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练气八层对战练气九层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第十七章 练气八层对战练气九层
终于,玉牌上的字刷新了。
第七场,王砚对阵赵虎——练气九层对练气八层。
视线在那个“九层”上停了一瞬。
比王砚高一层,意味着灵力更厚、速度更快。
不过嘛,比武可不是只看修为的。脑子里闪过昨晚沈知远那句“练气七层就能跟练气九层打得不分胜负”,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
赔率紧跟在名字后面跳出来。
赵虎的赔率很低,低到押了也赚不了几个灵石——练气九层对练气八层,修为上占了一成便宜,大部分人都觉得稳赢。
王砚的赔率比赵虎高出不少。
看台上一阵交头接耳的低语声,有人在问“王砚是谁”,旁边的人摇头说没听过。
那个输钱的皮甲青年嗤了一声:“练气八层打练气九层?除非那个赵虎断条腿。”
转头看向沈知远。
对方正微微仰头看着玉牌,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表情还是昨晚那副从容模样,没有变化。
像是感应到这边的目光,他偏过头,朝这边轻轻地点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稳。
没再犹豫,直接起身走向押注窗口。
从看台到窗口这段路比来时短了不少,但每一步踩在石阶上的触感都比刚才清晰——不是路变了,是脉搏变快了。
押注的地方是一个单独搭出来的小平台,石台上开了几个窗口,负责登记的练气期弟子忙得汗都顾不上擦,额角有一道笔误留下的朱砂红印,大概是记账时不小心抹上去的。
排在前面的正是那个皮甲青年,正把揉皱的凭证往窗口一拍,咬牙切齿地押了赵虎赢,嘴里还在念叨“这把肯定回本”。
眼看马上轮到自己时,才把手指探进袖子里摸到收纳戒指。
先是用指尖拨了一下——把天青花的那份留出来,这钱可不能动。那部分灵石早就在心里单独码好了,数目盘算过很多遍,一块都不能少。
然后把剩下的全掏出来,堆在窗口台面上。
灵石噼里啪啦落下去,声音清脆得像在桌上倒了一斗碎玉,窗口里那个弟子写字的手停了一瞬,抬起头看了过来。
旁边那个刚押完注的皮甲青年下巴一歪,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全押。第七场,王砚胜。”
负责登记的弟子低头数灵石,指尖在灵石堆里一颗一颗拨过去,每拨一颗嘴里轻轻念个数。
数完之后他抬眼扫了她一下——面前这个俊秀书生的脸和台上那堆灵石的数目显然不太匹配,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嘴角极轻微地动了动。
在演武台坐久了,什么样的赌狗都见过。
登记弟子把数目填在符纸上,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顿才收笔,然后递过来一张押注凭证。
符纸指腹摸上去有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比普通纸张暖一点,像握著一片被太阳晒过的树叶。
把凭证收进袖子里,走回看台坐下。
屁股刚落座,沈知远便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草屑,朝她微微一笑:“兄台出手大方,我也去凑一份。”说罢便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往窗口走去。
他的背影刚消失在人群里,旁边位置上的铁锤便往这边探了探身子,嘴里还嚼著烧饼,含含糊糊地问了句:“押了多少?”
“够多。”
铁锤没再问,只是把手里最后一块烧饼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腮帮子鼓得老高。
前六场打得不紧不慢,有赢有输,看台上的喊声一会儿欢呼一会儿骂娘。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长,太阳从背后挪到了侧边,刚才冰凉的石头台阶已经晒得微微发暖了,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石面被晒得温热。
终于,玉牌上第七场的名字亮了起来——王砚,对阵,赵虎。
赵虎先走上台。
对方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比一般练气期足足高出一个头,肩宽腰粗,胳膊比王砚的大腿还要粗。
每踏一步擂台的石板就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那震动沿着地面传到了看台,传到了坐在石阶上的脚底。
手里提着一柄厚重的大锤,锤头砸在擂台石板上轰的一声闷响,像是闷雷在地底滚了一下。
看台上一阵欢呼——押他的人不少,练气九层在修为上占了一成便宜,光看体型,这场面有点像狮子对羊。
前排那个皮甲青年把手拢在嘴边,朝台上喊了句什么,被周围的声浪吞掉了。
然后王砚站起来。
背上那把长剑没解,走到擂台边的时候停了一步,抬手正了正绑在剑鞘上的旧布条——那布条被他按下去又翘起来,按了好几次才服帖——然后才迈上台阶。
步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跟他这个人一样沉稳。
周围有几个人嘘他,大概是嫌他太安静没气势。
旁边一个散修低声跟同伴说:“这冷面剑客看着不太行啊,练气八层对练气九层,怕是撑不过半柱香。”
不知道王砚听没听见,以他的性格,就算听见了估计也不在乎。
等站到擂台中央时,他才把长剑从背上解下来,将剑鞘握在左手,右手虚悬在剑柄上方,姿势看起来甚至有些随意。
裁判员是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站在擂台边缘,手一挥,比了个简洁的手势——开始。
台下,搭在膝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终于开始了。
这还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把这么多灵石押在别人身上——不,不是赌博,是投资。
在心里纠正了一下措辞,但心跳并没有因为换了词就慢下来。
指腹按在布料上,能感觉到粗麻纹理硌在手心里,拇指指甲掐进了食指侧面的皮肤,掐出一个极浅的印子。
呼吸也比刚才浅了,明明不需要控制,但就是不自觉地憋了一下才换气——这一憋,反倒让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些,薄薄的衣料下两抹饱满的弧度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擂台上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赵虎的大锤带起一阵风声砸下来,那声音沉得像是铁块在水底搅动,第一锤就砸在王砚刚才站的位。
青石板碎了一片,碎石飞溅到场边的防护灵罩上弹出一片波纹,波纹就炸在自己正前方两三尺的位置,空气被撞出一圈透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