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
第57章 暗流涌动“秦姨姨。”团团忽然拉她衣角。
“嗯?”
团团歪著脑袋:“姨姨为什么皱眉?”
秦姝一愣,随即笑道:“没有,姨姨在想事情。”
团团认真道:“大人想事情就不吃饭,会饿。”她拿起一块桂花糕,举到秦姝嘴边,“姨姨吃。”
秦姝鼻头微酸:“好,姨姨吃。”
她张嘴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
团团又道:“姨姨,爹去打仗了吗?”
秦姝摇头:“没有,侯爷去见皇帝了。”
团团哦了一声:“皇帝伯伯会给爹糖吃吗?”
秦姝失笑:“会的。”
团团放心了,继续吃糕。
申时,沈宴辞终于回府。他手里捧著一卷明黄圣旨,脸色平静。
团团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爹!”
她扑过去抱住沈宴辞的腿:“爹回来了!”
沈宴辞蹲下,把她抱起来:“嗯,回来了。”
团团在他身上嗅了嗅:“爹身上好香。”
沈宴辞失笑:“什么香?”
团团认真道:“是是龙的味道。”
沈宴辞一愣,随即大笑:“你这鼻子,比狗还灵。”
团团不服气:“团团不是狗!”
沈宴辞亲了亲她额头:“好好好,团团不是狗。”
他抱着团团进屋,把圣旨放到案上。
沈忠迎上来:“侯爷,陛下有何旨意?”
沈宴辞淡淡道:“封我为临时查账御史,赐天子剑。”
沈忠一震:“天子剑?”
沈宴辞点头:“先斩后奏。”
沈忠深吸一口气:“侯爷,这是要动真格了?”
沈宴辞看着他:“沈忠,你跟了我父亲二十年。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沈忠躬身:“侯爷请问。”
沈宴辞一字一顿:“我父亲临终前,可曾留下什么东西?”
沈忠浑身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沈宴辞,眼眶微红:“侯爷”
沈宴辞盯着他:“有,还是没有?”
沈忠沉默了很久,他扑通一声跪下:“有。先侯临终前,交给了老奴一样东西。说若侯府有难,此物可救命。”
沈宴辞心跳加速:“什么东西?”
沈忠道:“半本账册。先侯说,那里面记着所有人不敢见光的秘密。他让老奴藏好,等大房真正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沈宴辞猛地站起:“账册在哪里?”
沈忠摇头:“老奴不知道。他让老奴发誓,在侯爷亲自来问之前,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沈宴辞皱眉:“父亲还说了什么?”
沈忠回忆了一下:“先侯说账册分上下两半。上半本在老奴这里,已经毁了。下半本”
他顿了顿:“先侯说,他藏在了侯府最不起眼的地方。”
沈宴辞眼神一凛:“哪里?”
沈忠摇头:“老奴真的不知道,先侯没告诉老奴。”
沈宴辞沉默,父亲,到底藏在了哪里?
查账御史的旨意,当日便传遍了京城。
朝野震动。户部上下人心惶惶,工部也人心不稳。谁都知道,永宁侯这把刀,要砍人了。
翌日,沈宴辞带着天子剑,来到户部衙门。
户部尚书亲自出迎。此人姓吴,名德彰,在户部经营了二十年,圆滑得像条泥鳅:“哎呀,永宁侯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沈宴辞淡淡道:“吴尚书,本官奉旨查账,庚字号库房的账册,全部调出。”
吴德彰笑容微僵:“这侯爷,庚字号库房封存已久,调档需时”
沈宴辞看了他一眼:“吴尚书,你是要抗旨?”
吴德彰额角冒汗:“下官不敢。”
“那便去办。”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吴德彰一溜烟跑了。
沈宴辞负手而立,看着户部衙门那块匾额,眼神冰冷。
顾砚舟跟在他身后,低声道:“侯爷,吴德彰是陈王的人。”
沈宴辞淡淡道:“我知道。”
顾砚舟又道:“严敬之虽然入了天牢,但他的党羽还在户部,侯爷此行,怕是步步荆棘。”
沈宴辞冷笑:“荆棘再多,也得踩。”
他迈步走进户部。
庚字号库房,铁门紧闭,灰尘遍布。
沈宴辞站在门口,眉头紧皱。门上的封条,是新的,有人来过。
他抬手,撕开封条。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顾砚舟点了火折子,照亮库房。一排排木架,堆满了账册。
沈宴辞走进去,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眉头皱得更深。
空白,连续抽了五本,全是空白。
顾砚舟脸色一变:“侯爷,账册被掉包了。”
沈宴辞冷笑:“意料之中。”他把账册扔到地上,转身就走,“去查近三日的进出记录。”
顾砚舟道:“是。”
两人走出库房,迎面撞上一个人。此人身着工部官服,面容儒雅,正是工部侍郎赵鸿运。
赵鸿运笑眯眯拱手:“下官赵鸿运,见过永宁侯。”
沈宴辞脚步一顿:“赵侍郎来户部,所为何事?”
赵鸿运笑道:“户部与工部有笔修缮银子要结算,下官来找吴尚书。听说侯爷在此,特来拜见。”
沈宴辞看着他,眼神微冷:“赵侍郎消息倒灵通。”
赵鸿运拱手:“侯爷过奖。”
他看了一眼庚字号库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侯爷,这库房年久失修,怕是找不出什么好东西。”
沈宴辞淡淡道:“有没有好东西,本官自己会看,不劳赵侍郎操心。”
赵鸿运笑容微僵:“侯爷说的是。”他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顾砚舟低声道:“侯爷,他在试探。”
沈宴辞冷笑:“让他试。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府途中,马车穿过长安街。
沈宴辞掀开车帘,看着街景。百姓们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忽然开口:“顾砚舟。”
顾砚舟坐在对面,抬眼:“侯爷。”
沈宴辞道:“你觉得,这朝中,还有多少人是清白的?”
顾砚舟沉默片刻:“不多。”
沈宴辞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我父亲当年,是不是也问过同样的话?”
顾砚舟道:“先侯是忠臣。”
沈宴辞冷笑:“忠臣?忠臣被逼得写下血书,忠臣被扣上谋反的帽子。这世道,忠臣有什么用?”
顾砚舟看着他:“侯爷,忠臣不是给别人看的,是对得起自己。”
沈宴辞转头看他。
顾砚舟继续道:“先侯当年若是贪生怕死,他不会写那本账册。他写那本账册,是想留给后人一个交代。侯爷,您就是那个后人。”
沈宴辞沉默,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样子。形销骨立,眼神却亮得吓人:“宴辞,爹对不起你。爹护不住你娘,护不住这个家。但爹给你留了一条路,等你有本事了,去找那本账册。然后把这天,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