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未命暴君出笼,模板终极突破名草稿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七十章 未命暴君出笼,模板终极突破名草稿
终场哨。三短一长。
老特拉福德七万六千人制造的声浪在最后一个长音里往上顶了一截,然后炸开了。
曼联2比0纽卡斯尔。
记分牌上的数字在泛光灯下白得刺眼。两个进球。全是头槌。全是禁区内。全是顾渊。
第一个。第三十九分钟。吉格斯左路传中。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顾渊没有甩开。他扛住了。用整条脊柱的力量把九十公斤的拉拽硬生生吃下来,脖子前探,额头砸上皮球。球进了近角。落地时,球衣后领的缝线崩开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红色布料在肩胛骨上方裂成两片,露出里面白色紧身衣的一角。
第二个。第八十一分钟。斯科尔斯右侧定位球。开到后点。奥布莱恩从侧面跳起来,肩膀和肘部同时撞上顾渊的胸腔。两个人在空中纠缠了零点三秒。顾渊的身体被推歪了十五度。但他的头扭了过来。脖颈肌群在极限角度下完成了发力。额头甩在球上。球砸进了球门右上角。
他落地的时候,上衣左侧从腋下到腰际撕开了一道竖直的裂缝。整件球衣在身上挂著,形状接近一件被风扯坏的旗帜。
裁判员指向中圈。
顾渊站在禁区里。身上的红色球衣残片在风里翻动。右肩的淤青从球衣领口破损处露出来,暗紫色,面积不小。
他没庆祝。
转身。往回走。步频稳定。
c罗从中圈跑过来想拥抱他。葡萄牙人伸手搭上他的肩,手指碰到了球衣破口下面那片青紫的皮肤。触感不对。硬的。肿的。
c罗的手缩回去了半寸。看了一眼那片颜色。没说话。手重新放上去,轻了三分力道。
终场。
球员们往通道方向走。纽卡斯尔的球员低着头快步通过。布兰布尔经过顾渊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那道眼神里的成分不是不满,也不是敌意。是一种打了一整场架之后对手还站着给你的那种——承认。
布兰布尔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顾渊回了一个同样小的动作。两个在禁区里撞了九十分钟的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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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
灯光从球场的泛光切换成了甬道的白炽灯。温度骤降了三度。汗水在颈后变凉。
顾渊走在队伍中段。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的回声从墙壁弹回来。左膝有一处新的擦伤,球裤遮著,走路时绷著的布料摩过伤口,带出一丝辣意。右肩的淤青在降温后开始跳。节律性的钝痛。
他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了七步。
第八步没有落地。
视野炸了。
不是常规的灰色信息流。不是警告的红色边框。是整个系统面板从视野底层冲上来,占满了全部可视区域。金色。不是那种柔和的暖金。是正午阳光直射金属表面反弹出来的、让人本能眯眼的那种白金色。
光从视野内部往外灌。眼球后方的视神经在接收到这些信息的瞬间产生了生理性的刺激反应——瞳孔猛缩了一号。
顾渊的脚步停了。
身后的费迪南德差点撞上来。英格兰人往旁边让了一步,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鞋带松了。”
顾渊蹲下去。低头。手指搭在鞋带上做出绑鞋带的动作。
金色的文字在眼前铺开。
七个。五场比赛,七个禁区内进球。博尔顿一个。维拉一个。伯明翰一个。利物浦两个。纽卡斯尔两个。
全部在十六米五以内完成。全部在中卫的肘击、拉扯、膝盖和脊背的碾压下完成。
没有一脚远射。
热。
从骨头里面往外烧。
不是体表温度的变化。是骨骼内部——骨髓腔深处的某个位置,像有人往里面灌了一壶刚烧开的铁水。热流从股骨开始,往上走,经过骨盆、腰椎、胸椎、颈椎,一路到颅底的枕骨大孔。
然后往回走。从脊柱中央往四肢扩散。每一节椎体都在热流经过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震动。不是疼。是内部结构在重新排列时,细胞和细胞之间摩擦出来的振频。
他蹲在通道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在抖。不是冷。不是怕。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释放能量。
文字在视野中停了三秒。金色的光芒开始从刺眼转向沉稳。最后收拢成一道线,沉入视野底部。
变化没有停。
颈部。斜方肌上束和胸锁乳突肌之间的深层肌群。那些在过去五场比赛里被头槌冲击反复刺激的肌纤维,正在以超出正常生理速度的倍率完成增粗。肌纤维的截面积在扩大。肌腱与骨骼的连接点在加固。
核心区。腹直肌、腹内外斜肌、竖脊肌、多裂肌——从胸廓下缘到骨盆上缘的整个筒状结构,密度在提升。不是增加体积。是同样的空间里,有效收缩单元的数量上去了。
骨骼。x光看不见的变化。骨密度在爬升。股骨、胫骨、跖骨——每一根承重骨的密质骨层在增厚。钙盐的沉积速率是正常人的三倍。不是变粗。是变硬。同样的骨架,同样的体积,但抗冲击能力在上台阶。
七十三到八十二。
九个点。
这九个点的意思是——他不再是禁区里的观光客了。
八十二的对抗放在英超,中游偏上。不再是被特里一肩膀推走十五厘米的那个体格。不再是被坎波一膝盖顶出淤青的那副骨架。
还差。离顶级中卫的九十以上还有距离。但差距从悬崖缩成了台阶。
顾渊站起来。
腿伸直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重心的位置没变。身高没变。但脚掌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反馈不一样了。更沉。更实。像是整个人的密度被重新校准过——同一副骨架,灌进去了更多的东西。
他走了两步。步幅没有变。但每一步落地时,脚底传上来的力学反馈比五分钟前厚了一层。地面在回应他。回应一个多了三公斤核心质量的身体。
前面的弗莱彻回头看了一眼。“你是不是长高了?”
“没有。”
弗莱彻摇摇头,转了回去。
更衣室的门在走廊尽头。白色的铁门。门把手是不锈钢的,表面有划痕。
顾渊走到门前。右手握住把手。掌心传来金属的冰凉。
他推开了门。
更衣室的灯光从门缝涌出来。白炽灯的色温打在他的脸上。
站在门口。
球衣烂的。肩上青的。膝盖擦的。
但脊背直得像一根浇了钢筋的混凝土柱。
这个人和三十天前钻进博尔顿禁区、被坎波撞得踉跄的那个人,穿同一个号码的球衣,踩同一双球鞋,但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
系统面板沉到视野最底层。最后一行字留了两秒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