,岂是一点钱财能够抹平的?
何大清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
“活路?”
“当年你联手龙老太太,拿莫须有的罪名威逼恐吓、逼我背井离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条活路?”
“你年年吞掉我孩子的活命钱,看着两个未成年孩子挨饿受冻、受人欺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你常年挑拨离间,让我父子隔阂七年、骨肉疏离七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丝情面?”
“易中海,所有的路,都是你自己堵死的!所有的恶果,都是你自己亲手种下的!
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何雨柱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接过话头,字字铿锵:
“我们何家受苦七年,怎么能让你赔钱私了!”
“我们今天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还原所有真相,洗刷我爹七年的污名!
第二,让你为自己七年的龌龊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利用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利用厂里八级钳工的地位,算计我们何家整整七年。
你伪善、自私、卑劣,不配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配当国营大厂的工人!”
此刻的易中海,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