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十三)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十三)
姬萦别开脸淡淡说道:顾相莫要说笑。古来功高盖世却无根柢者,下场多是凄惨收场。昔日韩信手握重兵、位极王侯,身后却无强宗大族为依仗,到头来终究落得身首异处、夷灭三族的结局。你如今身居相位,看似权倾朝野,可顾氏一族早已凋零,全无宗族势力为你撑腰。如今你将先朝罪臣信物带在身上,形同授人以柄,就不怕步前人后尘,落得那般下场吗?
顾桓笑起来,将这个腰牌重新递在他的手上:怕,所以这就是陛下手中臣的狗链。
姬萦抬头盯着他,拉着他的衣领拽下来,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朕还需要这种东西才能栓得住顾相么?
顾桓的胸口砰砰一跳,忍不住想要回吻,却被少年轻轻往后一偏给躲开了,顾桓笑起来,抓起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自然是不需要的,臣对陛下的心可鉴天地日月。
顾桓顿了顿:可是陛下,臣只是想告诉陛下,臣永远与陛下一体同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块腰牌无论在与不在,陛下手中永远都有臣的狗链。
姬萦的唇角轻勾,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好狗。
他笑了。
可是,,似乎是在讲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不早就是这样了吗?
姬萦踮起脚来,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寸一寸的把他往下按,他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是男人心甘情愿的被他按跪在地上。
姬萦低头掐着他的下巴,轻轻在他唇上一吻:顾桓,你比想象中
他笑了一声,扯过他手中的腰牌,丢入一旁的火盆中,姬萦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眼看着自己。
声音变得很温柔:小狗在怕什么?
姬萦是何等聪明的人,顾桓今日这事和前几日的不对劲他一联想,突然敏锐的察觉出男人那从未说出口的惶恐和不安。
他摸了摸他的头,淡淡的说:你是朕养的狗,你记得吗?只要是朕养的东西都不用害怕,你只需要看着朕,仰望朕,信任朕,你需要的一切,朕都会给你。
他笑了一声,手指轻轻从他的眉骨拂过,又拂过脸侧:顾桓,你要爱吗?
顾桓瞪大双眼,姬萦的拇指碾着他的唇:朕给你。
为什么凭什么
姬萦笑了一声,轻轻扇在他的脸上:顾桓,学不会信任的狗不是好狗。
顾桓的睫毛一颤:我错了,主人。
姬萦往后,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抬了抬脚尖勾他。
顾桓跪着向前,跪到身前,姬萦摸了摸他的头,叹了一口气:顾桓,你对朕的情谊朕都看在眼里。
他伸出脚,踩在顾桓的下体轻轻拍打:只要你不乱张嘴咬人,你永远都会被朕养。
顾桓的腰一麻,被他脚尖拍打得性器逐渐挺立,顾桓抬起头看着他:谢谢主人。
姬萦轻笑一声,手顺着他宽大华贵的朝服摸进去,摸到他身上的伤疤:还疼吗?
顾桓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姬萦笑道:那时候的小狗好可怜,主人心疼,奖励奖励好不好?
顾桓的性器在他脚下一跳,姬萦挑了挑眉:这么喜欢?
脚尖一挑一勾,男人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在他脚尖绕了一圈。
想要主人踩踩么?姬萦支着侧脸,垂着眼睛看他。
顾桓浑身一抖:想要
姬萦夸了一句:好狗,那自己脱吧?
衣衫簌簌滑落,男人满是伤疤,小麦色精壮的身体就这样显露在了他眼前,姬萦穿着软靴在他巨大的龟头上轻轻一拍。
针脚细密的千层垫拍在龟头上,泛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疼,顾桓喘了一声。
姬萦笑眯眯的说:果然好喜欢,有人知道顾相的喜好如此奇特么?
顾桓听了不由得浑身一抖,姬萦支着下巴,看着他通红的脸色,脚尖一绕,将他的茎身一踩,踩得贴在他自己的腹肌上轻轻磨动。
顾桓克制不住的喘了起来,姬萦掐着他的下巴抬头,让他去看自己桌案上的那一封封奏折,他将奏折上的名字翻出来,指着问他。
顾相你看,要是唐卿看到顾相如此会说什么呢?
唐大人是言官,为人刚直不阿,言辞犀利,最看不得结党营私,卑躬屈膝,趋炎附势。
顾桓浑身颤抖仿佛已经被他的眼神鄙夷不屑的打量了一个遍。
姬萦轻笑一声,又指着另一个名字说道:若是杨卿看到了又当说什么呢?
杨大人官至廷尉,掌刑狱、断大案、审定疑狱,向来依法断罪,不徇私情。
若是被他看到这副模样,一定会大骂他秽乱宫闱,恨不得让他马上下到内狱吧。
顾桓浑身颤抖得不行,姬萦的脚隔着软靴的千层底不停地踩磨他的性器:好骚的狗,一听他们都看着兴奋得不行是不是?你看看都流这么多水了。
姬萦按着他的头去看,顾桓低头一看,天子华贵的软靴下是一根狰狞硬挺的脏鸡巴。
他的目光顺着姬萦的脚尖往上看,他这一身秽乱不堪,而他的主人此刻却衣衫齐整,正襟危坐,甚至还支着侧脸,颇有闲情的看着他笑了笑。
顾桓被刺激得不行:小萦、我
姬萦一巴掌扇过去:叫什么?
顾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主人
姬萦收了手,这才问:怎么了?
主人别这样玩,贱狗受不住了
第34章 伤痕
姬萦双手支着下巴笑着看他,他的眼睛又大又圆,圆溜溜的弯起来,像狡黠的小猫,明明这样可爱一张脸,脚下却做着如此恶劣的事情。
姬萦道:真的么?
他的脚尖抬起,重重的碾了一下他鸡蛋样大的龟头,疼痛和快感接踵而至,顾桓受不了了的挺起腰,想要去蹭他的鞋底。
姬萦拍了拍他的脸:不许蹭,主人允许了吗?
顾桓只有抬头望着他:主人
姬萦挑起一缕他的头发,在手中玩了片刻,又用发尖去搔顾桓的脸。
脸上被发丝轻轻搔过的痒意,和下体被鞋底踩踏的痛感,相互交织在一起,小狗被恶劣的小主人玩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求饶道:主人赏贱狗去了吧
姬萦的手顿住了,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侧,又拂过他的耳廓,最后重新放回他的身后,姬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可以。
他的指尖在他耳垂上拂过,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廓,仿佛在逗玩白雪的耳朵一样:朕听人说纵欲耗精、精薄难孕,肾藏精,主生殖。房劳过度,耗伤肾精,精亏则无以成胎。顾相既然要帮朕诞下皇嗣,这根狗鸡巴就不再只是自己的东西了,是主人的东西,得攒到主人想用的时候才能用,知道了吗?
顾桓深吸一口气,可怜巴巴地说道:知道了。
看他听话的可爱,姬萦不由得俯身下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真乖。
姬萦摸了摸他的头,收回脚,继续批奏折,顾桓刚要站起身,就被姬萦踩着大腿又跪下去了,姬萦侧着脸回头看他:主人允许起来了吗?
姬萦的笔顶戳了戳他的侧脸,然后向下而去,冰凉的笔顶顶在他圆润的渗着粘液的龟头蹭了蹭:这里什么时候消下去了,再什么时候起来。
顾桓只好又跪回去,姬萦的脚却没有收回去,每次他的性器半软着,眼看要下去了,姬萦又伸上来挑两下,挑硬了又缩回去,踩在他的大腿上。
来来回回了三四趟,顾桓被逗得呼吸深重,双眼发红,姬萦看他被逗成这样终于大发慈悲的踩了踩他的龟头:今天顾相的脚凳当得好,是该论功行赏的,蹭吧,可以射。
得了这句允诺,顾桓这才终于挺着腰不停地将自己的性器蹭在针脚细密的鞋底,他抬眼看着姬萦,眼中痴迷的神色已经化作实质溢出来,如同一条大舌将姬萦全身都舔舐了一遍。
姬萦被他看得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夹紧了昨天初次使用就使用过度了的小穴,花穴此刻还肿着,带着丝丝缕缕的疼,现在却又隐隐透着水意。
姬萦有些不高兴顾桓如此轻易就能牵动自己的情欲,所以下定决心要讽他一句。
朕记得顾相年少时也是风骨清朗,风光霁月,怎么如今变成这般贱狗模样?
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顾桓神色有些恍惚,是啊,怎么会变成这么贱的模样。
他的神智一阵恍惚,恍惚间那个夏夜若水河畔的河风又吹拂在了他的脸上。
那时贺青发起宫变,不满宦官把持朝政,不顾宫中皇帝和太后安危,便要杀入宫门去。
顾桓早就得到了姬萦的诏令,除了他亲自带领的三千兵马,他还早早将兵符送至凉州调了五千凉州兵,凉州路途遥远,行兵比他稍慢,他只能带着三千兵马一早行至都城外,见城中火光冲天,便打马追去,追至若水,却只看到仓皇之间,两个华丽的衣角落入水中。
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就听斥候策马来报。
贺青在此次宫变之前,早就诏令各地将军候至都城外,本想等人到齐再发动宫变,却不想宦官提前动手,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时只有顾桓到了,顾桓兵马不足,他带着全副人马沿着密道追出宫门,于是宫中空落,禁军失守,此次兵变匆忙,并不是所有将军都有留守之心,并不是所有将军都对姬萦忠心耿耿,这毕竟是个身体残缺的废物皇子。
于是姬萦被大逆不道之人俘获,要杀之再立新主。
顾桓听后大惊,连忙勒转马头,拍马赶到。
刀刃已经抵在姬萦的脖颈上,勒出一条细细的血线,顾桓来不及想太多,策马向前,就想把姬萦救下来。
但对方依托着宫中布防拦截了他的兵马,顾桓在宫门大声宣扬他要僭越弑主,大逆不道。
自己私底下换一个幼童来掌控朝政是一回事,被揭到明面上谋逆僭越又是另外一回事,儒家纲常,毕竟教化了几百年,那人恨恨不敢下手,却也并不想放过顾桓。
于是他扯着姬萦的脖子将他拽在半空中,对顾桓说道:既然顾将军忠心为主,那么便让我们看看顾将军有多忠心。
顾桓瞠目欲裂,眼眶鲜红似血,声音撕裂着,让他把姬萦放下来,他什么都能做。
于是他又做了一回狗,被人踩着脸按进泥里,浑身上下的刀伤剑伤,这些人本就奔着将他砍死去的,自然没有手下留情。
血肉翻飞的恍惚之间,他只能看见城墙上姬萦惨白的脸和那断线一般的眼泪。
在屈辱和疼痛之间,他只能看见他的脸,他只记得他的脸。
那张如同小猫一般可爱又乖巧的脸,被吓得面白如纸,手足浮动,浑身簌簌,几乎像秋风中不断抖落的枯叶。
于是身体刀伤的苦痛和被踩进泥里屈辱都离他远去了,他只是担忧的想,自己若死后,他们真的会放了他吗?
自己这条命本就是他救下来的,如今为他而死,也只不过是还了他去,他并不害怕,也并不后悔。
他只是遗憾的叹着自己还未表露的爱意,于是对姬萦的渴望和身体的疼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一把长刀举起,奔着他的脖颈就要砍下。
姬萦的哭喊声在风中被撕裂了,顾桓闭了闭眼。
日夜兼程的凉州军终于赶到了。
最后一刻将乱臣贼子射杀而死。
从此他落了一身的伤疤,却也发现自己再次受到侮辱时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姬萦的脸,想起那些他对他的渴望。
超越生死的渴望蓬勃而出,在无生死之忧的和平时候变成了让人惊叹的性欲。
从此姬萦全身牵动着他的情欲,爱恨和生死。
这才是他真正交在他手中的狗链。
第35章 心动
姬萦见顾桓不回话,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是有些伤人了,于是又想往回找补,顾桓却开口了。
自从陛下将臣救回那日,以前顾家的顾桓便已死了,活下来的,便只是为陛下存在的狗奴顾桓。
顾桓跪着往前两步,将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姬萦眼神暗沉,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又问:那顾相是在顾家当小世子快乐,还是在朕宫中当狗奴快乐?
正常人肯定不会选第二项。
但顾桓说:自然是在陛下宫中当狗奴快乐。
姬萦轻笑一声。
我不信。他想。
没人会相信给人如此屈辱的当狗奴会使人快乐。
但顾桓是真的很开心也真的很感激姬萦。
那时是他刚发现姬萦在宫中日子不好过,态度对他缓和之后不久,萧辰突然找上门来,一句话未说,怒气冲冲的冲到他眼前来,啪一掌就扇在他的脸侧,怒骂他是狗奴才,要将他拖出去杖毙。
顾桓觉得他莫名其妙,于是提起拳头与他打了一架。
他们俩谁也不服谁,打的对方眼眶青紫,嘴角撕裂,顾桓冷冷问他:你这腌臜的小阉人,又发的哪门子疯?
萧辰瞪着他咬着牙恨不得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就将他杀了:殿下为了你这低贱的狗奴,丢了如此盛宠恩典,你这贱人却还敢欺辱殿下,真是好不要脸的东西,我若是你,已经自杀谢罪了!!
顾桓听得云里雾里,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萧辰冷笑道:殿下在宫中如此不受宠,怎么可能随意就能向陛下讨要你这关入牢里的罪臣?
萧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呸了他一口唾沫:那都是殿下护驾有功,被乱臣贼子所伤,在床上躺了半月才挣来的恩典。
萧辰又握紧拳头,一拳朝他的面门上砸去:却没想到就用来救了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你这狗奴才,不仅不知感恩,还敢欺殿下年幼不知事,玷污殿下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