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大周功臣,镇北柱石,何时死了?!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第82章 大周功臣,镇北柱石,何时死了?!
贾母一大早便下了令,让府里所有能上得了台面的少爷姑娘,全都去前厅见客,热闹热闹。
毕竟是自家亲戚,不能失了礼数。
迎春本是不想去的。
她知道,王家是宝钗和宝玉的舅舅,王子腾更是手握重兵权势熏天。
而自己的舅舅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去了看到别人家舅舅的风光,只会让自己的心更痛更冷。
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哪里有说“不”的资格。
周奶奶那张刻薄的脸,在她门外晃了好几圈,嘴里不耐烦的催促声,一声高过一声。
最终,迎探春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在丫鬟的搀扶下,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那喧闹的前厅走去。
此刻的荣国府前厅,早己是人声鼎沸笑语喧哗。
王子腾的到来让整个贾府都仿似过节一般。
荣国府大房的贾赦、邢夫人,二房的贾政、王夫人,还有那整日吃斋念佛却依旧珠光宝气的薛姨妈,全都到齐了将王子腾众星捧月般地围在正中有说有笑。
就连东府那边,宁国府的贾珍、贾蓉父子,甚至连他们的家眷,尤氏和秦可卿,也都赶了过来凑趣。
两府的男丁女眷,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几番客套寒暄之后,王子腾整理了一下官袍,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首座上的贾母行了个大礼。
随后,在王夫人的引荐下,贾府的小辈们,便开始挨个上前,向这位位高权重的王家舅舅行礼问安。
宝玉、黛玉、宝钗、探春、惜春
每一个孩子上前,王子腾都会含笑点头,温言勉励几句,然后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早己备好的精致荷包,作为见面礼。
那荷包入手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绝不是寻常的铜钱锞子。
孩子们得了赏,一个个喜笑颜开,厅堂里的气氛,也愈发热烈。
当所有人都见过了礼,王子腾目光在堂下扫了一圈,却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
他看向大房贾赦那边,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记得,府上还有一位二姑娘,闺名似乎是叫迎春,今日怎么不见她人?”
王子腾话音刚落,满堂的欢声笑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贾赦和邢夫人身上。
贾母那双半眯着的眼睛也缓缓睁开,扫视了一圈小辈,见确实没有迎春的身影。
眉头当即便是一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二丫头呢?今儿个这般重要的日子,她怎么没来?”
荣庆堂上,鬓发如银的贾母靠在攒金丝海棠引枕上,略显浑浊的目光扫过满堂的子孙媳妇,唯独缺了个怯懦的身影。
邢夫人正独自品茶,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一只无关紧要的猫儿狗儿,
“老太太,一个丫头片子,来不来的也无所谓。兴许是昨儿个贪玩睡过了头,由她去吧。”
这话里藏着的刻薄与轻视,像针尖一样,让堂上几个知礼的晚辈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却又不敢多言。
这荣国府的长房大太太,对那个非亲生的庶女迎春,向来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
坐在下首的王夫人见气氛有些冷,连忙笑着起身,手里盘着一串蜜蜡佛珠,尽显当家主母的“贤良大度”。
“老太太息怒,方才己经派人去催了。只是…儿媳听说,那丫头的娘舅,前些时日在北地战死了。”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贾母和主位上贵客——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脸色,才继续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调说道:
“可怜那孩子,本就没了亲娘,如今唯一的娘家亲戚也没了,正是伤心欲绝的时候。”
“今儿个是宝玉他舅舅来咱们府上走亲的日子,让她来了,万一控制不住哭哭啼啼的,反倒扫了大家的兴。”
“依儿媳看,不如就让那孩子在自个儿院里清净清净,也免得把丧气带到堂前,冲撞了这儿的和气。”
这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
既显出了自己的仁慈,又把迎春的缺席归结为“不懂事”,顺带还捧了自己兄长王子腾一把。
果然,堂上众人立刻纷纷附和。
贾赦的妾室们忙不迭地应声:
“王夫人说的是,二姑娘身子骨弱,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就是就是,可别让她那丧气样儿,冲撞了王节度使!”
“”
一时间,整个荣庆堂内,对迎春的“体谅”之声不绝于耳。
可那言语间的高高在上与骨子里的鄙夷,却像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他们嘴里说着可怜,眼里却没有半分怜悯。
在他们看来,一个没了娘、舅舅又是泥腿子大头兵的庶出小姐,与府里的奴才,并无二致。
可谁知,那个被众人谄媚吹捧的中心人物,王子腾,听了这番话后,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僵。
他端着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那杯盖与杯身若即若离,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颤。
下一刻,王子腾霍然转头,那双在官场血海中磨砺得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亲妹妹,王夫人!
“妹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发自沙场,凝练如实质的杀气。
这股杀气瞬间冲散了满堂的笑语晏晏,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池塘,激起千层浪!
“我大周的功臣,镇北的柱石,何时战死了?!”
每一个字,都好比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贾府众人的心上!
砸得满堂死寂!
贾府众人全都懵了。
贾母那昏昏欲睡的眼神瞬间清明,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子腾。
贾赦那张常年酒色过度的脸也绷紧了,手里盘着的核桃都停了动作。贾政更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心里都翻江倒海,泛起了嘀咕。
听王子腾这口气,他不但认识迎春那个泥腿子舅舅,似乎…这关系还非同一般?
这怎么可能!一个边关的武夫,如何能入得了京营节度使的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