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七)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七)
华俞没说出来,只是点头,然后摇头。
这人这么久了还没对自己下手,万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呢?华俞怕疼,他还是没那么大胆子去死的。
你还真是,女人覆在华俞胸口处的手慢慢握成了拳,一直都这么蠢。
什么?华俞有点意外,先不说他这辈子究竟有没有和这位女士见过面,但至少士可杀不可辱,动手之前嘲讽什么的也太伤人了,于是他问,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女人这才抬眼,她盯着华俞的脸,两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月色下对视着,我说你蠢,要被人卖了还上赶着替人数钱。
卖了?
华俞的注意力一时都落在了女人的前半段话上,暂时忘了对方说自己蠢的事:什么叫做我要被人卖了?
穿到这本书里之后,对于华俞来说,眼听懂这些说话最喜欢说谜语的人的话还是太难了。
上来就是一堆神神秘秘的话,谁能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女人张嘴正要回答,却忽然转头看了眼身后。
该死的,她咒骂了一声,立马回过头来,不知从哪掏出了一颗珠子,趁着华俞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钳住他的下巴,快速把那颗珠子给华俞喂了下去。
忽然吞下这么大的东西,还没水顺顺,华俞被呛得弯腰咳嗽,他咳得大力,一半是真被呛的,更主要的原因是想把那东西咳出来。
半夜路上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自己吃了莫名其妙的东西,换谁来都得慌。
万一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吃下之后肠穿肚烂可就倒霉了。
记住了,我是在救你,察觉到华俞的想法,女人伸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附在华俞耳边,如果哪天你走投无路了,想着我,我就会来。
华俞咳到一半听到这话愣了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女人就已经消失。
脚底的束缚感也仿佛从未有过,华俞捂着自己的胸口,刚才经历过的那些事仿佛都是幻觉。
而看向女人咒骂的那个方向,华俞看到了一个人。
付江砚正朝这边走来,看到华俞后先开口:我见你许久未归,来看看。
再次见到付江砚恍若隔世,华俞呆呆点了点头,在想要不要把自己刚才经历过的那些事告诉面前这个人。
可仔细想了想,对方似乎并无义务为他解决半路撞鬼的烦恼。
他们两个人里,似乎只有付江砚一直在付出,作为朋友的话,付江砚做得已经足够多了。
想到这里,华俞便止住可话头,沉默地跟着付江砚往回走。
和客栈老板商量好了赔偿后,防止这种情况再出现,为了找个无人敢造次的地方,一行人很快转移阵地到了赤阳宗。
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不算多,华俞原本还有点紧张,担忧隔天的比试。
但到了第二天,没有人来叫他去比赛,华俞则随意揪了个路人问比试的事,却见对方一脸惊讶:问剑会是明日啊。
明天?华俞挑了挑眉,那今天是?
今日比完其他杂项,明日便是问剑会了,那人看着华俞一脸古怪,你是第一次来吗?
华俞缓解尴尬笑笑:是的,不好意思啊,打扰了。
目送走了路人,华俞此刻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继续焦虑。
明天问剑会的话,那么就是说他还剩下一整天的休息时间。
华俞一时间没想到在这一天里自己要做些什么,想来想去,他还是想着回去睡觉得了。
可刚回到赤阳宗替他们准备的临时住所,华俞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朝里看。
华俞没当回事,正要走进去,就听那人问:你是华俞吗?
华俞转头,正好对上这人欣喜的表情:是你吧?太好了,快和我来。
对上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华俞还是很谨慎的,他皱了皱眉:你谁?
那人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忘记和你说了,我是你师兄派来传话的,他问你要不要去松山看比试。
师兄?华俞留了个心眼子,哪位师兄?
付江砚,那人答,他说自己叫这个名字。
第23章 抡乐器互砸
听到是付江砚找来的人,华俞没想太多就答了声好。
那跟我走吧。那人伸手指了指个方向,华俞就跟着走。
两人走在一起,走了没多远,华俞有点累,便问:为什么我们要走过去?
虽然他们没走出太远,至少也已经走出了赤阳宗,眼看距离松山还有一大段距离,华俞原本没想说,可看着朦朦胧胧的山,他还是有些怵。
甚至他都想到了对方是不是不会用传送法术这茬,华俞在脑海里估算了下他们这里和松山的距离时,正要施法带着这人一块去松山时,就听对方冷冷开口:那就不必去了。
啊?华俞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却眼睁睁看着对方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潜意识告诉华俞接下来准没好事。
于是华俞转身就要走,却看到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出来好几个人。
回头看,左边,右边也都是人。
看了这么一通下来,华俞才发觉自己是被人骗了。
但这未免也太不科学了吧?
怎么所有破事都奔着他来了?
华俞在心里怒吼,面上却表现得平静,他紧紧盯着这些人,只等一个时机逃走。
对了,他还能传走。
想到这里,华俞立刻施法,却被那人察觉了意图打断。
看到一团黑气飞过来砸碎自己的法阵后,华俞才认出来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们是,华俞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魔?
甚至这里还是松山和赤阳宗的交界地,他们就敢这么大张旗鼓地跑出来。
被认出来后,为首那魔抬头却一点都不意外,他只是笑笑:让你知道了又如何?既然已经知道爷爷们是魔了,就让你死个痛快吧。
听听这鬼话,华俞没多想就召出了佩剑,看到他拔剑的那一刻,还在嘲讽他的那只魔愣了愣,却又很快恢复平静,也亮出了自己的招数。
华俞没想到自己平日里在宗门练习的招式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从前他和人都没怎么对过,如今一开打就是和这么多魔打,华俞还是有点没底的。
但不容他多想,就已经有魔朝他发起了攻击,华俞赶紧侧身闪过,随后一剑横劈过去。
那只偷袭的魔被他的剑气掀翻在地,不等华俞喘口气,其他几只魔也冲了过来,华俞这会儿只有对抗一个敌人的精力,分身乏力。
眼看着这几个家伙就要冲上来了,华俞举起了剑,剑到眼边,他盯着几只魔看,试图在这几秒钟里找出突破口。
汗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地,眼看着几个魔都要打到自己身上来了,华俞一时情急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地闭上眼提剑朝前刺去。
为什么他这几天老是遇见这种要命的事啊!
华俞飞身出去的这一剑刺中了其中一只魔,然后他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一分一秒过了,华俞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正当他准备偷睁开一只眼观察情况时,就从睁开的那一条缝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幻觉吧?
华俞闭上眼再睁开,这次他完全把眼睛睁开了,看得也更真切。
大师兄?华俞不确定地问,生怕又被骗,真的是你吗?
付江砚手里也拿着剑,面对着华俞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他也没表现出丝毫不耐,点点头:
嗯。
即便这家伙真的很像付江砚,但华俞还是心存疑虑,上前几步开口:手伸出来。
对方乖乖伸手。
华俞简单看过一眼就继续道:另一只手。
付江砚换了只手握剑,又把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事实上,华俞并不是要确认什么。
只是经历过刚才的事,他大概确认了那些魔头都是个急性子,哪还容得他这么戏弄?
站在华俞面前的这要真是个魔,早就该在他靠近的时候动手了。
看见付江砚抬手后,华俞悄悄松了口气,把剑收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就差说出来自己受欺负了。
怎么了?付江砚也收了剑,一脸关切地看着华俞。
华俞也没料到自己对着付江砚竟然什么都能说得出来,嘴皮子一突噜就把经历过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听着华俞描述的情况,付江砚眉头舒展,当即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来得这样及时:珠子有异动,师尊传音于我告知你有危险。
不知道对方忽然解释起来是因为什么,华俞还以为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了,赶忙摆手:不是不是师兄,我没误会你,真的,我就是被吓到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下次肯定不这么窝囊了。
谁知付江砚听完后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从未教过你该如何应对魔族,是我之过。
眼看着这英雄救男的剧情马上要变成两人互相道错的苦情片段了,华俞及时止损:好了好了,那就到此为止,我们都很棒。
付江砚眨了眨眼,华俞则不管自己还白着的脸色,推着人就要往前走:那什么,师兄,我们去看比赛吧,不是要去看吗?
我没付江砚话没说完,人就被华俞带到了赛场。
说实话,今天要是不来这么一遭,华俞打死也想不到这个世界里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有时场上两人各抱一个乐器,华俞以为他们要坐下来以乐音为武器时,就见两人拿着手里的大家伙开始凶狠互砸了。
这一下算是勾起了华俞的好奇心,整场下来他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回去的路上时,他都在叽叽喳喳地和付江砚说自己想学点别的。
真的不能嘛?华俞走到付江砚面前倒着走,手也跟着说的话动,可是我看他们拿着的那些东西都可威风了,感觉拿出来就能吓退一堆人,这样多帅啊。
想到自己练的是剑,简直是仙侠文里最普通的一种,华俞便抬眼看着付江砚,满心满眼都是等着对方的回答,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你天姿尚可,又有那把剑在身,付江砚明显没有理解华俞现在的情绪,为何要换?
华俞蔫巴了些,但还是不放弃解释自己的想法:师兄你看啊
他刚伸出一只手准备列举出来几点理由,可话没说完,就见付江砚忽地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被护住后脑勺的那一瞬间,华俞整个人都被迫贴在了付江砚身上,脑子空白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
两人短暂地贴在一起后很快就离开,华俞有点懵地回头看,发现刚才自己只要在往后走一步就撞树上了。
至少后脑勺撞树还是很疼的,华俞立马转过来道谢:多谢师兄!
你继续说,付江砚毫不在意地继续走,华俞则啊了一声,想说的话都被刚才这忽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他诚实答,我忘了。
你很不喜欢剑吗?付江砚问。
被这么问了一嘴,就好像学生时代华俞吵着嚷着不想读书一样,真被问起来时,他总会说书还是要读的。
也没有吧,华俞挠挠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就是没有那么喜欢。
听着华俞半推半就的态度,付江砚难得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喜欢修习?
华俞同样摇头:不知道。
虽然这事他是被系统整来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说实话好像不太合适。
不喜欢修习,也不喜欢练剑,世间大多数人都同你一般,付江砚说这话时风轻云淡,但世人总还是争着要做那个修得道成的人,是因为心,而非单纯的‘喜恶’。
这话华俞一般只在老教师那儿听得到,这回看着付江砚的脸,他却很诡异地听进去了。
世上也许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可为了他们心里的道,他们才愿意吃这份苦,只为求得一个好的结果。
我知道了,师兄,华俞认真想想后低下头,脑子里刚燃起的兴奋火焰自个把自个灭了,我会好好练剑的。
要做什么,你自己决定就好,付江砚说完这话后仿佛又说了什么,华俞没听清。
师兄说什么?华俞问。
没什么,付江砚停了下来,看向身前的建筑,到了。
华俞转头一看,果然是到他们住的地方了。
因为是临时安排的住所,也没空把你的好闺蜜我的好兄弟安排住在一起了,夜里把人胡乱塞了进来,两个不同门派的人住在一个屋子里也是有可能的。
不巧,华俞和付江砚住得格外远。
华俞只得止住话头,有点不舍:好吧,师兄回见。
嗯,付江砚应完声后正要离开,却忽然止住了脚步,他折返回来,明日我来接你,记得除我之外,谁也不要信。
华俞乖乖点头,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还在介怀今天他差点被骗的事。
好了师兄,我真的知道了,华俞看着不放心离去的付江砚,就差发誓了,真的真的。
为表诚意,华俞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在外面等着了。
来的人不管是谁他都没多看一眼,直到远远地看到付江砚来他才高兴地招了招手:师兄!
付江砚遥遥望了过来。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