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要脸的易中海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十三章 不要脸的易中海
他浑身无力,心神俱裂,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威严傲气。
他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如山铁证,看着对面恨意滔天的何家三口,看着满脸震怒的杨厂长、神色严肃的王主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杨厂长看着他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一丝动容:
“易中海,即日起,停止一切车间工作,接受厂里全面审查!”
“撤销你所有先进模范称号、岗位待遇!”
“结合街道办备案情况,移交上级部门处理!涉嫌侵占他人财物、作风严重败坏,依规依纪从严追责!”
一句句处置命令,彻底敲碎了易中海所有的幻想。
轧钢厂的铁饭碗,岌岌可危。
半生积累的名声威望,就要清零。
等待他的,将会是厂里的严厉处分、街道的公开通报、全院邻里的唾弃指责,甚至是律法的制裁!
办公室内,死寂无声。
易中海僵立原地,面如死灰,浑身冰冷。
七年算计,一场空梦。
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办公室里死寂沉沉,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刚刚的一番严厉处置,如同死刑宣判,死死压在易中海心头。
他浑身冰冷,手脚发麻,大脑疯狂运转,拼命盘算着眼前的生路。
他太清楚当下的局势了。
现在只是厂里停工停岗、内部审查,街道备案记录。
可一旦何家较真,拿着这一套材料再往派出所递交、正式立案,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七年时间、持续侵占邻里生活费、数额巨大、刻意挑拨亲情、构陷逼迫住户背井离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作风问题,是实打实的恶意侵占他人财物,这是犯罪。
真走到那一步,派出所立案调查,移交司法机关,他这辈子就完了。
轧钢厂的铁饭碗绝对保不住,近十年的工龄、职称、荣誉、退休待遇全都没了。
不仅会被轧钢厂开除,还要背上案底,接受劳改处罚,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往后不管是厂里还是街道,四九城所有单位,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
多年经营的名声、地位统统化为乌有。
极致的恐惧吞噬了易中海所有的心神。
他混迹四合院数十年,一辈子靠伪善做人、靠拿捏人心立足,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拿捏别人,从未有过一刻象今天这样的境况。
眼下所有的退路几乎都被封死,唯独剩下最后一条活路。
那就是求!
放下所有脸面,哀求何家父子原谅。
只要何大清、何雨柱松口,愿意谅解、不追究到底,他才能保住最后的一切,才有翻身的可能。
一念至此,易中海再也撑不住了。
什么长辈体面、什么八级钳工的高傲、什么院里管事大爷的威望,在牢狱之灾面前,一文不值!
“扑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响起。
堂堂红星轧钢厂人人敬重的八级钳工、九十五号四合院管事大爷易中海,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冰凉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他头颅低垂,肩膀剧烈颤斗,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哭声嘶哑又凄厉,满脸都是极致的悔恨与徨恐。
“大清老哥!我错了!”
“柱子!雨水!我对不起你们全家!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七年!整整七年!是我贪心作崇、丧尽天良,昧下了你爹寄回来的活命钱!
是我挑拨离间,害你们父子分离、骨肉隔阂!
是我看着你们兄妹挨饿受冻、吃苦受罪,还心安理得装好人、卖人情!”
“我混帐!我恶毒!我对不起你们!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
千万别告到派出所,我这辈子真的不能毁了啊!”
易中海哭得撕心裂肺,额头几乎要贴在地面,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极尽所能地表演着悔恨。
他赌的就是何家父子心软,赌的是邻里情分、赌的是年轻人不忍心把人逼死。
可在场所有人,看着他这番痛哭流涕的模样,心底只有彻骨的鄙夷与厌恶。
杨厂长靠在办公椅上,面色冷硬,眼底满是失望与不屑。
他在厂里敬重了易中海多年,一直觉得他技术过硬、为人正直、处事公道。
是厂里老工人的标杆,年年给他评优秀工人代表。
谁能想到,这副忠厚稳重的皮囊之下,藏着如此龌龊阴毒的心肠。
知人知面不知心!
表面德高望重、大公无私,背地里欺负邻居何家孤苦兄妹两个,私吞孩子活命钱,刻意拆散人家父子亲情,虚伪狡诈到了极致。
厂长秘书站在侧边,静静看着跪地痛哭、丑态百出的易中海,心里也是一阵唏嘘鄙夷。
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技术大佬,此刻为了自保,连最后的尊严都抛得一干二净。
街道办王主任面色冰冷,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他看得通透。
易中海今日的谶悔认错,根本不是良心发现,而是铁证在前,被逼无奈的自保表演。
若是何家今日没有归来、没有拿到铁证,他会一辈子揣着何家的血汗钱,一辈子披着仁义长辈的外皮,继续拿捏、欺负何家兄妹,永远不会有半分愧疚。
办公室内,唯有易中海的哭求声反复回荡。
何雨水紧紧攥着衣角,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易中海,眼底满是恨意,别过头不愿再看他半分虚假表演。
何大清立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胸中积压七年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而一旁的何雨柱,神色沉稳冷静,目光死死盯着跪地求饶的易中海,心底无比清醒。
他经历了七年的冷暖,这两天又经历了何欢告知他的真相,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耳根子软、容易被人道德绑架的傻柱。
他很清楚。
真把易中海送进去坐牢、彻底逼死,固然解气,但也容易结下死仇。
但若是轻飘飘放过他,又对不起自己和妹妹七年吃的所有苦、遭的所有罪、受的所有委屈。
最好的结果,就是既要让他痛,又要了结恩怨。
何雨柱侧过头,凑近何大清身边,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想法:
“爹,他罪该万死,坐牢都是轻的。
但真闹到派出所、判他劳改,咱们往后在院里生活,也难免有人嚼舌根。”
“依我看,不如让他实打实补偿。”
“七年汇款、加之这些年我们兄妹挨饿受冻、受人欺负的所有损失。”
“让他赔偿八千块现金。”
“钱到位,我们就松口,不再往派出所递材料、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就此了结所有旧怨。”
“这笔钱,足够弥补我们何家七年所有的亏欠,也能让他倾尽半生积蓄,记一辈子教训,再也不敢算计我们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