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对峙易中海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十一章 对峙易中海
一瞬间,易中海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血液几乎骤然凝滞,脚底莫名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无数念头疯狂炸开,何大清回来了?他怎么敢回京城
七年了,他不是一直在保定苟活吗?怎么会突然带着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出现在厂长办公室,还有街道办王主任?
短短一秒,无数慌乱的猜测在他心底疯狂窜动。
但混迹人情场几十年、深谙伪装之道的易中海,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的慌乱。
多年养成的城府让他面色不变,甚至下意识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故作诧异又亲切地开口:
“大清老哥?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好久不见啊。
还有柱子、雨水,你们兄妹俩怎么也在这里?”
他刻意摆出邻里长辈的慈祥姿态,语气熟稔温和,试图用多年的长辈身份、邻里情分,模糊当下诡异紧绷的氛围。
只要他不慌、不露破绽,对方就拿他没有办法。
这是他拿捏人心、颠倒黑白几十年的惯用手段。
可今日,这套纵横四合院数十年的伪装,彻底失效了。
何大清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和善的面孔,看着这个害自己骨肉分离七年、害一双儿女挨饿受冻七年、吞掉自家儿女活命钱的仇人。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七年时间,他在外省拼命干活赚钱,省吃俭用,月月汇款,只为让孩子吃饱穿暖、安稳读书。
到头来,自己的血汗钱,被眼前这个人尽数私吞。
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四合院挨饿受冻、看人脸色、被人戳脊梁骨、被人算计拿捏。
而始作俑者,却顶着仁义长辈、公道大爷的名头,在院里受人敬重,在厂里风光无限,心安理得享受着本该属于何家兄妹的一切!
此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虚伪和恶毒!
何大清没有回应他的客套,连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死寂得让人窒息。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冰冷地盯着故作从容的易中海,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易中海,你认识他们?”
易中海心头慌乱加剧,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长辈的姿态,微微点头,语气诚恳:
“厂长,认识,都是院里老街坊。这是九十五号院的何大清老哥,早些年外出谋生,七年没回来了。
这是他的一双儿女,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
“老街坊?看着长大的孩子?”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直沉默隐忍的何雨柱,终于开口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气势凛冽,再也没有往日的憨厚懦弱。
每一个字都带着寒冰般的凉意,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易中海,你也敢说,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
“你看着我长大的这七年,看着我和我妹妹啃糠窝、饿肚子、穿破衣服、看人脸色借钱过日子?
看着我们被全院人笑话是没爹的野孩子?看着我们被你一点点拿捏、算计?”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心底彻底慌了。
傻柱变了!彻底变了!
往日里不管受多大委屈、被人如何算计,都只会闷头吃亏、耳根子软、随便几句好话就能哄好的傻柱。
此刻眼神冰冷、言辞犀利,完全象换了一个人。
他强压心中的慌乱,故作不解地开口道:
“柱子,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看着你长大,平日里处处照拂你,院里谁不知道?
你小时候家里没人照看,有困难我从没袖手旁观,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
“照拂我?”
何雨柱陡然一声冷笑,笑声凛冽刺耳,带着七年积压的无尽悲凉与愤怒。
“你所谓的照拂,就是吞掉我爹寄给我们兄妹的活命钱?”
“你所谓的照拂,就是挑拨我和我爹的父子亲情,让我恨了我亲爹整整七年?”
“你所谓的照拂,就是一边拿着我们何家的血汗钱卖人情、装好人。
一边忽悠我补贴贾家,把我当免费牛马使唤?”
字字铿锵,句句血泪。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穿易中海维持多年的伪善面具。
易中海脸色终于变了,再也维持不住从容淡定,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开口辩驳:
“柱子!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吞掉汇款?
大清老哥当年离家,托付我照看你们兄妹,我尽心尽力帮你们打理家事,什么时候拿过你们一分钱?你年纪轻轻,不能凭空污蔑长辈!”
他咬死不认。
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污蔑。
这是他最后的底气。只要他死不认帐,邻里口碑、厂里资历摆在那里,几个孩子的片面之词,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满口颠倒黑白的模样,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冰冷,带着滔天怒火:
“易中海,七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能说,你的心还是这么黑!”
“我当年托付你照看孩子,月月按时往院里汇款,八十四笔血汗钱,全部由你代收!
你现在告诉我,你一分没拿?你尽心尽力照看我的孩子?”
易中海眼神闪铄,心脏狂跳,面上依旧硬撑:
“大清老哥,话可不能乱讲!你当年确实偶尔寄过钱物,但都是零星补贴,我尽数转交给了柱子兄妹,一分未留!
你时隔七年突然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孩子这么污蔑我,未免太不讲理了!”
他刻意淡化七年持续汇款的事实,模糊帐目,妄图蒙混过关。
在他看来,时隔多年,帐目早已说不清,对方根本拿不出证据。
可他不知道,最致命的铁证,早已被何家牢牢攥在手里。
一旁的王主任看着易中海死不认帐、满口狡辩的丑恶嘴脸,再也看不下去。
伸手将桌上一沓厚厚的材料往前一推,沉声开口:
“易中海,你不用狡辩了。”
“这是保定邮局原始汇款存根、东城区邮局七年全套汇兑台帐、官方盖章核查证明,还有街道办刚刚做好的笔录。”
“一九五一年,至一九五八年,整整七年。
何大清每月汇款至九十五号四合院,代收人:易中海。
八十四笔汇款,笔笔足额兑付,全部由你本人签收。”
“邮局官方存盘,公家铁证!”
每一句话,都象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震,双腿微微发软,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