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抽灵咒术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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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抽灵咒术

他跑了

他两眼愣住,被她的话语惊到,愣是怔忡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少女真挚的眼神殷切般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澄澈得像西湖的水,潋起期待的波光。

这样一双眼眸,没办法让人去怀疑她的真心。

她在说……让他喜欢她?

他的左脸颊,慢慢烧起一团火来,不仅如此,那团火还在疯狂蔓延,蔓延到了他的心口去。

她的嘴唇像雨后的柳絮一般,轻柔地在他脸颊上落下,又轻灵地飞走,可是就是这样轻轻的一个吻,竟然让他方寸大乱,竟然控制不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怎么会?他怎么能够动心呢?

他喜欢的人应该是江淮花啊,怎么能够对她的妹妹动心呢?

可是看着她这样一张像果肉般饱满还沁着亮光的红唇,刚刚竟然亲过他的脸颊,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她拉过来亲吻。

左边的脸颊越来越烧,热气乍然上升,他心道不妙,他脸上的槐花印记要现出来了!

他捂住半边脸颊,惊慌地站了起来,转身就逃。他脸上的印记是刻在了他的魂魄里的,即使他死了,他的身体不复存在,可是那印记仍然留在了他的魂魄里,永远也无法去除。

这印记就像耻辱一样钉在了他的脸上,他痛恨它,他一直戴着面具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它,可是现在那印记竟然不受控制地现出来了。

他不能让她看见,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姜梦槐见他捂着脸逃命般跑了,头上飞过一排问号。

她大喊道:“师弟,你跑什么呀?我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么,你至于那么害怕吗?”

她捡起他的剑,拿着玫瑰花和发簪盒子追着他跑了出去。

他跑得飞快,像是怕极了她一样。她有点生气,怀疑人生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不过就是让你喜欢我而已,你怎么能够跑了呢?”

“上次你还亲过我呢,我今天不过就亲了一下你的脸颊而已,你跑什么呀?我就不信你还害起羞来了!”

她一个人自己咕哝着,并没有追上他,而是遇到了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的司徒沫,她把她喊住:“喂,丹洛,你才一朵花呀,笑死人了。”

姜梦槐快速地说:“我刚刚那是出了点意外,我本来有很多的。”

她还想去追谢零离,可是司徒沫却拉着她道:“你往哪儿跑呢?花神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该不会是不敢去参加,所以先逃去躲起来吧?”

“笑话!我会不敢参加吗?”姜梦槐昂头道,不管怎样,气势都不能输。

“那你就跟我过去。”她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花神台的方向拽去。

姜梦槐为了自己的面子,被迫跟着她去到了花神台,花神台建于护城河水上,是一个圆形的石台,最外围的栏杆上都摆放着璀璨的宫灯,将这里照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花神台共分为两层,第一层上面站了好多的姑娘,全都是捧着鲜花在登记台登记花朵数量的,而下面一层还围了一圈的公子哥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花神台的后面还有一小阁楼,此时司徒言就正从里面走出来,出来在右侧的长几后坐下,等着待会儿亲自为今日的获胜者戴冠。

而花神台正前方,摆放着一张长长的供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香坛,两侧的花瓶里各插着六枝不同的花,合起来就是代表十二花神的鲜花。

一会儿,会由今日的获胜者,也就是今天的花神主祭,带领着装扮成十二花神的十二位姑娘,对着那供台进行祭拜。

南宫绯看了眼姜梦槐手里唯一的一朵玫瑰花,禁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郡主,你看起来好寒酸哦,早知道我就把我那朵花给你了。”

姜梦槐甩脸道:“本郡主不需要!”

他又笑道:“你手里这朵花是哪个小子送的?真没眼光。”

她冷眸斜睨过去,从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这是小谢送的!”

他一副猜到了的表情,轻摇折扇道:“哦,他眼光一向很差。”

“……!!”

她好奇地问道:“哟,你的鲜花送给哪位小姐了?”

“我干嘛要告诉你?”他狂扇着折扇,企图掩饰自己的慌张,眼睛却瞟向上面的一位小姐。

今日的花神大赛赢面最大的就属司徒沫和公皙兰了,待数了两人的花朵数量后,竟然发现两人的数量只差一枝,司徒沫是更多的那位,所以,今年的百花神称号获得者就是永乐公主了。

公皙兰不开心地看向一边的公皙橪,埋怨道:“二哥,都怪你,要是你把你的那朵花送给我,我又岂会输?”

公皙橪只好安慰她:“咱们就当是让东道主了,别气了。”

她逼问道:“你的花,到底送给谁了?”

“这……”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送给那个郡主了吧。”

随后他的目光便向姜梦槐移去,只见她和南宫绯两个人正在说话,一副关系不浅的模样。

南宫绯用折扇拍了拍姜梦槐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明年的百花神说不定就是你的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嫁出去的话。”

花神大赛历年的传统就是未出阁女子才能参加的,他这明显就是在讽刺她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没嫁出去。

“你!”她紧绷的嘴角忽而咧开,柔媚地笑了起来,说道:“七皇子,我父王前些日子还同我说,他很看好你,想让我选你当夫婿呢。”

“什么?!”他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用折扇指着她,“你可别吓我!”

他这一声大叫动静十分的大,令上面的人都转了过来,大家这时都看见了姜梦槐手中才一朵鲜花,全都掩嘴笑了起来。

上面的司徒言低咳了一声,大家才止住了笑,他道:“开始祭花神吧。”

祭花神之前要为获得百花神称号的女子戴百花冠,司徒沫已经走到了前面去等候起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百花冠不见了!”一个小婢女从后面的阁楼内惶恐地跑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头垂到了地板上去,“不仅是百花冠,其他的奖品也全都不见了。”

“什么?”司徒言大怒,“你们那么多人守这点东西都守不住吗?我要你们有何用?”

发生这样的事,岂不是让他们晋国在燕楚二国面前丢脸?

所有的侍卫婢女都跪了下去,全都不敢说话。

司徒言稳住声音,又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婢女发着颤回答:“百花冠和其他的奖品一直都是存放在箱子里的,可是刚刚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根本没有人闯进来啊,那些东西怎么会凭空不见了呢?”

姜梦槐一听,她以为谢零离只是去把那只梨花簪盗了出来,可是却没想到他竟然把其他的奖品也全盗了,这样大家就不会想起这只簪子来了。

可是他这小子什么时候把偷鸡摸狗的事情办得这么熟练了?竟然敢去皇家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窃东西!他真是越来越不惜命了!

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些东西,他以前在山上不是一个三好小师弟吗?

怎么一下山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一想到他窃玉簪是为了她,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乱跳。

当大家都在惊讶百花冠被盗的事情时,只有她在慢慢退出这花神台,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她想去找谢零离,可是她还没有走出去,就被人拉了回去,“丹洛,你往哪跑呢?怎么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你就要逃呢?”

是司徒沫拉住了她。

她转身过去,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逃了?我只是想换个地方逛逛。”

“我看你是心虚吧!”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说你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赢不了我,所以才把花冠偷走的?”

“我偷花冠?”她觉得好笑,“我堂堂一个大晋国的郡主,我会去偷一个花冠?”

这司徒沫是脑子不清醒还是怎样,这里还有楚国和燕国的人,她究竟是多想让别人看他们晋国的笑话?

司徒言冷咳了一声,面色已有怒色:“永乐,松手!”

“皇兄!”司徒沫娇俏地吼了一声,他总是在偏袒丹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丹洛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松开了手,如竹笋的指尖却指着姜梦槐面门道:“那你先前遮遮捂捂地往衣袖里塞什么呢?怎么一遇见我就急忙藏起来了呢?”

姜梦槐叉腰说道:“你见谁家的百花冠是可以塞进衣袖里的?再说了那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先前往衣袖里塞的是玉簪盒子,估计是被她给看见了。

司徒沫却不肯放过她:“今日丢的东西里可不止一样百花冠呢。你敢不敢把你袖中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姜梦槐心中冒火,很想一拳给她抡过去,她甩袖欲离开:“永乐公主,我没空搭理你,我要走了!”

“你心虚了是吧?别想走!”她又拉住了她的手,想要强行将她袖中的东西拿出来。

可是她却被姜梦槐抬手一掌挥向了后面,直接摔去了后面的供桌旁。司徒沫眼冒金星,大叫道:“你竟敢推我!”

一时间,这花神台就乱套了,婢女们都跑去扶司徒沫。

然而刚刚并不是姜梦槐要推她的,而是她在那一瞬间中了咒术,一种极强的咒术,那咒术直直映入她的额间,冲击她的全身,而刚才司徒沫就是被这股力量而震飞出去的。

旁边公皙橪和南宫绯都走过来看她,可是却都被她给震了出去。

“怎么回事?”司徒言惊声问道。

南宫绯答:“不知道,她身上好像有一股很强的邪力。”

此刻,在不远处的章月西台的屋顶上,藏着两个人,正是他们在操控着这一切。

原玉迢心中念咒,用咬破了的手指在虚无的空中画血符,催动出樽月宫最强的咒灵之术,抽灵。

倘若江淮花的身体里真的住了一个外来者,她就可以用此术抽出她的灵魂,谓之抽灵。

只要看到她的灵魂,就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江淮花了。

然而从活人身体中抽出灵魂来,是极痛的,所以这样的咒术在樽月宫有规定,非必须情况严禁使用。

“怎么回事?为什么抽不出来呢?”她感到疑惑不已,只见下面的姜梦槐双手捧住头,痛苦地嘶吼,可是她却无法抽出她的魂魄来。

姜梦槐知道,有人正在抽取她的魂魄,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她不是没有体会过,是谁在抽她的魂?又是那只狐狸鬼吗?

她抬眼环望四周,可是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究竟是谁在对付她?

“师妹,要不,还是算了吧。”段京遥不忍再看姜梦槐那痛苦不堪的脸,万一她真的就是江淮花呢?那他岂不是在伤害她?

原玉迢一听,心中愤然,吼道:“师兄,你又心软!她不是江淮花!她是假的!”

她今日一定要让他看到她的真面目!

她眼神变得扭曲起来,双手搅动着血符,满是血的符就那样飞了出去,血符落向了花神台上的人们。

“师妹,你做什么?!”段京遥抬手阻止她,可是已经阻止不了了。

他见那些血滴子飞去了下面的人群中,很快,所有的人都开始抱头大叫了起来。

这抽灵之术不似普通的术法好控制,它本身就是一种邪符,拥有一定的邪气,一旦控制不好,它就会变成吃人的恶鬼。

原玉迢刚刚心中怒火中烧,邪念生动,而那手中的血符便就无法控制,像一只贪心的饿兽,冲了出去。

下面的姜梦槐抱着头哭嚎,这咒术无法抽出她身体里的魂魄,因为她身上有鬼火令的缘故,可是她身边的人们却没有办法阻挡这咒术,渐渐地,好些人的灵魂从身体里出窍,飘荡了出来。

“师妹,快,收咒!”段京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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