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夜半刺客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五十八章 夜半刺客
第58章 夜半刺客回到侯府,团团早就在门口等著了:“爹!”
她扑过去。沈宴辞弯腰把她抱起来:“今天乖不乖?”
团团用力点头:“乖!”
她凑到沈宴辞耳边,小声道:“爹,秦姨姨给团团带了桂花糕,团团给爹留了一块!”
沈宴辞失笑:“是吗?”
“嗯!”团团献宝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油纸包著的糕。糕已经碎了,碎成渣渣。
团团有点不好意思:“碎了。”
沈宴辞接过来,看了看:“没事。”
他把碎糕放到嘴里,慢慢嚼著:“好吃。”
团团眯起眼睛:“那爹要多吃点。”她转身就往屋里跑,“团团再给爹拿!”
沈宴辞看着她的小背影,眼神温柔。
顾砚舟站在一旁,低声道:“侯爷,朝堂上的事”
沈宴辞摆摆手:“朝堂的事,朝堂说。回了家,就不谈。”
顾砚舟微微躬身:“是。”
入夜,侯府灯火通明。
沈宴辞在书房里,看着从户部带回的几本账册。虽然是掉包后的假账,但里面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
他用笔在纸上圈出几个名字:严敬之,刘全,孙吉,吴德彰,赵鸿运陈王府。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沈宴辞眼神一凛,他握紧桌上的天子剑,悄悄起身。
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窗外空无一人,但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布袋。
沈宴辞捡起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半本账册,交出免死。”
沈宴辞冷笑,他抬头看向夜空:“有本事,就来拿。”
他捏碎纸条,扔进炭盆。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子时,侯府万籁俱寂。
偏院里,沈宴辞坐在灯下,手中握著天子剑。
团团已经睡了,缩在被子里,小脸粉嫩。
沈宴辞看着她,眼神温柔。
“爹”团团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
沈宴辞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爹在。”
团团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宴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
他心中有数,今晚,会有人来。那张纸条,是试探,也是宣战。
丑时,一条黑影掠过侯府墙头。
黑衣人身形矫健,落地无声。他避开了巡逻的护院,直奔偏院。偏院门口,沈忠正打着瞌睡。
黑衣人冷笑一声,他抬手,一枚飞镖射出。
沈忠猛地惊醒,却来不及反应——
“铛!”一声脆响,飞镖被一枚铜钱击落。
沈忠抬头,只见沈宴辞站在廊下,手中捏著几枚铜钱。
“刺客?”沈宴辞淡淡道。
黑衣人瞳孔猛缩,他没想到,永宁侯居然有这一手。
“杀!”黑衣人暴起,手中长刀出鞘,直扑沈宴辞。
沈宴辞迎上,两人在院子里激战。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沈忠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来人!有刺客!”
护院们闻声赶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冷哼一声,他虚晃一招,震退沈宴辞,转身就跑。
“想跑?”沈宴辞追上去,天子剑脱手而出。
剑光一闪,黑衣人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护院们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沈宴辞走上前,掀开他的面罩。是一张陌生的脸:“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笑:“要杀便杀,多问无益。”
沈宴辞看着他:“你来找半本账册?”
黑衣人瞳孔一缩。
沈宴辞笑了:“看来我没猜错。带走,严刑审问。”
护院们把黑衣人押了下去。
沈忠走过来,神色凝重:“侯爷,刺客是冲著账册来的。”
沈宴辞点头:“我知道。”他抬头看向夜空,“看来,有人急了。”
地牢,火把噼啪作响。
沈宴辞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黑衣人:“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闭口不言。
沈宴辞站起身:“既然不说,那就别怪我用刑。”
他示意护院:“先断他两根手指。”
护院上前,拿起钳子。咔嚓一声,一根手指落地。
黑衣人惨叫。
“说不说?”
“不知道!”
咔嚓,又一根手指落地。
黑衣人疼得满头大汗:“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人给我银子,让我来找账册!”
沈宴辞眼神一冷:“什么人?一个蒙面人!他给了我五百两!只说账册在偏院,找到就拿走!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沈宴辞皱眉,蒙面人?“那蒙面人有什么特征?”
黑衣人想了想:“他他身上有一股香味。”
“什么香?”
“很淡的檀香。”
沈宴辞心中一凛。檀香,陈王,最爱檀香。
回到书房,沈宴辞坐在案前,眉头紧锁。
沈忠端来一杯热茶:“侯爷,喝口茶。”
沈宴辞接过茶,却没有喝:“沈忠,父亲藏账册的地方,你当真一点头绪都没有?”
沈忠沉默片刻:“老奴仔细想过,先侯当年最爱去的地方,是老夫人佛堂后面的那间小祠堂。但那里,老奴搜过,什么都没有。”
沈宴辞放下茶杯:“祠堂?”
“是。先侯在世时,每月十五都会去祠堂待上一炷香的时间。当时老奴以为,他是去祭拜祖宗。现在想想”沈忠看向沈宴辞,“或许,先侯把账册藏在了那里。”
沈宴辞站起身:“走,去祠堂。”
佛堂后,祠堂。这间祠堂年久失修,灰尘遍布。
沈宴辞推门进去,环顾四周。祠堂正中,供著沈家历代先祖的牌位。牌位前,有一只香炉。
沈宴辞走过去,拿起香炉。香炉是铜制的,份量很重。
他敲了敲香炉底部,空的。
沈宴辞眼神一亮,他拔出天子剑,撬开香炉底部的铜板。
铜板下面,是一层油纸。油纸里,裹着一本泛黄的账册。
沈宴辞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账册,翻开。
第一页:“昭平十九年,户部抚恤银,原数一万二千两,实发七千三百两,差额四千七百两。经手人:户部侍郎严敬之,宗室管事赵全。”
沈宴辞继续翻。
第二页:“昭平十九年,永宁侯府军饷,原数八千两,实发四千两,差额四千两。经手人:兵部尚书姚擎,北境粮商孙德海。”
第三页:“昭平十九年,永宁侯府田庄收益,原数三千两,实入侯府:一千两,差额二千两。经手人:户部员外郎孙吉,二房沈承礼。”
沈宴辞越翻越快,越翻越心惊。账册上,记着十几笔烂账。每一笔都触目惊,每一笔都牵涉朝中大员。
最让他震惊的,是最后一页:“昭平十九年,永宁侯府旧案。主审:刑部尚书徐明远。主使:陈王萧承业。目的:吞并永宁侯府军功,削弱先侯兵权。执行:兵部尚书姚擎,宗室管事赵全。伪证:永宁侯府旧部韩峥。事后分赃:兵部三千两,宗室二千两,刑部一千两。”
沈宴辞握著账册的手,微微发抖。
这就是真相。父亲的冤案,不是意外,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谋杀。
而那个幕后主使,是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