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为她盗簪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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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为她盗簪

喜欢我!

这时,路边又有人来给姜梦槐送花了,一个比较腼腆的男子将花递给了她,害羞地说:“姑娘,送你。”

“谢谢……”

“姑娘,你可以送我一样礼物吗?”

“哈?”姜梦槐虽然惊讶,但是还是说道,“可是我身上没带礼物诶。”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手绢,簪花,耳环,通通都可以。”

啊这……

头一次见到送花还管要回礼的。

她记得她身上好像还真的有一条手绢,于是便从袖口里抽了出来,递给他时却被谢零离按住了手,“你的花我们不要了。这手绢我们也不送了。”

不仅是那人一怔,连姜梦槐也是一怔,她抓紧了手中的花,不答应道:“不行,手绢送你了,花给我。”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束花,怎么能够退回去呢?

她打掉谢零离的手,将手绢放在了那人的手里,然后捧着花跑了。

她一跑,那个得到了手绢的男子也一溜烟地跑走了,生怕谢零离抢他的手绢一样。

后面的谢零离扶额叹气,小丑竟是他自己?

姜梦槐跑到前面去,又收到了好几朵花,见谢零离走了上来,她将花环抱在胸口:“你走开,你不就是不想要我赢吗?别想打我花的主意。”

谢零离:“???”

他道:“你见过有哪个大家闺秀是将贴身之物随意送人的?”

“反正只是块手绢嘛……”她努努嘴巴道,“送他就送他了呗。”

他无语地摇了摇头:“像这种有收藏怪癖的人,你最好离远一点。”

“为什么?”

“没什么,记住了就是。”算了,跟她说了她也不明白。他道:“你自己在这儿逛着,我去办点事。”

“你要去办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眨眼一笑道:“保、密。”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

“喂,你要去哪儿啊?”

姜梦槐还想去追他,可是身边又有人给她送花了,就这样耽搁了一小下,再抬头时他已经在大街上消失了。

这家伙今日怎么神神秘秘的?

她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可是突然看见一个眼熟的白衣身影,那不是江淮花吗?她怎么也来这里了?

见她拐进了一条人少的小巷,她也跟了过去,可是走着走着她觉得似乎不太对劲,这种不对劲源于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脑子很空,渐渐地,眼前便出现了很多条道路,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每一条路都是那么的逼真,不像是错觉。

她自知不对劲,便转身想原路返回,想回去外面的大街上。

可是当她转身后,看到的画面竟和身后的完全一样,全是分出去的不同小路,这让她都不敢下脚了。

她决定闭上眼睛,直着往外走,不被幻象所困扰,可是走着走着,她却突然听到了一串奇怪的声音。

是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亢奋,亢奋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猥琐。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来,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院子,那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她朝着那边走了两步,躲在墙外往里看,看到里面的人竟然就是之前找她要手绢的那名男子。

他现在正站在院子里,头上仰着,那块绣着桃花的粉白手绢被他盖在了脸上,而他正在闻手绢上的香气,边闻还边发出不入耳的声音来:“好香啊……比艳春楼的那几个妖精可香多了。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姜梦槐捂嘴大骇,没想到这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害羞男子竟然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

看来小谢说的是对的,她不该把这手绢给他。

听着他那邪淫的声音,她禁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上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攀爬一样,令她恶心得想挠。

可是她挠了两下,那种抓心窝子的感觉却没有褪去,反而更严重了。

她的眼前出现了很多团炫彩的光晕,五彩斑斓的,像阳光下金鱼吐出的泡泡圈一样。

她捂着额头,重重摇了摇脑袋,那种眩晕感没有减轻,她觉得自己大概可能中了什么迷烟了。

耳畔突然响起一些别的声音来,她的四周围聚起了许多的人,无数把寒剑朝着她袭了来。剑光闯入她的眼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她遽然看向手中的玫瑰花,难道说那迷烟就下在了这些花里面?

一定是这样,这是她唯一接触过的东西,而且她还拿了那么久,一路吸了那么久的香气,所以才导致大脑眩晕。

她反身一旋,将手中的红色玫瑰花朝着四面冲过来的人扔了过去,鲜花在天空中飘拂,割裂,比血还要妖冶的花瓣碎落下来,她在这场红色的花雨之中拔出手腕上的双月剪,抵挡他们四面袭击来的剑。

可是她的头太晕了,眼睛中看到的他们是一个个发着光的气泡圈,而且这些气泡圈到处飘荡,看得她头就更晕了。

有人吹了一声竹哨,哨音控制了她的大脑,她就立马栽倒到了地上去,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

“中了迷途烟,还想挣扎?呵,老实点吧。”

几柄长剑从背后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眼睛太花了,只能闭上才会好受一点,她问道:“谁派你们来的?就算让我死,也至少让我做一只清醒的鬼。”

“谁说我们要杀你了?我们只是想从你这里拿走一样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

那人笑了笑,未答,而是将那位要手绢的男子叫了过来,坏笑道:“搜身的事,就交给你了。”

搜身???

姜梦槐吓得面如土色:“你们要什么东西?我给你们还不行吗?”

那位男子取了脸上的手绢,将手绢细心地折叠成豆腐块,放入了衣襟内,才道:“那还是我自己搜比较有意思些。”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姜梦槐吓得往后躲,可是后颈全是剑,她的双手也被人反扣到了背后去,她现在宛如困兽之斗,很快就被再一次的竹哨声给击败了。

那哨声有着极强的控制力,可以控制中了迷途烟的人,击溃他们的大脑防线,让他们臣服于脚下。

那个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在她面前蹲下,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姜梦槐两眼发狠,厉声道:“找死!”

她试图施展自己身上的魔力,可是却有人又开始继续吹哨了,她的眼前看到的全是彩色的幻影,那哨声控制着她的大脑,她根本无法驱使魔功,魔气也生不出来。

没想到这迷途烟竟如此厉害,她以前真是闻所未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今日这算是又栽了。

这些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那人一脸紧张,还有些兴奋,脸上还泛了一丝红晕起来,颤抖地将手往下移。

“滚!”她发狠地骂道。

她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一块从那只鬼那里偷来的鬼火令,所以他们一定是冲着她身上的鬼火令来的。

她挣扎道:“这鬼火令根本就不能召唤出鬼来,你们拿着也不可能会有用!”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劝你配合点,否则我只好把你衣服扒掉了。”

“你要敢碰我,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人很猥琐地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呐喊:鬼王殿下,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的话,就请出现吧!这是我比任何一次都希望你能够出现!你再不来,你的鬼火令就会落入奸人手中了。

上次已经试验过了,这令牌并不能召唤出他,可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又道:鬼王殿下,请你权衡一下,鬼火令在我手中,我至少不会害你。可若是落入奸人手中,他们一定会害你的。

鬼王殿下,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啊……

就在这雷霆万钧之际,面前的男子惊叫了一声,他被一柄银色长剑击了出去,剑尖插进他的胸口,将他钉在了那边的墙壁上。

就一秒钟,那人就咽了气。

她惊愕地转头看向远处的巷道,那边,立着一个红衣少年,暗光之中,他的发梢翩然舞动,仿若卷起了乌黑的层云。

不是那只鬼,而是谢零离来了。

他左手上托着一个长方形小盒子,指缝中夹着一朵红艳的玫瑰花,如愁云般的乌发飘洒而下,鲜红如血的发带猎猎涌动,眼皮慢慢掀起,露出一双冷厉的眸子,看向这边的一群杀手。

“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他便疾步跃了过来,一道劲风闪过,满地的玫瑰花瓣因风而起,而他就宛如一个暗夜下的红色妖姬,踏碎了一地的芳华,直朝这边而来。

他将钉在墙上的那把银剑吸回到了手中,扬手一划,朝着她身后的那一干人砍了去,剑气在夜空中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冷光,似是要将这不明媚的苍天刺破。

不过转瞬的功夫,那些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姜梦槐呆愕不已,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全樽月宫最差的弟子?

一眨眼,就能够杀掉那么多的高手?

看来他黑化期不日就要到了,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

他来到她的面前,那一身的冷霜,让人不寒而栗,这样肃杀的他,是她不曾见过的。

这一刻,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魔的气息。

他扔掉了手中的剑,在她的面前蹲下,担忧地问道:“师姐,你没事吧?”

他刚刚站着的时候浑身都好冷,让人不敢靠近,可是这样一开口说话,那些冷霜就消失了。

她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去,用手锤着他的手臂,嗡嗡哭了起来:“你去哪儿了?你到底去办什么事了?什么事那么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都被那人给非礼了!”

谢零离见她是真哭了,这让他很不知所措,呆愣了好久,才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待会儿去帮你把他的手剁下来。”

他刚刚一听到她的召唤就立刻跑了来,连变身都忘记了,直接就用谢零离的身份跑了来,她应该不会怀疑吧?

她软声说道:“你说得对,我不该要他的花,更不该给他手绢,我该听你的,他太恶心了。”

他轻声问:“他……摸你哪儿了?”

“摸我脸,摸我下巴,还摸我脖子!”

“还摸别的地方没?”

“他倒是想,但还没成功。”

他拍着她的背,说:“那我们把他手筋挑了好不好?”

她抬起头来,说:“算了吧,死了都死了。”

她闷闷不乐地盯着他,似要将他的脸盯出两个窟窿来,最后道:“你到底去哪儿了?”

他将手中的那个盒子拿给她看:“我都说去办事,当然是去办大事。”

“嗯?”她接过那盒子,将盖子打开,看到里面横躺着一支碧绿的发簪,发着绿莹莹的光,正是她当时落在温泉山庄的那支琉璃梨花簪。

“你去把它盗出来了?!”她一脸震惊地抬头看他。

“对啊。”他答得爽快。

“你竟然敢去把它盗出来!你不知道这是个陷阱吗?”

“知道啊,可明知它是个陷阱,我也要去把它给你盗出来,这是你的发簪,怎们能够给别的女子戴呢?”

姜梦槐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他的脸上有光一样,有令她贪恋和心动的光亮。

她指了指他手中的那朵特供玫瑰花,又问:“所以这朵花,也是给我的?”

他干笑一声:“顺手拿的而已,不过看来你现在也不需要了。”

这满地碎成片的玫瑰花,她就算拿着这一朵,也赢不了比赛了。

可是她却抢过他手里的花,俏声道:“需要!谁说我不需要了?”

他一个人送的花,顶成千上万个人送的花。

她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照耀人心的太阳一样,轻声唤道:“小谢!”

“嗯?”他不解地看她。

她直起身子,飞快地在他的左边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像小鸡仔啄米粒一样,特别的快,特别的浅,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她亲完后道:“小谢,喜欢我吧!”

她看着他的深幽瞳孔,定定说:“喜欢我!”

不是江淮花,是姜梦槐。

“现在的我。此刻的我。”

以后,都只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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