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贾元春:那个妾室亲戚,成节度使了?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第81章 贾元春:那个妾室亲戚,成节度使了?
承平三年,十一月初旬。
京城,宣政殿。
深夜的宫殿里,灯火通明,暖炉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将整个大殿烘得温暖如春。
承平皇帝身着一袭明黄色的常服,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一份份劄子。
这些,都是范希文从千里之外的代州,用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
其中绝大部分,竟都是在说那个叫秦渊的年轻人。
劄子里,范相公用他那支能定国安邦的笔,将秦渊在代州整顿军务,安抚流民,兴修水利,开矿炼铁的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字里行间,满是对秦渊毫不掩饰的激赏与赞美。
皇帝越看,嘴角的笑意就越浓,那双因熬夜而略显疲惫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皇后领着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官,悄然走了进来。
那女官,正是如今在宫中颇得圣眷的贾元春。
她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刚刚炖好的莲子羹,热气袅袅。
皇后见皇帝看得入神,也不敢打扰,只是走上前,柔声劝道:“陛下,夜深了,还是喝碗安神汤,早些歇息吧,龙体要紧。
皇帝这才从劄子中抬起头,看到是皇后来了,脸上的兴奋之色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皇后的手,献宝似的将那份劄子递了过去,
“梓童你来看!代州的那个秦渊,你还记得吧?”
“范相在劄子里说,这小子,不止是沙场上的一头猛虎,治理起地方来,竟也像个开了窍的老吏!开矿修渠,安民练兵,样样都干得有声有色!朕得此良将相助,实乃天助大周!”
皇后接过劄子,细细看了几眼,秀眉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细微的忧虑说道:
“陛下,秦渊终究是个武将,把军队治理好便是他的本分。这安民兴利,可是文臣的事,他也掺和,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
皇帝闻言,却是朗声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自己眼光的自信,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信范相,范相拼死举荐的人,朕就信得过!”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伸手重重地点在了代州的位置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威严,
“朕此前力排众议,擢秦渊为代州都指挥使,又兼领代州承宣布政使司,总管一州军政!这便是名副其实的节度使!自我大周立国以来,这是头一个!”
“这,就足以说明,朕看好他!朕也相信,他这柄朕亲手磨砺的利剑,将来必能为朕,为我大周,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丰功伟业!”
这位年轻皇帝的老师便是范希文。
他自幼便对老师那股子天下为公,鞠躬尽瘁的风骨崇拜到了骨子里。
所以范希文举荐的人,他愿意赌,也敢赌!
皇后见皇帝心意己决便不再多劝,只是换了个话题柔声问道:
“陛下既然这般看重他,为何不将他召回京城来?也好让陛下与臣妾亲眼瞧瞧这位少年英才是何等模样。”
提到这个,皇帝脸上的兴奋才稍稍退去,化作一声长叹,
“朕何尝不想?只是范相在另一封密奏里说了。如今新政推行在即,朝中党争激烈,形势远比沙场之上更加凶险。”
“秦渊这小子就是一头还没长成的幼虎,锋芒太露根基却浅。若此刻将他召回京城,怕是立刻就会成为两党攻讦的靶心,反倒会毁了他。”
“所以,范相的意思,是让他在代州那片苦寒之地,再磨砺磨砺。一来,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二来,也借此,看看他的心,究竟是向着谁的。”
皇后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目光转向一首安静地侍立在身后的贾元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说起来,臣妾倒是听说,这位战功赫赫的秦将军,与你贾府,似乎还有些亲缘呢。”
贾府?
皇帝闻言一愣,转过头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哪个贾府?”
皇后掩嘴轻笑:“自然是那国公府邸,宁荣二府的贾家了。”
皇帝这才将目光投向皇后身边那名一首低眉顺眼,不敢言语的女官,也就是贾元春。
他打量了她片刻,这才恍然道:“朕倒是险些忘了,你便是出身荣国府。”
一番闲聊之后,皇帝又埋首于那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奏报之中。
皇后与贾元春悄然退下。
走出温暖如春的宣政殿,一股冰冷的夜风迎面扑来,让贾元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她的心里,却比这夜风还要冰冷,还要震动!
秦渊!
那个被伯父不止一次在私下里鄙夷为“泥腿子”、“妾室弟弟不算贾府亲戚”的存在。
如今,竟成了当今圣上口中赞不绝口的“国之利剑”?!
成了能让范相公那等人物,都极尽赞美之词的“少年英才”!
更是成了自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个被破格封赏的“节度使”!
这中间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好比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疯狂搅动。
贾元春低着头,跟在皇后身后,将那只捧过汤碗,此刻却冰凉一片的手,死死地攥进了袖中。
她将秦渊这个名字,这两个字,一笔一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深地,死死地,刻进了自己的心里!
翌日,荣国府。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洒在迎春那张依旧苍白的小脸上,却带不来半分暖意。
经过这些时日的休养,她那缠绵许久的病,总算是好了大半,不再整日咳嗽,也能下地走动了。
可心里的那道伤口,却依旧在隐隐作痛。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拿出那支断裂后又被重新焊上的金簪子,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眼泪便会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舅舅那个她素未谋面,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真的就这么没了。
这个念头好比一块冰,将她那颗刚刚有了一丝温度的心又冻得僵硬。
今日府里一大早便热闹了起来。
听说是执掌京城十二团营的京营节度使,王家的老爷王子腾,亲自登门拜访。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未完待续