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仙人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字:

第八十七章 仙人

“等不及了”他喃喃道,眼中淫邪之色大盛,“摆驾,朕现在就要去镇远侯府!”

“陛下,”谢远山连忙叩首,“深夜出宫,恐有不妥”

“不妥?”楚帝冷笑一声,“朕是天子,朕说妥就妥!”

他站起身,龙袍袖子带起一阵风。

就在此时——

御书房的烛火骤然一暗。

像有什么东西,抽走了满屋的光亮。

楚帝和谢远山同时转头。

屏风后面,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中年男人,身材矮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面容平平无奇,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但他的右手,提着一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宫中供奉的锦袍,此刻四肢软绵绵地垂著,不知是死是活。

“李李供奉?!”谢远山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那被提着的老者,正是他口中“六十年修为、举国无敌”的武道宗师。

中年男人——马三——将李供奉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向楚帝,声音沙哑,毫无起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就是楚国的皇帝?”

楚帝脸色铁青:“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御书房!来人——”

“不用喊了。”马三淡淡道,“外面的侍卫,都睡着了。”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团青色的火焰凭空燃起,没有温度,却让御书房内的空气骤然扭曲,紫檀木御案上的奏折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卷起来。

楚帝和谢远山同时僵住。

“林姑娘让我带句话。”马三看着楚帝,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别做多余的事情。”

他屈指一弹。

那团青色火焰化作一道流光,擦著楚帝的耳畔飞过,没入身后的屏风。

“万里江山图”瞬间化作飞灰,连带着那扇紫檀木屏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边缘焦黑,却没有一丝火星。

马三的声音依旧平淡,看下晕死过去的李供奉“像他这种凡人武者,我一只手能捏死十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远山。

“谢家,你也不能动,非但如此,你还要封谢家为一等侯,世袭罔替,保谢家百年太平。”

楚帝瘫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

“朕朕知道了”

马三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一地的灰烬,和一个瘫软如泥的皇帝。

谢远山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著羊绒地毯,大气不敢出。

“仙人真的是仙人”

“柳儿你拜的到底是什么师父?!”

与此同时,谢府东厢房。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柳儿站在一间卧房门口,手指搭在门板上,微微发抖。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那药香很淡,却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味道。

是母亲常年喝的药的味道。

苦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像是陈皮混著甘草,又像是当归混著黄芪。

柳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缕药香钻进鼻腔,沿着气管滑入肺部,在胸腔中缓缓扩散。

一瞬间,三年的时光像是被压缩成了一个点。

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岁那年。

每天清晨,她都会端著一碗热腾腾的药,走进母亲的房间,看着母亲慢慢喝完。

母亲总是笑着说:“柳儿端的药,再苦也是甜的。“

那时候的母亲,还没有病得这么重。

虽然面色苍白,但至少还能坐起来,还能握着她的手说话。

而现在

柳儿的手指在门板上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

“柳儿?“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那声音很轻,沙哑而颤抖,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但柳儿听出来了。

是母亲的声音。

她的肩膀猛地一颤。

像是有电流从脊背窜上来,直达头顶。

她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房中的光线很暗。

只有一盏油灯在床头亮着,灯焰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那影子忽大忽小,忽长忽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跳舞。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窗下摆着一张梳妆台,台面上放著几瓶胭脂水粉,瓶身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铜镜斜靠在墙边,镜面有些模糊,映不出完整的影像。

墙角有一个衣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件颜色素雅的衣裙——淡青色、月白色、浅紫色都是母亲喜欢的颜色。

床头的小几上放著一个药碗,碗底还残留着一些深褐色的药渣,已经干了,结成了硬块。

一张床榻靠窗放著,帐幔半卷,露出里面的人影。

床榻上躺着一个中年妇人。

妇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秀,眉眼间与柳儿有七分相似。

但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长期缺乏血色的、近乎透明的白。

两鬓已经斑白,发丝干枯稀疏,像是一蓬深秋的枯草。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每一道都诉说著岁月的沧桑和病痛的折磨。

她比三年前老了不止十岁。

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病榻上的妇人穿着一身素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嶙峋的轮廓,让人不忍直视。

她的手腕搭在被子外面,细得像一根枯枝,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地图上蜿蜒的河流。

那只手微微弯曲,手指轻轻颤抖著,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看到门口那道淡青色的身影,妇人先是一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中收缩。

那是一双和柳儿一模一样的眼睛。

清秀,温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宁静。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柳儿?”

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柳儿的耳中。

柳儿的声音颤抖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娘。”

她快步走到床前,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她握住母亲干枯的手。

那只手冰凉。

粗糙。

与记忆中温暖柔软的手截然不同。

三年前,母亲的手虽然也因常年服药而有些凉,但至少是柔软的,是有弹性的。

而现在,这只手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坚硬而粗糙,指关节突出得像是要刺破皮肤。

“娘我回来了”

柳儿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她不想让母亲看到她哭。

妇人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像是蓄满了水的湖泊,随时可能决堤。

她伸出另一只手,颤抖著抚上柳儿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药草的苦涩气息。

那指尖在柳儿的脸上缓缓移动,从眉心到眼角,从鼻梁到唇角。

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三年了娘想了你三年夜夜做梦都在找你”

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面颊淌下来,滴在柳儿的手背上。

滚烫。

那泪水滚烫得像是要把皮肤灼烧出一个洞。

“娘对不起对不起”

柳儿的脸埋在母亲肩窝里,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泪水终于决堤。

三年的思念。

三年的愧疚。

三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倾泻而出。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傻孩子”妇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的手掌虽然干枯,但拍在柳儿背上的力度却温柔无比。

一下。

两下。

三下。

就像柳儿小时候,每次做噩梦惊醒时,母亲就是这样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那时候,母亲的手还是温暖的,柔软的。

柳儿哭得更厉害了。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母亲的肩窝里,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打湿了母亲的衣襟。

素白色的中衣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缓缓扩散。

“娘我错了我不该逃跑不该丢下你和爹”

“不是你的错”妇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虚弱却坚定,“是娘不好是娘没能力保护你让你被逼得走投无路”

她捧起柳儿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让娘看看你”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