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彻底慌了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四十七章 彻底慌了
第47章 彻底慌了严敬之立刻道:“钱庄往来,不代表严府!”
沈宴辞看着他:“严侍郎急什么?”
严敬之咬牙:“臣只是指出漏洞。”
沈宴辞道:“那就补上。”
他转向裴照:“裴大人,票根可查出票人?”
裴照道:“可查。”
秦姝上前一步:“若是万通钱庄,票根下方有暗记。”
她伸手接过票根,看了一眼,又对着殿内光线轻轻一折,纸角处浮出一个极浅的“严”字。
秦姝抬头:“出票户名,严府。”
严敬之猛地站了半身:“不可能!”
皇帝眼神一沉:“跪下。”
严敬之浑身一僵,重重跪回去。
秦姝把票根递回高福海:“陛下可命钱庄掌柜入宫核验。”
严敬之额头汗如雨下,他知道,这张票根若坐实,严府就摘不干净了。
他立刻道:“严府下人众多,管事私用府名,臣未必知情。”
裴照冷笑:“严侍郎真干净,复核抚恤银,你只是复核。户部小吏上门,你不知情。书吏拿账,你不知情。赵平烧账,你不知情。严府出票,你还不知情。”
团团认真掰手指:“一,二,三,四”
她数到四,抬头问:“爹,他是不是不知道大人?”
殿中有人没忍住,噗地一声,立刻又憋住。
严敬之脸涨成猪肝色。
沈宴辞道:“团团。”
团团乖乖闭嘴,可她已经说完了,杀伤足够。
皇帝看着严敬之:“严敬之,你这个户部侍郎,确实知道得少。”
严敬之伏地:“臣有失察之罪!臣愿领罚!但臣绝无贪没抚恤银、指使焚账之罪!”
他还是咬死不认。
沈宴辞眼神平静,他知道严敬之不会认。这种人,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则永远把自己藏在下人后面。
所以他不急,他要一层一层拆。
沈宴辞看向赵平:“严福给你银子时,说过什么?”
赵平哭道:“他说他说侯府那个小丫头鼻子太灵,暗库都能闻出来。若账册留着,严大人会有麻烦。”
严敬之猛地抬头:“胡说!”
赵平吓得一抖:“我没胡说!严福就是这么说的!”
团团一脸震惊,她指著自己:“爹,他说团团鼻子灵!”
沈宴辞道:“嗯。”
团团有点骄傲:“那团团可以闻包子吗?”
裴照脸黑:“现在不是闻包子的时候。”
团团立刻乖乖低头:“哦。”
皇帝敲了敲御案:“高福海。”
高福海躬身:“奴才在。”
“传万通钱庄掌柜。另,命禁军搜严府管事严福。”
严敬之脸色骤变:“陛下!臣府中女眷众多,禁军入府,恐惊扰家眷!”
皇帝冷冷看他:“你不是说严福私自用府名吗?朕替你查。”
严敬之喉咙一堵,他再无法阻拦。
高福海领命退下,殿中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宴辞却抱着团团站在一旁,团团有点饿了。她悄悄摸小包袱,里面只有一块干点心。她捏出来,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沈宴辞:“爹吃。”
沈宴辞低头:“不饿。”
团团认真道:“查账要用力气。”
沈宴辞接过,他没有吃,只是握在掌心。
严敬之看见这一幕,心口忽然一阵烦躁。就是这对父女,看起来穷酸,看起来荒唐。可他们把侯府的暗库翻出,把户部的旧账翻出来。
把他安排的人也翻出来。
严敬之忽然意识到,他不能再等了。万通钱庄掌柜一到,严福若被搜到,事情就会继续往他身上压,他必须立刻断尾。
严敬之猛地叩首:“陛下!臣请即刻拿下赵平!此人受人收买,诬陷臣府。若不严刑审问,恐幕后之人逃脱!”
裴照冷冷道:“人已经在这里,跑不了。”
严敬之咬牙:“臣说的幕后之人,不是赵平。”
他抬手指向沈宴辞:“是永宁侯!”
满殿一惊,团团吓得抱住沈宴辞脖子,沈宴辞眼神骤冷。
严敬之咬死道:“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他故意放假令,故意引赵平,故意牵连严府!陛下,臣请查沈宴辞!”
严敬之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他已经被逼到极处,所以直接把刀反捅到沈宴辞身上。
只要能把水搅浑,他就还有活路。
御史队列中,有人立刻低头,没人敢立刻附和,因为局势已经不同了。
赵平供出了严府,票根指向严府。火油、假令、第三匣,全都在京兆府记录下。这个时候再帮严敬之说话,风险太大。
严敬之看出了百官犹豫,他心里更急,他抬头看向皇帝:“陛下!沈宴辞今日所呈所有证据,皆出自他手。银锭是他从侯府暗库找出,旧账是他从侯府拿出,假令是他设下,赵平也是落入他的局。若他想构陷臣,岂非处处方便?”
这番话说得极快,也极毒。他不是证明自己清白,而是证明沈宴辞“有机会造假”。
只要皇帝起疑,证据就会被拖入重审。
沈承礼跪在地上,眼中疯狂闪烁。对!拖!只要拖住!沈宴辞就赢不了!
团团听得小脸发白,她小声道:“爹,他说你骗人。”
沈宴辞摸摸她的头:“不怕。”
团团咬著唇:“可是爹没有骗。”
沈宴辞低声道:“所以不怕。”
严敬之看见这父女低声说话,更是冷笑:“侯爷,你若清白,便请陛下彻查你侯府所有人!”
沈宴辞抬眸:“可以。”
又是可以,严敬之心口一沉。沈宴辞每次答应得越快,他越觉得不对。
沈宴辞看向皇帝:“陛下,臣请查侯府。暗库搜查时,有京兆府差役在场。银锭取出时,有裴大人、秦夫人、户部刘全、书吏以及侯府下人在场。旧账摔出时,禁军高公公亲眼所见。假令设局,有京兆府备案。臣愿所有人一一对质。”
他顿了顿:“但在对质之前,臣只问严侍郎一个问题。”
皇帝道:“问。”
沈宴辞转向严敬之:“严侍郎,你说我构陷你。那请问,我如何知道昭平十七年永宁侯府抚恤银中,有一枚编号三七二的银锭?”
严敬之脸色猛地一变。
沈宴辞继续道:“编号册在内廷,底册在户部,银锭藏在二房暗库旧衣夹层。”我若造假,需要同时提前知道内廷副录、户部底册、暗库银锭编号。”
他上前一步:“严侍郎,你觉得我一个刚拿回账房的空壳侯爷,如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