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爆冷获胜
书名:性转傀儡师:开局一具拼好身 作者:失意夜多梦
第十八章 爆冷获胜
第18章 爆冷获胜看台上一阵惊呼。
但王砚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像一片被风吹开的落叶,贴著锤风的边缘滑出去,脚尖在石板上点了一下,身体拧转,右手终于按上了剑柄。
长剑出鞘的声音很轻,跟四周的呐喊声完全不成比例。
一道极细的金色剑芒贴著赵虎的锤柄窜上去,直取他握锤的手腕。
剑芒擦过锤柄时发出了一声极尖锐的金属刮擦音,像指甲划过铁板,让人下意识想眯眼。
赵虎被迫收锤回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剑尖在锤面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火花,被防护灵罩放大了数倍。
旁边的皮甲青年忽然不喊了。
刚才还站起来吼的他,此刻嘴巴还张著,但声音断了,像是被人按了静音。
铁锤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腮帮子还鼓著,但咀嚼的动作停了;
沈知远的手指轻轻叩著膝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叩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林雪儿也没好到哪去——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紧了,膝盖并拢时衣料摩擦出极细的窸窣声,臀腿的肌肉微微收紧,连带着腰背都绷得有些发酸。
唯独王砚没有变——从出剑到现在,始终是那副沉默的脸,仿佛这场战斗跟他无关。
这份沉默在锤风剑芒之间反而显得格外冷静,像是所有人都围在火堆边,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慢悠悠地添柴。
赵虎的锤势沉,每一锤都带着练气九层的全力,青石板在他脚下碎了一块又一块。
但王砚从来不正面接锤——他在闪,在等,步伐始终不乱,脚尖在碎石之间点来点去,每一步都踩在赵虎锤势将落未落的空隙上。
然后第四道剑芒出手。
这一剑比前三道都快,剑身在半空中轻轻一抖,抖出三道剑影——上中下三路同时刺向赵虎。
对方愣了半瞬,判断失误,锤往上格挡,中路和下路的两道剑芒已经钻进了他的防御空隙,穿透了护体灵光。
接着便单膝跪地,大锤砸在石板上发出最后一声闷响,像是对整场战斗的一个闷声叹息。
裁判员手一挥,简洁地宣布——第七场,胜者,王砚。
场内忽然安静了一瞬,紧跟着炸开了锅。
环顾四周。
有人站起来鼓掌,手掌拍得通红;有人把押注凭证摔在地上,纸片在石阶上弹了一下又落下去,被旁边的人一脚踩住。
前排那个皮甲青年抱着脑袋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那声音拖得比刚才任何一声加油都长。
铁锤终于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了,从鼻子里重重地出了一口气:“稳了。”
沈知远的手指也停止了叩膝盖,轻轻地呼了口气,胸口起伏比刚才深了几分——原来他不是完全不紧张。
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快著,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刚才一直绷著的肩膀松了下去,肩胛骨软塌塌地陷进椅背,腰肢也不再僵著,顺势往石阶上一靠。
把两只手放下来搁在膝上,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脑子里那张账本已经自动更新了——数目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够了,够拍筑基丹,还能剩不少。比在客栈蹲七天炼丹赚的多多了。
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兑奖窗口前已经排了几个散修,赢了的满面红光,输了的把凭证往地上一摔,骂骂咧咧地走了。
排在前面的正是那个皮甲青年,他把皱巴巴的凭证往窗口里一拍,换回来一小叠灵石,数了两遍,脸更垮了——大概押赵虎的钱全打了水漂。
轮到自己时,才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那张押注凭证。
符纸上的灵力波动还在,指腹摸上去微微发热。
递进窗口,负责兑换的弟子接过去扫了一眼,又核对了底账,然后开始往外数灵石。
沈知远也把自己的凭证递了进去。
两个人的灵石堆在台面上,弟子按总数一并核算,清点完毕后才分作两堆推出来。
中品灵石落在石台上,声音比下品灵石更沉更脆,叮叮当当像是有人在敲一排极薄的玉磬。
旁边还没走的皮甲青年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灵石的数目,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转身走得更快了。
把灵石一块一块收进戒指,心里那张账本自动开始对账。
出门前带了三十五块中品灵石。
天青花的钱提前预留了十块,压在戒指最底层,动都没动过——上次在坊市打听过行情,天青花虽稀罕,但并非天材地宝,十块中品灵石的预算绰绰有余,还能剩点零头。
实际能押的本钱是二十五块中品灵石。
不过还是多留了一点以防万一。
自己只押了二十块中品灵石。王砚的赔率是三倍——二十块变六十块,拿回本钱,净赚四十块。
按之前说好的四六分,沈知远拿走四成,十六块。
自己留六成,二十四块。现在手里一共有五十九块中品灵石。
上次沈知远说天玄城的筑基丹拍出了四千下品灵石——就算这次拍卖会行情涨了,将近六千块下品灵石也够拍一枚筑基丹,还能剩一笔备用。
把最后一颗灵石收进戒指,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
沈知远把自己那份灵石清点完毕,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笑着摇了摇头:“兄台这注下得比我狠——二十块中品灵石,换了我还真不敢一口吃下。”
铁锤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鼻子里哼了一声,从布袋里掏出三个烧饼,塞给王砚一个,塞给沈知远一个,又递过来一个。
接过来的时候烧饼还是温的,油纸被热气熏得发软,隔着纸能闻到肉末的焦香——大概是她刚在路边摊上买的。
动作跟早上如出一辙。
难得赢了灵石心情不错,她把烧饼在手里掂了掂,笑着打趣了一句:“铁锤姐,你这是怕我饿死在路上?”
把布袋口一扎,铁锤头也不抬:“你太瘦了。”说著扫了一眼面前这张俊秀书生的单薄身形,又补了一句,“风一吹就倒。”
把烧饼收进袖子里,朝三人拱了拱手。
沈知远回了个礼,还是那副从容的读书人模样——“拍卖场上再会。”
王砚也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