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适合在岛上养胎
书名:领证日换嫁绝嗣京少,旗袍美人一胎三宝 作者:爱喝葡萄汁
第六十一章 不适合在岛上养胎
叶芷兰看着她们,没接东西,只是淡淡地说:“挺好的。”
王嫂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了些:“赵军医说什么了?她人虽然严厉了点,但医术确实好,你可得听她的。”
“她说我身体不好,不适合在岛上养胎。”叶芷兰语气平静,“让我回海城。”
王嫂和李姐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
“这……”李姐尤豫了一下,“赵军医也是为你好,岛上条件确实差,万一……”
“万一什么?”叶芷兰打断她,“万一我在这儿出事,江连城会后悔娶我?”
李姐脸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叶芷兰看着她,眼神很冷,“劝我回海城,好让江连城清净清净?”
李姐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王嫂见势不对,赶紧打圆场:“芷兰,你误会了,我们没这个意思。”
“误会不误会,我心里清楚。”叶芷兰接过她们手里的点心,放在门边的小桌上,“东西我收下了,人就不留了。”
说完,她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王嫂和李姐压低的议论声,叶芷兰没理,转身回到桌边继续吃饭。
傍晚时分,江连城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叶芷兰正坐在桌边看书,抬头朝他笑了一下:“回来了?”
江连城脱下军帽,走到她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肩上:“赵军医来过了?”
“来过了。”叶芷兰合上书,转头看他,“她说我身体不好,不适合在岛上养胎,让我回海城。”
江连城眉头一皱:“胡说八道。”
“我也觉得她在胡说八道。”叶芷兰靠在他肩上,“不过这人挺有意思的,一会儿说要听胎心,一会儿又说我脸色不好,前言不搭后语。”
江连城沉默了片刻,手收紧了些:“以后她再来,你别让她进门。”
叶芷兰挑了挑眉:“为什么?”
“她不是个好人。”江连城语气很淡,但叶芷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没追问,只是笑了笑:“行,听你的。”
江连城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不问我为什么?”
“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叶芷兰站起身,走到炉子边热菜,“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江连城盯着她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
叶芷兰没跟他客气,退到一边,看着他动作利落地翻炒菜。
两人吃完饭,江连城收拾碗筷,叶芷兰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他。
“江连城。”她忽然开口。
“恩?”江连城头也不抬。
“赵军医喜欢你,沉军医也喜欢你。”
江连城手一顿,转头看她,眼神很平静:“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瞎。”叶芷兰笑了一声,“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撕了。”
江连城沉默了片刻,放下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抬头看她:“我对她们没意思。”
“我知道。”叶芷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
江连城眼神暗了暗,手搭在她膝盖上,语气很低:“赵军医以前追过我,我没答应。后来她被分到海岛卫生队,我以为她死心了,没想到……”
“没想到她还惦记着你。”叶芷兰接过话,笑得有些讽刺,“所以她看见我,恨不得让我立刻滚回海城,好让你继续单着。”
江连城没否认,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我不会让她为难你。”
“不用你出面。”叶芷兰低头看着他,“她要是再来找茬,我自己收拾她。”
江连城盯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
“我什么?”叶芷兰笑了笑,“你以为我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的人?”
江连城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叶芷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前世她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这一世,谁想动她,她就先动谁。
夜里,叶芷兰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江连城侧身看着她:“怎么了?”
“睡不着。”叶芷兰睁开眼,转头看他,“你说,赵军医会不会继续找我麻烦?”
“会。”江连城语气很肯定,“但我不会让她得逞。”
“你打算怎么做?”
江连城没回答,只是伸手柄她揽进怀里:“你别管,交给我。”
叶芷兰没再问,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她心里清楚,前世赵军医能害她一次,这一世肯定还会再来。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给她机会。
第二天一早,江连城出门前,叶芷兰拉住他:“你今天几点回来?”
“不确定。”江连城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叶芷兰松开手,“我就是问问。”
江连城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
叶芷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关上门。
她走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前世那些害过她的人的名字。
赵军医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叶芷兰拿起笔,在那个名字上画了个圈。
她放下笔,抬头看向窗外,眼神冷得象冰。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很急促。
叶芷兰走过去,拉开门,看见王嫂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气喘吁吁:“芷兰,不好了,赵军医出事了!”
王嫂堵在门口,脸上没血色,嘴唇上下磕着。
叶芷兰放下搪瓷缸。“怎么回事?”
“海边巡诊的时候踩了块松石头,整个人滚下去了——小腿骨折,现在抬回卫生队了,周队长正给她上夹板!”
叶芷兰手搭在门板上,一句话没说。
骨折。
前世那个在她产房外头慢吞吞收拾器械、生生耽搁了一刻钟的赵军医,这一世还没来得及对她下手,自己先折了腿。
“严重吗?”她开口,声音稳得很。
“周队长说至少躺两三个月,这段时间她的活全得周队长自己顶上。”王嫂拍了拍胸口。
叶芷兰点了下头。
王嫂见她反应淡得象在听别人家的事,讪讪站了几秒,嘟囔了句“你倒沉得住气”,转身走了。
门关上。
叶芷兰靠着桌沿坐回去,手指搭在肚皮上,感觉孩子从里头拱了一下。
赵军医废了,卫生队的活全压到了那个姓周的队长身上。
接下来给她做产检的人,换了。
换成一个她两辈子都没打过交道的陌生人。
这不一定是好事,也不一定是坏事。
只是多了一个变量。
下午两点,门外响起两下干脆利落的敲门声。
叶芷兰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个穿军装的女人,二十七八岁,个头不高,五官清秀,扎一根马尾辫,肩上斜挎的帆布药箱带子勒出一道深痕。
“我是卫生队的周念春。”她抬手朝叶芷兰亮了下胸牌,嗓音清利,说话像打算盘,“赵军医伤了,你的产检我接手,现在方便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