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7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八十八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7
秦晔将她安顿在油布铺成的临时床榻上,把被扯乱的衣领一颗颗扣好,又用军装外套盖住她肩头。
做完这些,他立刻转身走到水盆边。
冷水一遍遍淌过指节。
他洗得很慢,像想把方才残留的一切触感都冲掉。
可无论洗多少次,掌心似乎仍留着她的体温。
秦晔撑住水盆边缘,闭眼调整呼吸。
背后传来白绾带着倦意的声音:“您后悔了吗?”
“睡觉。”
“那就是没有。”
秦晔没有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邓季扬从北边回来,看见旧粮仓仍亮着灯,便过来查看。
他刚走到门口,秦晔已经掀开帘子出来,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男人衣领重新扣好,神色也恢复冷静,只有嘴唇尚带着不正常的红,洗过冷水的手指微微泛白。
邓季扬脚步停了一下,什么也没问。
“团长,需要卫生员吗?”
“找一位女卫生员,再把夏楚楚叫来。”秦晔压低声音,“别惊动其他人。”
“是。”
邓季扬转身拦住几个准备过来搬物资的知青:“粮仓正在核对封存药品,今晚先不要进去。缺什么同我登记。”
语气温和自然,没有任何人起疑。
随后,他亲自去找女卫生员,又拿来一床干净被褥。
将东西递给夏楚楚时,只低声叮嘱:“白同志身体不舒服,你进去陪她。今晚的事不要往外说。”
夏楚楚看到桌上并排放着的搪瓷杯与军用水壶,脸色瞬间惨白。
她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女卫生员替白绾检查时,秦晔与邓季扬站在门外。
“药量不重,人也清醒,休息一晚就好。”
女卫生员放下帘子,神情疑惑,“只是这东西来路古怪,我从没见过。”
秦晔将两只饮具用干净布包好:“今晚接触过饮品的人,全部私下核对。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不准声张,更不准提白同志。”
“明白。”邓季扬顿了顿,又道,“白同志是受害者。不管查出什么,都不该让她承担闲话。”
秦晔看向他。
两个男人沉默对视片刻。
“我知道。”
邓季扬点头离开,背影仍旧挺拔。
无人知道,他每往外走一步,心口那点涩意便沉上一分。
可喜欢一个人,不该成为伤害她的理由。
她不喜欢他,他便退远一些。
她需要遮风,他仍愿意替她挡住旁人的目光。
后半夜,白绾终于睡熟。
秦晔没有离开,只坐在粮仓外的长凳上。
冷雨气从屋檐下卷过,压住身体里尚未彻底散去的躁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药物可以解释本能,却解释不了他为什么会主动吻回去。
更解释不了,在她一遍遍清楚叫出他的名字、说自己不会后悔时,他为什么最终还是顺从了她的请求。
天将亮时,秦晔隔着半开的门帘看向白绾。
她睡得安静,长发散在枕边,鼻梁间的红痣像落在雪上的一滴胭脂。
秦晔看了很久。
他知道,一切都已经变了。
白绾醒来时,窗外刚蒙蒙亮。
她躺在临时铺好的被褥上,衣扣被整理得严严实实,身上盖着秦晔的军装外套。
药性已经退去,只剩下一点疲倦与干渴。
夏楚楚蹲在铺边,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显然一夜没合眼。
见白绾睁开眼,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先掉了下来。
“绾绾,对不起。”
白绾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她。
夏楚楚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索性把昨晚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是我在蜂蜜水里放了东西。我、我原本是想让你和邓连长多相处一会儿,没想害你,更没想到邓连长会临时被叫走,秦团长又会拿错水壶……”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我以为那东西就是让人有点热、有点心动,自己忍忍就过去了。邓连长人那么正派,肯定不会趁人之危。我就是看你一门心思往秦团长跟前凑,怕你又吃亏,想让你看看邓连长有多好。”
白绾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原来在夏楚楚心里,这种不问当事人意愿便擅自下药的荒唐行径,竟还算得上替她着想。
愚蠢,鲁莽,自以为是。
偏偏阴差阳错,倒真替她递来了一把最好用的刀。
“楚楚,”白绾轻声问,“倘若昨晚进去的不是秦晔,而是别的男人呢?”
夏楚楚脸色唰地白了。
“倘若我和季扬同志被人撞见,你想过我们会被人怎么议论吗?”
“我……”
“你觉得是在帮我,所以没有问我愿不愿意,也没有问季扬同志愿不愿意。”
白绾声音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得夏楚楚无地自容。
“对不起。”她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扇,“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我……”
巴掌还没落下,手腕便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握住。
“别这样。”
“可是我差点害了你……”
“你这样做确实不对。”白绾望着她,眼神依旧柔软清澈,“以后也绝不能再做了。”
夏楚楚眼泪汪汪地点头。
白绾顿了顿,脸颊忽然浮起一层浅浅的粉。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攥住身上那件还残留着男人气息的军装外套。
“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夏楚楚哭声一噎:“谢、谢我?”
“如果不是昨晚的意外,我和秦晔……大概不会这么快更进一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清。
白绾咬了咬唇,鼻梁间那颗红痣衬着绯红脸颊,娇羞得像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海棠。
夏楚楚呆呆看着她,心里像打翻了一盆浆糊。
她后悔得恨不得当场再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可看着白绾这副欢喜又羞怯的模样,她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好心办了坏事,还是歪打正着办成了一件好事。
“你、你真不怪我?”
“怪你有用吗?”白绾轻轻替她擦掉眼泪,“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肯主动认错,我便愿意原谅你这一次。”
她说得宽容体贴,仿佛昨夜那个故意放纵药性、一步步将秦晔逼到失守的人从来不是她。
夏楚楚感动得又哭起来,一把抱住她:“绾绾,你怎么这么好啊!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我发誓!”
白绾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唇角悄无声息地弯了一下。
当然只能有这一次。
一把不听话的刀,用一次是惊喜,用第二次便容易割伤主人。
? ?抱歉抱歉……孩子开学了,家里事多,有点更新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