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没送我花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字:

第85章没送我花

看我心情

夏灵大叫道:“什么?你竟然把人家抓起来了!重点是我还给他那双握剑杀敌的双手亲自上了镣铐!我还天天在他面前骂他小白脸羞辱他是你的小奴隶!”

他越说越激动,后悔不已:“天哪!!当时他让我帮他送家书我没有答应,我要是答应的话,早就知道他是谁了!我要后悔死了!”

姜梦槐让他控制点情绪:“小点声,小点声。他还让你送家书了?”

可恶,果然是在想尽一切办法逃跑啊。

“都怪你!我要后悔死了!”他愤恨地说道。要是早知道他就是那位小将军的话,他一定会好吃好喝对待他的,绝对不会将他锁起来。

不远处的街道上,站立着两个人正望着他们这边,原玉迢翘起眼尾娇俏地道:“师兄,你自己看,我就说师姐很奇怪嘛,她跟一个陌生小孩能说什么说得那么起劲,而且你不觉得她自从失忆后就变得怪怪的吗?”

“师兄,当时师姐被抓进魔窟后,你我寻了那么久,都没有寻到她的踪迹,大家都说她凶多吉少,很难再回来了,可是后来我们却在洛阳城见到了她,而她还说自己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而且她的性格,似乎和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原玉迢向来不喜欢江淮花,一直视她为死对头,平日里就喜欢偷偷观察她,她一直觉得她很奇怪,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她也同段京遥说过很多次,但是段京遥都不信。

“师兄,我一直有一个猜想就是,她的身体里可能住了另外一个人。”

段京遥打量着那边的人,关于原玉迢说的那些话,他怎么可能不生疑呢?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相信江淮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不愿意相信现在这个江淮花是假的。

以前的江淮花每每见到他,都会温婉地给他打招呼,轻柔地唤他一声“师兄”,而现在的她,看向他的眸子里总是藏着一分冷,虽然她在极力掩饰,可是他仍旧可以感受得到,就算是失忆后的她,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才对。

还有就是她对谢零离的态度,以前的她,和谢零离的关系就仅是点头之交,在山上的时候极少打交道,而现在的她,那双眼睛里装的全都是谢零离。

那样的眼神,是他以前在江淮花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从前的江淮花,有一些孤僻,不爱说话,柔柔弱弱,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山头,望着山脚下那成片的七里香,忧郁得像是装进了一片寂寞的海在心里。

他常常问她“在想什么?在看什么?”

她就会指着那山下缥缈的云烟说:“师兄,这世上真的有海上仙宫吗?人真的可以成仙吗?”

他当时一直觉得她想得太多了,想得太多所以导致不快乐,以至于后来好多次下山历练他都会请求师娘带上她一起,就是希望她能够变得开朗起来。

直到最近他来到皇宫,才知道了那些关于她的往事,原来她有个早逝的未婚夫啊,原来她的童年并不幸福,难怪她以前会那么的忧郁。

原玉迢道:“师兄,我们今夜试试她吧。”

***

姜梦槐和夏灵在街道上闲逛着,一路走来,已经收到了好几朵鲜花了。她边走边寻找谢零离的身影,可是那家伙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总不可能是为了不想给她送花所以就躲起来了吧?

其实并非谢零离躲起来了,而是他被一抹俏丽的身影给吸引走了。熙熙攘攘的长街中,有一个带着白色纱帽的白衣女子走在前方,她手里捧着一朵白瓣黄蕊的莲花,莲花下的莲梗很长,花朵靠在她的左肩头,花瓣向后面扬起一个恬静的笑脸。

前面的那人是江淮花。

他记得上次在醉仙楼看到的抱琵琶的女子,就是这副装扮,所以他确定前面那人就是江淮花。

他没有上前喊住她,而是隔着一定的距离跟着她,看看她究竟会去哪里。

她也是来参加花朝节的吗?

她这个人身上总是环绕着一丝神秘的色彩,明明就在这洛阳城里,可是为什么不回王府呢?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出现呢?为什么不揭穿姜梦槐是假的呢?

关于自己与她的那段过往,两人为何会定亲,他很迷茫,他很想知道过去的事情。

他看见她在人群中行走,步履缓慢,时不时有人向她递去鲜花,可是她都没有接。

她好像在欣赏周边的街景,又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而在她的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两个眼熟的身影,是司徒言和司徒沫,他们正迎面朝着这边走来,他不能再往前走了,过去就会遇上。

他转身来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那里聚集了许多的人,原来这也是一棵老槐树,华盖如伞,树干宽大,至少需三四个小孩儿才能合抱住。

树上挂着许多的红色丝带,有好些姑娘们都在这里给树上绑五色笺,上面写着她们的心愿,小笺下面飘着长长的红带,祈求花神的保佑,这样的行为就叫赏红。

有一位姑娘羞涩地给他也塞了一张纸:“公子,你要写吗?”

他接过那张红色的彩纸,道了一声谢,她还很贴心地递给了他一支毛笔,他看着这张空白的纸,却不知道要写什么。

他正在凝思时,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哇!你们看那是什么?”

他抬头望去,竟见到在那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座金光环绕的宫殿,它漂浮于蔚蓝的天空上,周遭都是白雾盘旋,仿若天上遥宫乍现。

四周的人们都在惊叹,激动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

“那是什么?”身旁有人问道。

谢零离的眼睛被那仙气所占满,喃喃道:“是海市蜃楼。”

不远处有人大声道:“那是海上仙宫啊!八年前也出现过!”

有人附和道:“原来真的有海上仙宫啊……”

谢零离怔怔望着那天上的金色宫殿,脑海里闪现出一些画面来,好多年前,那座宫殿也出现过,那时他的身边围着好多的人,有凤青、有阿瑶,还有司徒言,和司徒鹤……

就是因为这座宫殿的出现,更加让司徒鹤坚定了要去寻找海上仙宫的想法,所以后来才有了他与司徒鹤争吵的画面。

当时山河不定,战争连连,北境屡屡进犯,他认为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寻找那样虚无缥缈的仙国上,可是司徒鹤却十分坚持,所以就吵了起来。

“哇,岁柳公子,那真的是海上仙宫吗?太美了吧!”

大树背后突然响起了姜梦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以为是错觉,可是待仔细一听,真的是她的声音。

而和她对话的好像还是公皙橪。

他们似乎是结伴而来的。

公皙橪两眼直直地看着那座仙宫,内心难掩澎湃,道:“对,那真的是海上的仙宫。”

可是那海市蜃楼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两句话的时间,它就消失了。

天空又恢复了原先的湛蓝,金光消失,宫阙降落,白雾弥散,一切回归平静。

四周响起了好多的唏嘘声,全都在感叹还没有看够它就消失了。

谢零离立在原地,亦在感叹,最美的东西总是留不住,能抓住的只是瞬间而已。

大树将姜梦槐他们的身影刚好遮住,这里人群密集,声音嘈杂,他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谈论声,听到对面的姜梦槐好像在说:“公子,要不我也给你写个祝福吧,为了感谢你把花送给我,那我就祝你长命百岁好了。”

公皙橪温笑答:“好啊,那我就谢过郡主了。”

谢零离听后嘴角抿了又抿,他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她就能勾搭上公皙橪,可真是厉害呐!

他还给她送花?

她还祝他长命百岁?

她莫不是忘了不久后他就会出现在鬼界,还长命百岁?

姜梦槐就是知道他不久后会死,所以才想要祝他长命百岁的。

谢零离回头去看司徒言和司徒沫都不见了,他们并没有朝着这边的街道走来,而是拐入了别的街道去。

而那个捧着莲花的白衣女子江淮花,也不见了。

他正要去寻,可是却突然被人拽住了衣角,姜梦槐的声音响起,“师弟,果然是你呐,我就说这头顶的梅花这么眼熟呢。”

姜梦槐也朝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却什么也没有见到。

他转了过来,冲她一笑,眯眼道:“师姐,真巧。”

“巧什么巧?我可是专门来寻你的,你说你这突然消失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她说着还要来揪他的耳朵,可是他却灵巧地躲开了,在公皙橪的面前,他可不想丢这个脸。

他推开她的手:“别揪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行!”她收回手去。

从树后面绕过来的公皙橪盯着谢零离,吃惊地指着他道:“这位就是你的师弟?”

“是呀。”

他又想起了那晚在温泉山庄见到的那一幕,脑海中有无数个画面闪过,那个被他揽在怀里的女子……是谁?

还有那个在花间楼上同他一起离奇消失的阿姜姑娘,又是谁?

那个哑女和眼前的郡主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天底下真的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两个人?

还是说,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他走到姜梦槐的身边,含笑道:“郡主,你知道今日的花神大赛都有哪些奖品吗?”

“不清楚诶。我只知道有一顶百花冠。”她也没有去问过,她只是想赢司徒沫,却不在意奖品是什么。

公皙橪说:“我听说在那些奖品里面本来有一支琉璃梨花发簪,发簪生绿,仿若萤火虫的光凝聚而成,在夜下还会发出幽幽的光,分外好看,可惜却因为发簪尾部的花瓣上有一丝小瑕疵,所以就将它从花神的奖品里剔除了,而是拿来当做小礼品赠送给现场头簪梨花的姑娘,也不知道谁会成为今天的这个幸运儿?”

其实这是他故意进献的礼品,今晚的奖品中大多都是他们楚国与燕国进献的珍宝,而今日的花朝节全洛阳城的姑娘们都会参加,他想借此梨花簪引出那晚的人。

他看过那梨花簪的材质,上好的琉璃制成,尾部坠着的还是货真价实的珍珠,且做工精美,尤其是那三瓣梨花雕刻得巧夺天工,不是普通人家能戴得起的发簪。

不过回头想想,那谢零离与南宫绯交情颇深,上次连五千两黄金都掷得出去,那这样的发簪自然也买得起。

所以,他无法断定那个女子的身份。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想找到阿姜,可是都一无所获。

曾经他以为阿姜就是丹洛郡主,可是自从那次在花间楼见她穿着红衣跳过那场剑舞后,他便不那么认为了,她更像是……落日城的那位魔女。

他并不确定,这只是他内心的猜测而已。

姜梦槐听后一愣,他说的该不会是自己当时在温泉山庄被谢零离扔出去的那支发簪吧?

她现在几乎不敢与谢零离对视,生怕被公皙橪看出什么端倪。

她问道:“簪梨花的姑娘那么多,这怎么知道送给谁呢?”

“当然是谁收到的鲜花越多越就能得到。”

姜梦槐心想现在换花还来得及吗?早知道她今天就簪梨花了。

奇怪,当日那支簪子被扔了出去,要么就是被公皙橪捡走,要么就是被山庄内的人捡走,怎么就变成这花神大赛的奖品了呢?

公皙橪还故意跟她说这件事,难不成是想试探她?

她笑道:“区区一只梨花簪嘛,本郡主府里多得是,倒没什么好稀奇的。”

他眉目含笑:“也是。”

他指着她头上的槐花道:“不过郡主你今日簪的花倒是挺特别的,这世上可没有几个姑娘敢簪槐花出门。”

姜梦槐冲他笑笑:“其实主要是,我喜欢吃这花。”

她指了指自己手中拿着那根槐花枝,上面一大半的花都被她吃掉了。

“……”谢零离瞅了一眼,有些无语,别人拿花枝逛街是装扮自身,而她倒是拿来填饱肚子了。

公皙橪被她率真的性格逗笑,却看到她后面的谢零离黑了脸,他试探道:“对了,谢公子,上次在花间楼那晚被你带走的阿姜姑娘,她现下何处?可还安好?”

谢零离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还未开口就被姜梦槐给打断了。

“什么?师弟,你竟然去了花间楼!你还带走了一个姑娘?”姜梦槐的戏说来就来,将震惊演得那叫一个夸张。

“师姐,你听我解释……”谢零离见招就接,也开始演了起来,“我当时是把那个女子当成你了,她和你长得太像了,我以为那是你所以才带走她的。我带她下了船,之后她就逃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真的是这样吗?”姜梦槐冷着脸,又问:“没发生点别的什么?”

“师姐,我对天发誓,我什么都没干。”

姜梦槐努努嘴,心道:你没干才怪,你那天明明还摸了我的腰。

她又道:“等我回去,一定跟师娘告你的状,你竟然敢去花楼!”

“师姐,我错了,别告诉师娘。”

姜梦槐朝公皙橪抱拳道歉:“岁柳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无妨。”公皙橪淡淡地摇头。

“那公子再会,我要去继续收鲜花了。”她同他挥手告别,然后转身走了,见谢零离没跟上,她转过来拎着他的衣袖,将他拖走,“师弟,你还愣着干嘛?走啊!”

等他们走后,公皙橪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叶鸦问道:“公子,你为何不问那晚在温泉山庄的事?”

公皙橪对于刚才他们这一出一唱一和,他心底还是没有减去怀疑,始终觉得这位郡主的眼睛和当时的阿姜太像了,就算是这世上有两个人皮囊相像,但是眼睛里的神采却不可能一模一样。

而且看刚才她与谢零离的对话,那模样,分明就像两个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而不像普通的师姐弟。

他回答道:“如果温泉内的那人真是她,那拆穿了岂不是令她难堪?”

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叶鸦又道:“可是,万一真是她,公子你还打算与她和亲吗?”

公皙橪沉了眉头,这事他也不知道:“和亲之事在她不在我,她不一定会选我呢。”

姜梦槐将谢零离往花神台的方向拖,可谢零离却甩开了她的手,道:“干嘛?把我往哪儿拖?”

她将手里捧着的一大束玫瑰花举起来给他看:“小谢,你看看。”

她的样子像极了在炫耀。

但是她下一秒又说:“你还没给我送花呢。”

他双手傲慢地抱起了臂膀,好笑道:“我有说过要把花送给你吗?”

“你不送给我你要送给谁?”

“我弃权还不行吗?”

“不行!”

“那你求我?”

“???”姜梦槐心道:你这小子,还吃这一套?喜欢玩霸道风?

她抓着他手臂,靠近卖萌道:“师弟,把花送我……”

“等会儿看我心情。”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