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王子腾:你就是二丫头迎春吧?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第83章 王子腾:你就是二丫头迎春吧?
王夫人被自己哥哥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威吓到了,心里不由得一咯噔。
她下意识地开口道:“莫非…哥哥认识迎春的娘舅?”
不等王子腾回答,一旁自以为是的邢夫人,又忍不住了。
她最见不得王夫人出风头,此刻见王夫人被训斥,心里竟有几分幸灾乐祸。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节度使您是贵人,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内宅的琐事。”
“迎春她那个娘舅,我倒是听人提过一嘴,说是早年间在北边一个什么将军手下当过亲兵,后来走了运,混了个小旗官。”
“这种下人的事情,提他作甚?平白污了耳朵,这大好的日子,多扫兴啊。”
她这番话,不仅是轻蔑,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以为这是在帮王子腾撇清关系,殊不知,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王子腾的脸上!
“闭嘴!”
贾赦终于察天到那股足以将整个贾府都掀翻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猛地转头,用一种几乎要噬人的眼神,狠狠瞪了邢夫人一眼,那眼神里的惊恐与暴怒,让邢夫人瞬间闭上了那张破嘴!
王子腾的眉头,己经拧成了一个铁疙瘩。
他眼中的寒意,几乎能让这屋里的炭火都为之熄灭。
他没有理会邢夫人的聒噪,也没有看贾赦的惊慌。
他缓缓放下茶杯,那白瓷茶杯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至极的“咔”响。
这声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狠狠一跳!
他端起茶,轻轻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似乎也无法平复他心中的惊涛骇浪。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或茫然,或惊恐,或谄媚的脸,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如今的代州卫都指挥使,兼代州承宣布政使,是哪位青年才俊,你们可知晓?”
此话一出,堂上的一众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们只关心京城的风花雪月,金银首饰,哪懂什么边疆大吏。
倒是贾政,身为工部员外郎,对朝堂之事略有耳闻。
他抚着胡须,沉吟片刻,谨慎地开口道:“内兄,前些时日,我倒是听吏部的几位同僚提起过。”
“说是朝廷此次并未发明旨,而是由陛下亲下密诏,从北疆大营简拔了一位姓秦的悍将,赐其天子剑,总管代州一应军政要务。”
“其权柄之重,堪比前朝节度,圣眷之隆,一时无两。”
姓秦!
这两个字,好比一道闪电,狠狠劈在了刚刚被贾赦喝止的邢夫人脑门上!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那个被她哥哥轻蔑地称为“走了狗屎运”的小旗,好像…好像就姓秦!
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是一个哆嗦,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王子腾看着众人那或茫然或思索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讥诮。
那是一种看穿了所有人的愚蠢与势利之后,发自内心的鄙夷。
他放下茶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砸在荣庆堂的地面上,砸在所有人的心坎里,
“那位总管一州军政,手握十万边军,得陛下亲赐天子剑,圣眷正浓的秦将军,便叫做——”
“秦!渊!”
“他”
话音未落,一个瘦弱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正是刚刚赶到门前的迎春!
她衣衫略显凌乱,发髻也有些散了,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是没看到满堂的宾客,也没看到首座上脸色铁青的贾母,那双原本黯淡无光,如古井死水般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光亮!
那光亮里,有最后一丝的希望,和无尽的恐惧。
她几步冲到大厅中央,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泣音,撕心裂肺!
“王家舅舅!您…您方才说的是谁?是秦渊吗?是我舅舅秦渊吗?您认识我舅舅?他还活着,是不是?他还活着!”
迎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泣问,好比一道惊雷,在大厅里轰然炸响!
满堂的宾客,都被这突兀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邢夫人,本就因为听到“秦渊”二字而惊魂未定,此刻被迎春这么一冲,更是吓得“啊”地一声尖叫。
手里的茶杯都摔在地上,她整个人浑身抖得好似风中落叶。
贾赦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开口道:
“怎会如此没规矩?还不快向王节度使赔罪!”
可谁知王子腾却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贾赦稍安勿躁。
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从象征着尊贵与权力的主位上,站了起来!
一个堂堂三品大员,京营节度使就这么站了起来!
他走到迎春面前,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将瘦弱的女孩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面色苍白,眼中却燃烧着一团火焰的小姑娘。
从这双倔强的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北地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兄弟的影子。
他的语气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你就是二丫头迎春吧?”
王子腾虽是贾府的常客,但他眼里,除了那个衔玉而生的宝玉和早己入宫的元春。
其他的孩子,在他这等人物看来,都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辈,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过。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