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二十)
这济丰山么有信心?就派一个人来,华俞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等会儿,你说我要和他打?
和这个能跟付江砚过招的人打?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付江砚则像没懂华俞的顾虑,点头:嗯。
华俞继续担忧。
没过多久,华俞瞟了一眼付江砚,试探问:师兄,我可以弃权吗?
付江砚当即问:为何?
华俞不争气地摆出一脸苦表情,低头抬眼:我打不过他的。
未必。付江砚没有一点犹豫。
我还是个门外汉,你都说他能跟你对上几招了,华俞轻轻叹了口气,此刻开始贬低自己,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华俞还在喋喋不休整理自己打退堂鼓的理由,却被付江砚一声叫停:华俞。
啊?
华俞茫然抬眼,对上的就是付江砚快要将他看穿的眼神。
看着对方的眼睛,华俞看到了付江砚眼里的自己。
蔺长老来找我那日,你可知我为何要答应带你习剑?
听到这话,华俞张张嘴,只想起了在那之前他们遇见时的场景。
一个是在九黎山上装迷路的莫名其妙的华俞。
一个是在择选闯关时没出什么力的华俞。
所以不论华俞怎么想,自己都没给对方留下过什么好印象,那肯定就不能从优点方向入手了。
可想了一会儿,华俞依旧脑子空空,他只能试探着开口:因为师兄大发善心?
自己没什么优点就只能从出题人这里下手了,夸夸人总是不会错的。
可付江砚摇了摇头:因为你天资聪慧、听话,懂是非,若换做其他人,我不会多看一眼。
噢华俞拉长这声,根本想不到这些形容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有点心虚。
但看付江砚的表情,又不像说假话。
真的?华俞还有些期待。
你不必事事都问几遍,付江砚说出的话犹如一颗颗定心丸落到了华俞耳边,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
要说这好听话也真不是人人都说得,换做别人说的话,华俞也就当个恭维听听得了,可此刻从付江砚的口中听到,他只觉得有股莫名的冲动。
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想现在就跑到台上提剑大干一场。
师兄,华俞有点感动,他离开前郑重留下句,等我回来。
走上赛场时,华俞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也许是上场前被激励到,他很快就没了初赛时的紧张,提剑回手间动作更加得心应手。
每对阵一个对手,华俞就转头往台上看一眼,尽管他看不清付江砚的脸,但只有这一眼就足够了。
从上一轮筛选下来的选手不多,华俞也在其中见到了付江砚指给他看的上官诺。
那人抱剑靠墙站,看上去要多放松有多放松。
一轮轮的淘汰下来,场上最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就像付江砚说的,他相信华俞可以拿到前面的名次。
两人来到赛场中间,华俞先开了口:太今宗,华俞。
济丰山,上官诺。
尽管前面的几场比试已经给自己添了不少信心,但当对上面前这个人时,华俞还是有些怵。
他转头看向付江砚的方向,咬咬牙,发动了攻击。
付江砚曾教过他,面对敌人时,要先观察清楚对方的习惯。
华俞简单躲过几击,对方攻势迅猛,很快就将华俞逼至一个方向。
两人擦身而过,华俞的呼吸越发紧促,他强压住自己心里的退缩情绪,立刻化解了对方的一次攻击。
一人攻,一人退,察觉到这样放任对方下去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华俞轻轻呼出一口气,等到差不多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他慢慢找回了往日在宗门内与付江砚对阵时的感觉。抬眼间便有了反击的打算。
华俞的脑海里是已经挥起过无数遍的剑法,他足尖轻点地面,侧身勉强躲过上官诺一击,稳住身形后回身出剑,却被对方躲过。
在对上上官诺前,华俞还未在这场问剑会里有过这样头痛的时候。
不论他如何出击闪避,对方都能及时做出反应,不给华俞一点可乘之机。
华俞累到停了下来,他站着不动,凝气于周身,缓缓提剑。
因为你天姿聪慧,听话。
我从来不说假话。
耳中仿佛回响着付江砚说过的话,华俞握着剑的手缓缓收紧。
刹那间,华俞脑海里一片空白,侧身躲过了上官诺的剑,当他再出剑时浑身忽然爆发出了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剑尖直指对方咽喉,似乎只差一瞬间就要刺到上官诺。
华俞反应过来后,手上的剑差点就要因为他脱力而掉落在地。这场比试两人都没捞着好处,都气喘吁吁地站定原地。
垂眼看着靠近自己脖颈的剑,上官诺偏过头去自嘲笑笑,随即转过来对着华俞说:小子,你赢了。
我,赢了?华俞有点懵。
直到欢呼声与惊叹一同入耳,华俞才转头往看台上看去,望去的是付江砚的方向。
此时质疑过他的,相信他的人都站了起来,为这位出现在江湖的强劲新人欢呼着。
而华俞只看着付江砚,隔着这么远,两人遥遥对视,华俞露出一个笑容,不知道此刻是该感动还是如何。
他看着付江砚,知道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便用着口型一字一句:我,赢,了。
松山问剑会只是为了江湖中人士交流剑术所设,胜者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奖品,却能够一时间名声大噪。
只是从松山回到赤阳宗整理行李的这段路上,就有好几个人好奇地看着华俞,悄声讨论着什么。
被人一路盯着过来,华俞还没从自己获胜的余韵中缓过来:师兄,我好像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什么?付江砚问。
就,我会获胜这事,华俞说话时眼神也飘,他抬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顺手捏住了付江砚的衣袖,还有我好像有点出名了。
事实上,不是有点,而是非常出名。
两人回到在赤阳宗的临时住所时,早已经有一群人在门口等着了。
太今宗和其他门派的弟子们参杂在一块,目光切切地看向两人来的这个方向。
华俞走到门口时,收获了这些人敬佩的目光。
不过他确实有点好奇,回来的路上有人认识他就算了,他们这会儿才回来,这些人居然就已经听到风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话小鱼喜欢冯景,阿言:你就这么高兴?
第二卷 荼靡
第26章 和我走
师兄, 华俞小声问付江砚,他们怎么知道这事比我们回来还快?
结果出来后,掌门们便已经收到了传音, 付江砚徐徐解释,我们回来得晚。
噢,华俞这才明白, 原来是早有人在他们之前就把消息放了出去。
八卦自然比人走得要快。
师弟!冯景等不及了, 他快步跑上前来, 脸上是收也收不住的笑, 恭喜恭喜啊。
谢谢师兄,华俞笑着,手还没从付江砚的衣袖上下来。
这一段路着实短, 他们却走了很久很久。
暂别了来恭喜华俞的那些人, 二人分开回到了房内收拾行李,立刻启程回了太今宗。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松山问剑会任务,但考虑到宿主未获得第二名,奖励不予发放。】
华俞:?
你玩我呢?
你是说第一名也不行, 华俞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非得拿第二才给我奖励是吧?
【是的宿主, 请严格遵循系统任务要求。】
呵呵, 华俞对天比了个中指, 学着系统说话的语气翻过白眼后, 就听系统继续开口。
【识别到宿主已完成全部新手任务, 下面将为宿主发放正式完善任务。】
华俞立马就不怨了。
不是说我没奖励吗?
【按照任务规定, 松山问剑会任务奖励为十五点积分。】
奖励就这个啊, 华俞一脸不屑, 这些积分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去花, 于是他早已经对这种虚拟的数字奖励没了激情,所以你是说,就算没奖励,我也还是可以领你说的那三个重要任务是吧?
【是的宿主。】
行,这我还能接受,华俞长长叹出一口气,所以任务是什么?
【目前宿主可接取任务为:平安镇。】
接接接,华俞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做完走人,没顾虑其他。
【已为宿主接取任务平安镇,将在任务结算时为宿主发放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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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宗门之后,华俞这个名字一下就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小子变成了几乎整个门派都在讨论的有功之臣。
尽管这些人只是知道华俞这个名字,并未见过他本人,但偶尔走在路上时,忽然从陌生人口中听到几次自己的名字,华俞还是感觉怪怪的。
这次问剑会后,不只太今宗里人人惊讶,还有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都送来了祝贺拜帖,当然这些都是华俞在宗门里无意听到的。
再次被掌门召去时,华俞还以为自己要被表彰了。
可看到对方阴沉的脸色时,华俞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和上次华俞来时一样,他走进来时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的付江砚。
掌门站在高处,他原本是背着门站着的,听到门口传来了有人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他看着底下的两人,稍一沉吟:华俞,你可知我叫你来,所为何事?
这上哪知道去啊?
华俞摇摇头:弟子不知。
几人不说话时,殿内安静得像是死境。
师尊,付江砚忽然开口,此事我不曾告知过他。
掌门一听这话,立马将矛头指向了付江砚,他眉头一皱:阿言,我告诉过你什么?
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华俞夹在中间像是个局外人,要是平时有人在他面前这样他也许还能插个嘴,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身份尊贵,哪还能轮到他一个小小弟子插嘴。
于是华俞只能听着,听着这些他听不懂的话,而掌门却在说到某句时忽然停了下来。
掌门的眼神扫过华俞:罢了,现在说也为时不晚。
师尊!付江砚上前一步,华俞觉得他这样有点新奇,毕竟还没见过这人情绪如此外露。
掌门也不甘示弱,严声连名带姓地喊了声:付江砚。
毕竟人家是整个门派里最大的,说话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华俞也被这一声惊得看向了高处,心说平时这人对着付江砚都是左一个阿言右一个阿言的,今天怎么舍得吼人家了?
华俞正吃着瓜,丝毫没察觉这场辩论的矛头已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我告诉过你,魔种现世,人间即将大乱,掌门这话像是说给付江砚听的,说话时眼神却总往华俞那儿飘,你就一点都不把这当回事吗?
师尊,此事我自有考量,此去平安镇凶险,有我一人足矣。付江砚说这话时语气恳切,华俞却从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
平安镇?
不就是系统刚发布的任务名字么?
正当华俞愣神,掌门一挥衣袖,像是不再想与小辈争辩,放下狠话:哼,你有考量?就是让整个江湖葬身魔种手中么?我不论你对此事持何种态度,那日我都定要他前去。
师付江砚看上去还想说什么,就被掌门瞪了回来。
华俞来到这还没说上几句话,甚至连这两人在吵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殿外的弟子请了出来。
看着一旁一同被请了出来的付江砚,华俞笑笑缓解尴尬,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怕对方正在气头上:师兄,你还好吗?
哪知刚才还和自己的师尊吵得有来有回的付江砚此刻已经褪去了身上的焦躁,恢复成了常人见到他时的清冷模样,听了华俞的话,付江砚连身子都不曾动:无事。
真的?华俞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经不对他们两个开放的殿门,可我看你们
付江砚忽然一眼看了过来,华俞便没再说下去。
殿外烈阳当空,虽说是挺热,但他们站在阴凉处还算凉快,有时还会有风吹过来。
其实自己被请出来后也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华俞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陪着对方杵在这的。
只是莫名地,被付江砚盯着看,他就没那么想走了。
不知道被看了有多久,华俞回盯得眼都快干了,就听对方开口问:华俞,你想不想与我走?
就在掌门平日找人议事的大殿前,一个是掌门首徒,另外一个是宗门内刚冉冉升起的新星,两个人就在这无比威严的地方讨论着大逆不道的事。
和我走,再也不要回来,付江砚此刻说出的话离谱到华俞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可貌似这人会开玩笑的概率更小。
师兄,你认真的?华俞又不确定地回头看了眼殿门,确认这话应该传不到掌门耳中才放心了点,再也不回到这儿?太今宗?我们不干了?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曲解对方的意思,华俞才稳妥问了这么一嘴,可当他问出这话后,不知道付江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偏过头去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