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8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八十九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8
秦晔那边,昨夜交代的私查才刚有一点眉目。
邓季扬拿着初步核对过的值勤表走进临时指挥室。
桌上仍放着用白布包好的军用水壶和搪瓷杯,屋里气氛沉凝。
“团长,昨夜接触过灶棚和饮品的人不多,我已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夏楚楚发虚的声音。
“报告……秦团长,我有事情要交代。”
秦晔抬眼。
夏楚楚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厉害,白绾则陪在她身边。
后者已经整理好衣裳,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尚带着娇羞的薄红。
“进来。”
夏楚楚一进门便低下头:“秦团长,水里的东西是我放的。和绾绾没关系,也和其他人没关系。我愿意接受组织处分。”
屋内骤然安静。
邓季扬握着值勤表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从夏楚楚身上移向白绾。
确认她安然无恙后,他眼底那层紧绷才稍稍松开。
秦晔脸色沉得骇人。
“药从哪里来的?”
“下乡以前在城里托人买的。我当时就是好奇,后来一直收着,包装和凭据都没有了。”
夏楚楚不敢提空间,只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我原本想给绾绾和邓连长制造机会,没想到临时出了岔子……”
邓季扬怔住。
片刻后,他垂下眼,清秀端正的眉眼间掠过一丝难堪与苦涩。
原来昨晚,本应该是他。
可他没有责问,只平静地开口:“夏同志,这种办法不是帮助,是拿别人的名誉和意愿冒险。”
夏楚楚头垂得更低:“我知道错了。”
秦晔指节在桌面上重重叩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擅自给同志使用来历不明的药物是什么性质?昨晚若出了人命,或者叫人撞破,你一句‘好心’负得起责任吗?”
“负不起。”夏楚楚眼泪直掉,“秦团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怎么罚我都行。”
“按规矩,这件事该交公社和你所在知青点处理。”
夏楚楚身子一抖。
“秦团长。”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白绾忽然开口。
她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攥住衣角,仰脸看向秦晔:“楚楚的做法确实错得离谱,可她没有害人的心,也已经主动认错了。我不想再追究这件事。”
秦晔皱眉:“这不只是你追不追究的问题。”
“我知道。”白绾声音更轻,“可事情若闹开,楚楚会被处分,季扬同志也难免被牵连。昨晚的事还会传得人尽皆知。”
她停了停,那双盈盈含水的眼睛里多了一点恳求。
“您不是也想保护我的名声吗?就当是为了我,能不能……轻拿轻放一次?”
秦晔沉默地看着她。
他明明最厌恶有人拿私情干涉原则,可面对白绾这双眼睛,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严厉处置竟迟迟说不出口。
过了许久,他才将视线转向夏楚楚。
“剩下的药全部交出来。”
夏楚楚如蒙大赦,连忙从衣袋里取出事先装进铁盒的剩余药物,双手放到桌上。
秦晔没有打开,只用白布将铁盒一并包好。
“第一,正式向白绾同志道歉。第二,手写一份两千字检讨,把事情的错误、可能造成的后果和今后的保证写清楚。今天晚上之前交给我,不准找人代笔,更不准避重就轻。”
夏楚楚连连点头:“我写!我一定认真写!”
“若再有下次,我会连同这次的事情一起上报,谁求情都没用。”
“绝对没有下次!”
夏楚楚转身面向白绾,红着眼深深鞠了一躬。
“白绾同志,对不起。我不该自作聪明,更不该拿你和邓连长的意愿开玩笑。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糊涂事了。”
白绾伸手扶住她:“我接受你的道歉。”
秦晔看向邓季扬:“调查到这里为止。药物封存,知情范围不再扩大。”
“是。”
邓季扬应得平稳。
他将值勤表重新合上,没有再看白绾,只在离开前低声道:“附近值勤的人我昨夜已经调开,不会有人说闲话。白同志身体弱,今天别让她做重活。”
白绾朝他弯起眼睛:“谢谢季扬同志。”
“应该的。”
邓季扬笑了一下,笑意一如往常温和,眼底却压着一层无人察觉的黯淡。
喜欢一个人,不该成为纠缠她的理由。
她既然欢喜,他便替她守住这份欢喜。
中午,驻地送来一封秦家的信。
秦母又在信里催婚,说他已经二十八岁,不能总拿部队忙当借口。
家中介绍的姑娘他一个不见,至少也该告诉家里究竟想找什么样的人。
从前秦晔看完这样的信,只会原样叠好,塞进抽屉。
这一次,他坐在桌前许久没有动。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白绾被药性折磨得眼尾泛红的模样。
是她攀着自己肩膀唤他名字的声音。
也是自己明知不该,却仍低头吻回去的那一刻。
责任不是全部。
若换作旁人,他会救、会照顾、会保护名声,却绝不会失控。
他对白绾动了心。
这是无法再用纪律与药物遮掩的事实。
秦晔将家书展开又叠起,反复三次。
母亲催婚不是决定,只是让他忽然看清。
自己并非没有结婚的条件,也并非真的打算一生独身。
过去那些介绍对象的信,他连姑娘姓名都不愿多看,是因为心里没有人。
如今有人了。
她娇气、胆大、不服管教,还总用一双无辜眼睛做些让人头疼的事。
可他在危险中会先找她,吃饭时会想她有没有按时吃,夜里闭上眼,想起的也是她。
既然如此,再拿“无心个人问题”搪塞,便不再是克制,而是逃避。
下午,秦晔将白绾叫到指挥室。
屋门敞着,却没有旁人。
白绾走进来时,他已经将那封家书收进抽屉。
“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了。”
“昨晚的事已经处理。其他知情人员只有卫生员和邓季扬,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白绾垂下睫毛:“秦团长不必因为这个勉强自己。”
秦晔看着她:“我没有勉强。”
“您昨晚说,受药物影响时作出的决定不能算数。”
“那句话没有错。”
“所以呢?”
秦晔沉默片刻,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离开桌后,停在白绾面前。
他依旧不懂得该怎样说柔软的话,连神情都像在下达一项郑重军令。
“我二十八岁,家庭关系简单,个人没有不良作风。工资与津贴按规定发放,婚后可以随军。部队工作忙,出任务时不能时时陪伴家属,这一点我必须提前说清楚。”
白绾眨了眨眼:“您在做自我介绍吗?”
秦晔耳后浮起一层不明显的红,目光却没有避开。
“家里一直催婚。我过去没有考虑,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
他停顿一下,声音沉稳而直接。
“现在有了。”
白绾呼吸轻轻一顿。
秦晔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白绾同志,我会向组织提交结婚申请报告。”
白绾抬眸看向他,目光盈盈如水,鼻梁间的红痣也分外勾人。
? ?抱歉,抱歉,最近比较忙,这个小世界快完结了,然后我已经在构思新文了,初步想了一个框架了,按照我的习惯会攒一些存稿再发,我估计可能会9月底或者10月再发稿,因为有个中秋国庆假期,会计划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