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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六)

书名: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作者:施青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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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施青临(十六)

好嘞,小二应声,两位爷稍等,饭菜很快就上。

华俞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小二往别处走去。

为了防止再出现上次那样请人吃饭没带钱的情况,这次华俞学聪明了,提前在心里把系统喊了出来,交代了自己要换钱的想法。

【你好宿主,请问是否使用十点积分兑换五百灵石?】

灵石?大概就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货币吧。

华俞没多想,静静答:是。

【好的,已为宿主兑换,请查收。】

系统话音一落,华俞的口袋里忽然一沉,他试着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单从这小袋子的重量来看,华俞放心了。

今晚似乎一切都很顺利,除了这家店的菜很难吃之外。

除非厨师失手把醋当盐放了,否则他想不出怎么会有人做饭做成这样的。

付过了钱的华俞满心郁闷,猜想这店里这么多的顾客应该全是托,专门坑不明真相的普通老百姓来。

师兄,华俞蔫蔫的,总觉这顿饭算不得还人情的,下次我们再找别家吃吧。

付江砚看上去倒是平静多了,对于华俞的颓废,他没多问,只答:好。

回到客栈时还不算晚,有一同住进来的弟子刚好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也顺势对着他们打了声招呼。

华俞回到自己的房间,付江砚停在他的门口,说了声:早些睡。

师兄也是,尽管付江砚只是作为华俞的指导老师来到这里,但只是这样也是挺累人的,华俞见对方走了才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本来隔天有大事的话他是该失眠的,但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华俞躺上床就睡死了,还做了许多个梦。

朦胧中,华俞感觉自己好像睁开了眼,眼前火光冲天。

但下一刻,他就睁开了眼,睁眼的那一瞬间,华俞看到了许多张脸,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一起涌了上来。

尽管这些人都长得不一样,可他们脸上流露出来的都是同样的担忧。

华俞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是躺着的,他刚要开口说话,却忽觉嗓子痛得要命。

师弟,你先别说话,一个师姐端来了一杯水,随后招呼几个人把华俞架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给华俞喂了水,还不忘问,感觉好些了吗?

清冽的水入喉,华俞这才没那么难受,他开口:多谢师姐,我好多了。

那师姐这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身后架着华俞的人也轻轻把他放下,其中一人问:林师姐,那他现在怎么办?

这话里的他,指的就是华俞了。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华俞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他听着身旁人们对话,明明和他们离得这么近,却只觉和他们仿佛隔了一层雾。

林若纾皱眉:先让他缓缓,我去找找大师兄,你们先看着他。

好。

林若纾这就离开,华俞躺着偏头看她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问了句:发生什么了?

这一切的一切华俞都感觉诡异极了。

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醒来后不仅嗓子哑了,就连脑子都感觉不太好使。

有人见华俞还能问出这话,立马惊喜地蹲了下来:师弟!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嗯,华俞这会儿还有些有气无力,我这是怎么了?

那人顺着答:有人夜里纵火,打算烧死整个客栈的人。

华俞:?

不过师弟你放心,大家都还好好的,师兄低声骂了一句,华俞没听清那是什么,就听他继续讲,就是苦了你了,让这种人害成这样。

直到这时华俞才发觉自己在梦里看到过的火光不是假的,可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都是些好好站着闲聊的人,有外门的,也有他们门派的弟子。

那我这是怎么?貌似所有人都好好的,只有华俞躺在这里快不行的一副模样。

那人放火害怕没作用,便使了点法子看谁不在房里,师兄一脸愤恨,他定是见你睡着了才先对你下的手,灵火无痕,没有施法者的准许是不会烧到其他地方去的,他这是要将你活活烧死啊。

华俞越听脸越白。

他忽然感觉自己命真大。

既然这样,那我怎么还活着?

师兄答:多亏了大师兄,他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在你出事之前把你给救了出来,要不是有大师兄在,恐怕你现在已经

这人没继续往下说,但华俞也能猜到。

如果不是付江砚,他大概已经在阴曹地府排着队了。

虽然自己对那场火没什么实感,但华俞终归还是有点后怕的。

好了好了,你快别吓小师弟了,有人走了过来,把方才与华俞说话的师兄赶走,温声嘱咐,师弟你好好歇着,有需要就叫我们。

华俞应过声后就继续躺着了,等他躺得感觉自己大概好点儿了就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这才想起去找付江砚。

那个,华俞忽然开口,大师兄呢?

有人听到他的问题,立马答:那家伙逃了,大师兄去抓他了。

噢,华俞点头,多谢。

又在原地呆呆坐了会儿,华俞这才看清他身边所有人的模样。

被烧的只有华俞那一间房,可此刻住在客栈里的所有人都跑到外面来了。

听闻了这样的事后,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在可能会被暗害的客栈里待着了,相较起等死,大多数人还是选择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这些人里有其他门派的,说话时不时往华俞这边看上一眼,华俞被看得不太自在,便悄悄起身躲到小角落里坐着了。

此刻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等着付江砚回来。

华俞抱着腿,莫名有点烦。

尽管相较刚醒来时他已经算是好多了,可他还是很难受,头昏昏涨涨,像是有一脑子正在慢慢加热的温水。

华俞把头埋到膝盖上,正独自悲伤着,就听身前有人说话。

华俞?

因为听不太清声音,华俞只能抬头看来的是谁,却正好对上了付江砚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外面这么多人都在说他有多么多么可怜,华俞都没个实感,直到此刻他看到付江砚,一股莫名的心酸就涌了出来。

师兄华俞确信自己这会儿的语气应该是正常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就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付江砚咽了口口水,眸光微动,他蹲了下来,关切问:感觉好些了吗?

华俞点头。

人已经抓到了,付江砚说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轻轻抚过华俞的额头,整理了下他凌乱的头发,别担心,有我在。

听完这话,华俞感觉自己简直要爱上付江砚了。

这么一个长得帅脾气好的男人,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说话也这么可靠,华俞这会儿已经在心底里认定付江砚是他豁出命都要护着的好哥们了。

正这么想着,对方忽然伸手过来,落到了华俞的唇瓣上。

这一瞬间,华俞忽然想起了很多东西。

他想起温瑾凝,想起他们新婚那夜,想起了两人在黑暗里阴差阳错的那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人:让我看看先往哪下手。

坏人:就你了!

第22章 撞鬼了

如果是温瑾凝,那么华俞还能觉得这些事是他可以接受的。

可这是付江砚。

被指腹擦过唇瓣的那一刻,华俞脑子里瞬间掠过许多东西,其中不乏有他对付江砚那夜行为的疑问,而他向来心直口快,竟然直接问了出来:师兄,你

付江砚闻言抬眼,华俞忽然脑子上线,他别过视线答:没什么。

幸好打住了,要这么问出来未免太尴尬。

万一人家真就是奔着完成自己任务去的,一不小心和其他人有了肢体接触的呢?不是华俞也还有别的同门要顶上。

想起温瑾凝一口一声的夫君,华俞还在继续说服自己真实情况一定如此,就听侧前方传来了一道女声。

林若纾朝着付江砚行了个礼,顺带扫了眼窝在角落里的华俞:师兄,人已被送至赤阳宗,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

他们指的是那放火的人。

松山地处偏僻,与其他几个大家宗门相隔甚远,而赤阳宗则恰好设在松山附近,于是前来松山做大赛评委的各派高人们都会暂住赤阳宗,这是后来华俞从林若纾那儿听来的。

付江砚想了想:不必,长老们自有应对法子,去休息吧。

林若纾明显有点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噢了声,行了个礼:师兄回见。

林若纾走之后,这个小角落又陷入了寂静。

刚才还好,有人在的话华俞还不感觉有那么尴尬,可自从他想到温瑾凝和付江砚两个是同一人开始,怎么看付江砚怎么别扭。

就像现在这样,即便华俞还有点晕,但他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好好和面前这人待在一起了。

师兄,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华俞面色不正常地起身,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想去走走。

原以为这样就能和这人分开一个人待会儿了,但华俞怎么也没想到,他刚起身往外走,付江砚就跟了上来,华俞赶紧回头问:师兄你跟着我干嘛?

付江砚则一脸平静:去和客栈老板协商赔偿。

华俞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他走在夜晚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很快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

即便是夏天,可夜里的风还是很凉的,华俞走着走着冷不丁地被风吹得打了个颤,想着要不再走一会儿就悄悄溜回去好了。

这夜睡得不安稳,顶着这幅没睡好的身体,华俞走在路上打了个哈欠,甚至思考起来了明天的比赛该怎么办。

不等他跑神一会儿,华俞刚要往回走,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桥上的一个身影。

这么晚了,街上连根毛都没有,竟然还有人在外面走。

华俞心说除了他,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聊的人。

华俞没多想,随口吐槽了自己一句,转身就往回走,可他没想到的是,转身之后便看到了前方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虽然刚才华俞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但这好歹是他今晚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再次看到相同轮廓的人影时,华俞立刻就认了出来。

可刚才这人不还是在那边的桥上吗?

华俞以为自己眼花了,想再确认一遍,立马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桥上空空如也。

瞬移啊?

华俞又在桥那边看了一眼,再看这人阴测测的模样,他总觉有点诡异。

秉承着不主动惹事的生存态度,华俞绕开了这人往回走,不过他还没走出几步,两只脚就像是被水泥糊住了,瞬间动弹不得。

华俞试着抬了抬脚,发现根本使不上劲。

而此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人走路的声音应当是很轻很轻的,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风声,另外一人的脚步声就被衬得格外明显。

华俞闻声咽了口口水,一股寒意窜了上来。

他这不会是撞鬼了吧?

如果整合在一起的话,那么刚才他经历过的这些事看下来,简直就是恐怖片里撞鬼的固定桥段。

那些主角们先是看见鬼,然后逃,下一步就被鬼抓住了,而之后呢?

华俞紧张兮兮地看着那人慢悠悠走到他身前,抬起了头。

你是什么东西?华俞问。

察觉到这样问也许会激怒这家伙后,华俞立马换了个问法: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看天都这么晚了,我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我得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求情究竟有没有用,但嘴皮子快就对了。

听华俞絮絮叨叨这么久,那人终于开口,却只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关键词:弟弟妹妹?

华俞被问得一愣,还以为这家伙是吃这一套,正要开口拓展弟弟妹妹的苦情桥段,就听这人一笑,与此同时,借着月光,华俞也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咧嘴笑笑,她笑得几近癫狂,华俞都要以为这人快笑得背过气了时,女人停了下来,她抬眼看着华俞,面上是轻松的表情,可眼里却是完全相反的情绪。

注视着这人割裂的一张脸,华俞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问:可以放我走吗?

走?女人歪了歪头,你要去哪?

一般恐怖片里被问到这种话题时,主角一般已经半个身子入土了,没回答的得好就会被立马做掉。

可华俞没有剧本也不是主角,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老百姓,左选右选都不合适的情况下,他有些欲哭无泪,放弃了再卖惨的想法:算了,你动手吧。

早死晚死都得死,现在死了一了百了,正好不用被可恶的系统拿捏着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他死在这里了,他还能不能回到他的那个时代,如果他死了,爸爸妈妈该怎么办。

可华俞刚说出动手的那一刻,女人忽地笑了。

不比刚才那癫狂的笑,这一声更像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声。

华俞听到笑声后愣住了,心说果然,这简直是猎手发觉猎物不再挣扎了之后的嘲笑。

女人这声笑很短促,看着华俞一脸的视死如归,她伸出手覆在了对方的胸口上:你觉得我要害你?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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