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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抽签尤文,不可穿透的链式防守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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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抽签尤文,不可穿透的链式防守

二月二十七日。瑞士。尼翁。

欧足联总部的抽签大厅里,灯光从天花板的格栅里往下打。

主持人的手伸进透明的玻璃碗。八颗球。四颗一组。

第三轮抽取。左手从碗里捏出一颗。举到摄像机前。

“曼彻斯特联。”

右手伸进另一个碗。

“尤文图斯。”

大厅里的记者席传出一阵嗡嗡声。

主持人把两颗球并排放在桌面上。红色和黑白条纹。

“首回合客场——曼联。次回合主场——曼联。”

先客后主。

都灵的阿尔卑球场。然后老特拉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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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伦敦。舰队街。

《每日邮报》体育版头条。通栏标题。黑体。

“红魔撞上铁壁:曼联锋线将被义大利人绞碎。”

《太阳报》。

“弗格森的噩梦签:尤文图斯的防线是欧洲最后一道不可穿透的墙。”

《卫报》体育版。措辞克制一些。但结论一样。

“数据不会说谎——尤文图斯近十场欧冠仅丢一球。卡纳瓦罗和图拉姆组成的中卫搭档,本赛季对抗胜率百分之九十一。布冯的扑救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七。这三个数字加在一起,构成了欧洲足坛最接近完美的防守单元。”

《镜报》更直接。

“顾渊在英超的暴力美学,到了义大利人面前还管用吗?卡纳瓦罗一米七六,但他的位置感和预判能力让每一个试图用身体碾压他的前锋都吃了瘪。图拉姆一米八七,速度、力量、覆盖面积——三项全满。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禁区就变成了坟场。”

坟场。

舰队街的记者们用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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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灵顿训练基地。餐厅。上午八点三十五分。

顾渊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鸡胸肉。水煮的。切成条状。旁边一碗糙米。一杯温水。

他左手拿着叉子。右手翻著一份数据报表。a4纸。打印的。

报表上列著尤文图斯本赛季欧冠的防守数据。

卡纳瓦罗。对抗胜率百分之九十一。抢断成功率百分之八十四。头槌争顶胜率百分之七十八。

图拉姆。覆盖面积每场十一点三公里。一对一防守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九。

布冯。扑救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七。零封场次:十场里八场。

顾渊咬了一口鸡胸肉。嚼了。咽了。

翻到第二页。尤文图斯的防守阵型图。

四后卫。两个中卫之间的距离保持在六到八米。边后卫内收。中场回撤。六个人在禁区前沿形成两道防线。

链式防守。

义大利人玩了五十年的东西。

他又咬了一口鸡胸肉。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了。

c罗坐下来。手里拎着一份报纸。《太阳报》。体育版朝上。

葡萄牙人把报纸往桌上一拍。

“你看了没?”

顾渊没抬头。

“这帮记者写的什么狗屁。”c罗用叉子戳了一下自己盘子里的煎蛋。“义大利人就会龟缩。十个人缩在禁区里。踢的不是足球,是——”

“是什么?”

“是——”c罗想了一下,“是数学。他们把足球踢成了数学题。”

顾渊放下叉子。

他伸手。把c罗拍在桌上的那份报纸拿过来。

摊开。

头条那行字——“弗格森的噩梦签”——在他的视线里停了一秒。

他把报纸翻过来。背面朝上。右手手掌平著按在报纸上。

按住了。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压着纸面。

c罗的嘴还张著。下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

他看了顾渊的手一眼。

那只手按在报纸上的力度不大。但那个姿势传递出来的东西很明确——

别说了。

c罗的嘴合上了。

他低头。叉子戳进煎蛋黄。蛋黄破了。金黄色的液体从破口往外淌。

顾渊把手收回来。拿起自己的数据报表。继续看。

c罗嚼著煎蛋。嚼了三口。咽了。

“你怕他们吗?”

顾渊翻了一页。

“不怕。”

两个字。

c罗又嚼了一口。

“那你看那个数据干什么?”

“找漏洞。”

c罗的叉子停了。

“找到了?”

顾渊没回答。他把数据报表的第三页翻过去。第四页。尤文图斯近十场欧冠的丢球分析。

唯一的那个丢球。第七十八分钟。皇马的劳尔。反越位。从图拉姆的身后启动。

图拉姆那场的回追速度——每秒九点二米。

顾渊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一下。

c罗伸著脖子往那边看。

“看到什么了?”

“吃你的蛋。”

c罗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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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十七分。

训练结束。顾渊从三号球场走回更衣室。换了衣服。出门。

停车场。手机响了。

屏幕上的名字:门德斯。

他看了一眼。按了挂断。

手机塞进口袋。

车门打开。坐进去。引擎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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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十点零三分。

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渊从浴室出来。毛巾擦了一把头发。扔在椅背上。

他走到床边。躺下。

后背贴上床垫。

天花板是白色的。灯关了。窗帘没拉严。街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线。

他闭上眼睛。

呼吸放缓。

心率从训练后的七十二降到六十五。六十。五十八。

视野底层亮了。

黑暗消失了。

白。

四面八方的白。没有边界。没有天空。没有草皮的纹路。脚下是平的。硬的。踩上去有回弹。

顾渊睁开眼。

他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身上穿着训练服。脚上是那双碳纤维编织面料的耐克刺客。

前方三十米。

三个人影从白色的虚无中凝聚出来。

第一个。不高。一米七六。肩宽。重心压得低。两条腿的站距比常人窄三厘米。眼睛盯着顾渊的腰胯——不是看球,是看重心。

卡纳瓦罗。

第二个。高。一米八七。站在卡纳瓦罗身后两米偏左的位置。两条长腿叉开。覆盖了从左侧到中路的整个通道。

图拉姆。

第三个。更远。站在两人身后十二米的位置。手套。球衣。一米九一的身高把球门的上半部分遮住了三分之一。

布冯。

三个幻影同时动了。

卡纳瓦罗往前迈了一步。图拉姆横移了半个身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六米缩到四米。

通道关闭了。

顾渊低头。脚边出现了一颗球。

他踩住。

抬头。

卡纳瓦罗的眼睛还盯着他的腰胯。

图拉姆的重心已经压下去了。随时准备启动。

布冯在球门线上往前走了一步。缩小了角度。

三个人。

三道锁。

链式防守。

顾渊的右脚从球顶上滑下来。脚弓贴住球皮。

他推球。往前。

卡纳瓦罗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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