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何大清和易中海相见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十章 何大清和易中海相见
天光透亮,日头升到半空。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何雨水走出车站,径直前往东城区邮局。
进入邮局大厅,何大清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保定宾朋饭馆的工作证明。
同时拿出保存七年的全部汇款存根,申请调阅一九五一年至一九五八年,汇往京城九十五号四合院、代收人为易中海的所有汇兑签收台帐。
邮局的存盘规整严密,逐年分类封存。
工作人员调出厚重的牛皮文档册,逐条核对登记记录。
七年八十四笔汇款,每一笔都显示到帐,每一笔签收人都是易中海。
工作人员按照正规流程,复印官方台帐,出具正式汇兑核查证明,加盖了邮局的红色公章。
何大清将官方证明、台帐复印件、原始汇款存根全部整理收好。
一套完整、无可辩驳的证据链,彻底敲定。
离开邮局后,三人直接前往辖区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王主任接待了三人,何雨柱当面把所有事情如实道出。
从当年易中海勾结龙老太太威逼何大清离家,再到七年私吞他们兄妹两人的生活费、常年刻意挑拨何家父子亲情、伪善拿捏自家兄妹的经过,一一说明。
桌上全套官方铁证摆在面前,事实清淅,无从辩驳。
王主任当场做好笔录,让何家父子签字按手印,完成街道备案。
案情属实,且涉及国营大厂在职高级技工,必须对接单位处理。
王主任放下手头工作,直接带着何大清一家三口,赶往红星轧钢厂。
进入轧钢厂,王主任直接走进厂长办公室,面见杨厂长。
他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的说了出来,同时把邮局出具的官方证明、七年汇款台帐、原始存根、街道笔录全部递交给杨厂长过目。
杨厂长一页页翻看材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易中海是厂里资历最深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常年被厂里树立为老工人模范,享受着厂里的优厚待遇。
谁也没想到,此人私下道德败坏,连续七年侵吞邻里的生活费,还刻意逼迫住户离家。
这种品行,根本不配留在国营大厂,更不配当厂里的骨干模范。
杨厂长压下心底怒火,立刻叫来秘书。
“你现在立刻去生产车间,把易中海叫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秘书不敢耽搁,应声转身,快步朝着生产车间走去。
车间之内,机器轰鸣,钢花四溅。
易中海正带着几名年轻学徒调试设备,神情认真,一副勤恳负责的老工人模样。
他完全不知道,短短一上午时间,来自保定的何家三口已经带回铁证,街道办、轧钢厂全部掌握了他七年以来所有的龌龊勾当。
没过多久,厂长秘书走进车间,径直来到易中海身前。
“易师傅,杨厂长找你,立刻去厂长办公室一趟。”
易中海闻言心里微微一愣。
他平日里只负责技术干活,极少被厂长单独传唤。
心中虽有疑惑,但不敢迟疑,简单交代好学徒工作,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跟着秘书快步离开车间,朝着办公楼走去。
办公楼的走廊安静肃穆,和车间里机器轰鸣的喧闹截然不同。
水磨石的地面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阳光通过走廊两侧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墙壁悬挂的红色标语上,透着国营大厂独有的严谨庄重。
易中海跟在秘书身后,步履从容,神态平和。
在红星轧钢厂,他是响当当的人物。
八级钳工,全厂技术天花板,深耕车间多年,大大小小的设备故障、技改难题,厂里第一时间都会找他。
薪资待遇、评优评先、职工福利,他永远排在最前面。
平日里别说普通工人,就连中层干部,见了他都要客气喊一声易师傅。
厂长单独召见虽然少见,但他心里并未多想。
只当是车间有重要技改任务、或是厂里有先进评选的事宜要单独交代。
他身上的蓝色工装洗得干净平整,袖口挽得规整,手上的油污已经彻底擦净,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受人敬重的沉稳与自信。
一路走得不急不缓,甚至还在心里暗自琢磨下午的车间工作安排。
走到最里间的厂长办公室门口,秘书停下脚步,轻声提醒:
“易师傅,进去吧,厂长在里面等你。”
易中海微微点头,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
屋内传来杨厂长低沉严肃的声音,和平日里温和的语调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易中海心中微微一动,一丝细微的异样悄然升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推门而入,顺势抬头望去。
宽敞明亮的厂长办公室里,布局简洁规整。
靠墙立着文档柜,办公桌堆栈着整齐的厂区报表,一旁的木椅上坐着几个人,瞬间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街道办的王主任,他认识。常年对接厂区和街道的民生工作,是熟面孔。
可王主任身边,站着三个他无比熟悉、又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的人。
年过半百、眉眼凌厉、身形挺拔的何大清。
七年未见,那个被他联手龙老太太逼得背井离乡、仓皇逃离京城的何大清,竟然回来了!
何大清身侧,站着身形挺拔、眉眼冰冷的何雨柱。
往日里憨厚耿直、老实心软、被他拿捏在股掌之间、随便几句仁义道德就能忽悠的傻柱,此刻浑身没有半分往日的温顺。
一双眸子漆黑冰冷,死死锁定着他,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恨意,象一头彻底苏醒、择人而噬的猛兽。
何雨柱身旁,站着身形单薄、眼框通红的何雨水。
小姑娘不再是那个怯生生、见了长辈只会低头问好、对他满心敬重的小丫头。
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憎恨与冰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三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站在办公室里。
没有吵闹,没有嘶吼。
可这无声的对峙,比任何谩骂争吵都要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