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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八)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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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八)

第24章 递情书

华俞小跑过去扬起了个大大的笑容:我还好好的哦。

嗯。付江砚的视线只在华俞身上停留一刻便马上离开,华俞则有点意外,感觉这人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但想到接下来的问剑会,华俞又隐隐激动起来,顿时把其他事都抛到脑后。

可他们才走出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大声喊师弟师弟。

华俞下意识回头,看到了正朝他们跑来的冯景。

除华俞外,太今宗派出的都是门内较有资历的弟子,这其中就包含了冯景一行人。

一起离开宗门时华俞已在路上见过冯景,因此他也不意外,只是静静地等着对方跑过来:冯师兄,你找我?

对,冯景点了点头,累得喘了口气,跟我来一下。

他的头朝着一个方向偏,明显是想和华俞单独谈谈。

华俞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能和冯景有什么好聊的,但看对方这急切模样,他没多问,只是看了眼付江砚:师兄,我去去就回。

付江砚没说话,视线搭在华俞身上不动。

冯景见状也立马接茬:对对对,去去就回。

两人就这么往一边去了,独留付江砚一个人在原地。

华俞跟着冯景走到一堵墙后,对方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时眼里带着渴求。

见到这种眼神,根据自己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华俞知道这人大概是要求人办事了。

果不其然,冯景看着华俞开口,脸上还带着点羞怯:师弟你能不能

冯景拉长尾音,垂下眸子继续道:帮我传个信啊?

这人说话大喘气,要不是华俞说话慢,他就差点脱口而出自己没钱了。

铺垫这么老半天,居然就是为了这事。

给谁?

给你们隔壁院落的冯景不好意思说出名字,便走近几步到华俞耳边小声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时,华俞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只依稀记得这个名字是和他同入门的弟子。

但慢慢地,他忽然就反应过来,他的隔壁院落?那不是女弟子们居住的地方吗?

师兄,华俞幽幽问,我记得咱们不是修的无情道吗?

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给小师妹递情书啊?

嗨呀,这个,冯景看上去也有点尴尬,他摆了摆手,其实我们门派也没有这么严格啦,再说门内都已经二十三十年没出过道成的弟子,许多人也就都不抱希望了。

二三十年?华俞听到后大跌眼镜,不禁开始怀疑起了太今宗的前途,那我们怎么还能做下去的?

真变成六亲不认的家伙哪有那么容易,冯景看上去没有丝毫对于门派未来的担忧,只有安于现状的轻松,我呢,就想多学点本事保护老百姓,能好好地过完这辈子就行。

这样啊,华俞把这话听了进去,还觉得挺有道理。

所以师弟你帮不帮我?冯景察觉把话题扯远了,继续拉回来问递情书的事。

小事一桩,我帮,华俞点头,他伸出手接了冯景的情书,冯景一脸感动,多谢师弟。

华俞收了冯景的情书后正要回去找付江砚,可他刚走出几步,就像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为确保万一,华俞问冯景:师兄,送信这种事要被发现了不会有惩罚吧?

尽管华俞这人鬼精鬼精的,可这事他也是和冯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真倒霉到被发现了,他也事先有个准备。

被问到的冯景想了想,看他这思考的模样,华俞还以为能听到一个多么官方的答案,却听对方想了许久答:不清楚啊。

什么?华俞气笑了,不清楚?

是啊,冯景观察着华俞的表情,生怕对方反悔,当即便打了包票,但是师弟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担,真出了事我也肯定不会牵连你的。

看着这人真诚的模样,应该是说不出骗人的话,华俞勉强应了下来:行。

嘿嘿,那师弟你好好打,冯景跟在华俞身后,我在这等你们。

他说完忽觉不对,立马改口:等你。

出了宗门的所有人是要一起回去的,这华俞知道,但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

等我?华俞意外,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今日去问剑会的共有几人?

就你一个啊,冯景无辜,我们都是来比其他杂项的,只有你是试剑。

华俞想起了自己昨天看得乐呵的比赛,就算他当时看到了其他同门师兄姐们的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华俞再次气笑了。

不是说掌门和其他人有赌约吗,就把希望压他一个人身上啊。

从墙后出来时,华俞一脸无奈,冯景则跟在后面含羞带怯地走开了。

付江砚看着华俞走过来:他找你何事?

华俞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被寄予众望的压力,抬眼随意回了对方一句:没什么。

嗯。付江砚不问了。

到了松山赛场上时,华俞有点紧张,其他地方都是一宗门来了一堆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边太今宗的就他们两个,甚至付江砚还不上场。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华俞开始没话找话:师兄。

何事?付江砚垂眼看他。

我只是想知道,华俞眼睛盯着前方,有点发呆的意思,明显心不在焉,在这里有爱慕的人,会受到惩罚吗?

华俞没问得那么明显,毕竟人家的隐私还是要保密的。

谁知付江砚听完这话,眨眼间便问:是冯景?

华俞没料到付江砚能这么快猜出来,惊讶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他就闭嘴了。

笨嘴,本来还能狡辩几句呢。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华俞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追着问:所以会不会啊?

华俞看着付江砚,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等他觉出点问题时,场上已有人在报名字:第一组,华俞对阵甄佳。

师兄,等我,华俞朝付江砚挥了挥手,笑容在阳光下比太阳更灿烂。

那么多人里,只有一个人在其中显得明显。

付江砚静静地望向少年离开的背影,眼眸微动。

华俞没想到自己的倒霉体质在这里都能派上用场,比赛也是第一个上。

两人站在赛场中央,对方先对华俞行了一礼:赤阳宗,甄佳。

华俞也有样学样,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太今宗,华俞。

同时看台边上议论声起,有人说:太今宗?听说今年太今宗就派了这么一个人来,看上去也没多厉害啊。

一个人啊?这么有信心吗?

什么有信心啊?我看就是太今宗没什么本事,知道派再多人来也于事无补,派个人来撑撑场面罢了。

也是。

这些议论声只有看台上的人能听见,华俞站在离看台远远的赛场正中心,正专心等待着开赛。

随着裁判人员一声令下,对方很快召出了佩剑,华俞也不甘落后,召出剑后先侧身躲了对方一记攻击。

他侧过身子,找准时机出剑。

也许是第一次站上这样的位置,华俞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专注,对方的移动轨迹在他眼里变得尤为明显,几个回合下来,对方吃尽了亏。

直到对方的剑被打落在地,华俞才从这种专注的状态中脱身,听着裁判宣读的结果,他还感觉有点不真实。

那些议论他的人也从最开始不屑变了态度。

这就赢了?

第一回合赢还不正常?你上去你也能行。

不是啊,你们看到他的剑了吗?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把话说完。

我曾在书中见过那把剑,如果他手里的不是仿品的话,那

人们的说话声渐渐被一场一场的比试盖了过去。

上午多是初赛,华俞第一个上,还没来得及回看台上休息会儿就又要上场,不过开头多打几场也算是有好处,打完这几场之后,他就被告知顺利晋级。

带着晋级了的好消息回到看台上,华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其他门派那儿出了名,他只奔着付江砚去:师兄,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付江砚伸手扶了扶因为太激动差点往一边倒的华俞。

真没想到,华俞还在笑,我好厉害啊。

嗯,看华俞开心的模样,付江砚的嘴角也上扬了些,他问,饿了吗?

饿了,不问他还没感觉,一问就肯定是饿,我这会儿应该不用上场了,师兄我们先走吧。

好。

两人提前离了场,走在山下的小镇里时,华俞还在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在场上的表现,付江砚也听得认真。

有了刚才的经历,华俞这会儿上了头,还在畅想:师兄,你说我会不会拿个前几名啊?

会,付江砚不假思索答,华俞都被他这反应整懵了,反应过来笑着问,师兄说的是真话吗?

我从来不说假话,付江砚转而看着华俞的脸,怕是对方不相信,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你会。

【作者有话要说】

付江砚:你说冯景?

第25章 获胜者

看着这人认真的模样,华俞嬉皮笑脸:好呢,我知道师兄是认真的,逗你玩玩而已。

逗我玩?付江砚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只在华俞身上停留一刻,很快移到了前方,再次开口时话题已经不知道跑偏到哪儿去了,如果你有爱慕的人,也可以告诉我。

啊?这哪跟哪啊,华俞有点茫然,还以为是自己漏听了什么,师兄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若喜欢冯景,付江砚认真地看着华俞,不像在开玩笑,我可以帮你们免了惩罚。

华俞此刻脸上挂着个大大的问号。

可惜付江砚看不懂,还在等着华俞的回答。

意识到自己帮别人递情书的事被误会了,华俞第一次有了这样哭笑不得的时候,他张张嘴,正要说话,却先笑了一声。

谁知没听到解释的付江砚又把这一声笑给误会,脸上露出明显不悦:喜欢他,你就这么高兴?

不是,华俞这会儿脸上带着笑,明显不正经,这怎么说呢,嘶

面对着对自己有误会的的付江砚,华俞脑子一热,差点就把自己是帮人递情书的事说了出来,为了不让冯景的事被第四个人知道,华俞转了个弯,只分说自己:我不喜欢他。

但看付江砚的表情,一点不信。

华俞摊摊手:真的,师兄,我与他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平时已师兄师弟相称,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怕付江砚还不信,华俞又加了句:师兄你说是吧?

可付江砚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下,脸色没比刚才好看多少,华俞看后更加不解,总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于是他闭上了嘴。

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两人又沉默地回到了松山赛场,他们回来时正好赶上下午的决赛,华俞坐在看台上,偶尔偷看付江砚一眼,总觉这人的脸色更臭了。

生什么气啊。

华俞轻哼一声,转过来不再看这人。

生气谁不会?

虽然没啥东西可生的。

两人就这样臭着脸坐在正中间,散发出来的可怕气息惹得身边的许多空地都没人敢靠近,整个看台上人挤人,唯独他们身边被隔开了一大片空座。

摆着臭脸坐了一会儿,华俞有点累了,便恢复成了正常表情。

等待叫号的过程太漫长,旁边没坐人,他又实在无聊。

正无聊着,华俞忽然看起了付江砚。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成一个圈,剩下三根手指自然抬起,华俞从这个圈里看付江砚。

看着看着,仿佛这个人就被圈在了这一方小小天地里,华俞嘟囔:这么大个人,肚量怎么这么小

你说什么?付江砚忽然看了过来,华俞这才反应过来他俩坐在一起,立马收起了手,还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师兄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付江砚:

看那边,付江砚将头偏向一个方向,华俞也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看什么啊?

华俞只看到了乌泱泱一群人。

最后的一赛中,你许会与他对上。

谁啊?华俞还伸着个头在找,整个人都已经贴到了付江砚身上。

付江砚的目光不自然地往下飘,之后才重新回到看台上,他看着那个人口头描述:济丰山,上官诺。

济丰山?华俞仔细想了想,似乎没在上午的比试里遇到过这个门派的人,这人是谁啊?

历年比试中,唯有他可勉强与我一战,付江砚云淡风轻地说完这话,而济丰山每年,只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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