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还想最后翻盘
书名:5岁萌宝跟爹上朝掀翻京城 作者:时清昭
第四十八章 还想最后翻盘
第48章 还想最后翻盘殿中死寂,严敬之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百官也瞬间反应过来。
对!这才是最关键的信息差!沈宴辞不可能提前知道银锭编号。若银锭是假,他必须先知道户部底册有三七二。
可户部底册在户部,而内廷副录在皇帝手中。沈宴辞根本无法同时伪造!除非户部自己出了问题!
团团眨巴着眼睛:“爹,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沈宴辞道:“因为问题咬住他了。”
团团一脸认真:“问题也长牙呀?”
裴照冷声道:“有些问题,比刀还长牙。”
严敬之额头汗珠砸在地砖上,他立刻道:“或许是有人泄露户部底册给侯爷!”
沈宴辞问:“谁?”
严敬之一噎。
沈宴辞继续问:“严侍郎要不要说,是你泄的?”
殿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严敬之脸色涨紫。“沈宴辞!”
沈宴辞淡淡道:“不是你,那是谁?刘全?赵平?还是严福?”
每说一个名字,严敬之脸色便白一分。
沈宴辞声音平稳:“你说我构陷你,可构陷你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户部有人配合。严侍郎,你是在说户部烂了?”
严敬之浑身一震,这句话太狠!他若承认户部烂了,户部必被彻查。他若不承认,就无法解释底册编号如何外泄。
左右都是刀。
皇帝看着沈宴辞,眼底幽深。这不是普通打脸,这是把严敬之逼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严敬之急促喘息,他忽然转向赵平:“赵平!你说!是不是有人教你攀咬严府?”
赵平吓得连连磕头:“没有!我没有!”
严敬之眼神阴狠:“你若说实话,本官还能保你家人!”
赵平猛地僵住,这句话一出,裴照脸色骤沉:“严敬之!朝堂之上,你敢威胁人犯家眷?”
严敬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脸色瞬间惨白。
团团抱着沈宴辞脖子,小声道:“爹,他急了。”
沈宴辞看向严敬之:“嗯,狗急会跳墙。”
团团认真问:“他是狗吗?”
沈宴辞淡淡道:“不是,狗比他忠心。”
殿中一片死寂。严敬之气得眼前发黑。
皇帝却没有斥责沈宴辞,他看向赵平:“继续说。”
赵平已经彻底崩了:“陛下饶命!严福给我银子时说,烧掉第三匣,严大人就能保我调离户部库房!他说这件事若成,旧年抚恤银的事就没人能翻!”
严敬之怒吼:“闭嘴!”
赵平哭喊:“我不闭!我不想死!严大人,你说过不会出事!你说永宁侯只会拿孩子胡闹,没人会信他!”
大殿轰然炸开,严敬之整个人僵住。这句话,把他最后的体面砸得粉碎。
他以为沈宴辞只会靠孩子胡闹,所以轻敌,所以派人偷账,所以被空匣钓住。
沈宴辞看着他:“严侍郎,你错在一开始就没信她说的话。”
团团眨眼:“爹,团团说什么了?”
沈宴辞道:“你说银子长脚。”
团团点头:“它真的跑了。”
沈宴辞看向严敬之:“现在,跑不动了。”
沈宴辞这句话落下。
严敬之跪在殿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可他还没倒,他的眼神还在转,他还在找最后一条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禁军统领入殿,单膝跪地:“陛下!严府管事严福已拿到!”
严敬之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
皇帝冷声道:“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管事衣袍的中年男人被拖进金殿。他发髻散乱,嘴角带血,双手被反绑。
正是严福。
严福一进殿,先看严敬之。严敬之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刀。
严福吓得立刻低头:“奴才叩见陛下!”
皇帝看向禁军:“何处拿到?”
禁军回道:“严福藏在严府后院柴房夹壁中,身边带着一个包袱。包袱中有银票二百五十两,另有户部库房旧钥一枚。”
赵平听见“二百五十两”,立刻抬头:“就是剩下的银子!他说烧完账就给我!”
严福脸色一白:“你胡说!”
赵平哭喊:“严福,是你找我的!是你让我穿你的衣服去侯府!你说若被抓,也只会以为是严府管事,查不到严大人身上!”
严福浑身发抖,他不敢看严敬之。
严敬之却立刻开口:“陛下,臣府中管事藏匿银票,臣确有失察。但严福所为,臣不知情!”
他这次不再替严福辩,直接断尾:“严福,你为何背着本官做这些事?”
严福愣住,他猛地抬头看向严敬之。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被抛弃的绝望。
严敬之眼神冰冷:“还不如实招来!”
严福嘴唇颤抖:“老爷”
严敬之厉声道:“本官不是你老爷!朝堂之上,称官职!”
严福彻底傻了。
团团趴在沈宴辞肩上,小声问:“爹,他被丢掉了吗?”
沈宴辞道:“嗯。”
团团皱眉:“坏人也会丢坏人呀。”
裴照冷笑:“最会。”
严福听见这句话,肩膀猛地一抖。他低下头,久久不语。
皇帝敲了敲御案:“严福,说。”
严福伏地:“奴才奴才只是贪财。奴才见侯府旧案翻起,怕牵连严府名声,便自作主张”
严敬之猛地松了一口气。
沈宴辞却笑了一下,很轻。严敬之心口立刻又紧了。
沈宴辞开口:“严福,你是严府管事,不是户部官吏。你如何知道侯府第三匣里放的是抚恤银底册拓本?”
严福脸色一僵。
沈宴辞继续问:“你又如何拿到户部库房旧钥?”
严福嘴唇发白:“我”
沈宴辞一步上前:“你又为何知道,赵平能进户部库房,能接触侯府旧账?”
严福彻底说不出话。
严敬之冷声道:“侯爷,严福身为严府管事,接触府中杂事,未必不能打听。”
沈宴辞看向他:“那就请严侍郎解释,一个严府管事,为何要替户部侍郎守户部旧钥?”
严敬之瞳孔猛缩。殿中又是一静,户部旧钥!这东西不该在严府管事身上,更不该藏在逃跑包袱里。
裴照拿过那枚旧钥:“陛下,臣请户部当场辨认。”
皇帝看向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这一路,他一直沉默。此刻被点到,他脸色极难看。
他出列接过钥匙,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回陛下,此乃户部旧库乙字号库钥。昭平十九年清库后,本该封存。”
皇帝眼神一冷:“本该?”
户部尚书跪下:“臣失察!”
严敬之脸色已经白到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