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十二)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十二)
他正恨恨的想着,顾桓的性器已经沉了一半了,顾桓的肉棒不仅长得粗大,形状也微微上翘,其实是在房事中极为好用的肉刃,可惜方才他初试云雨,被恨意和肖想许久幼嫩的小逼一裹,便控制不住的丢了,这一回他对这销魂的触感已有了预备,于是插到一半,他就停了停,忍了忍这口美穴带来的销魂。
这次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姬萦的痛感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虽然现在还丝丝缕缕的泛着疼,但也是因为第一次的行为太过粗暴,遗留下来的痛感。
后入的姿势本就十分容易顶到花芯,再加上顾桓微微上翘的肉棒,几乎是才磨到一半,姬萦就觉出了陌生的快感。
刚才被毫无章法的一顿乱顶,又伴着疼痛,他未曾仔细品尝,现在被这样温柔的磨蹭着,让他不由自主的去对比揉玩阴蒂的快感。
这两种快感自然是十分不同的,揉玩阴蒂的快感更直接,是从蒂籽直往小腹上拍击的。而操穴的却不同,是一股又酸又胀的痒意,从花穴里升起,这股痒意一层一层的往上叠加,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峰,只要越过山顶往下一扑,便是呼啸而过的强烈快感。
花芯被男人温柔的磨蹭着,记吃不记打的开始规律的收缩,吐着淫水。
顾桓深吸一口气,一下一下的将肉棒往花芯上顶戳。
上一波开苞残留的丝丝缕缕的痛意,和这一波层层叠叠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姬萦被操得迷糊极了,大脑已经不能分清疼痛和快感的区别,他只好撅着屁股把小穴递上去,想要从中分清。
顾桓掐着他的腰顶操,一双大手几乎将他的肚子全部覆盖住了,顾桓摩挲了一会,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下跳动。
他疑惑的摸了摸,顶操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手下的东西也停了下来。
于是他恍然大悟。
他摩挲着姬萦肚子上凸起来的性器凑上前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玉容莹薄,肌理胜雪,狗鸡巴插进去都能摸到。
他摸着手下一层薄薄的皮肉,性欲暴虐而起的同时也升起了一股股心疼:怎么还是瘦成这样?陛下宫中的吃食,不应再有人苛待,是不爱吃宫中的东西么?
顾桓亲了亲他的耳垂:小萦喜欢吃什么,往后我们慢慢试,得多养些肉才挂得住胎。
姬萦听他这么一说,于是也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果不其然,摸到肚子上男人了凸起来的鸡巴形状,他一惊,这个东西居然如此大吗?怪不得刚才这么疼。
他一听顾桓说要多养一些肉才挂得住胎,叹了一口气:知道了。
他不敢信任宫人们转手送进来的吃食,饮食量自然不大,如今看来得想个办法好好吃饭了。
顾桓瞧着他现在乖巧又可爱的模样,心里软的不行,捉了他的小手,一起覆在肚子上。
顾桓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顶操着问:陛下,这里是什么感觉?这里呢?这里呢?
姬萦怎么可能回答他,抓住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顾桓笑了一声,感受到虎口上泛起的疼痛,调整角度一顶,疼痛就松了一些,于是他挺着鸡巴变换角度的顶这个位置,不过半晌,咬住他虎口的小嘴就松了,小舌头吐出来,抵在他自己的牙印上喘息着。
软嫩的小舌头抵在虎口,让男人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点亵玩的心思。
他掐起姬萦的下巴,将少年的小嘴扭转过来,俯身上去,一边在他嘴里翻搅,一边继续操弄少年受不了的位置。
姬萦被他又亲又操磨得泪眼蒙蒙,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迷迷瞪瞪的望着他。
顾桓被他可爱的不行,松了他的嘴,掐着他的臀加快速度抽插,他这下再也收不住力道。
房中顿时响起一阵啪啪啪的声音,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腹肌拍打的臀浪翻飞。
本来还在层层叠叠往上堆加的快感,突然加快了速度,将姬萦往山顶上推去,姬萦今天已经丢了很多次,又经历了开苞,腰腹酸疼得受不了了,泪眼汪汪的求饶:桓、桓哥哥,好疼,好酸,呜呜呜,不要了好不好?
顾桓摸了摸他的头:小萦乖,再灌一次,不是要留下皇嗣么?
姬萦听到这里,也只有咬咬牙将屁股抬起来,埋头在锦被里:你快些。
小巧又圆润的肩膀透着白玉一样的光泽,陷在锦被里微微颤动,像小猫的爪子不停抓在他的心上,顾桓被萌得不行,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顶在他的花芯喷射而出。
这个姿势完全顶在了宫口,姬萦被热精烫得一缩就想跑,但被顾桓一双手环抱着,牢牢锁在怀中,少年莹白的一身皮肉就这样被男人麦色的躯体禁锢,他们的肢体交缠在一起,仿佛藤蔓环着大树同生同长,已经分不清谁是树谁是藤蔓。
他们觉得自己快要被缠死在这个怀抱里。
第32章 对峙
抱了许久顾桓才放开手,把他翻过来,分开他的腿想要看看他身下的小花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受伤。
姬萦以为他还要再来,连忙双手捂住小穴,泪盈盈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不来了,下次吧,桓哥哥,小萦受不了了,好疼
顾桓本来已经发泄的欲望看到他这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又开始抬头,他深吸一口气,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安抚道:不来了不来了,给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
姬萦眉心紧皱:真的么?
顾桓将自己的性器递进他手里:不听话陛下就掐他好不好?
姬萦这才放开双手张开腿给他看,小花已经被操开了红艳艳的合不拢嘴,稀薄的淫水把初血稀释了,顾桓摸了摸肿胀的穴口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太小了,这么嫩一口小穴,光是承受欢爱就已经不行了,往后要是诞下子嗣恐怕更有得受的。
顾桓心疼得没有办法,将他抱起来,问道:陛下,浴房在哪里,臣带陛下去洗洗吧?
姬萦一指之后,理所当然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抱过去洗澡,他现在浑身酸软的不行,被泡在热水里舒服了些许,闭着眼昏昏欲睡。
顾桓将他抱在自己身上,伸手下去将穴里的精液和初血勾出来,盯着浴桶里水波荡漾,红丝和白丝交缠,丝丝缕缕的晕开,仿佛这场情事的纠缠不清。
他沉默了片刻,问姬萦:陛下究竟为何如此重用宦官?
姬萦掀了掀眼皮,一双手搭在他脖子上软软的勾着:不信他们那能信谁?信那些世家大族出身送进来的宫女吗?还是信这些外戚?
他嗤笑一声:虽说宦官奸佞,但前朝兵变时皇帝身边只有宦官,到了最后一刻,宦官宁愿跳河,也不愿意出卖皇帝,他们只能靠着帝王恩赐活下去,他们虽然是扎在身上长的腐殖,但我们早已成了一体共生,朕必须得拿着他用着他。
顾桓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过了半晌才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那我呢?小萦,你信我吗?
姬萦没说话,脸靠在他的颈侧。
顾桓眼眶酸涩,过了好半晌,才压下眼眶的涩意,说道:我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你想做什么,想剜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姬萦又轻笑一声,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顾相好天真呐!
他换了个姿势窝得更舒服一点:宦官的手能伸到的地方,能做的事比顾相想的可脏多了,顾相乃我大晟的,合该光明正大,名垂青史。
他靠过去眼睛又闭上了,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笨。
顾桓帮他洗干净了,将他抱出来,用浴巾裹住,给他擦身子,垂着眼睛说:那冯保不过是中常侍,留萧辰一人就行了,他贪污如此巨大,陛下还要力保他,恐怕难以服众。
说到这个姬萦就来气,睁开眼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撅着嘴说:冯保乃萧辰一派,是萧辰的左膀右臂,萧辰如今走了,我只有重用于他,都怪你,在朝堂上说那些干什么?
顾桓的脸被扇偏了,渐渐显出一些红肿,他不动声色的转过来:陛下的意思还是要力保萧辰了?
姬萦哼了一声,心说:废话!萧辰是替朕做事的,那三十万两的雪花白银最后都是流入朕的内库的!
姬萦虽然靠着顾桓带着自己母妃家族的兵权暂时在朝中稳住了脚步,但若是一直靠着顾桓带着的兵权,那最终也会落得外戚干政的下场,所以在顾桓在朝中势力渐大的时候,他必须得扶持宦官,借用宦官的手替他敛财,替他招揽自己的势力,替他整顿自己的兵备。
这样才能让两方平衡,顺便还能制衡别的虎视眈眈的世家大族,不然他这么一个才登基,身体羸弱的小皇子身边早就有无数,虽然无名,但实权的摄政王了。
顾桓眉眼低沉的敛下去,帮他擦了身子,又给他穿了里衣,将他抱起来,姬萦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他的臂弯里,趴在他的身上。
姬萦被这样抱着觉得舒服极了,窝在他的怀里就要睡了,顾桓突然说:陛下想要敛财臣也能做到,陛下想要敲打臣也能做到,陛下若愿意,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宦官到底奸佞,史书上常有宦官挟持天子假传旨意之事,还望陛下慎之重之。
姬萦觉得今天的顾桓怎么这么烦,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简直是棒槌,于是不耐烦的说:若是什么都交给顾相了,那顾相与宦官又有什么区别呢?又岂知顾相往后不会假传圣意,当个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呢?
他要的是制衡,而不是偏袒某一方。
顾桓噤声了,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呢?他不敢说,也不敢想,这是他心底最晦涩,最阴暗的心思。
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把姬萦关起来,让他不当这个帝王,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小萦,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殿下,就像当初他们在重华宫那样,那时他们那么亲密无间,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隔着这么一条长长又遥遥的间隙。
年少时的时光酸涩又甜蜜的涌上心头,那时他们还在重华宫看不顺眼互相给对方不痛快,而后又不断的和解,磕磕绊绊的走在一起,靠在一起,不知不觉的纠缠在一起,虽然疼痛,但他们始终纠缠在一起。
而不是现在这样。
姬萦已经睡着了,顾桓找了一块干燥的被褥将他放进去,摸了摸他的头,抬眼看了看这红烛摇曳的婚房,蜡泪淌了一地如同他的眼泪。
他小心的把自己贴上去,虚虚的抱住姬萦,就像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些东西一样。
原来靠得离他这么近了,还是会惶恐和害怕。
顾桓能完全罩住他的身体,他躺在他身侧期待自己能像一颗藤蔓绕上去把他绞死在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第33章 教育
第二日姬萦起床洗漱了要穿衣,刚想叫人进来,就被顾桓接过去了。
陛下,就由臣来服侍吧。
毕竟小时候就是由他服侍的,姬萦也没多想,张开手迷迷瞪瞪的等他给自己穿衣。
腰带被双手拿着从后往前绕过来,先是满满一抱,然后弯腰在他腰间系着。
顾桓轻声问:陛下往日上朝之前是由萧大人服侍穿衣的么?
姬萦嘟嘟囔囔的说:他在就他穿,他不在就别人穿。
看他没睡醒,顾桓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那往后若是臣在,就臣来服侍吧?
姬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你。
他扬着下巴,十分高傲的说道:你穿衣服穿的好看,若不是现在身份尊贵
那臣每日进宫给陛下穿衣可好?顾桓忙接上他的话。
姬萦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穿一两次就行了,真把自己还当奴才呢?
顾桓叹了一口气,给他穿好衣服,就自己穿衣去了,姬萦站在一旁侧着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扯了扯顾桓的衣角。
顾桓低头看他,姬萦扯着他的衣领拉下来亲了一口他的侧脸,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今日可得听话些了,再不听话把你打进内狱!
他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顾桓一个人愣在原地,过了半晌才,笑着摇了摇头,他笑了一会儿,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顾桓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拉开房门,他出了门发现越走越眼熟,等他绕过小花园,他突然发现这是重华宫的侧殿。
他在原地愣愣的站着,一团雪白的影子扑在他的脚边,对着他的朝服又撕又咬的甩头。
顾桓叹了一口气,把白雪抱起来,摸了摸它的头控诉道:你这小主子跟你一样,真难伺候。
白雪舔了舔他的脸,汪汪了两声。
今日朝堂之上顾桓果然没有再提,于是冯保的事就这么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下朝之后,朝臣们都一脸担忧地聚在他周围,话语间无外乎是陛下现在对宦官如此偏袒。
顾桓听着听着突然勾唇轻笑了一下:偏袒?
他不会偏袒的,他不会偏袒任何人。
顾桓抬头眸光发亮:原来如此。
姬萦之所以要养两只狗,是要让他们相互制衡,他若势盛就要压,他若势弱就要助。
顾桓笑起来,与周围的朝臣们打了一圈机锋,这才拂袖而去。
晚上姬萦在勤政殿,宫人来报说起顾桓求见。
昨日激烈的情事让姬萦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疼,这几日不想再见他,正要打发宫人让他随意赶顾桓出去,宫人就递上来一块腰牌。
姬萦一见便浑身一僵,愣住了。
过了片刻,他挥挥手让宫人将顾桓叫进来。
姬萦将这块腰牌在手里摩挲片刻,然后丢到顾桓脚下:顾相这是什么意思?
姬萦掀起眼皮看他:这是先朝罪臣之物,顾相如此揣在自己身上,也不怕朕治罪,要了顾相的脑袋。
顾桓弯腰将腰牌捡起来,腰牌上用篆书精细的刻着一个顾字,他行至姬萦身边,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摸索着自己昨天咬他的那两个位置。
然后轻声说:陛下何必动怒?
他轻轻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和少年的脸贴在一起:小萦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虽位极人臣,但我已无世族助力,我的生死全掌由小萦手中,小萦与我才是一体同生,何须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