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9
书名:快穿恶女勾勾手,男主团神魂颠倒 作者:大概是只废喵了
第九十章 蠢坏知青x冷面糙汉军官39
白绾没有立刻回答。
她仰着脸看了秦晔一会儿,直到男人那张向来沉稳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才轻轻眨了眨眼。
“秦团长,您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已经替我作好决定了?”
秦晔站在她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比开救灾部署会时还要严肃。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当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可您前些日子还说,目前没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秦晔沉默了一瞬。
“当时判断有误。”
白绾差点笑出声。
别人谈对象,怎么也要说两句好听的。到了秦晔这里,承认动心都像在作工作检讨。
真有意思。
她抿住唇,故意垂下眼:“您现在觉得判断有误,过两天会不会又觉得我娇气、不服管教,影响您工作?”
“不会。”
“那处对象以后,您不能再绕着我走,也不能动不动拿纪律压我。”
秦晔眉心微蹙:“正常纪律仍要遵守。”
白绾转身便走:“那您还是找个最守纪律的女同志吧。”
刚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住。
秦晔将人拉回来,力道收得很稳,唯恐伤到她细白的腕骨。
“我什么时候说要找别人了?”
白绾偏过脸:“原则比我重要,我可不敢高攀。”
“白绾。”
“嗯?”
她回眸看他,眼睛又大又圆,盈着一层无辜水光。秦晔明知道她有意拿话堵自己,握着她的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除原则问题以外,可以商量。”
“真的?”
“真的。”
白绾这才弯起眉眼,将手翻过来,软软地扣住他的指节。
“那我愿意。”
秦晔呼吸微顿。
她的手太小,被他整个拢在掌心里,软得几乎没有骨头。那三个字也很轻,却像落在胸膛里,震得他许久没有出声。
白绾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对象同志,您怎么不说话?”
“别乱叫。”
“那叫秦晔?”
男人耳后浮起一层薄红,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确定关系以后,便没有再刻意瞒着。
救灾指挥组的人很快都知道,一向不近女色、家里催了多年都不肯相看的秦团长,在南县找到了对象。
这消息比洪水退得还快。
往日白绾给秦晔送一碗粥,旁人只敢背地里挤眉弄眼。如今再看见她往指挥室走,年轻战士们隔着老远便开始起哄。
“秦团长,白同志又来检查您按没按时吃饭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秦晔沉着脸斥了一句,众人立刻作鸟兽散,跑出去老远还在笑。
白绾抱着一摞核对好的物资单走过来,正看见他从重建现场回来。
军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裤腿上沾着泥,下颌也蹭了一小块灰黑色的污痕。
“别动。”
秦晔脚步停住:“怎么了?”
白绾从口袋里取出手帕,踮起脚,替他擦去下颌上的泥。
她离得很近,发梢被风吹起来,软软扫过他喉结。秦晔下颌骤然收紧,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晒热的铁板。
“我自己来。”
他抬手去接手帕,白绾却偏开手,不让他碰。
“您又看不见,怎么擦?”
“旁边有人。”
“有人怎么了?”白绾认真擦了两下,“我们不是在处对象吗?”
不远处几个搬木料的战士脚步越来越慢,明显竖着耳朵听热闹。
秦晔朝那边扫了一眼,几人顿时扛起木头健步如飞。
“处对象也要注意影响。”
他的声音依旧一本正经,耳朵却红得如同染了血。
白绾忍着笑,将手帕叠好:“擦干净了。”
她刚要重新抱起那摞物资单,秦晔已经先一步接了过去。
“放哪儿?”
“后勤棚。”
“我送过去。”
嘴上让她注意影响,手上倒是越来越自觉了。
白绾慢悠悠跟在他身边,看着男人通红的耳尖,觉得这段时间的调教很有成效。
第二天下午,秦晔在搬泡过水的房梁时,掌侧被木刺划开一道细口。
伤口不深,他用清水冲了冲便不再管,转头又要去查看民房地基。
白绾把人堵在屋檐下:“手伸出来。”
“小伤。”
“小伤也要处理。”
她拿出药水和纱布,低头替他清理伤口。细白手指托着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大小与肤色的差异格外明显。
包好伤口后,白绾又从铁盒里挖出一点护手霜,慢慢揉进他干裂的手背。
她故意将手指嵌进他的指缝,如情人交握一般,一根一根揉过去。
秦晔手背青筋绷起:“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您的手太干,再过几天就要裂开了。”
“男人的手不用这么讲究。”
“可这是我对象的手。”
白绾抬起脸,目光柔软:“我看着心疼。”
旁边负责分木料的两个知青齐齐低下头,肩膀却抖个不停。
秦晔耳根又开始发红。
“白绾同志。”
“又要让我注意影响?”
“……”
他没有再说,只是站到风口处,用高大的身体替她挡住吹来的冷风,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慢慢揉。
白绾低着头,唇角悄悄翘了起来。
还算听话。
傍晚,最后一批返村灾民离开安置点,白绾帮着登记完名单,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原身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忙上一整日仍旧容易疲乏。
她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恰好被从外面回来的秦晔看见。
男人脸色骤沉,几步走过来扶住她:“哪里不舒服?”
“有一点喘不上气。”
“我送你去卫生队。”
“不用。”
白绾软软靠进他怀里,手指勾住他胸前的衣扣:“您亲我一下,也许就好了。”
秦晔额角一跳:“身体不舒服不准胡闹。”
“我没有胡闹。”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柔软唇瓣相触的一瞬,一缕极淡的暖意顺着呼吸渡入身体。原本堵在胸口的滞涩竟缓缓散开,连发软的四肢都轻快许多。
白绾眸光一动。
她没退开,反而环住秦晔脖颈,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秦晔本来扶在她肩头的手,渐渐滑到纤细腰后。他强撑了片刻,还是低下头回应她,含住她柔软的唇,呼吸一点点变沉。
更多暖意从两人唇齿间涌入,沿着经脉漫向四肢百骸。
白绾终于确定。
秦晔纯粹又浓烈的情意,真的能够滋养这具虚弱身体。
她闭着眼,面上是情动的柔软羞涩,心里却满意极了。
能做任务,能养身体,长得好看,身材也够好。
这个男人果然选得不错。
秦晔察觉她呼吸已经平稳,稍稍拉开距离:“还难受吗?”
白绾依恋地贴着他唇角:“好一点了。”
“我还是带你去检查。”
“再亲一下,说不定就彻底好了。”
秦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姑娘骗了。
他沉下脸,拇指却轻轻擦过她被吻红的唇。
“得寸进尺。”
白绾弯起眼睛:“您不喜欢吗?”
秦晔没有回答,只低头又亲了她一次。
提示音落下,白绾满意地靠回他怀中。
不远处,公社的自行车铃急促响起。
一名干部带来了新的通知。
南县灾后重建已经进入尾声,各地支援知青三日后返回原知青点,驻军也将分批撤回驻地。
刚开始处对象的两个人,马上便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