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十五)
书名:有功之臣 作者:百利甜
有功之臣0利甜(十五)
顾桓听愣了,没有防备,被他一拳砸在脸上,他嘴角溢出鲜血,不可置信的愣愣的抬头:你说殿下如何?
萧辰转了转手腕,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殿下为你舍弃了什么,后悔了?
他一口吐在顾桓脸上:那正好,也不必我费力气了,你领三尺白绫,自吊去吧!!
顾桓愣愣的看着他,萧辰举起拳头还要再打,姬萦刚好出门,见他俩打成一团,大惊失色,忙过来拉着萧辰问怎么了。
萧辰见姬萦出来了,冷笑一声,踹了一脚地上的顾桓,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你若再做出这等腌臜的事,我便叫人来剁了你这胯下的狗鞭!
姬萦摸不着头脑,只好安慰萧辰道:他毕竟只是狗奴,不值得小锦如此生气。
他摸了摸萧辰的头:小锦莫要再气了。
萧辰站起身来,冷冷的瞪了顾桓一眼,这才转头凑上去对姬萦卖惨道:小殿下!你看他!将小锦打成这样!小锦可怎么去当差?
姬萦也瞪了他一眼,牵着萧辰进到殿内拿了药膏给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上药。
顾桓坐在地上发愣,回不过神来。
所以那看似轻描淡写的简单讨要,实际上是他撑着这么沉这么重的东西才走到他面前的?
顾桓心口砰砰一动,转头透过窗棂去看姬萦的脸,红楠木的窗框里是美人垂眸,他肤色莹白,眉黛而长,眉心正微微蹙起,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专注的盯着萧辰的伤给他上药,忽然姬萦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将他打量了一遍,又转头继续给萧辰上药。
顾桓爬起来,走进了一个他往常说的不能住人的侧殿,其实在宫中自然不会有残破不堪的寝殿,所以重华宫的侧殿并非是残破不堪不能住人,只是姬萦势弱,鲜少有人打扫,所以侧殿中积了厚厚一层灰。
顾桓靠着满是灰尘的桌子缓缓坐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地面上,他的脑子中乱哄哄的一团糟,一直在想萧辰说得那些话,一直在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姬萦宫中所见所闻,他吃着这么多的苦,如此坚韧的长大,却还有心力去爱护别人。
顾桓把腿蜷起来,慢慢捂住自己的脸,伏在自己膝上悔恨。
他真不是个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慌忙的脚步声,姬萦推开门,房中扬起一片尘土飞扬,姬萦扇着面前的尘土,面色不愉的走到他跟前,踹了踹他的腿,说道:叫本宫一顿好找!你这狗奴才坐在这里又是干什么?本宫还没责骂你今日胆大妄为,敢打人,你倒是在这里给本宫甩脸色了!!
顾桓将自己的脸从手上抬起来,姬萦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卡了壳,沉默片刻,姬萦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受委屈了么?
顾桓摇了摇头,张嘴想跟他道歉,却看到他一只小手里拿了一罐伤药,和给萧辰上的一模一样,宫中伤药本就难得,他这药又不知道是怎么才弄到手的,即使自己之前这样对他,他的好却还愿意分给自己一份。
他想起姬萦分给白雪和他的羊奶,他想起姬萦默不作声的把吃食拨给自己,他想起姬萦沉默又坚定的把他和白雪护在身后
他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姬萦,眼泪突然断线一般的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这般好,他这般好
姬萦看他哭了,慌了一瞬,然后走上前犹犹豫豫的将他的头抱到自己肚子上,一边轻轻拍他的头顶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过就是打架而已,本宫不计较了还不行?小锦他性子骄纵,你下次见到他,远远躲开就是了。
顾桓被愧疚淹没,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
姬萦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出自己的手帕蹲下来给他擦眼泪: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一句话重复这么多遍!再说,本宫把你的嘴给剁了去!
姬萦指着他瞪着眼睛道:收!再哭本宫就不理你了!
顾桓将眼泪咽下去,看着他,姬萦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顶:对嘛!这才乖!
而后姬萦拉着他回到寝殿,用清水给他一点一点的擦洗伤口,又给他上药,晚上甚至还分了一半的床给他。
顾桓在他的床上看着白雪也熟门熟路的跳上床,自己窝在他的小被里,团了一个小窝,舒舒服服的打着哈欠睡了。
以前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事情,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就是用这样一个渺小的身子撑在面前,守护着想要的一切吗?
他突然恨自己小时候为什么要抱一只狗给他,拖累了他本就不易的生活,他又开始恨自己怎么没去死,让他只能像白雪一样,无知又愚昧的躲在他的身后,让他养着护着。
所以姬萦问他愿不愿意为自己立功时,他答当然愿意。
莫说是为他立功,就算是这条命还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
第36章 画梅
姬萦沉默片刻,摸了摸他的头,轻笑一声说道:顾相的喜好果然奇特。
他捏着顾桓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不过无论是在顾家当小世子,还是现在在朝堂上当顾相,恐怕没有人能想到顾大人原来喜欢给人摇着尾巴当狗吧?
顾桓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陛下,臣只喜欢当您一人的狗。
他往前跪了一步:小萦,我想你了。
姬萦别开脸不看他,耳尖却有些泛红:昨日不是才见过么?顾相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还要比白雪那小畜生更黏人不成?
顾桓的脸往前一靠,靠在他的下身,脸颊隔着华贵的龙袍,感觉到他细嫩的小青芽顶了起来,他轻笑一声:小萦也想我了。
姬萦哼了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开:滚开!
他面色不愉的看着顾桓:你这小畜生,弄得人好疼!这半个月不准你再上朕的床!
顾桓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也并不恼,反而笑着爬回来跟他道歉:臣错了,陛下。臣年少不知事儿,经验甚少。将陛下弄疼了,实在该死。
他又跪回了姬萦的脚下:还请陛下调教调教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就将臣教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蛊惑,一段脆弱的脖颈扬起来,交到姬萦的手上:陛下,主人,掌控我吧。
姬萦的瞳孔骤然一缩,盯着他忽然笑道:看来顾相确实想通了。
他拽着顾桓的衣领将他拉起来:顾相拿腰牌来试探朕的事儿,朕就不追究了。
顾桓睫毛一颤,正要谢他,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但是小狗不信任主人的事儿,主人还没惩罚呢。
他将顾恒推至桌上,分开他的腿,扯开他的衣服,拿起一支朱笔。
姬萦抬笔,第一笔落在他贯穿了整个胸口的伤疤上:疼吗?
他的伤已经养了一年多,伤口早已长好。顾桓摇了摇头,姬萦的笔尖转动,依托着这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笔尖落下了一朵一朵的红梅。
一枝凌朔雪,艳色冠群芳。
姬萦笑道:顾相当如梅,孤梅傲雪,一枝孑立。
虽然伤口早已长好,但天子的朱笔笔尖纤细,在胸膛勾勒梅花的时候,又酥又麻的痒意泛起,就像伤口愈合的时候生出血肉的痒意。
顾桓浑身颤抖:主人,痒。
忍着。姬萦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顾桓被痒意刺激得不行,浑身颤抖,身下的肉刃也不停来回甩动。
啪的一声,姬萦一掌扇在他的脸侧:乱动什么?
笔尖又落在他的性器上,天子批奏折时御用的朱笔华贵,又被他莹润如玉的手握着,仿佛世间最名贵的器具。
可这名贵的器具却在他狰狞又丑陋的鸡巴上来回,这画面的落差感太大,刺激得顾桓差点忍耐不住的又一次颤抖。
朱红尖细的笔尖在熟红色的龟头上勾勒了一圈,扫过他一张一合的马眼,而后停住了,对着他的精孔往下戳弄。
性器毕竟敏感,再纤细的笔尖戳进马眼,笔尖的狼毫都像是一根又一根细软的小刺炸开,顾桓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执笔的主人却丝毫不手下留情,戳进去之后,便将笔尖在里面旋转,炸开的笔尖于是吸着他的腺液,又拧成一股尖细的尖端。
顾桓双腿发颤,被玩弄精孔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他下意识的弯腰一躲。
姬萦停下动作,提起笔尖笑着看他。
往常小主人恶劣的玩法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顾桓觉得自己应该求饶,可心中却升起了一点期待。
第37章 绳子
躲什么?姬萦轻笑一声,朱笔的笔顶转过来敲了敲龟头,他手腕轻轻一折,像在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顾桓下意识道:贱狗错了,主人。
姬萦放下笔,转身拿了一根细软的绳,气定神闲的问他:嗯?错哪儿了?
顾桓看着他纤长白皙的手指间红绳翻转,胯下已经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该乱动主人的画布。
红绳绕过脖颈,自双乳分开,在腰侧交叉,又汇合于胯骨,勒出一格又一格匀称的方形网格,红绳错落着,交缠着,如同一层新的伤疤。
姬萦摩挲着他那道几乎横贯整个胸口的伤疤,轻轻笑道:狗奴的身体是主人的,顾相要时刻牢记自己不过只是朕的一条狗。
他两指勾起红绳一拉,眼神晦暗的盯着那道伤疤:狗的身体要交由主人掌控,不是贱狗自己决定的对吗?
他松开手,红绳啪一声弹回,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桓浑身一颤,他的双手被反绑,两腿大分的坐在姬萦的桌案上,动弹不得,只有点点头承认。
姬萦的手抚摸上那道伤疤:可当时的贱狗不听话至极,不仅不听主人的话走,还让别人把属于主人的东西砍成这样。
那日他在城墙上,见顾桓回来,便急忙叫他走,毕竟谋划一次宫变不易,他不仅要弑兄夺位,更要钓出一些狼子野心之人,为他日后登基扫平障碍,除了顾桓和凉州军,他自然还留有后手。
可没想到顾桓这只傻狗,不仅不逃还说着些什么用命换他的笑话,可笑,他堂堂天子,天命所归,也配他用一条贱命来换。
姬萦咬牙压下那历历在目的心悸,勾住他颈侧的红绳一拉:顾相曾说过这条命是朕的,未经朕允许就要把朕的东西拿出去交换,顾相真是好大的胆子!
脆弱的脖颈受到轻微的挤压,觉出一丝极轻的窒息感,而比窒息更深刻的则是那条绷满了的红绳将落不落的恐惧。
顾桓浑身发抖说道:陛下,臣错了,再也不敢了。
姬萦笑着碾了碾他的唇:顾相向来都是认错认得快,改却从来不改。
红绳松了一下,顾桓闭上眼,咬着牙想强忍过红绳绷弹的痛感,却没想预期的疼痛并未落下,他睁开眼,啪一声,姬萦这才彻底松了红绳。
顾桓一时没忍住,身体往上弹了一下,硬挺的性器一下打在姬萦的胯下。
姬萦反手一扇:好大的狗胆!教训你两句,还敢用狗鸡巴甩朕!
粗大的肉棒被扇得弹回腹部,磨蹭到腹部错落交叉的红绳,顾桓闷哼一声。
姬萦自然发现了,于是又一巴掌扇下去:主人在这训狗呢,贱狗爽成这样像话吗?
顾桓确实被扇的舒爽,他喘着气道歉:对不起,主人。
姬萦伸手握住他粗大的性器,单手甚至还不能完全握住,他不满的甩了甩:长这么大干什么?难用死了!
说完从上到下整个撸了一遍,顾桓不敢相信他在给自己撸鸡巴,顿时有些抑制不住的性器一弹,就想蹭着他的手射了。
姬萦的手迅速往上捏住已经微微张口的马眼:主人允许射了么?
姬萦将他推倒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狗鸡巴憋住了,主人就帮贱狗这一次,下一次若是还没憋住,那就怪不得主人有别的惩罚。
顾桓只好想尽办法的忍耐着。
姬萦看他听话,奖励的摸了摸他的头,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怜惜,甚至加快了速度,从上到下快速撸动。
顾桓忍得大腿发颤,姬萦并起五指,将他的龟头全拢在掌中,旋转着往下按压,少年嫩滑的五指如同五条灵活的蛇,不停的绕着他的性器,刺激他本就澎拜的性欲,顾桓没受过这种刺激连连求饶:主人,主人,赏贱狗去了吧!
姬萦没说话,大拇指朝着龟头猛地用力按下挤压,圆润的指甲顶在马眼处抠挖,性器被这样的动作刺激,再也忍不住的往外喷射。
顾桓的性器粗大,精量也惊人,又因为尚且年轻,所以力道也十分惊人,居然像个小喷泉一样,硬挺挺的立着射了,甚至喷溅到了姬萦的下巴上。
姬萦叹了一口气,抓起顾桓的衣袖擦了擦自己下巴上的精液:看来贱狗还是喜欢惩罚。
第38章
顾桓刚要道歉,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根打磨光滑的横木,横木后方的绳子牢牢的绑在他脑后。
姬萦很满意的笑了笑,拍拍手道:这下才像只狗嘛!
他笑起来,颊边有两个可爱的小窝,显得又天真又可爱,他伸手逗了逗顾桓的下巴:叼着骨头是不是呀。
顾桓说不出话只好点点头,姬萦站起身来,扯了帕子,将他身上和桌子上的白精一点一点擦干净了。
姬萦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说道:真是只坏狗,管不住鸡巴,到处乱射。
擦完后,姬萦随手将手帕一团,丢在顾桓脸上,被自己精液沾满了的手帕盖在脸上,精液的腥骚味让他有点想躲,可是手帕上还带着姬萦的香味,又让他忍不住的想嗅一嗅。
姬萦将他推到里侧,重新拿起奏折和朱笔,就在他的胯下开始批起奏折。
专门批他的。
姬萦用笔顶点了点他奏折上写的东西,问道:顾相说方今时节苦寒,天降大雪,边地戍卒粮草紧缺,是只提议,还是已有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