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力量暴增的初体验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七十一章 力量暴增的初体验
卡灵顿健身房。早晨六点零三分。
暖气管道咕嘟了一声,整栋楼的供热系统刚启动,金属散热片还没来得及把温度推上来。健身房里的空气是隔夜的——橡胶地垫渗出的酸味压在最底层,上面盖著一层器械润滑油的化学甜。
顾渊站在深蹲架前面。
杠铃横在锁骨高度的架子上。两侧各挂了四片铁饼。生铁片和杠铃杆的接触面没有垫橡胶圈,金属和金属贴著,他伸手调整外侧两片的间距时,铁片互相刮擦,声音尖得从牙根底下钻进去。空健身房把这声音往回弹了一遍,遥远的墙角才吃掉最后一点尾音。
一百四十公斤。
三周前他的极限是一百二十。
杠铃杆架上肩。冷的。金属表面的温度大约十二度,隔着一件蓝色速干衣贴上斜方肌,皮肤的热量被吸走。杠铃杆的滚花纹理硌著后颈两侧——不是疼,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存在感。重量压下来。一百四十公斤通过杠铃杆传进肩膀、脊柱、骨盆、膝关节、脚踝,最后碾进橡胶地垫。
他蹲下去。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离心收缩中拉长。臀部低于膝盖平面。底部停了零点八秒——这个位置是最凶的,一百四十公斤的重力势能全部压在膝关节和腰椎上,髌骨承受的剪切力大约是体重的七倍。
蹬。
脚掌碾进地垫。八十一公斤的身体把一百四十公斤的铁往上顶。股骨在膝关节里转动。竖脊肌沿着脊柱两侧绷成两条硬索。
站直了。
杠铃回到架上。金属碰金属。铁片颤了两秒,发出嗡的一声余响。
他做了八组。
最后一组结束,呼吸频率是每分钟二十四次。心率一百五十八。手心有汗,但手指握力没有塌。
这不对。
三周前做一百二十,最后一组他的左手虎口会先开始打滑。现在加了二十公斤,八组做完,虎口的肌肉群还紧著。
热身一样的。
他把杠铃片卸了,走向角落的力量测试仪。液晶屏灭著,他按了电源键,屏幕亮了,蓝底白字。
双手握住测力杆。深蹲姿势。全力输出。
数字跳了三秒。
定住了。
屏幕上的数是新的。比上一次测试高了整整二十公斤。
门响了。
。拉链拉到胸口,帽子没戴,露著一颗剃得干净的头。他是昨天完成体检的,今天第一天在卡灵顿报到。
他走过来的时候视线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健身房——六点出头,除了顾渊没有第二个人。法国人的步子带着新人特有的分寸感,每一步踩得不重。
他看见了测力仪上的数字。
脚步停了。
嘴巴的状态在三秒内没有变化——开着的,下唇离上唇的距离大约两厘米。
萨哈转头看了一眼杠铃架上还没收完的铁片。数了一下。又转回来看屏幕。两个数字之间的对应关系在他脑子里走完,嘴巴的开合幅度又扩大了一厘米。
“你是七号?”法语口音把“seven”的尾音拖长了。
顾渊拿起搭在器械把手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脖子。
“嗯。”
萨哈等了两秒。没等到后续。
他清了一下嗓子,伸出右手。
“知道。”顾渊把毛巾搭回肩上。
萨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拍。顾渊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了一下。力度正常。时间两秒。收回。
法国人的手缩回去之后,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攥了攥。那个握力的反馈让他手掌有点发酸。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拿起一副哑铃。做了三下二头弯举。然后放下。没继续。
“你每天都这么早来?”
顾渊没回答。他走向门口。经过萨哈身边时,脚步没有刻意加快或放慢。
萨哈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
法国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测力仪上还没熄灭的数字。
来之前经纪人说这里的更衣室水很深。他以为说的是派系。没想到第一天碰上的是物理层面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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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球场。十点。对抗训练赛。
奎罗斯的分组和上次一样
第六分钟。
球在中场倒了三脚。斯科尔斯分给顾渊。半转身接球,面朝对方半场。
费迪南德从正面逼上来。
一百八十九厘米。八十五公斤。英格兰国脚中卫。逼抢速度不算快,但角度封得严——左脚前探,右肩微沉,把顾渊的出球线路从三条压缩到一条。
常规选择:左脚拨球,往右走半步,用速度绕过去。这套动作他做过几十次。费迪南德知道他会这么做。整个卡灵顿都知道他会这么做。
他没绕。
右脚把球往前推了半米。正对着费迪南德的逼抢方向。
然后侧身。左肩沉下去。整个上半身的重心压到左脚上。
迎了上去。
两个人在中圈弧前沿撞到了一起。
八十一公斤对八十五公斤。一米八一对一米八九。纸面上还是吃亏。
但撞上的瞬间,费迪南德的身体往后退了。
一步。
半步。
一步半。
黑人中卫的左脚往后踉了一下才稳住重心。两只眼睛的焦距散了零点三秒——不是被撞晕,是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身体上的力量冲击了判断。
顾渊的脚底钉在草皮里。鞋钉碾开冻土表层,碎屑从鞋沿边缘飞出来。骨头碰骨头的震荡从肩峰传进锁骨,锁骨传进胸椎,胸椎往下走,到了骨盆才被核心肌群吸收干净。
他没停。拨球过人。往前走了。
费迪南德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印——两道往后滑了十五厘米的钉痕。
他抬头看着顾渊带球往前跑的背影。
“什么时候吃这么壮的?”声音不大,递给旁边的内维尔。
内维尔耸了一下肩。
技术区。
弗格森的嘴停了。
左边腮帮子里那团口香糖悬在臼齿和颊肌之间,没有被咬下去。
他盯了顾渊两秒。
然后低头。右手从大衣内袋掏出那个黑色封皮的小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用笔杆尾部在一行字上划了一道横线。
划掉了。
那行字的内容看不清。但它旁边的批注写着一个词:回撤接应。
他把本子塞回口袋。口香糖被咬了一下。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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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
球员往更衣室方向走。顾渊在饮水区换水。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倒掉残水,从旁边的冰桶里捞了半杯冰块倒进去,再灌运动饮料。
苏若雪从行政楼方向走过来。白色羽绒服。手里端著一个密封餐盒。
“新的配方。蛋白质比上一版高了百分之十五。”
她把餐盒递过来。
顾渊伸手接。四根手指扣住餐盒底部的时候,拇指的第一关节横过了她的食指指根。两层皮肤碰了一下。干的,凉的。
停了半秒。
他把餐盒拿过来了。左手随手把喝空的矿泉水瓶往身后一抛。塑料瓶在空中翻了两圈,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声音闷了一下。
苏若雪的视线跟着那条弧线走到垃圾桶,又收回来。
“背上的伤怎么样。”
“退了两块。还有一块黄的。”
“晚上来换药。”
“行。”
她走了。白色羽绒服在十二月灰色的训练基地里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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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赛前新闻发布会。
“他是个好球员。技术出色。但厄普顿公园不是欧冠赛场。这是英超。我们的后卫会教他什么叫身体对抗。年轻人需要学一些在外面学不到的东西。”
说完还笑了一下。两排牙齿对着镜头,笑容里的成分和善意没有关系。
大巴车。
c罗坐在前排,翻开一张《每日邮报》的体育版,隔着过道递过来。
报纸上帕杜的话被加粗标黑。
“看看。”c罗的手指敲了敲那行加粗的字。“他们说要教你做人。”
顾渊瞥了一眼标题。
伸手把报纸推回去。
闭上眼睛。头靠在座椅靠背上。
c罗拿着报纸悬在半空。
“你不生气?”
没回答。
呼吸频率降了下来。均匀的。每分钟十四次。
系统面板在闭合的眼皮后面亮了一行字。不闪。灰的。
大巴在m62公路上往南开。车窗外,英格兰中部的田野灰蒙蒙一片。
c罗把没人要的报纸叠起来,塞进座椅前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