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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6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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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6

秦晔将白绾从怀里拉开,声音沙哑得像被粗粝砂石磨过。

粮仓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瓦檐上,连成一片密集轰响。

昏黄煤油灯被门缝灌进来的风吹得左右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秦晔胸膛剧烈起伏,唇色被吻得发红,领口也被白绾扯开了两颗扣子。

深麦色胸膛半掩在军装下,肌肉随着沉重呼吸一次次绷紧。

可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依然极稳。

“坐好。”

他将白绾按回木箱,又拿自己的军装外套从她肩头裹到膝上,连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严严实实压进衣襟里。

白绾却顺势靠过来,将滚烫脸颊贴在他颈窝。

“秦晔,我难受。”

男人下颌绷得发硬:“忍着。”

“不想忍。”

“我去叫女卫生员。”

白绾从外套中挣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我不要别人。”

“由不得你胡闹。”

秦晔握住她肩膀,试图把人重新推远。

白绾却抬起脸,湿漉漉的眸子失了焦,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认出眼前的人。

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被方才的亲吻弄得微肿而湿润,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秦晔……”

她轻轻唤了一声,尾音又软又颤,随后攀住他的手臂,将自己重新送进他怀里。

秦晔呼吸一滞,扣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

“看着我。”

他强迫她抬起脸,沉声问:“我是谁?”

白绾睫毛颤了颤,眸底那点清明只露出一瞬,便又被潋滟水光遮住。

“秦晔。”

“这里是哪儿?”

“南县……旧粮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将他的手贴到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像只寻到一捧凉水的猫,眷恋地蹭了蹭掌心。

“我只知道,我现在好难受。”

秦晔眉骨压低:“我送你去卫生队。”

“不要。”

白绾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尾是红的,眼白里浮着细碎的血丝,睫毛被水汽沾湿成几缕。

她的嘴唇开合着,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不要……不要

她说得柔弱又羞怯,仿佛仅剩的一点理智全用来守住姑娘家的名声。

秦晔果然停住了。

这个年代,男女作风问题足以毁掉一个姑娘的一辈子。

水里究竟有什么、又是谁动的手,必须查,却绝不能在毫无证据时闹得人尽皆知。

白绾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看得清清楚楚,面上却只剩茫然与依赖。

她当然知道那杯蜂蜜水有问题。

也知道今夜这一切原本是夏楚楚替她和邓季扬准备的荒唐“机会”。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都不会告诉秦晔。

白绾将脸埋进他颈侧,唇角无声地弯了一下。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怜悯。

她要他明知不该,仍旧对她心软。

明知男女情事是拖累,仍旧亲手为她破例。

秦晔看不见她唇边那一点恶劣的笑,只能感觉到怀中姑娘抖得厉害,滚烫呼吸一阵阵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本该立刻抽身。

可那双一向杀伐果断的手,此刻竟迟迟没有将她推开。

白绾看着跳动的数字,眼底那点得逞很快又隐没在水雾里。

她当然忍得住。

这点药性远没到让她神志不清的地步,真要熬,泼两盆冷水,再安静坐上一夜也就过去了。

可忍耐有什么意思?

她偏要借着这点药,将这个心里只有gj和rm的男人,一寸寸拉下他那座高不可攀的神坛。

白绾牵住他的手,将那只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贴在自己腰侧。

“秦晔,帮帮我……”

秦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掌心却像被她的体温牢牢黏住,没有立即收回。

“白绾。”他一字一句唤她的名字,“看着我。”

她依言抬眼,眼神迷蒙,却准确地望进他眼底。

“明早会不会后悔?”

“不会。”她几乎没有迟疑,又像怕他不信似的,轻轻重复,“秦晔,我不会后悔。”

秦晔没有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像要从那双湿润眼睛里找出一丝迟疑。

没有。

那里只有水光、渴求,以及全然交付给他的依赖。

至少在秦晔眼中如此。

“最后问你一次。”他声音压得极低,“确定?”

白绾拉着他的衣襟,将红唇送到他耳侧。

“确定。”

短短两个字,彻底压断了最后一根紧绷的线。

秦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夜色。

他没有再吻她,只俯身将人抱起,放到铺着干净油布的矮榻上。

动作仍旧克制,甚至称得上僵硬。

像他正在做的不是一件亲密之事,而是一项不允许出半点差错的任务。

白绾靠在他臂弯里,手指却不安分地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进去,在结实胸膛上轻轻按揉。

“手拿出来。”

“不要。”

“白绾同志。”

“现在还叫同志?”

秦晔额角重重一跳,一把抓住她双手,按到头顶。

“不许乱动。”

他扯过军装外套盖住她,宽大的身形挡在榻前,将灯影与门口所有可能出现的视线一并隔绝。

白绾听见他沉重的呼吸,也看见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背上,青筋绷得一道道分明。

即使到了这一刻,他仍在竭力克制力道,给她留下随时反悔的余地。

白绾却偏不肯让他好过。

她故意握住他另一只手,引着他更靠近自己。

柔软指尖扣在粗粝指节间,缓慢而执拗。

秦晔呼吸彻底乱了。

“别出声。”他低声命令。

白绾仰着脸,眼尾红得像晕开的胭脂:“那您轻一点。”

秦晔下颌骤然收紧。

他的手最终探入军装外套遮住的阴影,极端克制地替她缓解那股被药性与欲望共同放大的躁热。

之后的时间像被煤油灯昏黄的光拉得很长。

白绾感受到的,是他刻意放轻的力道、掌心粗粝的薄茧,以及每次她稍有反应时,男人便会骤然绷紧的手臂。

秦晔始终没有越过自己定下的最后界限。

他甚至没有再亲她,只沉着脸盯着别处,耳根与颈侧却红得彻底。

仿佛只要不看她,便还能勉强维持那个清正端肃、心中只有任务和人民的秦团长。

可白绾知道,他已经不是了。

那双曾经只会握枪、拉绳、从洪水里救人的手,如今正因为她的一句“不想忍”,做着他过去绝不可能做的事。

她终于把这个高高在上、正得发邪的男人,拖下了神坛。

他身上依旧有军人的纪律与克制。

可那份克制里,从此多了她。

白绾忍不住弯起唇角,搂紧了他的脖颈。

“秦晔。”

“别说话。”

“我喜欢您这样。”

秦晔动作停了一瞬,随后用外套将她裹得更严,像是恨不得连她那张会作乱的嘴也一起遮住。

提示音落下时,白绾终于满意地闭上眼。

那股刻意放纵的燥热渐渐退去,她软软靠在秦晔怀里,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当然没有严重到非要别人帮助不可。

哪怕什么都不做,她也能轻易熬过去。

可忍耐从来不是她的美德。

她要的也不是缓解。

而是

看那双坦荡无欲的眼睛,因为她染上挣扎与情欲。

现在,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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